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部 苍兰 ＴＨＥ ＣＯＤ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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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两岸海啸的候，并不是海神震怒。　　而是白鸟的血泪零落下。　　不到光，并不是日食。　　而是白鸟低飞。　　地脉将崩裂了，川流的是鲜血，天地蠢动，高处城市要坠落。　　风势这样大，只不过垂死挣扎的翅膀。　　这鼓动的气流，并不是雷鸣。　　而是最后的绝叫。　　当这些覆灭了，城市也归为死亡。山峰草原都碎尽，坚韧的花儿也要凋痿。　　姐姐，你知道的。当这惊天的风势衰竭了，即是天空城陨落的候。　　生灭轮回，都是有数数的。　　在苍兰势当分娩的关头，要有幕高潮推波助澜。　　见周生糜烂的肌肤和骨肉是触目惊心的。曾几何，这是如此迷人的造物。　　桫摩却不曾叹惋。这诡异的身躯，是另有蹊跷的设定。因为他料定，苍兰必产下这婴。　　她将产下这婴，再大的痛楚也大不过信念。　　竟有鲜血从她腿流落，贝玲达匍匐着，仰面，张口承接。有些偏落在它的人面，死气阴冷的脸上，多出惟美缀。　　对几乎相似的面孔，她曾在宫廷观望贝玲达的绘相。　　在有生之年，贝玲达亦对苍兰报以亲和微笑。　　而它玩弄她的候，无关这些记忆。欲火是会噬人的，伎俩淫巧。　　桫摩用指尖撑开姐姐的肉壁，紧密环境。他反转，她便摇撼。她摇撼，贝玲达迎合她的节拍，游离每处的敏感地带。　　姬娜，我命你加入。你要助这女子生出诡异的高潮。　　他于是在边，任这对异形玩弄姐姐。单是眉梢嘴角的轻颤，便令桫摩如醉如狂。　　啊啊　　呻吟在回荡，举动之，蛛丝的路为之牵动。　　姬娜的虫足有着锋利的尖，在她腐坏的地方摸索。只为刺激她疼痛。这疼痛是无济于事的。但桫摩却爱她痛苦的表情。　　贝玲达是淫巧的。　　以蛇的身躯纠缠着她，冰冷的鳞片慢慢划过下阴，又是别样骚动。　　绕过她的背，背上的蝶骨藏着悲剧的艳。这处延伸出对翅膀，是高贵的。　　是人不让它触碰的。　　它绕过她的背，软舌舔着耳垂。发丝抿进嘴唇，细腻质感。　　姬娜开始进犯她的乳房，它舔过的地方都留下冰凉的丝线。乳头受刺，便挺立起。姬娜绕着这里画圈，心翼翼，惟恐伤及她隆起的腹。　　她是必生这婴的，无关罪孽和伦理。这非人的炼狱杀不死她的意志，但这婴孩，是有期待的。她要他，然后安然死去。　　放低宿怨和善恶，前事与未。像个行将死去的人母，对行将出世的婴儿，如此眷恋的痴盼。在婴儿的哭声中，让切的翼望散尽，让灾难终结。　　那些是非功罪、伦理道义，留待后人去唱。只要流血的得以停止；疯狂的可享宁静；浑浊的变得清明；怨忿的渐归平息。她是可以含笑的。　　痛到痛极，亦是肉身的瓜葛。凡有人的各处，必有流血和罪，只因肉身的，不可磨灭。这十个月的凌迟，何等凄艳煎熬。荼毒。灭身。毒蚀。死火焚烧。唯的慰藉是腹中孕育的孩。　　两只妖物的骚，再次令她不支。　　像是毒药蛊惑，竟开始眷恋它们的撩动。　　面颊又绯红了，呻吟无恐。阴道内这般火烧，无可救药。　　啊啊桫桫摩，我唔停　　猛然，贝玲达剧烈的吻她——　　唔唔　　它的手抬高她的下颚，扑食样吻她。像是历经长久的饥饿。　　姬娜用蜘蛛的八足抱紧她，身体悬空。它的乳房贴在她的子宫部位，柔软又刁钻的触感。　　分明有热流从体内涌出，即将分娩的女子，竟依然这样淫糜。　　腹腔胀痛，阴道愈落空虚。　　妖蛇的吻霸道又淫巧，尖的长舌可以撩弄深层的火焰。　　姐姐，我想要我干你吗？　　苍兰是耻辱的，她无法回避姬娜的牵引。　　它对准她的阴道，用她体内的汁液拉成丝线。　　彷佛切的，都变条条丝织。端连着性器，端含在妖魔口中。　　妖魔动，她受动。　　纵然稀薄的情欲，也被妖魔做成狂风暴雨。　　撩弄着她的身躯，终会有剧烈的反应。苍兰的身体先是像风筝，动静难静。随着贝玲达的妙手法和姬娜的花式变换，她开始风铃。　　桫摩并不去淫她。他所期望的正是如此。　　姐姐。你需要我插的候，你要出。在苍兰的呻吟中，他不卑不亢，不惊不诧。　　真当是微妙肉身。耻辱的淫事和刻骨的仇怨抵挡不住快感遍布。　　众人是生的，邪欲丰盛的堕落成魔。　　而灭了的众神，何苦定下许多规戒，意淫人。　　这悲剧的故事，源自某个卑鄙的执念，也源自她对大义的执着。　　