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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部 雪芍 03

朱颜血(全十部)作者:雨夜带刀不带伞 2017-02-13 1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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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皮囊又轻又软,弹性十足。色泽微微有些发黄,上面肌肤的纹路清晰可辨。  字迹刺得很深,即使鞣制多,留在针孔中的色迹依然历历在目。  还给我。声音又干又哑,冷冷的没有丝感情。  柳鸣歧惊奇地发现,龙朔甚至没有流下滴眼泪。在他的倔强眼晴中,有着抹令人心疼的柔弱。像极了在龙战野臂憩的阿颜  还给我。  柳鸣歧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想去抚摸那两片红红的嘴唇。手指动,却变成个耳光,重重落在龙朔脸上。  妖!你这个妖!柳鸣歧掐着龙朔的脖子,恶狠狠骂道:你,你为什么跟阿颜这么象!为什么跟阿颜这么象!  龙朔冷冷着他,躺在鲜血中的身体,像大理石样冰冷而又苍白。  扣在喉头的手指根根松开,柳鸣歧神色怪异地望着他的脸庞,滴血的肉棒又次挺起。                 龙朔在床上躺了日,他神色漠然地望着屋穹,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直到了晚,他才穿衣起床,平静地朝土屋走去。  条大汉跨骑在薛欣妍身上,粗长的阳具直直插在那只高翘的雪臀中。从后,只见两条长满黑毛的粗腿,夹着个肥嫩浑圆的大白屁股。薛欣妍趴在床上,边浪叫,边上下抛动雪臀,用屁眼儿套弄着那根硬物。对她而言,只有这样淫荡不堪地卖弄风情,才能生存。  大汉抡起巴掌,辟辟啪啪打着女囚肥美的肉体,笑道:龙公子,你瞧这贱人,干屁眼儿还叫得又骚又浪,真是个不要脸的臭婊子!  龙朔静静了会儿,转身离开。要到很久以后,他才会再次踏进这里。  直躲在暗处的柳鸣歧见龙朔神色如常回到住处,不禁松了口气。年多的相处,他知道龙朔外表起秀雅柔和,内里却刚毅之极。柳鸣歧跟在后面,是怕他会寻死。此龙朔神情自若,柳鸣歧心里却阵愀然:他为什么不死                 这是阿颜的遗物,留在我这里。柳鸣歧抚摸着龙朔光滑的脸颊。自从那夜之后,他原本的道貌岸然已经荡然无存,在龙朔面前,只剩下赤裸裸的淫欲,你也不想这东西被人见,知道你娘被人肏死,奶子上刺了字,还割下做成皮囊吧——乖乖听话。  知道了。  柳鸣歧脱掉龙朔的衣裤,见裤底红红的,还沾着几缕血迹,趴下,让老子。  龙朔依言趴在床上,撅起粉嫩的屁股。柳鸣歧剥开臀肉,只见那只巧的菊肛已经癒合大半,只剩条最深的裂口还在渗血。  柳鸣歧冷笑声,按住龙朔的屁股,用力顶了进去,他边挺弄,边咬牙叫道:肏你妈!肏你妈!  伤口再次裂开,龙朔死死咬着牙关,任由身后的男人在自己滴血的肛洞中狂抽猛插。疼痛和耻辱足以令任何个十岁的孩子疯狂,然而龙朔却像块石头般沉默着。  柳静莺越越黏着龙哥哥,龙朔也尽可能多地与她在起。只有在这个五岁的女孩身边,他才不用担心自己会被伤害。只有柳静莺天真的笑脸,才能略微舒解他无法言的屈辱和抑郁。柳鸣歧虽然无无刻不想把他搂在怀里狎玩,但还没有丧心病狂到在女儿面前强暴他的地步,因此柳静莺又成了他的护身符。  但该的永远躲不过去。每到夜幕降临,被柳叔叔压在身上的候,龙朔都觉得生命不再属于自己。或者从三年前开始,自己的生命都只是为父母的血仇而苟活。  他不知道自己要等多久,但即使只有渺茫的希望,他也会直等待下去。                 他在冰冷的夜里醒,下身彷佛沉甸甸的木头,没有丝知觉。  夜色中,母亲的身体象洗净的月光样莹白。丰满的大腿被木桩撑开,桩身已经被血迹染成黑色。低垂的脚尖离地面又近了数寸,贴着长草顶端轻轻摇晃。  