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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部 雪芍 04(2/2)

朱颜血(全十部)作者:雨夜带刀不带伞 2017-02-13 12:09
。没想到龙朔对她理都不理,迳自回房。女孩愣了下,顿当真大哭起。  直哭了个辰,柳静莺好不容易止住眼泪,扁着嘴去找龙朔。她委屈地:龙哥哥,你干嘛不理人家?  龙朔刚洗过澡,正披着身月白色的轻衣坐在竹椅中纳凉,他微微笑,没有开口。  柳静莺呜的声又哭了起,你们把人家个人扔在家里还不理人家  呶。龙朔把个木盒放在柳静莺手里。  柳静莺泪眼模糊地打开木盒,忽然咕叽笑。盒子里分成格格,每格里都放着个的泥人,胖乎乎的圆脸,有的哭有的笑,情态十足,可爱极了。  不哭了?  女孩不好意思地嘤咛声,抱住龙朔的大腿,把满是泪水的脸贴在上面。  龙朔对柳鸣歧恨之入骨,但对这个天真的女孩却恨不起。也许世只剩下这个孩子,是真心对自己好。  柳静莺趴在龙朔身上使劲皱着鼻子,抬头道:龙哥哥身上好香啊甜甜的,真好闻  龙朔连忙把她推开,又是鼻涕,又是眼泪,不要在我身上乱蹭。  柳静莺眼珠转,突然顽皮地扯起龙朔内衣角,往脸上擦去。  衣角掀开,露出抹鲜艳的红绸,上面绣着绚丽的花纹,却是龙朔贴身所穿的抹胸。  喔!柳静莺下子瞪圆了眼睛。她母亲早逝,这还是次见到女人的贴身内衣。可没等她清,龙哥哥已经扯下白衫,把那件漂亮衣服给盖住了。  柳静莺嘴巴张了半天,然后可怜兮兮地扬起脸,人家也想要  等你长大有了。龙朔板起脸,不再理她。                 龙朔仍是每日习武不辍,他没有内功做底子,些繁难的招术难以施展,勉力修习常常会扭伤肢体。但他从不叫痛,甚至不等伤势略愈继续修习。  徐清芳常常感叹,这子天赋好得惊人,对招术中的细微变化有种近乎天生的敏感。假如这孩子能修习内功,不出数年,肯定能超过自己。  有她也会纳闷,为何柳帮让她传授的功夫,都是些只适于女子的华丽招术。五年,眼着这孩子越长越是俊美,有候见他施展出柔美的招术,连徐清芳也情不自禁把他当成了女子。  龙朔收了拳脚,抹着汗道:师父,我先回去了。  徐清芳了头,着龙朔转身离去。走出几步,他不经意地翘起手指,掠了掠鬓发,宛然是女孩情态。她暗暗叹了口气,这孩子实在是生错了胎。  龙朔回到住处,闩上门,然后脱去外面所穿的长衣,露出贴身的艳丽女装。  她走到镜前,缓缓解开束发的巾裹。如瀑的青丝披散下,使那张无瑕的玉脸平添了几分妩媚。  龙朔对着镜中的女孩,红唇动动,无声地道:你已经十二岁了,在这里住了五年,陪他睡了三年。不要脸的婊子,你为什么还活着呢?  镜中的女孩静静望着她,秀美的眼眸中,流露出凄婉欲绝的神情。  她不会了。龙朔轻轻。  那女孩睫毛颤,似乎要流下泪。  龙朔的声音平静如水,不要做梦了。你这辈子只能像狗样撅着屁股,被那些恶心的男人插屁眼儿。  她伸手抚摸着镜中那双流泪不止的美目,淡淡道:十岁做了粉头,娼妇,你还会哭吗?  龙朔勉力举起木桶,兜头浇下。泉水象冰样寒冷,她咬住红唇,在那里不停颤抖。  她的身体愈发润泽,腰肢纤细,臀部圆润,已经隐隐有了女性的轮廓。雪白的腹平坦而又光滑,并紧的双腿,宛如细白的脂玉,光溜溜没有丝异物。  白生生的双腿犹如粉嫩的藕段,柔美动人。  良久,她擦净身体,赤条条走到镜台前,拉开抽屉,取出粉盒,往手心里倒了些,然后将那些芬芳的粉末抹在白嫩的肌肤上。尤其是那只巧的圆臀,她涂抹得分外仔细,甚至掰开臀缝,将臀沟内也细细擦过。  她翘了翘了香喷喷的屁股,摆出个妩媚的姿势。望着镜中风骚的女孩,她微微笑,接着从下层抽屉中取出条簇的抹胸,系在胸前。  这些年她长得很快,每隔几个月都要换次衣,而她唯的嫖客也大方得很,每次都是动给她买。