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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番外空壶(2/2)

长宫乱(GL)作者:暗女 2017-02-26 12:08
。蕊珠宫近在眼前,他将所发现之事,头个告诉了皇姐。然而皇姐却没有他想象中的表现,只是黑着脸,一言不发的望着自己。

    沈妃与那相伴女子定是挚友,京城闺秀昨夜可入宫,未见半年之久,想来是有很多话要共叙,所以才去了偏远山水亭。而她们之间的关系,我想恐怕非比寻常,太后面前,沈妃亲口对她道今年的三五之夜,她永生难忘。我心中有不详的预感,这个人,可能喜欢的是皇姐,你怎么了脸色很不好

    是我。

    在长久的无声之后,皇上尴尬清笑了起来,沈妃喜欢的原来不是昨夜的人而是皇姐

    昨夜那人是我。

    皇上擦拭一把冷汗,原来竟认错了人。

    既然是皇姐那此事就没有什么把柄了。

    听上去,竟有几分很失落

    遂卫央挑眉,反问:昨夜你将她独自扔下,恰巧被我在宫外撞见,为不使母后怒气沈家介怀,所以我顺势陪她出游,此事尚有不妥之处

    没有。

    关系非比寻常

    没有没有。

    在百般求饶下,被放过了一马。皇上赶紧端起茶杯装作品茶的模样,皇姐生起气来可不是好惹的。

    不过他望着缓坠下去的细尖茶叶,沉思道,沈妃,看起来很喜欢与你在一起。

    卫央神情发生微妙变化。

    啧啧皇姐果然厉害,自小跟在皇姐身后,就不曾见过不喜欢皇姐的女子。先是父皇的章德窦皇后,后是明德太后,再然后就是李太妃,陈太妃,还有沈太当说起沈这个姓时,皇上顿了顿,随后目色仓促地忽略了它,提起下一人,还有宫廷中玩乐的儿时伙伴,王府的嫡长女,江府的嫡长女,何人不成天愿得跟在皇姐身后若皇姐身为男儿,不知那些小姐要疯成何劲

    啪

    清脆一声响,是手掌落在案上的声音。

    皇上顿然闭口。

    身为一大男子,似长舌妇般谈论长姐的事情,不觉有失什么

    只是同皇姐说闹罢了皇上讪笑,他心里毛骨悚然觉得今天的卫央格外反常,只要一提起女子之间的事情就凝眉起来,还是少惹为妙。取乐归取乐,他还是明白这一点,若皇姐生为男儿,就太好办了,我当即愿传位给皇姐,不,可能以皇姐的优秀,君王之位就与我无关了。不过,想起皇姐似我这般,受控于世家之下,朝堂命臣皆成傀儡,娶何人,翻何牌,都得看于旁人脸色,这帝位,我宁愿皇姐不要。皇姐生得女儿身是最好的,我可以一直在这里保护皇姐,皇姐想带兵出征,我就允许;皇姐想离开京城,逃离这里,我也允许。皇姐是女儿身,想做什么都可以。

    你莫这样说。

    我是真心实意的。只有等这个帝王位置真正属于一位帝王时,我愿意皇姐去当那个人,就像母后一般。可它并非如此时,就让我来做好了。

    你卫央微顿,封儿,你天生就是君临天下福泽万民的明君,皇子中无人比你更适合做一位仁君

    话虽如此,其实皇上的痛苦之处,她不是不知道

    明君,那也得有机会向朝民展示自己才能的机会。

    可实际上,自己的弟弟就像笼中囚鸟般,不得展翅高飞。

    若说后宫是后妃的囚笼,于他而言,皇城,又何尝不是

    皇姐,你看我开心吗

    面对这句话,她真正的无法回答。

    皇上站起了身,我知皇姐是为我好,想说鼓励之言。可是,你看,自从一个接一个的人走后,我们,真正有开心过吗他望向被雪掩埋的深夜,我记得以前的过年,不是这样的。

    它,绝不是这样的。

    对了今年皇姐为我担了许多心,新年一过,我的事就无需皇姐挂念太多了。沈妃,我对她没有意思,不可能让她怀上沈氏的血脉;梦如那边,我尽力弥补。昨夜皇姐陪沈妃去宫市买小物,其实我也买了一件血红石榴玉簪,是她最喜的赤色。我随沈妃去的时候正好看见,便买下了,早间托人送了过去,梦如该是看到了。去长白山庄祭祖的日子不久将至,那时我同她的关系许会好些,皇姐,后面的事你就不必担心了。

    皇上好似推她出宫廷权谋漩涡一般的淡淡语气,让卫央感到忧虑。

    看着长姐如此沉默,皇上虽觉心疼,可该有决断的时候,必须有决断。他尚未弱冠,可登帝之后,就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什么都跟在身后的六七岁懵懂少童了。

    该走的时候,她必须走。

    在太后与他之间,他永远不会让她面对是选择亲母还是弟弟的残酷局面。

    我走了,皇姐,这阵子有些忙,你多保重。他笑道。

    你多同张魏他们多作商议,朝廷之事不可松懈一日。卫央紧张嘱咐。

    嗯。他说,然后推门欲走。

    过后,想起了什么,回头对卫央道:

    皇姐亭子那里曾发生了什么我见酒樽都掉落,皇姐不像是会留这些东西在那边的人。

    酒壶还在吗

    在的。

    话音刚落,皇上就见卫央站起了身朝着屏门的方向矫健流云而去,很快的,她越过自己,就这样什么也多说的离开了。对于皇姐的来去无踪,皇上打小便是习惯了的,他耸耸肩,只是好奇,皇姐究竟是要去那边做什么

    愈想愈无果,皇上摇头,在贴身宦官的撑伞遮雪下离开了蕊珠殿。

    一人来到点天灯的那处地方,比之雪扫林里的大路通常,这里四处堆积深雪,覆盖厚寸,卫央走得急,连蔽氅都不带,雪湿了她的长发,可她看起来并未十分在乎。走至那个原来的地方,石桌在,酒樽在,只是人去楼空。

    雪长落,慢慢靠近,脚步声依稀可见。她蹲下身,拾起自己打翻的酒樽,放在了桌上,于是此时完完整整的,就这么立着两个。

    她摩挲着杯面,回忆昨夜。

    仿佛近在咫尺,被那人压在身下,被她说出那些话时,明显感觉到心内怦然一动。是说不出的感情。连那吻,都是借着醉意作任性。

    殿下就没有什么用不到,但是一直留着作回忆的东西吗

    卫央看着它,这壶空桃花酿,似乎就是那种,没有用,但却令自己想要留着作回忆的东西。

    宫廷大雪弥漫,空锁风。卷起一片红梅花瓣,在后夜来回飘荡,没有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