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内秀于心(2/2)
《附骨之宠》作者:胭脂河 2017-02-27 01:21
&b苏人玉知道寒儿不怕罚不怕打,所以他就想了个招。璧如寒儿偷喝了点酒,他就会用鞭子打自己,说是自己这个做长辈的没用,不能给晚辈带好头。寒儿没办法,只得承认错误,再三保证以后不会惹玉舅生气了。
&b生活总有许许多多不如意,不过还好,孩子们都健康幸福的长大了。
&b苏妫今儿打算做荤八样,素八样,再把油糕一炸,撒上糖就是甜的一样,蘸点盐也算咸的一样,瓜子花生腰果等各色干果拼一样,水果再来一样。
&b才掀开厨房的帘子,苏妫就看见金子正站在案板前切菜,她把面盆放下,笑道:怎么跑厨房玩了,仔细把手切着了。
&b说着话,苏妫在盛满水的盆里捞出几根土豆丝瞧,真是切的又细又均匀,她忽然发现儿子的刀功还不错的样子。
&b你这是跟谁学的。苏妫摸了摸儿子的小脑袋,笑道:竟好像比我还强呢。
&b舅舅府上有个厨子,他教我的。娘你先别和我说话,金子闷声闷气地回他母亲,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手里的萝卜上,专心地雕刻花儿。只听得嘎嘣一声脆响,花瓣掉了一块。金子没好气的把萝卜扔掉,噘嘴不满道:都赖你给我说话,害我给弄坏了。
&b苏妫笑着摇摇头,这臭小子不爱读书不爱习武,没想到却有兴趣做这事。不过,玩玩就罢了,可不能真喜欢。
&b金子
&b一声怒喝将厨房里的母子都吓了一大跳,苏妫捂着心口,嗔道:这么大声做什么,吓死我了。
&b姜之齐没理苏妫,阴沉着脸径直走到楞神儿了的金子跟前,指着土豆丝和萝卜花,冷冷道:你切的
&b是。金子一向怕他父亲,低着头小声回答,他不时地朝他母亲忘去,希望得到救助。
&b姜之齐对儿子这种套路烂熟于心,所以直接将苏妫给挡住,接着训斥金子:说,你什么身份。
&b您儿子。
&b那你爹我是谁。
&b您是皇子。
&b姜之齐脸色更不好了,呵斥道:你是我儿子,应该喜欢做什么。
&b以天下苍生为己任,用功读书练武。这话说了太多次,金子都有些不耐烦了。
&b谁知姜之齐看见儿子的惫懒样,气不打一处来,从门后头操起扫帚,先重打了两下解气,冷冷道:你这是什么表情,不服气吗
&b金子生性倔强,他小嘴一撇,咕哝道:什么皇子,我才不稀罕,我就喜欢做厨子。
&b什么
&b姜之齐气的吹胡子瞪眼,他高高举起扫把,喝道:如此胸无大志,看我今儿不打死你这不争气的孽障。
&b苏妫见姜之齐要动真格了,忙跑过去拦住:好好说话,怎么就动起手了。
&b七娘,你没听见么,这畜生竟然说他想做厨子姜之齐往开推苏妫,瞪着金子,气道:你别拦我,今儿我要好好教训这臭小子,打醒他
&b不行你敢当我的面儿打我儿子苏妫废了好大劲儿,才从姜之齐手中夺过扫帚,她虽然一向反感姜之齐的非打即骂,可今儿这男人说的不错,金子确实不务正业。你先别急,让我来问问他。
&b苏妫将扫帚扔到一边,她轻轻抚去儿子额头渗出的冷汗,可怜见的,真被他阎王似得爹给吓着了。
&b儿子,娘问你个话。
&b嗯。金子一向跟他娘亲,脸上的害怕之色登时消了许多。
&b你为什么想做厨子。这也是苏妫不理解的,儿子样貌是极好的,人又机灵聪明,怎么就喜欢了个这,这,这伺候人的营生。
