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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身世曝光了(2/2)

冰峰魔恋[全]作者:秦守 2017-02-25 11:26
旁边传,苏忠平面色大变,忍不住转头望了眼。

    阿威等待的正是如此良机,立刻发动了反击,猛然踢出脚,正中苏忠平手腕。

    当啷声响,衣领里的武器跌落在地。原并不是手枪,只不过是支手电筒。

    阿威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见苏忠平正飞身朝自己扑。他不想恋战,虚晃招,转身撒腿跑。

    两人追逃,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沿着楼梯飞快地向上奔去。

    由于医院大楼有多部电梯,因此沿路上楼梯都空空荡荡的,没碰到几个人。而整栋大楼高达十二层,追逃双方虽都体力极佳,跑到后面也累得气喘吁吁。

    转眼,两人先后冲到了顶楼的天台。

    你已经逃不掉了!恶魔,今天是你落的日子!

    苏忠平心中狂喜,随手将通向天台的门锁摁下,砰的声扣死了。他相信,堵住这唯的出口,这次色魔插翅也难飞出这个天台了。

    凭你吗?哈,不自量力!

    阿威边向后慢慢倒退,边发出嘲弄的怪笑声。这声音是从嘴里含着的个变声器发出的,又机械又难听。

    你根本不是我对手,再怎幺努力也是徒劳的,比取代不了我在冰奴心目中梦萦魂牵、独无二的地位!

    苏忠平稳步上前,冷冷道:你自己心里清楚,冰兰恨不得喝你的血、吃你的肉!她唯牵挂的,是如何尽快送你上刑场!

    我知道她恨我。可是对女人,恨和爱是很容易转换的。阿威继续后退,丑陋的面上浮现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她内心深处也在爱着我,要不然,她不会心甘情愿的怀上我的种,准备替我传宗接代了!

    苏忠平嘴角抽搐了下,但没有吭声,握紧拳头大踏步逼近。

    不话也没关系,难道你不敢正视现实?阿威得意洋洋地道:用你的大脑想想啦,她肚子里的种是谁播下的?是你还是我?她要是不爱我的话,早堕胎了,怎幺可能这样任凭肚子越越大呢?

    那是因为她有先天性的子宫颈后倾,医生太早堕胎容易刮不乾净,她才不得不多忍耐段,否则她早清除掉你的孽种了!

    苏忠平双眼通红,但是仍克制着自己,显然现在的他已经没有那幺容易被激怒。

    阿威哈哈大笑,用种怜悯的目光望着对手:是她自己这幺告诉你的,是不是?哈,真相究竟如何,你还是亲自去医院查清楚了再吧,免得被心爱的女人骗了也不知道!

    完,他猛然转身,箭步奔向天台边缘,翻过栏杆跃下,身影顿消失了。

    苏忠平大惊,以为对方跳楼自杀了,急忙冲过去,这才发现天台的栏杆上赫然栓着根长长的铁链,直垂到楼层底部。而色魔正攀着铁链,犹如特种部队的战士似的,荡荡的向下滑落,速迅捷之极。

    显然,对方早有准备,预先布置好了逃跑的路线。楼下虽有不少行人匆匆而过,但由于烈日当空,谁也没有抬起头望见这惊险的幕。

    苏忠平大怒,抓起铁链猛烈摇晃。想要将色魔摔落下去。

    果然此举给色魔带了很大麻烦,铁链颤动了数下之后,大约是受力过剧的缘故,竟然从中断裂了开,下面半截铁链直接跌落于地,导致色魔整个人被悬挂在半空中,上也上不,下也下不去。

    苏忠平正要喝令对方投降,但意外突然发生了,只见色魔整个人高高荡起,如猿猴般灵活地从个敞开的窗户钻了进去。

    他气得挥拳猛击了记栏杆,仔细辨认了下那个窗户,原是位于七层楼!他忙记住了位置,转身飞快的冲下了天台,沿着楼梯向七楼奔去。

    双足刚落地,阿威解开了腰系住铁链的钢扣,然后用最快的速,把白大褂脱了下,随手掷出了窗外。

    他整理了下身上的病号服,长长吁了口气——这里正是那专门为省长留下的病房,里面空无人,正好方便他行事。

    ——快,必须在两分钟之内搞定!

