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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部 雪芍 02(2/2)

朱颜血(全十部)作者:雨夜带刀不带伞 2017-02-13 12:09
             这是个漫长的春天。龙朔每天都要去寨后的山上,有柳静莺也缠着要,龙朔只好拉着女孩的手块儿上山,遇到险阻的地方,背着她过去。这候柳静莺总是很乖,还会掏出干净的手帕,给哥哥擦汗。  到了山上,柳静莺趴在草丛里玩得不亦乐乎,而龙朔则坐在地上,远远望着南方。  他在等待个承诺,等待个曾经发生过的奇迹。  这日下得山,天色已晚。龙朔背着玩累柳静莺走到院门前,忽然遇到匹快马疾驰而。  马背上那个陌生汉子眼瞥见龙朔,不由愣,脱口赞道:好俊的孩子!  龙朔脸色沉,他最恨别人夸他长得俊秀。在他心目中,爹爹那样的豪壮才是男人应有的形象。可他相貌却完全继承了母亲的切,以至许多人都把他当成了女孩。  那人连了龙朔几眼,这才夹马腹进了院门。  广宏帮在柳鸣歧的打理下日趋兴旺。今日,南丰传消息,当地的个帮会愿并入广宏帮,充做广宏帮在南丰的分舵。南丰位于宁都以北,紧邻旴水,交通便利,广宏帮若在此立足,自是绝佳的机会。  接到消息,柳鸣歧立即动身赶赴南丰。临行他本想带上龙朔,可柳静莺又哭又闹,抱着龙朔怎么也不撒手,柳鸣歧也只好作罢。  柳鸣歧去两月,直到盛夏方回。这趟他不仅在南丰成功地设立了分舵,还堪测了地形,准备将总部迁至南丰,藉机向江州繁华之地发展。  回到帮中见到龙朔,柳鸣歧不由怔。只见他穿着领绦丝纱衣,显得唇红齿白,眉目分明。那张白皙的脸庞粉嫩处较之柳静莺也不趋多让,活脱脱是阿颜的容貌。  两月未见,这眼顿勾起柳鸣歧满腹愁绪。他举杯痛饮,不知不觉便喝得烂醉。  柳鸣歧足足睡了半日,醒已经到了晚。他头疼欲裂,坐在床边怔了半晌,才喟然叹了口气,起身朝外走去。  房里还亮着灯火,柳鸣歧敲了敲门,朔儿,你睡了吗?  柳叔叔吗?龙朔清脆的声音从房里响起,门没有锁。  柳鸣歧推门入内,见龙朔穿着单衣,拎着湿淋淋的长发正在洗头。他在床边坐下,温言道:朔儿,叔叔想了很久,准备收你为义子,你如何?  龙朔身子僵,半晌才道:要改姓吗?  不用。你姓龙,是龙大哥的儿子。  龙朔回过头,感激地道:多谢叔叔。  灯光下,那张沾着水珠的面孔犹如出水芙蓉,姣丽无比。柳鸣歧心头颤,面低头整理床铺掩饰自己的慌张,面语无伦次地道:答应好,答应好叔叔莺儿无法许配给你义子也是样的。  柳鸣歧无意中拿起枕头,不料却掉出个软软的青布包裹,这是什么?  龙朔脸色大变,连忙冲过抢夺。柳鸣歧指上功夫极为了得,龙朔身形方动,他已经解开包裹,待到包裹中的事物,柳鸣歧脸色顿变,稳若磐石的手指也不由得颤抖起。  包裹里是两个手掌大的白色皮囊,形状是完美的半圆,开口处平整宛如刀切,质地柔软白皙。光滑的皮面上,各刺着行墨涂的字迹,分别是:八极门掌门夫人、星月湖淫奴唐颜。  柳鸣歧抖着手拿起皮囊底部那粒浅红,皮囊抖,朝下篷松地敞开,变成只玉碗形状。这分明是只女子的乳房,曾经属于他心仪女子的肉体,柳鸣歧象怕弄疼了它们样,捧在手中浑身剧颤。这是阿颜的乳房,被刺上耻辱的字迹,又割下掏空乳肉,做成了皮囊  龙朔扑过拚命抢夺,柳鸣歧把拧住他的衣领,哑着喉咙叫道:阿颜是怎么死的?  你娘是怎么死的?  柳鸣歧眼中彷佛要滴出血,他掌打在龙朔脸上,厉喝道:!  龙朔合身倒在床上,嘴角流出缕殷红的鲜血。他捂着红肿的脸颊,眼神变幻不定,良久才淡淡道:你都到了。  