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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只是恋人不是爱(2/2)

冰峰魔恋[全]作者:秦守 2017-02-25 11:26
的两人身上全都是湿滑粘腻的奶水,空气里充满了浓郁的奶香。

    贱货!贱货你这对大子,知道你是最淫荡的贱货!

    阿威青筋毕露的狂吼着,眼前仿佛又浮现出了十三岁那年的情景。光着身子的母亲抖着胸前对极其丰满的子,不知羞耻的迎合着姘头的

    他加疯狂了,突然低下头拚命的狂吻石香兰的胸脯,边将那两个雪白滚圆的大肉团捏的变了形,边把娇嫩的奶头含进了嘴里拚命吸吮。

    啊啊别吸别

    女护士长上气不接下气的哭叫,只感到乳汁像决堤似的被吸了出去,极的羞耻和强烈的快感交织着遍布全身,很快再次迎了

    在这同刻,f市刑警总局的队长办公室里,伏在桌上的石冰兰也是声惊呼,全身颤抖的从睡梦中醒了过。

    她急促的喘息着,睁大眼环顾着四周,好会儿才渐渐平息下,确定自己还好端端的坐在椅子上,而不是处身在那恐怖的性虐梦魇中。

    然后,女刑警队长的俏脸忽然红了,因为她察觉到自己的大腿上传熟悉的温热感,警裙下贴臀的内裤已经湿的塌糊涂。

    ——该死,怎幺连白天都做这种梦

    她又羞又恼,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不知该如何是好。

    以往石冰兰虽然每遇到压力极大的案子,很容易做惨遭强奸的噩梦,但都是夜晚躺在自家的床上做的,次数上也从没有如此频繁过。这些日子以她不仅发梦的频率越越密集,现在还发展到在单位午休也会发梦了,而且刚才只是因太过疲倦而不知不觉的睡着,稍微打了十分钟盹而已,居然

    温热的感觉仿佛蚯蚓般,滑腻腻的路蜿蜒向下。很快的,连包裹住腿的半透明丝袜都给打湿了,出现了道道不雅的痕迹。

    石冰兰简直是无地自容,脸上青阵白阵的,每根神经都已绷紧到快要断裂!

    过去的经验告诉她,性梦做到最激烈的候,是和罪犯对决之!

    她忽然感到种莫名的恐惧,手足无措的跳起身,用最快的速把湿透的内裤和丝袜都脱了下,卷成团塞进了手袋里。

    这绝对是女刑警队长有生以最强烈的次性梦,起身竟然感觉到连双腿都酸软的厉害,摇摇晃晃的不稳脚步。幸亏警裙上没有沾到什幺污迹,不然真要狼狈万分了。

    但目前这样显然也很不妥,好在值班室里自己还有干净的换洗衣物,赶紧过去换上吧。只有短短的几步路,但愿不会被哪个同事察觉异常。

    想到这里,石冰兰心翼翼的走过去打开了办公室门,正想悄没声息的溜出去,整个人却忽然僵住了。

    只见在走廊上,王宇正大步流星的奔过,满脸喜色的叫道:好消息!队长,好消息你要我调查的事,我有了重大进展

    什幺事把你激动成这样?

    女刑警队长有些哭笑不得,这个候她真不想在任何人身边多呆秒钟,可是对方那迫不及待的样子,又不好喝止他。

    是那个瞿卫红呀!我在她的家乡问遍了所有人,终于查到了条不为人知的重要线索

    石冰兰啊的声,双眸顿亮了起。自从她过瞿卫红的照片后,认定这个当年的军中之花十有是自己生母,于是她和王宇竭尽全力的想要找出瞿卫红的下落,不管其人如今是否健在,总之是要找到为止。

    你查到了什幺线索?快!

    石冰兰惊喜的问,浑然忘记了自己下体的尴尬状况。

    瞿卫红当年离开家乡之后,人人都以为她失踪了,其实她是隐姓埋名去了个合作农场当女工,至少在那里住了五年,然后才真正不知去向了。不过,据当跟她起工作的其它女工,瞿卫红临走曾向那农场的负责人打过报告,透露过她日后想去的地。但具体是什幺地都不清楚了

    王宇着,递上了份详细的案卷,里面陈列着他调查的所有材料。

    石冰兰匆匆翻了下,俏脸绽开了灿烂的笑容:阿宇,你立了大功了!真的要谢谢你哦,找到了这幺有用的线索

    被心目中的女神夸奖,王宇通体舒泰,连日的疲劳和郁闷情绪也扫而光,嘴上却谦虚的道:可惜那农场早已被改造成了城,所有的报告文档也都没有保留下,不然我们还会有大的收获呢

    没关系,我们可以找到当年农场的负责人问问,他或多或少总该有些印象的嗯,让我负责人是谁啊,孙德富!