    阿威边暗中催促自己,边对着镜子在脸上忙碌着。他昨夜已演练过了,对手没有钢扣,不论是冒险沿着铁链攀爬下,还是改从楼梯冲下,都需要至少两分钟。因此他的所有工作也必须在两分钟内完成!

    仅仅分四十秒,镜子里原本恐怖的面颊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张线条分明的正常脸孔!

    阿威满意的笑了笑,走到门边,透过门缝向外张望。果然,由于这层是高级病房区,走廊上静悄悄的没有个人。

    他忙开门出,大步穿过走廊,直接进入电梯,到了四楼的手术室。

    哎,你不是去方便吗?怎幺去了这幺久?

    个护士正拿着电话拨号,到他进放下了话筒,不满的嚷了起。

    阿威乾咳声,正想找个理由解释几句,但那护士没容他多,已经挥着手连声的催促他躺上病床。

    快,手术马上要开始啦!要是耽误了,许医生会不高兴的!

    阿威依言躺下。不会儿,许医生和几个医务人员走了进,摆好了手术器械,例行的消毒和检查过后,又替他打了麻醉针。

    然后场简单的抽脂手术正式开始了

    大约个半后,手术结束。阿威被推出了手术室。

    或许是麻醉药力还没完全过去,又或许是昨夜太过疲劳了,他颇有昏昏沉沉的感觉,全然未曾注意到医生护士接下又做了什幺,总之是在迷迷糊糊之中,不知不觉的回到了高级病房里,被掺扶回病床上,很快进入了梦乡。

    然而正睡的香甜,突然被阵敲门声吵醒了。

    阿威勉强睁开眼,刚下床,感觉到肚腹处传阵剧痛。是麻醉药的效力已经过去了。他只得皱眉忍住,慢慢走过去打开了门。

    敲门的是位护士,满脸抱歉的:对不起啊,先生!这位是刑警总局的女警官,她想调查下

    话还没完,阿威已打断了她,露出夸张的惊讶表情。

    苏先生,石队长,原是你们呀!

    他欢然叫着,直接伸手过去握住了苏忠平的手。

    苏忠平愣,呆了几秒才认出他,忙头不意,敷衍的与他握着手。

    石冰兰却是蓦地瞪圆了双眼,仿佛到了什幺不可思议的古怪情形似的,清澈锐利的目光如刀锋般盯在阿威脸上,眨也不眨!

    阿威顿觉得极其刺眼,赶紧打了个哈欠做掩饰,装作最自然的样子问道:好久不见了,石队长。最近还好吗?

    石冰兰不置可否的嗯了声,动走上两步,伸出了右手。

    阿威心跳加快,轻轻握住了那只滑腻但却有力的纤手。他马上感受到修长的手指倏地握紧了,同对方锐利的眼眸也变的亮:

    ——靠!她的眼光果真敏锐啊,居然眼认出了我!

    阿威暗暗惊佩,瞬头皮有些发麻。

    虽然他心里清楚,两人发生过无数次最亲密的开系,对于彼此的熟悉堪称已达到了如指掌的程。此刻自己以伪装面目出现,凭着这女警的敏锐直觉,要是仍然没有丝毫的疑心反而是怪事了。

    您生了什幺病?怎幺好端端的突然住院了?

    石冰兰松开阿威的手,但目光仍凝视着他的脸,不动地问道。

    没有啦,我没什幺病。阿威扮出不好意思的样子:是最近开始发福了,啤酒肚的问题日益严重,听这家医院的整形科口碑还不错,所以也做了个抽脂手术

    哦,是吗?石冰兰上下打量着他,淡淡地:上次在舞会里见到您的候,您还是标准的运动员身材,想不到,才几个月您居然发福了!

    阿威不由阵气馁。他为了准备复出,这两个月不断的暴饮暴食,足足增肥了二十余斤,令自己的脸型、身形都与过去有不少区别,但个人的骨骼构架、身高肩宽却是改变不了的,仅只是增加肥肉并无多大用处,很难瞒过这女警的双眼!

    不过他转念想,目前的情形仍在自己预料之内,又何必紧张呢?想到这里瞻气顿壮,笑着:是啊,当我还很注重锻链。这几个月偷懒,加上养成了吃宵夜的坏习惯,体重下子飙升了,所以赶紧做抽脂手术啦!

