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部 雪芍 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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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夜里很冷，她却没有丝力气拉起手旁的被褥，只静静伏在榻上，感受着身体的痛楚。　　不知躺了多久，窗棂忽然传声响动。龙朔猛然睁开眼睛，低声问道：谁？　　阵寒意掠过，龙朔勉力拉起被褥，盖在身上。种无法言语的感觉充塞心头，使他再无法合眼。　　在他开始绝望的候，没有上闩的房门似乎微微动，再仔细，却还是原的样子。　　龙朔屏住呼吸，虽然周围没有任何异样，但他的感觉却告诉他，有些不同寻常的事正在发生。　　寂静的黑暗中，忽然亮起火光，只修长的玉手款款伸，亮了床头的油灯。光芒渐渐闪亮，映出张明净的玉脸和袭片尘不染的白衣。她秀眉入鬓，妙目生辉，乌亮的青丝用素带挽住，柔柔堕在肩头，却是三十余岁的美貌女子。她微微笑，接着个美好的声音温柔地响起，没吓着你吧？　　龙朔怔怔望着那张玉脸，眼泪忽然夺眶而出。　　那女子慌了手脚，我以为你睡着了，门又没关，没有敲门对不起啊。　　龙朔抱着被子，无声地恸哭着。他并不是个脆弱的孩子，但他无法抑制自己的泪水。　　那女子见他哭个不休，柔声道：这样哭会哭坏身体的，阿姨要你赤白穴着抬根白玉般的纤指，在他颊上轻轻了两下。　　股柔和的力道从赤白穴传入，中途又分作三层，化去了龙朔的满心悲郁。　　他止了泪，哽咽着道：你三年我我等了五年　　那女子赧然道：对不起啊，有味药阿姨找了好久，两个月前才在天山找到，没有得及配制，赶到这里。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　　接着那女子脸上露出动人的笑容，朔儿越长越好了，阿姨差儿认不出了呢。她在床边坐下，轻柔地掠起龙朔的长发，关切地问道：这些年过得好吗？　　她身上的味道还和从前样好闻像母亲样。龙朔努力露出个笑脸，好。　　那女子美目光芒闪，有些疑惑地用指尖碰了碰他的嘴唇，胭脂？你自己涂的吗？　　沉默片刻，龙朔平静地道：是。　　那女子目光在龙朔脸上逡巡片刻，眼中的疑惑越越浓，不只是胭脂，还描了眉，楂了粉她挽住被角，轻轻掀，却被龙朔紧紧按住。　　两人僵持片刻，龙朔终于松开手。　　掀开被子，那女子顿脸色大变。那具细嫩的身体遍布青肿，有几处伤口还渗着鲜血，上去惨不忍睹。她尽量不触动那些伤口，心翼翼地分开沾满血迹的臀缝。　　粉嫩的臀沟内，像泉水般血汪汪满溢鲜血，血中还夹杂着片片浊白的污渍。臀肉分开，鲜血与液混合的黏液缓缓淌入腿缝，露出血肉模糊的后庭。横遭摧残的菊肛已经不出本面目，肛窦翻吐，嫩肉乍开几道宽阔的裂缝。菊肛被巨物残忍地捣弄成个无法合拢的血洞，可以清楚地到内里鲜血淋漓的肠壁和令人恶心的残。　　龙朔忽然觉得臀上热，接着连串温热的液体掉在裸露的肌肤上。　　对不起，对不起那女子泪如雨下，把饱受凌辱的孩子紧紧搂在怀里，痛哭不已。　　没关系的。龙朔静静完。他沉默了片刻，忽然轻声道：谢谢你，梵阿姨。　　　　　　　　　　　　　　　　　床上放着个的药匣，梵雪芍用指尖挑起不同的药膏，分别涂在不同的伤痕上。她的指法又轻又快，犹如春风拂过。那些火辣辣的伤口被她指尖碰，立刻痛意全消，只留下片清凉。　　龙朔趴在床上，梵阿姨，我听到雪峰神尼的下落了　　听着龙朔的叙，梵雪芍的玉指不由僵住了。　　