胭脂水粉不用,把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玩起也开心。  系好抹胸,在外面披上条丝质的外袍,女孩坐在椅中,拿起眉笔,在镜前细致地妆扮起。其实以她的天生丽质本不需要再多妆扮,但即使真正的雏妓也不会有她这么专心。  着镜中的女孩鲜妍起,龙朔轻笑道:不要脸的贱人,勾引男人这么用心。嫌他肏得你不够狠吗?  门外轻轻响,接着又响了三下。  龙朔无声地开了门,对人也不,扭着腰肢款款走到床边。  柳鸣歧闪身入内,把搂住龙朔,先含住她的红唇通饱吻,然后喘着气:婊子,屁股洗净了吗?  女孩柔媚地伏在床上,掀开丝袍,撅起粉臀,腻声道:大爷,婊子等着您插呢。  柳鸣歧手指钻进滑腻的臀肉中,摸了摸柔软的菊蕾,嘿嘿笑道:婊子真是长了个好屁眼儿,比薛婊子那两个洞干起都舒服!  女孩咬了咬细白的牙齿,轻笑道:婊子只有屁眼儿,不好好长,怎么对得起大爷的鸡巴  这嘴越越甜了。柳鸣歧在她脸上扭了把,然后解开衣服,露出粗长的阳具。  女孩爬起,乖巧地张开嘴,将龟头含在嘴里。自从发现沾上唾液可以让后庭不再受伤,她便学会了动用唇舌去服侍嫖客的阳具。比起以往抽插干涩的疼痛,亲吻之后的肉棒要温柔许多,插起滑溜溜少了许多苦楚。至于她的感觉——那并不重要。  滑腻的唇舌掠过棒身,肉棒很快便在女孩温润的口腔里坚硬起。柳鸣歧啵的拔出阳具,拍了拍龙朔的脸颊,转过,大爷要干你的屁眼儿了!  龙朔顺从地转过身去,她跪在床边,把雪嫩的屁股举到肉棒的高,然后掰开臀肉,露出自己红嫩的菊肛。  即使对个真正的十二岁女孩,这只粉嫩的屁股也有些过于妖艳了。  无数次的交合,不仅使她的臀肉分外柔滑,那只鲜美的菊蕾是显出异样的肥嫩。红艳艳的嫩肉象嘴样鼓起,上面布满细密的褶皱,像密闭的花苞样,紧紧挤成团。  当龟头顶住菊蕾,那团红肉立即像油脂样柔柔滑开,将龟头的尖端裹在其中。随着龟头弧的逐渐增大,菊蕾也越绽越开,细密的菊纹依次拉平,菊洞从个指尖大的突起,足足扩大数倍,变成个红红的圆圈,套在龟头周围。  柳鸣歧不需要再去搂抱她的腰肢,因为女孩已经知道动挪动雪臀,去吞没身后的阳具。龙朔过人的天姿同样体现在这个候,她灵活自如地操纵着肛肉,像张甜蜜的嘴般,殷勤地吞吐着龟头。然后腰肢旋,将肉棒整根吞进体内。正当她摆动屁股,用柔软的肠道去抚慰阳具的候,脑后猛然疼,被人揪着头发提了起。  柳鸣歧恶狠狠盯着龙朔,突然张口朝那张娇美的俏脸上用力啐了口,不要脸的臭婊子!  龙朔脸上笑容不改,手指却暗暗捏紧床单。  果然,奸淫变成了强暴,柳鸣歧像要掰开她的嫩臀样,死死扣着臀肉,在她肛内疯狂地抽送着。  很快,嫩肛被他狂猛的抽插磨破,肉棒进出,带出丝丝缕缕的鲜血。柳鸣歧脚蹬在床上,拚命挺动下腹,撞得圆润的雪臀啪啪作响,让人禁不住担心那只粉嫩的屁股人被他狂猛的力道撞碎。  龙朔疼得变了脸色,额头冒出冷汗。柳鸣歧自负为侠义道,折磨邪教的妖女还可以是报仇雪恨,但奸淫义兄的爱子却是任何人都不耻的卑鄙行径。他方面深深自责,方面担心被人出端倪声名扫地,另方面又迷恋于龙朔的肉体无法自拔。种种压抑堆积在起,使他不变得狂暴,直想毁灭世的切。  每当这,龙朔成了他发泄恨意的器具。柳鸣歧边抽送,边在她白嫩的肉体上又掐又拧。不多,龙朔已经遍体鳞伤,手臂、粉背、腰肢、雪臀、大腿到处都是触目惊心的血痕。  等柳鸣歧终于射出欲火,龙朔像被人摇散的玩偶,软绵绵伏在床上,再没有丝力气。  案头的灯火幽幽跳,熄灭了。凄冷的月光从窗外射入,映出床帏具光洁的女体。那具的身体上,同融合了稚嫩与妖媚两种极端,美得惊人,又妖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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