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隶乌托邦 第7章(2/2)
《【色城】《奴隶乌托邦》》作者:xiutian 2017-02-25 11:27
立着根黝黑的金属管,上头装着可调节高的手铐。
吕水蓦不等郎之胤吩咐,便动躺了上去,她服侍郎之胤那么多次,知道他
的种种喜好,包括在什么样的刑具上应该摆出哪种姿势。
郎之胤解开吕水蓦手脚的镣铐,吕晴和韩遥君走上,默默地把吕水蓦绑好
。
吕水蓦的双腿岔开抬起,脚踝被锁在腰侧两条金属管的顶端,她的双手则被
锁在头部两侧金属管的底部,腰部、脖子和额头也各被条细皮带牢牢固定在台
面上。
她的臀部半露在台面之外,悬在空中。
郎之胤伸手抚摸着吕水蓦的阴户,它是如此洁净而娇艳,光熘熘的没有丝
毛发,两片桃红色的阴唇柔软饱满,湿润润的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郎之胤对它已经相当熟悉,但是每次近距离欣赏它,都还是会感到由衷的愉
悦。
阴户下面仅仅寸的地方,便是的菊穴,与杜婕那天然未经修饰的浅褐
色肛门相比,吕水蓦的后庭呈现出鲜亮的牵牛花似的浅紫红色,而且周边的皮肤
也没有色素沉着的深色,而是和其它地方样的白皙,这都得益于乌托邦人研制
的特效护理乳液。
不过,多了千篇律被保养得干干净净粉粉嫩嫩的下体,偶尔杜婕那
般还未经过任何后期处理,连阴毛都未除掉的纯天然
器官,也是别有番风味。
郎之胤举起通条刷,在吕水蓦面前晃了晃。
吕水蓦挤出个请随意
的笑容,正要闭上眼睛迎接这条毛毛虫
的侵入,却只听郎之胤慢条斯理地:你有没有想过,过了今晚,以后
样会有别的人把这东西用在她的身上?
吕水蓦哀婉地笑,凄然答道:今天只是她做奴隶的天,什么都是
次;如果人开恩,能把这东西留到哪怕是明天晚上再给她用,她至少都会比
今天多天的做准备,也会比今天面对这东西多的适应力。当然
,如果人还是今晚想把它用在她身上,那也是她的命。奴隶回去以后会好好
地安慰她,帮她尽快适应下,接受切。相信她定能很快做到这,变成
个优秀的奴隶。
回答得很得体嘛,我再问你:自从通条刷被发明以,你被它弄过多少次
?
具体次数奴隶记不清了,请人原谅,大概平均每个星期最
少也会有两次吧!
有没有哪次你是能忍住不叫出声的?
奴隶如果神状态好的候,刷手掌、手臂和屁股可以勉强忍住不出声,
其它地方都不行了。
吕水蓦诚实地答道,明知这答桉可能会让人特地避开那些不那么敏感
的部位。
这里呢?
郎之胤把两支手指插入吕水蓦的阴道里,缓缓扣挖起。
呃光是在外面在外面碰下奴隶受受不了呵
会大声地哭哭出插进去的话如果不用不用清醒剂奴隶会
昏过去
郎之胤头:没错,这东西自从发明以,全世界所有的性奴,没有几
个能在它插入阴道、肛门和尿道的候能忍住不叫出声的,你做不到也不奇怪。
不过今天我想让你试着挑战下,如果你能忍住三分钟不出声,我今晚不在那
姑娘身上用它;如果你能坚持超过五分钟呢,
郎之胤俯下身,望着吕水蓦因为到希望而睁大的双眼,字顿地:
我独占她半年,并且让她在这半年里循序渐进地适应各种顶级刑具!
吕水蓦顿阵激动,她知道:每个人都有个独占某名奴隶的名额,但
是年只能用次,而且最多持续半年(其实绝大多数人都用不到三个月会
终止独占,因为再杰出的奴隶,天天玩也会审美疲劳。
乌托邦人又都高风亮节,绝不干占着茅坑不拉屎这种损人不利己的鸟事)。
独占对性奴,其实可以是最高级别的奖赏,意味着工作强和都
大大减少,能享受到人对的特别关爱,以及享受被人带到户外活动,
乃至随人去异地假的待遇。
换句话,被人独占,是从集体圈养的家畜变成了单独饲养的宠物。
吕水蓦也曾经多次被不同的人名独占,但她放心不下舍友们,所以每次
被独占之后,都会刻意演出每天都样
的把戏:从人进门的欢迎辞开始,每天的话,日常做的事,乃至被
人奸淫拷打的每声呻吟和惨叫,都切切实实做到每天都样。
于是人审美疲劳的进被大大加快,从都坚持不到星期把她送回宿
舍,让她接着履行宿舍长的职责。
(吕水蓦不知道的是,其实她的这心思根本瞒不过人们的鹰眼,但是
在人的眼里,她好像条会使聪明的狗样真是狡猾得可爱,这
对人无伤大雅的心思只会令她有魅力。
那些不指名独占她的人们,多的是把她当成项不可能的任务
进行挑战,挖空心思脑洞大开,却顶多也只能在为你脱鞋先脱左脚还
是右脚,先呻吟后惨叫还是先惨叫后呻吟
这样毫无意义的方面让她有所变化。
有个讲求确的人在刑房里甚至装了声波记录仪,七天下,她竟连
呻吟和惨叫的音量都能做到每天差不多样。
当然,人们不是不能直接揭穿她的算盘,然后禁止她再搞这种把戏。
可是这样跟玩电脑游戏的候用修改器直接改源代码作弊样,还有什么
意思呢?)眼前这位人,倒是从没独占过吕水蓦,而从前年开始,每年的独占
名额都会用在吕晴身上。
吕水蓦想起,他今年的独占名额还没有使用,如果杜婕能享受,而且如他所
,在他的指导下慢慢适应各种刑具的话,那真是再理想不过了。
吕水蓦却又想起事,情不自禁地要扭头望向旁边,动才想起自己的头
早已被紧紧固定在台面上无法动弹。
郎之胤却像透了她的心思般,径直把吕晴推到了刑台前,面对着她。
吕晴,我
我无所谓!
吕晴急切地:名额本不是专门给我的,人想给谁给谁,如果他
能把今年的名额给杜,那太好了!但是,我担心的是你
吕晴突然哽咽起,你你会不会太冒险了万万你坚持不
到那不是白白吃顿苦吗
不试下,又怎么知道能不能坚持住呢?
吕水蓦微笑着宽慰吕晴:别为我担心,反正我哪个星期不挨个几次的?那
些可全都是白挨,不像这次,至少还有个盼头——啊!
吕水蓦突然发出声凄厉的惨叫,原是郎之胤用通条刷在她的阴唇上扫了
下。
喂!你可要搞清楚!
郎之胤板着脸:奴隶是没有资格跟人谈回报的,这你应该早明
白。你身为个奴隶,不管受到什么样的刑罚,都是你的义务,休想指望得到什
么回报!我现在给你的,只不过是个激励,激励你去挑战项这个世界现在还
没有人能做到的事情。你可定要分清楚回报和激励这两回事!明白吗?
吕水蓦痛得眼泪直流,她哽咽着回答道:奴隶明白奴隶刚才错了话
请人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