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部 雪芍 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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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秘处象被钝器捅破般阵剧痛。紫玫娇躯收紧，疼得玉容失色。她知道静颜故意不自己的哑穴，是想听她哀叫的声音，于是咬紧牙关，宁死也声不响。　　硬物在体内缓缓拖动，未经湿润的肉穴甚至无法容纳手指的进入，此刻被静颜强行插入，痛楚立刻从紧密的花房扩展开，那种被人用异物侵犯的羞耻，使紫玫玉脸红白。由于乳房遮掩，紫玫无法清她在拿什么淫玩自己，但能感觉出那物体并不大，也不甚长，尖尖的彷佛只楔子。　　戳弄片刻，静颜才故作恍然地道：娘娘下边还干着呢，这样硬捅定很痛她拔出那个物体，递到紫玫唇边，笑道：娘娘先舔舔，弄湿了再插不痛了呢。　　那是柄致的匕首，不过手掌长短，苍黑色的刀鞘由鲨鱼皮制成，上面有几个浅浅的凹痕。这是静颜最珍视的物品，当年被慕容龙杀父淫母遗弃在草原，是这柄不知何人遗落的匕首挽救了她的生命。这十几年中，它至少又救过静颜两次。静颜直把它贴身佩戴，只有这样才会使她安心。　　紫玫凝视着那柄匕首，美目异连现，缓缓道：这上面有七颗宝石的。　　静颜怔，当在草原遇上伙胡人，上面的宝石被他们挖走，早已丢失，连自己都快忘了。她冷笑道：娘娘的眼力真好，能出上面镶过宝石。可惜它们都丢了，不然插到娘娘屄里，磨起定很舒服。　　紫玫痛楚稍减，闭目道：里面的匕三寸分，宽寸，脊厚三分，象牙为柄，上面镂着我的玫瑰印记。它像块不会融化的冰，所以我叫它凝冰。紫玫睁开眼睛凝视着静颜，轻叹道：好久不见了。你是龙掌门的儿子吧。　　她的声音又轻又柔，没有丝毫内力，但落在静颜耳中，却像沸腾的油滴溅在心头，惊疼得抽搐起。她呆若木鸡地望着紫玫，不知道自己是梦是醒。　　和匕首在起的，还有壶水。外面是块青布包着，青布角上也绣着只玫瑰花苞，跟象牙柄上的模样。紫玫笑了笑，我这个样子，有很多想以前的事呢。有想起在草原的候，想那个男孩能不能活着走出去　　自己早该想到的，晴雪那的衣服上，不也有同样的玫瑰花苞吗？她，那是她娘给她绣的静颜艰难地动了动喉咙，是你放的包裹？　　可惜太匆忙了，没有找到伤药。你的　　是你救了我？静颜没有回答，低声问道。　　紫玫摇了摇头，淡笑道：你不必那样想。我扔下那个包裹，并没有指望你能捡到。草原那么大，你又那么，好像只有七岁你的身体变了很多，这些年吃了很多苦吧？　　静颜干巴巴道：还好。　　那截木桩是你咬断的吧？龙夫人那根木桩粗如人腿，高及人，龙夫人被穿在上面，必无生理，但紫玫还是期待他手上能少分罪孽。　　静颜干涩地道：死了。　　紫玫目光黯淡下，良久才道：难为你收敛了龙夫人的遗体，不至于使她暴尸荒野。　　静颜忽然流下泪，我娘的尸体被他们毁掉了，只剩了对乳房，对刺过字的乳房　　紫玫不知道她还有这样的遭遇，不禁心下恻然。哥哥那脚极是阴狠，虽然未取她性命，却毁了她的男根，伤了她的丹田。她年纪成了孤儿，现在变成女人的样子，又练了身邪异的武功，她是靠仇恨活着吗　　紫玫道：你可以杀了我为父母报仇。只希望你尊重我的身体。还有，的女儿，她当还没有出生，与她爹爹做过的罪孽没有干系。　　静颜怔了片刻，然后抹干泪水，收起匕首，这个我留下了。她将匕首放入怀中，然后展开锦帕，裹住紫玫赤裸的身体，将她心地放回摇篮中。　　静颜解开她的穴道，默默整理好切，又将风晚华抱回摇篮前的毡毯上，最后低声道：谢谢你。罢转身离开。　　紫玫卧在咫尺宽窄的摇篮中，眼前只有块的石墙。她幽幽叹了口气，被禁锢在肉体中的灵魂失望地陷入沉寂。　　　　　　　　　　　　　　　　　静颜木然走出甬道，路走出圣宫，走出神殿，走过潜幽石坊，直走到湖畔，然后乘船出了星月湖，朝莽莽山林走去。