&b因为,因为我看见大家吃我做的东西很高兴,心里就比吃了蜜糖还甜。
&b下作姜之齐一甩袖子,铁青着脸走过来,用手指狠儿点了下金子的脑袋,厉声道:他们有什么资格配吃你做的东西
&b苏姜之齐一甩袖子,铁青着脸走过来,用手指狠儿点了下金子的脑袋,厉声道:他们有什么资格配吃你做的东西
&b苏妫白了眼姜之齐,显然是不满他这么对金子。
&b儿子,你喜欢看别人吃美食满足的样子,是吧。苏妫接着笑道:别怕,有娘在,他不敢打你。
&b金子连连点头,道:就是这样,我压根就不是读书的料,可你们老逼我。
&b这可麻烦了,不读书怎么行。
&b苏妫心里虽然也被气的要死,可脸上仍挂着温柔的笑,接着循循善诱道:那娘再问你,你想不想让更多更多人吃到你做的美食呢
&b当然想了。金子年纪还小,心思没大人那么多,有什么就说什么。
&b可你毕竟只是一个人,一把刀,不能让一百人,一千人,一万人同时吃到美食,对吧。
&b对。
&b苏妫柔声笑道:可是你是你爹的儿子,如果你好好读书,学本事,就能让好多人吃到美食了,百姓们也会因为你不用饿肚子了。
&b金子不傻,他知道娘亲是劝他上进,可他还是舍不得心头好。这小子十分不舍地盯着菜刀和大勺,想了好久,坚定道:那这样,我听你们的话好好念书,可你们也得答应我,我还能做饭。
&b不行。姜之齐十分干脆利索的否定。
&b苏妫却笑着点头:行啊。
&b金子一会儿看爹,一会儿看娘,身子下意识往母亲那儿靠,磕磕巴巴道:爹,爹他好像不答应。
&b没事,你爹他说的不算数,咱家里娘说了算。苏妫用围裙擦了擦儿子的手,笑道:今儿在厨房你好像也玩够了,是不是
&b我这就去背书。金子反应极快,立马往上房去了。
&b金子走后,姜之齐的脸色仍是阴沉的吓人。他挽起袖子,帮着苏妫洗刚从瓮里捞出来的酸菜。可没一会儿,他猛地将酸菜扔进盆里,转身对正切腊肉的苏妫道:不行,坚决不行
&b怎么不行。苏妫弯下腰,仔细地将肉片码在盘子上,然后把大瓣蒜用刀背拍扁,在案板剁碎,最后加进把调制好的蘸料里。在做这些事的时候,她也在回答姜之齐:咱家这孩子可是跟普通孩子不一样,脾气拗的很。你要是真把他逼急了,他离家出走怎么办
&b他敢长本事了。
&b苏妫噗嗤一笑,孩子虽说执拗,可说到底家教还算严,是不敢做离家出走这种出格的事,不过
&b大齐,你听我说。苏妫用围裙擦了擦手,走过去拉住男人的胳膊,仰头笑道:咱俩是富贵窝里长大的,行事脾气待人接物,你自己思量思量,觉得怎样
&b姜之齐眼眸低垂,抬手将苏妫垂下的发别在耳后,叹了口气,笑道:说实话,来到回塔县,我感觉自己又重活了一辈子。
&b是啊。苏妫也是感慨良多,生活教给她的,远远比长安的纸醉金迷更多。皇子公主,他们看起来尊贵,有最好的老师教授,有聪明的大臣辅佐,也有战功赫赫的武将保卫,可平心而论,这样环境下成长的孩子,大多都是中人之资,甚至更差。
&b不错,你说得对。姜之齐忽然变得很愤慨:什么王公贵族,什么皇子公主,都他娘是无知自私的蠢货。
&b苏妫粲然一笑:所以嘛,咱儿子想要成材,除了读书习武上进,生活的酸甜苦辣,也是必须尝遍的。生活,可不是书或者什么人能教他的。
&b姜之齐笑着连连点头,他像想起什么似得,皱眉酸道:可是,
&b话还未说完,只听得外头响起一阵兵刃交接之声,苏妫和姜之齐面面相觑,这又是怎么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