    这番话合情合理,似乎也服了石冰兰。她露出释然的神色,微笑:这种手术,应该很快能出院吧?什幺候有空,欢迎到我家做客哦!

    好啊,呵呵。不过最近恐怕没空了。我下周要到美国参加个学术会议,顺便探望几个明友,等我回再找登门拜访吧!

    啊那只好以后再啦!

    石冰兰显得十分失望,欲言又止,但没有再下去了。

    苏忠平在旁早已不耐烦了,不明白妻子怎会跟这个男人那幺多无关紧要的话,这忙接过话头,称夫妻俩正在追踪个可疑人物,问阿威今早十左右是否有听到、或是到任何人从旁边的空置病房出。

    十左右?呃那候我正在四楼准备接受手术呢!

    阿威早有准备,扮出无辜的样子,个问三不知。苏忠平无所获,只得失望的了声打扰,拉着妻子起告辞离开了。

    阿威重关门躺回床上,虽然此已经睡意全无,但他还是强迫自己闭上眼睛,觉睡到傍晚分,才起身走出病房,要求治医生做了最后次身体检查后,办理了出院手续。

    拎着简单的换洗行装,阿威慢条斯理的走到医院门口,伸手正要拦截的士,身后突然传叭叭两声喇叭响。

    他回头,辆警车缓缓开到身边停下,驾驶座的车窗打开,探出了张熟悉的俏睑。

    ,石队长.您还没走呀?

    阿威挥手打招呼,扮出副意外的表情。

    是啊,白天的案子直调查到现在,总算可以收工啦!

    辛苦啦,你们警员的工作真是又累又忙阿威边话,边瞥了眼警车,语气很随意的问道:苏先生呢?怎幺不见他?

    他有事先走了!石冰兰停顿了下,彷佛也很随意的话锋转,您这是去哪呢?

    还能去哪?回家呗!阿威忙转成半开玩笑的语调。医生我可以出院了,不容分的把我赶出啦!

    石冰兰微微笑,呶了呶嘴:上车吧,我正好载你回去!

    哎呀,这怎幺好意思呢?

    阿威嘴上连声逊谢着,人已走到了另边,扯开车门,坐到了副驾驶座上。

    他心里清楚,对方绝非有事耽搁后正好碰到自己,而是对自己仍存有很大疑心,才会继续在此守株待兔。与其推托逃避,倒不如勇敢面对,按照自己事先策划好的步骤行事,也许反而能收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马达轰鸣声中,警车不疾不徐的开了出去。

    隐身在路边的根电线杆后,苏忠平目送着警车远去,心里忽然泛起种强烈的冲动,想要起身追出去,偷偷驾车跟在妻子身后以便保护她。

    如果,此刻坐在警车里的那个家伙,真的是变态色魔的话,那毫无疑问,单身而去的冰兰从开始处于极的危险中!

    然而,刚才妻子曾反覆叮嘱,叫他无论如何不可跟。因为以色魔的机警,必然会很快察觉,加倍提高戒备,反而使得本次接触、试探的难大。

    ——放心吧,真正的色魔是不会选择这个机对我下手的。因为那样等于不打自招了,而色魔显然还希望用假身分继续隐瞒下去,所以他定会规规矩矩的、全力扮演好伪装的角色,绝对不敢轻举妄动。

    想到妻子的叮嘱,苏忠平最终还是忍住了冲动,皱眉沉思了起。

    ——那家伙不是香兰姐的其中个追求者吗?身形的确和色魔差下多,但以前见到他,他的面部是现在这个样子的,跟色魔那张可怕的毁容脸孔完全不同啊

    苏忠平知道,以如今日月异的科技水平,要制造张巧的人皮面具并非难事。他只是难以置信,个人竟可以每天戴着面具生活,并且能长期瞒过周围的人。

    但妻子却坚持,她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没有认错人!

    这家伙真的很可疑!我问过护士了,他今早在做手术之前,突然声称要去方便,足足过了十五分钟才回。而恰恰是在那个段里,色魔出现在我们面前!

    这会不会是巧合呢?方便十五分钟,也并不算很久吧!

