第七部 雪芍 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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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地宫很长，静颜没有夭夭那样识路的天份，只能努力睁大眼睛，辨别她曾带自己走过的路径。梵雪芍走得很慢，长久的囚禁和折磨使她显得有些虚弱，不轻轻咳嗽。　　穿过废弃的宫殿，在黑暗中大约走了半个辰，面前出现道石门。与地宫建筑相比，这座石门显然是制的。当沉重的石门缓缓推开，久违的阳光出现在梵雪芍面前。　　真的要我走吗？夕阳下的山峦绚丽无比，梵雪芍的眼神却犹如灰烬。　　静颜淡笑道：孩儿已经把那件东西给了娘，当然要送娘离开，请娘在外面替孩儿照。　　梵雪芍唇角颤抖起，忽然扬掌打在静颜脸上，哭泣道：你这个畜牲，为什么要这么做？　　余晖在静颜脸上映出抹娇艳的红色，她张开口，声音象风样轻，娘，孩儿对不起你。无论能不能报仇，孩儿今生今世都离不开星月湖了。我欠了娘那么多，今生无法报答，只好求娘再帮孩儿次，孩儿生并还给娘　　梵雪芍手抚着腹，伏在山壁上嘤嘤低泣。静颜柔声道：孩儿已经无法自拔，可我龙家的血脉不能因我而绝。娘现在怀了孩儿的血肉，无论是男是女，都求娘保留孩儿这骨血。　　梵雪芍自幼修行佛法，禅心空明，不染埃尘，但静颜却像是她三生三世的冤家，从草原相救开始，到疗伤、改造身体自己随着她越陷越深，直到被她用自己亲手植入的兽根夺去贞操，最后还怀上了她的孩子她早有预谋要让自己受孕，不遗余力地利用自己的肉体，甚至还要为她养育后代。　　我不我不梵雪芍辍泣道，她不敢想像自己挺着被义子弄大的肚子走在街头，会是种什么样的羞耻。　　静颜从后面搂住梵雪芍的腰肢，手掌温柔地放在她的腹上，贴在她耳边：星月湖这么污浊，不应该是她待的地方。我不求娘教她武功，也不求她知道自己的身世，只求她能高高兴兴长大，无忧无虑　　梵雪芍拚命摇着头，珠泪纷然而落。　　娘，替孩儿生下她好吗？静颜最后次拥紧梵雪芍，轻声道：这世上只有你和她是干净的　　石门轧轧转动，声沉闷的撞击声之后。山野顿片寂然。天地似乎只剩下梵雪芍孤零零人，她再无力支撑身体，腿软，伏在山石上尽情哭泣起。　　平坦的腹无异状，但她知道，粒不该播下的种子正吸食着自己的血肉，在体内飞速成长。过不了多久，腹部便会隆起，腰身变得臃肿，连走路都有困难。十个月后，带发修行的她，会生下个没有父亲的孩子。　　回南海去，到个无人的荒岛上梵雪芍抚着腹，心头又是痛恨又是委屈，还有数不尽的伤心。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密多，照见五蕴俱空，切苦厄个柔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念的是梵文摩诃般若波罗密多心经。　　梵雪芍愕然抬首，只见不远处着个白衣女尼，她头戴尼帽，肤若凝脂，双目光澄然。阿弥佗佛，那女子稽首行礼，温言道：施满腹忧苦，可否由贫尼代为解脱？　　雪峰！梵雪芍双目中透出无比的惊喜，起身。虽然多年未见，她还是眼认出了自己的知交好友，在江湖中失踪十余年的雪峰神尼，我找了你好久，你怎么会在　　贫尼也寻了施许久，几乎踏遍南海，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你我前世有缘呢。雪峰神尼喟然叹道。　　梵雪芍伸出的手指僵，心底升起股不祥的预感。雪峰神尼的装束如当日，言语举止也无半分不妥，然而她沐浴在落日下的身影，却有种不出的诡异　　雪峰神尼似乎没有出梵雪芍的异样，片尘不起地缓步行。但梵雪芍却出她的腰身无意中轻轻扭动，那姿态在她身上显得如此淫荡！　　梵雪芍已经恢复了五成功力，当即朝后退去，与雪峰神尼拉开距离。雪峰神尼仍是面带微笑，不紧不慢地迈着步子，从容道：多年未见，雪芍风采犹胜往昔——连跟人通奸都学会了，你被插的浪样，连佛祖也心动呢。　　梵雪芍玉脸红，旋即变得惨白，原她直都在暗中窥视自己的丑态——你究竟是谁？　　贫尼法号雪峰，不过雪峰神尼微微笑，投入星月湖后，我又有了个名字，叫艳凤。着她雪白的僧衣中透出层凄艳的红光。　　梵雪芍冲天而起，脚尖在石壁上，身形已拔高数丈。十余年前，自己较艳凤便略逊筹，此她身现红光，显然是凤凰宝典又有进，突破了困挠她多年的七层。自己被囚多日，武功恢复还不及半数，此消彼长下，万难与她相抗。　　艳凤腰肢拧，嗡的声金石震响，缠在腰中的日月钩闪电般挥出，绷紧的钢索赤红流溢，专破内家真气的月轮彷佛条毒蛇，狠狠咬在梵雪芍肩头。　　