娘还没有死,当他挣扎着爬起,正到母亲惊喜的目光。穿在木桩上的美妇已经不出话,她久久注视着儿子,无声地笑了起。  他拖着身子爬到木桩下,张口朝血淋淋的木桩咬去。那是母亲的鲜血,从腹腔中流出的鲜血。  美妇的脚尖动了动,想阻止儿子疯狂的举动。然而身子晃,木桩又深入数分。顷刻温热的鲜血从撕裂的阴户涌出,顺着木桩洒在儿子脸上。  带血的木屑比泪水加苦涩,尖利的木刺扎破了口腔,每口都像咬在铁刺上。但龙朔不停地咬着,直到天际发白,满口的牙齿都已松动,终于咬断了木桩。可是娘已经停止了呼吸,她仍然睁着眼,目光中充满了深深的怜爱和凄婉的痛楚。  他像怕弄疼母亲那样,心翼翼地拔出断桩,然后用衣服勉强包住母亲下体,拖着尸身在无边无际的草海中,朝太阳升起的方向走去。  他没想过自己能走出大草原,除了母亲的尸体,他什么都没有。正当他以为自己已经被上苍抛弃,却意外地得到了份礼物。  那是个青布包裹,胡乱打了个结,像是被人丢弃的垃圾。然而龙朔打开,才发现里面放着只装满水的皮囊,柄的匕首,还有食物。  他无法想像这空旷的草原还有谁路过,谁又丢掉了这个包裹而被自己遇到。  他只能:这是奇迹,或者是上苍的恩赐。  他拖着母亲的遗体在草原整整走了三天。水喝完了,他用匕首割下青草吸吮草汁;食物吃完了,他用匕首挖掘草下的虫蚁充饥。  那天傍晚,疲力尽的男孩遇到了队披发袒肩的胡人。  噩梦再降临,那些言语不通的胡人把他锁入囚笼,笑嘻嘻玩弄着娘的尸身,又割下乳房,剥下皮肤,用掺了盐的马奶鞣制成两只美的皮囊。  着娘美丽的身体被彻底肢解摧残,麻木的他几乎没有感觉到痛苦。在他腹下,溃烂的伤口和无法排出的尿液涨成个黑紫的血泡,用不了多久,他会因此而死去。  已经绝望的候,奇迹再次出现:个带着清香的白色身影款款走,宛如光明的天神照亮了他的眼睛                 已是盛夏节,这天中午,柳鸣歧突然在席宣布,要带龙朔赴南丰分舵行。柳静莺当在抢樱桃吃,没听懂爹爹的打理帮内事务是什么意思。等吃完找不到龙朔哥哥,丫头才如梦初醒的大哭起。  南丰郡有三五万户人家,算是江洲重镇。旴水埠头是城内最繁华的地带,广宏帮分舵却在城西。那个帮会原本是被人挤得不住脚,才投靠了广宏帮。  柳鸣歧借此机会暗中筹措,伺机向埠头扩张势力。  是打理帮务,柳鸣歧却把龙朔带到客栈,要了房,然后独自去了分舵。  房虽然简陋,但收拾得很干净。未刷漆的地板散发出木头的香气,隐隐能听到楼下的歌声从板缝中升起,在室内烟氤样弥漫开。  龙朔静静在房中,自从柳鸣歧走后,他始终保持着这个姿势。日影渐渐偏西,将他的身影拉长。当阳光没入群山,苍茫的暮色彷佛无数黑色的细颗粒涌,将龙朔的身影融入黑暗。  他遍又遍地默念着六合功的心诀,按着诀法吐纳行功。但奇迹没有出现。慕容龙那脚不但毁掉了他的男性特征,同用股阴毒的冰寒劲气,重创了他的丹田。龙朔清楚地记得那个胡服男子的笑容。他留下了仇恨,却扼杀了希望,他是在嘲笑自己残缺的生命。  龙朔深深吸了口气,由天突缓缓沉下,到达丹田剧痛又次袭。也许是急于求成,行气过于急切,丹田的疼痛分外剧烈。他颤抖着张开口,准备调顺气息。嘴唇动,却涌出口鲜血。  柳鸣歧推门而入。到龙朔唇角的血迹,他冷哼声,死了这条心吧。丹田受损还能练成内功,你的鸡巴也能长出呢。  龙朔掏出丝帕,慢慢抹净嘴唇。柳鸣歧把个包裹扔在桌上,像欣赏宠物样,从头到脚打量着这个俊俏的孩子,目光中淫意十足。  客官,您要的热水了。  柳鸣歧提声道:拿进。  少顷,店二放好木盆,兑了热水,关上房门。柳鸣歧道:洗吧。会儿换身衣服,跟我出去吃饭。  龙朔宽衣解带,在柳鸣歧面前脱得丝不挂。他脸上淡淡的,没有痛恨,也没有屈辱,那样旁若无人地走过去,坐在盆中沐浴起。  晶莹的肌肤白净异常,带着明玉般迷人的光泽,如同娇美的童女样,细腻而又光洁。那具雪滑的身体虽然还显得有些稚嫩,但曲线却柔美动人,骨肉匀称纤弱,丝毫没有男孩应有的阳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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