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部 苍兰 Z…（2/2）

美好，脓水从绽开的皮肉溢出，阴风吹拂，是冷冽的阵痛。贝玲达总是不肯放过，舔食着她身上流出的任何液体。并分泌某种，令她的阴道始终泛滥。　　除非她的泪，令它片刻安歇。但眼泪越多，痛觉便越丰盛。　　经书上，捱过千年的浴血，捱过烈火的煎熬，即会有生的涅盘。当隐忍到极限，最大的痛苦也将要过去。　　也许她的产期，即是天空城陨落的日子。城中仅剩老幼和妇女，凄哀地过最后生命。那日拜亚斯的激战，她见那么多勇敢的战士死在妖物的爪牙。在桫摩射的候，她开始明白，原代的迁移真的不可违逆。　　相比历史的回轮，种族的生灭，个人的痛苦如同无限天宇中散落的片羽毛。再华美的身躯终要变为尘土，再癫狂的魔煞也终是难逃衰亡。　　她要捱下去，不是屈服，不是执守。只因孕育个生命的种，无辜又纯美的灰瞳孔。她要到这婴孩，这是她在死去之前，唯能及的。　　魔物昼夜折磨她，腐坏的身体又惹苍蝇。　　惟有面孔，乳房和性器，还是原先的漂亮，对翅膀倔强地凌立。哪怕当成摆设的道具，算死死扞卫此生的荣誉。　　原个女人陷在如此狼狈的境地，竟也可以有骄傲。　　桫摩抚摩姐姐的肚子，我要他，生出魔鬼的翼。　　炙热的液，无限次喷洒在她的子宫内壁、口腔内壁、直肠内壁和身体外部的腐烂肌肤。　　她可以感觉疼痛，亦会在奸虐中产生高潮，子宫内蠕动的候，她甚至想求他轻。想到童年，想到那盏若有若无的油灯，想到大祭司死前的话，想到某天曾打开暗室的门，解开他的枷锁。想到他完婚的那日，想到他写给她的信，想到他把妻子化成妖孽，想到他把女童都奸污。断了巨雀剑依然杀不死他，他把她重重地摔，然后他用牙齿拉下她的底裤，次把她插到高潮　　他们是双生的孑婴，亦是彼此残害的宿敌。那么多的爱狠交织在起，化成这凄惨命运。　　倘若没有那翼望的传，便不会有这段狠毒的历史。倘若没有那绝世的传，怎会有两座城市的死亡。　　真的，桫摩。个人的执着，足够生出狂孽。　　我已腐烂成恐怖的恐怖的身躯，竟也能令你兴奋的奸淫。我明白，你心中的怨忿是我承受不起之重。　　桫摩，姐姐是偏执又狭隘的。假如历史可以改变，你变会原先的样子，我宁可腐臭而死。我要跪下求你的原谅——为了天空城的童话，竟可以牺牲任何人。　　或者你的幸福。如果贝玲达公是位丑陋无比的老妪，亦会强迫你完成使命。　　真的，桫摩。姐姐是这样想的。我不出话，因为你的阴茎令我燥热呻吟，无法言语。算做惩罚吧，我要认我的罪。　　为了诛魔，几次引剑杀死你。直到最后关头，竟不惜以贞烈的身体充当诱杀的道具。而你，在万众面前奸污我，玩弄我，令我身体腐坏，滋养乱伦的婴。也许这是我生命最后的关头，在那乱伦的婴儿降生之前，你依然像野兽样强奸。　　而我，却心境空灵。　　桫摩　　我们的城市，即将陨落了。我们的孩，即将降世。让这无辜的婴孩完结这场孽债吧。　　桫摩我的兄弟。　　他似乎听见姐姐的心声，抽离雄壮的阴茎。蛇女爬过，食他们的体液。他挥手斥开。　　线日光照在。　　空交错的蛛丝，蛇行的轨迹。这些都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光芒是阴冷的，暖的只是体液。　　她糜烂的躯，惟有乳房和性器还是原先样子。苍兰的面孔，憔悴虚弱，亦有别样美感。　　他望望背上铺张的黑翼，望望苍兰隆起的腹，白羽突然剧烈颤抖，跟着她整个人开始疼痛的抽搐。　　他知她分娩的刻近了，他走过去近观，她颤抖着，动作夸张。　　贝玲达伸出长舌在舔。舔她阴道内泌出的汁液。　　而姬娜正用尖锐的触手侧击着阴蒂。　　会令她痉挛。　　桫摩轻轻拧捏姐姐的乳头，触感温和，犹示安抚。　　——日光之下，竟是这些寻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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