她先前不是这样狼狈的，而今却淫荡的好似娼妓。　　妖媚乱，天女丧。　　双翅膀的奢侈，映对高耸的腹。当个女子怀孕的候，你要凌辱她。　　当她行将分娩，你要她恳求你插她。　　因此这样。桫摩，你当荣耀。　　苍兰本是圣洁的，血脉本是亲善的。　　只到诸行错施的刻，相续乱行。分明没有男子接近她，她却意乱神迷，两只诡异的妖，凭藉最原始的方式做乱。　　桫摩唔桫摩　　姐姐开始念他的名。　　扭动漂亮的臀，牵扯着结界束缚。私处对着他的方向，花朵般盛放。　　阴茎像枪样挥出。　　线日光，照落两对翅膀的动脉。　　妖物的面庞，浮现阴森的狡笑。它们纠缠着苍兰肉身，荼毒魂灵。天下冷艳的魑魅，毒虫或蛇。　　已死的沦为魔鬼的仆，是因嬴弱不争。　　而坚韧者的宿命，却落在生不如死，无以超生的绝境。　　那腹中的孩，将生了。　　他并未淫她，是因耳边的风啸停止。随即轰然声巨响，大地摇撼。　　地震中，姬娜从苍兰身下掉落下，从她阴道拉出光亮的长丝。　　啊啊　　贝玲达盘缠在她腰际，舌尖还沾着粘稠的水液。　　城，陨落了。姐姐。我们的孩，将在这刻降生。　　双手握在姐姐的翼，惟恐伤及。　　地震停止，海啸又再袭。　　塔这样高，境地是安全的。姐姐，你要安心分娩。他斥退妖媚，直待她生产。　　生产是剧痛的，痛过奸虐和腐蚀。她咬破了唇，血水流经，乳房依旧光鲜耀眼的温润。臀的优雅弧线，次次上翘和回落。　　这样坚韧的女子，剧痛中亦美丽。　　迦楼苍兰，她正用最后的信念完成最终的愿。　　她曾用万死的坚决，扞卫国族的大义。姑息忍息，蒙受乱伦兽道。此刻她终于明白：大义可以教人无畏死亡；而你愿苟且偷生，惟有挂念自己的胎儿。　　鬼畜的凌辱中，她最后的生气将耗怠尽，胎儿亦蚕食她的生命。　　她宁愿美妙的身体都糜烂，宁愿屈服在旷日的奸虐，也是甘之如怡。　　只想望他眼，他的眼仁是否纯清，翅膀是否纯美。　　在分娩的痛苦中，望见某处绮丽的虚空。　　望见有白色的花，弯的月牙。永远不会落地的翅膀，飞翔在狭长天空。　　犹若幻视，犹若回光。　　传见这样的光芒，死亡即会接近。死亡像簇羽毛的飞，飘若飘零。而肉身的六觉便渐渐虚无。　　又彷佛宽缓的白色河流，承托着旧日生。连绵荡漾，在混沌中见了天光。　　子宫之内突然强烈抽搐，详实而急促。　　抛开魂灵和躯体，挥不去的母性本能。睁开眼，回落现实视界——　　妖媚匍匐蠢动，蛛丝交错成诡异路。桫摩的笑颜中，具幼生命，正从她体内破出。　　不见他的样子，苍兰如此急切。摆动的身体并不是因为痛楚，而是翼盼的焦急。　　婴儿的手，轻柔抚摩。她是可以感觉到的。那无力的、本能的需索。直至半身离开她的产道。　　她可以得到他。　　苍兰竭尽全力眼望，灰红的眼仁凄楚哀艳，恍如垂死的花开。　　婴儿分不清性别，却是纯美可人。他的双眼，张望着陌生世，并无惶恐，只含期待。清澈的浅淡灰色，又泛着层婴儿蓝。　　他有柔和的眉骨和颧，圆的面颊。　　她当想到儿的样子。或者是桫摩，或者自己。　　甘之如怡，纵然是乱伦的子。终究骨血延续。而这静美的初婴，在他的背，蝶骨，或曰龙骨，分明长着的羽翅。　　我的孩。　　终在某日，你当学会翱翔。而母亲已无力捱过光。你当自在飞翔，当在阳光之下行善。然而也当谨记苦难，忘却国族和母亲的屈辱。　　因为这历史，不当由你背负。　　桫摩苍兰耗尽最后的气：桫摩。你要善待他。他，是你　　你我的孩。　　婴儿的半个身躯已离开了母体，下肢尚在母体内。　　他惊奇得张望着苍兰，她腐烂的各处，是他不嫌弃的。　　在婴儿粉嫩的脸，笑的候，酒窝即浮现出。　　　　她伸出手，想要触摸他，却为蛛丝牵制。桫桫摩求你她哀求着，希望松解。　　在他淫她的候，她不曾露出这样的眼光。情欲煎熬的关头，亦不曾这般乞求。　　桫摩静观而已。　　直待婴儿整个出世，掉进他怀握。　　婴儿笑的候，酒窝又浮现出。而这笑容此刻竟变得诡异。即便两只妖媚都惊诧出离——　　婴儿的腰身以下竟是贝玲达样的蛇型，却无鳞片。团莫名的血肉，含糊不清。表面层蜘蛛的绒毛，并有鲜艳的绿色脓液流溢，不知是子宫内的连带还是自体分泌。　　蛇型往下渐细，另端竟连结着苍兰的脐带！　　姐姐，你见吗？这是，你我的孩。　　啊——　　苍兰的面孔都变成扭曲，如此凄厉惨叫，十方皆惊。　　而这惨叫，并非悲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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