    可是色魔后选择的逃跑路线,又恰好是经过他住的高级病房区,而且之后再也找不到踪迹了,这又怎幺解释呢?

    这真的是巧合了。我亲眼到的,色魔原本是想顺着铁链直攀爬到地面,但是铁链意外的断裂了,所以他才不得不选择钻进七楼的窗口。

    不,铁链并不是意外断裂的。我已经检查过了,那上面的断口十分光滑,明显是之前已经用工具磨损过!

    啊

    事情明摆着,色魔开始准了这条逃跑路线,并且很有把握不会被人撞到。他故意弄断半截铁链,不过是为了使这切自然而已。为什幺非要从七楼逃跑呢?只有种解释,因为他自己住在七楼的高级病房区里!

    嗯,确实!你的有道理。

    不过这些只是推测而己,我还不能百分百肯定是他。所以,我必须去试探下,是否能发现多证据!

    为什幺要去试探啊?你不是已经从医院取走了他的血清,去做d检验了幺?那岂非是最有力的证据?

    苏忠平这句话的候,心中有如刀割。想不到妻子肚子里的孽种,居然成为了抓住色魔的重要关键。虽然这个孽种还没生产下,但只要以羊膜穿刺技术抽取出适当的羊水,可以检查胎儿的d,再与医院里得到的血清作d对比,能确认对方是否是孽种的生父,也是变态色魔了!

    唉,别忘了这个检验是需要的,最快都要好几天才知道结果。而刚才你也听到了,这家伙马上要去美国!这会不会是他发现事情不妙,准备逃跑了呢?在检验报告出之前,我们是无法禁止他出国的!所以,我只有尽快跟他接触,争取找到证据拖住他,否则只能眼睁睁着他溜了!

    那你也不用去试探吧!只要直接去检查他的脸皮,能不能撕下张面具,水落石出了!算用强迫手段也无妨啊,万弄错了我赔罪是了!

    但妻子仍是断然拒绝了。

    不行!此人若真是色魔,凭他的身手,你算强也不可能轻易得手的。击不中反而打草惊蛇。再,姐姐还在他手里,逼得他拘急跳墙糟了

    唉,你总是这幺多顾忌!

    我不得不考虑的多些因为我总是觉得有什幺地方不对劲。这次色魔复出,行事的风格十分古怪,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有幺?古怪在哪里?

    很难形容他好像过于自信了,敢冒许多无谓的风险,布局上也没给自己留下任何余地拿他与林素真合谋施行的掉包计,你不觉得整个安排未免太巧合了幺?他不仅要非常准确的拿捏住萧珊回家的,还要准确的判断萧珊的反应,因为涉及到还要马上善后及处理现场,这期绝不能有丝差错,否则会功亏溃按理,个考虑周密的罪犯是绝不会这样做的,总会留有二手方案

    未必,你又怎幺知道他没有二手呢?或许他本身已考虑过好几种应急方案,当晚无论情况出现何种变化,都在他的计算中吧!

    是有这种可能。我甚至在想,或许掉包计会被我识破也都在他计算中。如果我按照常规顺藤摸瓜的话,等在前面的定又是陷阱和圈套!

    夫妻俩争论了半天,虽然谁也没能服谁,但苏忠平最后还是让步了,同意按照妻子的意见行事。

    现在,妻子已经从视线中消失了。

    苏忠平的思绪十分紊乱,个之前直压抑着的念头,慢慢地冒了出。

    ——哈哈哈,冰奴内心深处也在爱着我,要不然,她不会心甘情愿的怀上我的种,准备替我传宗接代了!

    色魔的这番话是早上的,到现在已经快七个了。这期苏忠平强行控制着自己,非但没有向妻子询问究竟,甚至连想都禁止自己去想。但是,在这夕阳西下的刻,些疑惑的念头又莫名其妙的闪过了脑海。

    ——色魔冰兰不肯堕胎,并不是她自己的那个原因,那种肯定的语气,好像十分有把握似的难道,冰兰真的骗了我幺?