她上去不过三十余岁，实际年龄却要大了许多。起香药天女的名头，江湖中知道的人可能寥寥无几。然而起二前，九华剑派掌门断臂复原的奇事，江湖中可谓是尽人皆知。不过要问起是谁施术救治，江湖中又是众纷纭。　　梵雪芍医术通神，武功也别具格。但她素性雅洁，极少与江湖中人往，除了行走四方寻医采药，便在南海隐居钻研医术。平舍药济世，活人无数，虽非佛门弟子，超脱处却胜似佛门中人。因此她平生唯个知交好友，便是飘梅峰的雪峰神尼。　　五年前，雪峰神尼曾在南海盘桓月之久。不料回程，却遇上两名武功极高的敌人。连番苦战之后，雪峰神尼击杀了其中人，却从他们口中听本门弟子被星月湖尽数掳走，惨受折磨。雪峰神尼愤怒已极，路追踪另名敌人回到中原，此音讯皆无。　　那两名敌人武功强得出人意料，梵雪芍放心不下，处理了琐事之后，也随之进入中原。沿途种种关于飘梅峰诸女的遭遇传得沸沸扬扬，梵雪芍越听越是心惊。四处寻觅之下，竟然让她打听到星月湖的行踪，路追至塞外。　　梵雪芍凭着只言片语，在茫茫草海苦寻多，没有找到雪峰神尼的下落，却因缘际会，碰上了龙朔。　　梵雪芍见到这个俊秀的男孩便心生好感，再得知他个七岁的孩子，身负重伤，仍然背着母亲的尸体在草原跋涉数日，其遭遇之苦，意志之坚，深深打动了生性善良的香药天女。当下梵雪芍不仅救治了龙朔伤势，还把他送到广宏帮，同订下期限，会在三年内制好药物，好让他能报仇雪恨。　　没想到自己这送，却是把他送入了虎口。个无父无母的孤儿，被人当作娈童奸淫玩弄，她不敢想像这些年龙朔遭受过多少凌辱和残虐，单是见到的这幕，已经令人触目惊心。梵雪芍又是悔恨又心疼，为自己当日的选择自责不已。　　阿姨带你走。梵雪芍决然道。　　龙朔眼睛亮，现在吗？　　梵雪芍了头，，阿姨帮你穿上衣服。　　她拿起衣服，不禁犹豫了下。　　我只有这种内衣龙朔声。　　梵雪芍低叹声，先穿上吧。　　她扶起龙朔，用条丝巾绕过臀缝，把他股伤处包好，然后将抹胸系在他身上，接着套上中衣，披上外衫。　　梵雪芍想了想，又走到案旁，给柳鸣歧留了封书信。虽然她对这个人面兽心的禽兽憎恶之极，但他毕竟是龙朔的义叔，自己这样不声不响的把龙朔带走，未免有些失礼。　　房中的物品龙朔概未取，只翻出块青布包裹和柄的匕首纳入怀中。这是他带的东西，还有样，此刻是拿不得了。　　梵雪芍放下纸笔，对龙朔展颜笑，柔声道：别动，阿姨抱你走。　　不用。龙朔跳下地。虽然臀疼痛不已，但他脸上却满是笑容。　　梵雪芍不由分，还是把龙朔抱在怀里，闪身出了房门。　　夜深残，偌大的广宏帮片寂静。梵雪芍白衣轻扬，犹如御风而行般轻飘飘掠过重重屋宇，丝毫没有因为抱着龙朔而吃力。　　龙朔偎依在她温暖的怀抱里，感觉像在做梦。但即使梦中，他也没有获得过这样的安全感。阿姨的身体很软，很香，不过不是那种艳香，而是种温柔的气息。　　终于能够离开这里，不用再每天扮做女人，像妓女样卖弄肉体了。龙朔对这个自己生活过五年的地方毫无留恋，但临行，却不禁想起个女孩。　　静莺妹妹这会儿睡得正熟吧下午又掉了颗牙，要不了多久乳牙该换完了已经七岁了，和我的候样大了呢唔，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　　等掠到院门附近，龙朔眼神突然利，阿姨，他低声：我还有事　　梵雪芍把他放在地上，着他步痛地走到路旁，钻进低矮的土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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