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李声闻好笑道：“这是什么风马牛不相及的呓语。”

    燕秋来拨开覆着冰霜的蓬蒿，露出c后无名的荒冢：“霜楼，你看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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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霜楼：我不看

    第60章

    新雪旧冢，无碑无铭，泉下泥销尘骨。若非燕秋来出言提醒，谁能想得到眼前荒c丛生的土堆下，还埋着一副为人所牵念的遗骸。

    燕秋来解下背后所背的琴囊，在坟前坐下来，毫不在意千金的衣裳被雪水玷涴。他一路背来的是一把阮咸，紫檀为身，洁白螺钿于琴面上镶出一双比翼的燕子，正穿过牡丹与柳枝。

    阮声绵长而温厚，余音却多作悲声。来自曹国的琵琶圣手将曲项琵琶与妙音仙曲一并带来长安后，阅尽天下奢华的长安子民，多ai曲项琵琶铿锵金石之声，将直项琵琶束之高阁。便是在大明宫梨园之中，也许久未见过阮咸了。

    燕秋来调试着阮弦，抚过螺钿的双燕，突然叹了口气：“当年邺王以‘子夜四时’阮咸赠我，霜楼还曾笑话此阮名字颓丧，须要在鳏寡孤独手中拨响，没想到竟然一语成谶。”

    他自说自话，并未期待李声闻接话，调好弦便自顾自拂弦成调。阮声幽绵，依稀是首南国童谣。在霜楼口中，李声闻也听到过这婉转悠扬的调子，这是冢中人生前最喜ai的歌谣。

    “翦翦新燕，穿花戴柳。岁岁北来，诘之何故。翦翦燕语，惜春之故。”s1();

    《翦燕》本只有三句，此时该转入尾拍，燕秋来却十指一转，弹出裂帛碎绢之音。他合着双目，神思不知游到何处，最后两句曲词微弱得j成梦呓。但李天王耳聪目明，把那梦语听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