半空中爆起团凄艳的血花，梵雪芍袖衫尽碎。左臂被锋锐如刀的钩轮齐根斩断，断肢掉在尘土之中。梵雪芍没想到她甫下手便如此狠毒，剧痛下顿凄声惨叫，不足五成的迦罗真气竭力保住心脉未受重创，再无力它顾。艳凤右手微旋，月轮疾挑而起，灵蛇般缠在梵雪芍颈中，顿勒住了她的惨叫，接着翻腕将她拽下地。　　梵雪芍玉容惨淡，残存的右手挽着颈中的钢索，艰难地咯着血。她左肩鲜血狂涌，碎衣下露出大半只雪腻的香乳，被鲜血染得通红。艳凤缓步走到浑身浴血的梵雪芍身旁，脚轻轻踏在她柔软的腹上，柔声道：多年不见，雪芍还未叙旧急着走吗？放心，我可是最会照顾孕妇了呢　　　　　　　　　　　　　　　　　暴雨至，湖水与天水相接，将整个星月湖浸在片汪洋之中。龙静颜翠袖尽湿，鬓角缕秀发贴在玉颊上，不滴着雨珠，身后的花树被暴雨摧折，掉了满地的零花碎叶。　　晴雪投子笑道：龙哥哥，你输了呢。　　静颜凝神望着棋盘，竟然是条大龙中腹被困，虽然还差着十几手，但生机已绝，此局再无力回天。沉吟良久，静颜唇角忽然露出丝笑意，胸有成竹地拈起枚黑棋，在盘上。　　棋势至此，只能将大龙留作劫材，死中求存，她这着尖在白子的棋筋处，虽然巧妙，但棋形已经定式，落子气便紧上口，纵然是平常棋力也不会应对有误，何况晴雪？　　后晴雪与叶行南复过这盘棋，走到大龙被困，叶行南便断言黑棋中盘告负，绝无机会。晴雪依样走出尖手，叶行南哂道：困兽犹斗，徒落下乘。晴雪笑而不言，走出黑棋接下的几着，果然是大龙安然成活，白棋崩溃，此投子认负。叶行南盯着黑棋半天没回过神，最后把掀了棋盘。　　晴雪笑道：龙哥哥不想开劫吗？着挽住衣袖，右手食中二指拈起白子。手指刚刚递出，便被静颜挡住，晴雪妙目圆瞪，眼睁睁着静颜落子如飞，黑棋连行了三步，将白棋棋筋生生拔掉，顺便破了角上的眼位，杀白角。　　你输了呢。静颜笑盈盈放下黑子。　　晴雪玉手举在半空，那枚白子还拈在指，盘面已经乾坤倒转，再没有白棋落子的余地。　　你耍赖，晴雪指着黑子：这里该我下了，还有这里，这里　　这几个我想要啊静颜抓住晴雪的纤手，笑道：，你把它们都让给哥哥了。　　晴雪嘴唇微微动，忽然又停住了。　　静颜讶道：咦？脸怎么红了？她握住晴雪的玉指，只觉指尖冰凉，连忙把她抱过，柔声道：冷吗？两人在岛上散心，突遇暴雨，便携手在亭中对奕暂避。这场雨下得极猛，虽然有亭檐遮蔽，纷飞的雨雾还是打湿了衣服。她们却都无心运功护体，只觉这样淋得湿透，倒有种难得的平常体会。　　晴雪贴在静颜耳旁，声道：这样子下棋，像是龙哥哥欺负人家样　　还让你掰着屁股，龙哥哥，再插深——是吗？　　晴雪红着脸了头。静颜咬着晴雪巧的唇瓣，呢哝道：愿不愿意跟哥哥这样下棋呢？　　晴雪受逼不过，婉转道：愿意　　静颜握住她的香肩，肃容道：愿不愿意嫁给我？　　晴雪愕，水汪汪的美目波光流转，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龙哥哥，你要娶我吗？　　静颜认真答道：是的。我要娶你。　　我我跟爹爹还生过两个孩子晴雪眼圈发红，细声道：人家做哥哥的母狗够了　　我是个不男不女的怪物，还做过婊子，你嫌我脏吗？　　不不。晴雪连忙摇头。　　静颜将她拥在怀里，我们都样呢。以前的事有什么关系？我娶你，把你当妻子，只要我们在起快活好。她低笑声，不定我们还能块儿给孩子喂奶呢。　　晴雪破啼为笑，在静颜背上打了拳。静颜搂着她水样柔顺的娇躯，心里不期然想起另个怀着自己骨肉的妻子。　　夭夭脸色苍白，正抱着枕头沉沉入睡。她下体赤裸，股包着纱布，两腿被条横杠撑得大开，以免触及伤口。静颜在她身旁坐了片刻，见她双乳隆起，已有正常女子大，透过纱衣，能到两只的乳头，像花苞样鲜嫩。　　夭夭的身材比晴雪略显修长，双玉腿又直又白，让人忍不住搂在怀里摩挲把玩。龙姐姐夭夭朦胧睁开星眸。　　静颜指尖在她唇上，微笑道：好好歇息，等伤好了，姐姐再陪你玩。　　夭夭呼吸急促起，腻声道：先干人家后面　　淫妇，碰坏了不好玩了呢。静颜按住她的睡穴，轻轻用力。夭夭闭上眼，脸上红潮渐褪，不多便发出香甜的酣声。　　　　　　　　　　　　　　　　　星月湖太玄殿铜柱上曾镌有两列大篆，据是立派宗师玄妙子亲手刻成：天生二二生三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星月湖自玄妙子于周赧王三年入居以，至今已垂千年。教内等级森严，以宫为至尊，合于太；其下为左右使者，合于阴阳两仪；再次为三护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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