她在山林中漫无目的的游荡，连荆棘勾破了衣衫，白皙的肌肤被划出条条血痕也没有发觉。　　暮色渐重，在天地层层涂上黑色，直到模糊了山林与天际的界线。又是个朔日，夜空无星无月，那温暖的黑暗象潮水样卷拥着她媚艳的身体，彷佛要将她融入其中。静颜不知道自己走了多远，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四周起伏的山峦似乎都模样，关山叠嶂，早已找不到路。　　静颜疲倦地坐在株大树下，屈膝抱在肩。很久她都没有这样放肆地席地而坐了，因为粗砺的山石会使肌肤变得粗糙，影响爱抚的手感。她比任何个女人都为心地呵护自己的肉体，刻都将它们保持在最诱人的状态。因为那是她唯的资本。它为自己换了难得的武功，延续了她早该结束的生命。同也带了数不尽的屈辱。　　凸凹不平的山石顶在臀，提醒着她曾经遭受过的羞辱。射入体内的液彷佛毒药，从失身给柳鸣歧的那天起，心底的仇恨被这种毒药所滋养。射入体内的液越多，仇恨越邪恶，最后象妖兽样膨胀起，最终吞没了切。　　她垂首枕在膝上，痴痴望着地上的沙砾。每次出卖亲人，她都对自己：那是上苍注定的交换，用父母、妹妹、师娘、瑶阿姨，换取慕容龙和他的妻子、母亲、女儿可最终她才发现，挽救了她生命的，是慕容龙最宠爱的妻子；自己最心爱的，是慕容龙的女儿。而能让自己报复的仇人只剩下慕容龙。为了他条性命，却付出那么多亲人的肉体和灵魂，可笑的是，自己至今还没有见过慕容龙的影子　　自己像出卖肉体样毫无廉耻地出卖自己的亲人，结果却什么都没有换到。　　边是疼得流泪，边还动挺着屁股被人白白干了次又次，真是世上最下贱、最愚蠢的婊子！静颜手指颤抖着握紧匕首，死死顶在抽痛的心口。　　只温软的手掌轻轻放在肩头，晴雪柔声道：龙哥哥，你怎么走到这里了？　　静颜像溺水的人抓到了根稻草，扭身抱住晴雪的腰肢，只了句，我要回家便放声痛哭起。　　晴雪搂住她抽动的香肩，慢慢坐下，手指温存地梳理着她的长发，轻声道：好啊，龙哥哥家在哪里？晴雪跟哥哥起回去。　　静颜伏在她怀中，哭泣道：我不知道是出生的安定，还是宁郡的广宏帮；是九华山的凌风堂，还是流音溪畔的静舍那些都不是她的家。　　龙哥哥喜欢哪里，晴雪跟哥哥去哪里。　　静颜猛然抬起头，满脸是泪地叫道：你为什么要跟着我？你不知道我每次干你都想着报仇吗？我把你当成母狗、贱货我只是在玩你吗？　　晴雪秀美的眼眸像夜星样闪亮，平静地道：晴雪是龙哥哥的母狗，贱货，龙哥哥怎么玩我都可以。　　静颜用力推开她，大声吼道：你不知道我是个混蛋吗？我在背巷里当婊子，撅着屁股让男人们干；我杀了跟我起长大的妹妹，还剖开她的身体；我出卖师娘，杀死师父，投靠到仇人门下；我欺骗了瑶阿姨，把她们家做成灯笼，我干了夭夭，干了你，还干了你外婆你为什么还要跟着我这个不男不女，脏透了的妖怪？　　晴雪缓缓走近，从怀里掏出条洁白的丝帕，轻轻抹去她脸上的泪痕。静颜脸上的泪水越抹越多，忽然抓住晴雪的手臂将她推倒在地，尖叫道：！　　晴雪侧身跪坐在地上，静静凝视着静颜，目光中又是怜爱又是心疼。她扬起皓腕，轻轻拔下簪子，乌亮的秀发像瀑布般淌下，淹没了雪白的玉指。她松开衣带，夜色般纯净的黑色宫装从肩头滑下，露出粉雕玉琢的香躯。她张开双臂，莹白的肤光像乳汁般在玉体上流溢，轻声道：龙哥哥，把你的不高兴都发泄在晴雪身上吧。　　黑暗中，少女赤裸的胴体抔香滑的雪，散发出满月的银辉，狂乱的天地，只有那双眼睛宁静得彷佛池碧水，可以包容她的罪孽，洗去她的悲哀。抚平她心底的伤痕静颜呆了片刻，突然抱住晴雪，凄声痛哭起。　　　　　　　　　　　　　　　　　薄雾四起，舟漂在静谧的水面上，彷佛在云中穿行般轻盈。两个如花少女相拥而卧，在迷离雾色中静静随舟飘荡。　　为什么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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