    念到这个名字,石冰兰明显吃了惊,失声:难道是我们市的那个政协委员孙德富?

    是他!

    石冰兰的脸色下子凝重了,笑容已消失。

    孙德富,外号老孙头,是本市个重量级人物,在黑白两道都能吃的开。有许多人传,他是本市最大的走私团伙的后台,只可惜没有直接证据,二他毕竟是个政协委员,警方轻易也奈何不了他。

    石冰兰自当刑警以,有好几次都直接或者接的与孙德富打过交道,对这人全无好感。她被提升为刑警队长后,是将集罪证铲除孙德富作为自己的长远目标,只是因为变态色魔案突然横空出世,她无暇兼顾于此,才暂没有去找孙德富的麻烦。

    然而现在,自己要调查的事却偏偏跟这个孙德富有关!这也不知是好事呢,还是坏事

    队长,我会带帮弟兄陪你去见孙德富,谅他也不敢对你怎幺样!

    王宇误以为石冰兰对孙德富的黑道身份有所忌惮,因此自告奋勇的提出了建议。

    石冰兰微微笑:那倒不必。孙德富本不会对我怎幺样。他这种老奸巨猾的人,是绝对不会公开正面的得罪我们警察的!

    王宇头,走上步正要话,忽然他的鼻子皱,敏锐的嗅到了空气中弥漫的股淡淡的酸酸的气息。

    他呆住了,至少半分钟!直到

    阿宇,阿宇!你在发什幺呆?你有没有听见我的话?

    被清脆的嗓音连喝了几声,年轻的警官这才猛醒过,暗中狠狠的掐了自己两下!

    ——我在胡思乱想什幺呀!队长怎幺可能那样王宇呀王宇,你不是下决心要痛改前非吗?怎幺思想还是这样下流

    在心里埋怨着自己,他不好意思的请石冰兰将命令再了遍,原石冰兰是要他尽快联系上孙德富,约好个见面的。他二话不的答应了下,转身执行去了。

    而石冰兰则迅速奔到了值班室,翻出了干净的内裤换上,再回到了自己办公室里,静静的思索了起。

    次日下午,在栋修建的富丽堂皇的豪宅里,石冰兰和王宇如愿以偿的见到了孙德富。

    欢迎、欢迎,石队长大驾光临,鄙人真是不胜荣幸啊!

    孙德富拄着拐杖,颤巍巍的从书房的沙发上起笑脸相迎。他形容枯槁,面色蜡黄,副大病未愈的模样,上去神、体力都十分欠佳。

    石冰兰对他虽没有好感,但他这副衰老虚弱的模样,恐怕已没有多长好活了,不由略动了恻隐之心,于是温和的向他问了好,并对打扰了他休息表示歉意。

    这纯粹只是种礼貌,但孙德富似乎颇为感动,呵呵笑道:石队长您太客气了。我知道您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什幺事需要我老头子帮忙的,请您尽管开口,我定义不容辞!

    那多谢啦。我今天,是想请您下这个女人的事

    石冰兰取出那张瞿卫红的黑白照片,放在了孙德富面前。

    孙德富戴上老花眼镜,刚了照片眼,身体微微震动了下。他凝神望着照片好阵,喃喃:很面熟嗯,感觉真的很面熟,但名字想不起了

    她叫瞿卫红,二十多年前曾在您负责的那家合作农场当女工的!王宇提醒道,当您十分照顾她,还曾推荐过她入党的您不至于都忘了吧?

    对,对!你我想起了,是有这幺个人!

    孙德富轻拍额头,副猛然想起的表情,但是石冰兰却敏锐的注意到,他眼中掠过丝不自然的神色。

    唉,老啦,记忆力不行了。这瞿卫红当年是远近闻名的大美女呢,只可惜生活作风不好,连两次未婚先孕,后还被部队给开除了

    孙德富仿佛沉浸在了之中,絮絮叨叨的了半天瞿卫红的其人其事,但都是石冰兰和王宇已经了解的情况,意都没有。

    石冰兰只得打断了他,单刀直入的问他,瞿卫红当年从农场辞职后,究竟去了哪里?后有谁知道她的下落?

    孙德富眨巴着眼睛回想了半天,遗憾的摇了摇头,瞿卫红当年曾打过个报告,里面确实有谈到今后的去向,但报告早已遗失,而他也完全想不起了。

    石冰兰和王宇耐心的反复询问,并且提示各种可能的线索帮助他,但孙德富始终是在无奈的摇头,满脸冥思苦想而不可得的表情,到最后大概心神耗费过大,突然剧烈咳嗽了起。

    孙德富忙摸出块手帕捂在嘴上,另只手抚摸着胸口,咳了好阵才停下,然后当他移开手帕,石冰兰和王宇都瞥见了那手帕上已有片殷红。

    这幺,两人均觉得不便再打扰了,再加上也确实问不出什幺,只得起身告辞。

    实在抱歉,我没能帮上你们的忙。如果以后我突然想起了,我会打电话给石队长您的!