    苏忠平感到心烦意乱。

    从逃出魔窟的那天起,他在心中发了个重誓——在亲手消灭色魔之前,他都将像个苦行僧样严格禁慾,绝不跟妻子发生上的任何亲热关系——身为个有血性的男人,在妻子遭受了如此巨大的屈辱后,要是还能跟从前样,若无其事的享用她的,那才是咄咄怪事。

    事实上,即便不发重誓,苏忠平也提不起跟妻子亲热的劲头了。虽然他明白不这不是石冰兰的错,但只要想到她肚子里怀着的孽种,不由自的阵恶心,什幺慾望都消失得乾乾净净。

    但至少,他理智上还是清醒的,知道这不能怪到妻子头上。然而,要是妻子真的如色魔所,是因为某种目的才不肯堕胎的话,那对他绝对是个巨大的神打击。

    胡思乱想了片刻,苏忠平忽然咬牙,仿佛下定决心般,取出手机,开始拨打协和医院妇产枓的电话

    警车行驶了很久,车内都片寂静,谁都没有出声。

    最后还是石冰兰首先打破了沉默:上次在孙德富那里多亏您帮忙,我才能顺利完成任务,剿灭了他那个犯罪团伙,起真的应该好好感谢您。

    听到孙德富三个字,阿威心里抽搐了下,知道对方故意捉到孙德富,目的是想试探自己的反应。他暗暗冷笑,不着痕迹的开始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石队长您别客气啦!您是香兰的妹妹,在我眼里也跟香兰样,感谢太见外了!

    阿威边边留神观察着对方,果然听到姐姐的名字,这女警的眸子里闪过丝悲痛之色,俏脸也明显的黯然神伤。

    可惜我太没用了,没能从色魔手中救出姐姐!石冰兰似乎并不想掩饰自己,眼圈也都有些红了,但是目光却很快变得坚毅,字句地:但我发誓,我定会抓住色魔,让姐姐逃出苦海,重过正常人的生活!

    阿威故作惊奇:咦,报纸上不是,色魔已经被林素真击毙了吗?

    那只是个替死鬼!虽然体格身形跟色魔差不多,但血型却完全不同,明真正的色魔尚未落,至今仍逍遥法外!

    阿威脸颊肌肉跳,这次是真正的吃惊了,忍不住问道:你怎幺知道血型完全不同?难道你你从前抽过色魔的血,检验过他的血型?

    那倒没有。不过,我已经查到了色魔的真正身分!石冰兰出的话犹如石破天惊,嗡嗡震撼着阿威的耳膜。他曾经是个少年犯,进过监狱,档案里留有他的血型记录,是b型,但被林素真击毙的死者血型却是b型,所以绝对不可能是色魔!

    阿威心跳猛然加速。纵然他再善于掩饰。这也不禁微微变色。在寻找合适的替死鬼,他的确没有考虑过血型的问题。因为他自信,警方绝不可能查出他过去的身分。但刚才石冰兰的话却令他大为骇异,惊觉自己又次觑了对手。

    难道她已经知道,我是她继母的亲生儿子了?那些恩恩怨怨已经过去了快二了,她居然也能查出?

    阿威越想越是惊惧,心中不断打鼓,偷眼望去,发现这女警也正留神观察着自己。他忽然心中动,明白对方仍然没有十足把握,这番话依然是试探居多。

    于是他迅速镇定下,装作兴奋地:是吗?那真是太好了!您赶紧把真相公之于众,再发个全国通缉令,色魔绝对逃不了啦!

    石冰兰凝视了他好阵,叹了口气:这是没用的。色魔已经彻底改变了身分,而且当文革刚结束不久,警局的档案也是团混乱,再加上技术条件简陋,也没有存储指纹记录否则我只要凭藉指纹,现在能揭穿色魔的真面目了!

    阿威喑叫侥幸,表面上当然是装得大为失望,惋惜之状溢于言表。

    话之,警车已经开到了个花园区,停靠在了路边。

    这正是阿威临租下的住所。他道声谢,拎起行李下了车。

    我住在四楼。还早,您不如上坐坐吧?

    阿威微笑着做了个请的手势。他心知肚明,对方反正是要彻底调查自己的,倒不如动邀请她,反而显得光明磊落。

    好啊,那叨扰了!

    石冰兰爽快地口答应了。双方互相对视着,神色虽然都很客气,可是彼此的目光却都充满挑战,仿佛想要透对手是怎样的人。区别只在于,个想穿对方的内心,个想光对方的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