那张秀丽的面容宛然是他心爱的阿颜,正用凄婉的神情,诉她所受的伤害。  柳鸣歧喉中发出野兽般低沉的吼叫,突然扑过去,把龙朔紧紧压在身下,用力撕扯着他的衣裤。  龙朔挣扎着叫道,放开我!放开我!  柳鸣歧充耳不闻,片刻便把龙朔单薄的衣物撕得粉碎。狂暴的男子呼呼喘着粗气,炽热的手掌顺着龙朔细滑而冰凉的肌肤,朝他腿摸去。  龙朔意识到他的意图,心底不由升起阵恶寒。他使出吃奶的力气竭力反抗,手掌象雨般打在柳鸣歧脸上颈上,尖叫道:你疯了!我是男人!  男人?柳鸣歧双目,他抓住龙朔细嫩的膝弯向两旁分,吼道:你还算是男人吗?  龙朔涨红的脸颊刹那变得雪白,正在挣扎的双手停在半空。那双骨肉匀称的双腿被倒提起,下体赤裸裸暴露在空气中。龙朔下腹光洁无比,白净的肌肤上没有丝毛发,没有阴茎,也没有睾丸。本该长着男性特征的部位,只留下个指尖大的孔洞。  柳鸣歧目光顺着白净的腿,寸寸掠过孩童无瑕的身子,最后停在龙朔脸上,喃喃道:真是跟你娘模样阿颜阿颜  柳鸣歧遍遍念着那个心爱的名字,忽然痛哭起,他们是怎么折磨你的,阿颜我想了你好久从没有敢碰过你  柳鸣歧痛哭流涕,脑中翻翻滚滚都是唐颜动人的身影。他两月未近女色,此搂着这个酷似唐颜的孩子,早已无法自制地勃起如铁。  破碎的衣衫中露出抹如雪的肤光,那只巧的臀部微微翘起,圆润的曲线彷佛女子饱满的丰乳,柔滑的肌肤吹弹可破,雪白中还带着孩童特有的稚嫩。  失去控制的柳鸣歧浑忘了切,他大口大口喘着气,把那具鱼样光滑冰凉的身体牢牢压住,两手颤抖着抓住那只雪白的屁股,火热的肉棒顺势滑入凉凉的臀缝。  龙朔头脑中片空白,连心跳也似乎停止了。背后庞大的身体象火山样沉重,散发着逼人的热气。蓦然,阵撕裂的痛楚从身下传,直挺入到身体内部。温淋淋的长发遮住了他的眼眸,龙朔低低叫了声,娘旋即失去了知觉。                 只要龙夫人肯侍奉日,明日此本宫便放令公子离开。    娘件件脱着衣服。  男人们笑道:龙夫人手上的功夫大家都领教过了,不知腿的功夫如何    颈后被人轻轻拍,眼帘禁不住垂了下。闭上眼睛,依稀到娘正光着身子,朝个男人怀里坐去。    车轮扬起灰尘,娘握着套在颈中的绳索,吃力地奔跑着。滴着汗水的身子在尘土中白得发亮。    本宫刺得好不好?  滴泪掉在字迹上,在雪肤上冲开道淡淡墨色,接着越越多,好    你不是答应放过我们母子吗?  本宫答应放过公子,什么候过饶你性命呢?    娘!  娘被人架着腿,朝根尖柱上放去。  娘!  既然你娘被我们玩过了,我不杀你。但——那只脚在空中顿,接着倏忽落下,直直落在胯,发出啪叽的声轻响。    车队滚滚远去,黄昏的草原上,只剩下具穿在木桩上的女体,和个的孩子。  男孩下身血肉模糊,阴茎和睾丸都被踩得稀烂。在他头顶,母亲的身体依然白嫩而优美,那对高耸的玉乳微微颤抖着,暴露在凄冷的寒风里。在她雪白的双腿,插着根深入腹腔的木柱。柱身的粗细超过了男孩的头颅,那具挑在柱顶的娇躯,沿着被鲜血湿润的柱身渐渐下沉。用不了多久,柱尖会穿破子宫,然后或者天,或者两天,缓慢但绝不停顿地路刺到喉头。而少妇只能这样等待死亡缓慢的临。    龙朔在剧痛中醒。背后的重压使他无法呼吸,而从臀后进入的巨物是象烧红的铁锥般,在体内深处疯狂地搅弄着。每次抽动,都像是要撕碎他的身体。疼痛与无尽的屈辱交替侵袭,将他弱的身躯刺得千疮百孔。龙朔脸色苍白的拧紧被单,腿湿湿的满是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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