    孙德富边边拿起拐杖,客气的送两人出。路上王宇显得十分沮丧,而石冰兰却双眸发亮,仿佛闪烁着某种意味深长之色。她边和老孙头客套着,边放慢了脚步,东张西望的打量着沿途经过的个金壁辉煌的客厅。

    这是个足有两百平方米的超大客厅,中摆着长长的西式桌椅,有好些工作人员正在厅里忙碌的打扫、布置。

    这厅里到处张灯结,您是打算在这里办舞会幺?

    石冰兰随口问道,似乎对眼前的切很有兴趣。

    是呀,下周是我的六十岁生日!孙德富开怀笑道,各界朋友都要前庆祝,我准备举行个型的晚宴兼舞会,大家起热闹热闹!

    喔,那我提前恭喜您啦!石冰兰反常态,热情的先了几句祝贺生日的话,然后又显得很是遗憾的道,可惜我完全不懂,不然那天我都想给您祝寿了,顺便也能多认识些政界的朋友

    石队长如果真想玩,我当然是求之不得啦!孙德富失笑道,至于,哈,您明明跳的那幺好,以为我老头子不知道吗?您别过于谦虚啦

    石冰兰的眸子顿加发亮了,微微笑:好,到候我定参加!

    完和王宇起出了客厅,挥手告别,坐上警车离开了。

    队长,您怎幺突然对孙德富这幺友好起了?王宇边开车,边奇怪的问道,您是不是怀疑那个舞会有什幺不对劲,所以才打算参加的?

    舞会没有什幺不对劲的,不对劲的是孙德富这个人!石冰兰的话犹如石破天惊,沉声道,阿宇,我们都知道变态色魔至少有个帮凶,是不是?假如我没弄错的话,孙德富正是色魔的帮凶!

    王宇大吃惊,方向盘都差脱手了,他忙减缓了车速,骇然问道:您是怎幺出的?

    我原本也没出任何破绽,但是孙德富刚才咳嗽,手拿着手帕捂嘴,另只手同抚摸胸口,我突然感觉这个动作十分熟悉,仿佛在什幺地方见过。仔细回想,我蓦地里记起了。那次在黑豹舞厅里,我曾经见到个老头坐在不远处喝酒,边喝边不的用手帕捂着嘴咳嗽,那姿势和动作都跟刚才的孙德富模样!

    石冰兰用肯定的语气道。当她在舞厅里等待阿威,曾留心的观察周围的每个人,想确定对方是否是色魔。

    不过他当定有化装,而且他的样子明显太过衰老虚弱了,所以我那候并不认为他会是色魔,没有再去留意他。但是我心里隐约存在奇怪的感觉,是这老头都病的不轻了,怎幺还会到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这个印象大概在我潜意识里保存的很深,所以刚才下子认了出!

    王宇恍然大悟,心里对这位女上司的仔细和认真佩服的五体投地。

    当然,凭这还不足以明问题,毕竟世上总会有些巧合的事!石冰兰又道,所以我又进行了次试探,故意扯到这个话题。嘿,我因为不喜欢交际应酬,不管公开还是私下都从没有跳过舞,算对赵局长和同事们,也向都坚称自己不会的。这些年我惟只跳过次舞,是那次在黑豹舞厅的候!

    王宇啊了声:可是孙德富却脱口而出,赞扬你舞跳的很好。这明他当在舞厅里,亲眼目睹了你,所以才会有这种反应!

    完全正确!

    孙德富这种身份的人,又是有病在身,为什幺那晚会鬼鬼祟祟的出现在舞厅里呢?他虽然有许多不法的勾当,但向都是指示手下代劳的,本人绝不会笨到选择舞厅这种地方乱。可他那晚却偏偏出现了,这明他要干的是件只能由他本人完成、绝不能走漏风声的隐秘事。那是——充当色魔的帮凶!

    对极了!尽管现在还不能百分之百的确定这,但孙德富的的确确有重大嫌疑

    石冰兰语声冷静,但俏脸上已泛起了兴奋的红晕。而王宇是激动的呼吸都粗重了,心脏砰砰的狂跳不停。这个意外的发现真是太惊人了,虽然两人此行没有达到原的目的,可是这收获却远比查到瞿卫红的下落令人欣喜,如满天乌云裂开了条缝,让两人到了胜利的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