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的幸福 十七、妯娌之间
《女儿的幸福》作者:奴家 2017-02-25 1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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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天,晚了回家,敏儿不在家,家里有阵香烟的焦味。打电话找她她,在码头的咖啡店,和素琴在起。心里有些虚怯,生怕素琴制造麻烦,怕她们了伤害彼此的话,跑去找她们。却见她们两个女人,谈笑甚欢。 “老公,你了。”敏儿当着素琴面前叫我老公,毫无心理准备,令我难以应对,阵热力直透耳背,差不多要昏过去。我瞪着眼,张开口,凝结了。正在不知所措之际,敏儿起,拉住我的手带我坐在她身旁。她亲热地把我的手放在她大腿上,全身向我这边靠过。 “老公啊,你干什么了?素琴阿姨又不是外人,不用拘谨,喝杯蓝山咖啡好吗?”着,替我向老板娘叫了杯。 我素琴,没施脂粉,手指夹住支香烟,仍是那个惹人欲怜的模样。 自敏儿回,我已没见她面。几个月,心里有挂念。我试图在她两个人的表情,猜测她们过什么话题。素琴知我在打量她,向窗口的海景出去。敏儿却不容许刻冷场,继续她未完的话: “你想知道我和素琴姨妈过些什么吗?你放心,我和素琴姨妈坐了个下午谈得很开心。两个女人有什么话呢?都是些张家长西家短的闲话。素琴姨妈,是吗?”她素琴。素琴连忙是。 “你们两个女人,定是我的闲话了?”我脸狐疑。 “老公啊,你放心,没人在你背后你的坏话。不过,都是和你有关的,要你同意,你不同意也谈不拢的。过程不重复,只把结论告诉你。素琴姨妈,她的生活,多年都得你照顾。表弟表妹,自受到你的裁培,我也疼惜他们,把他们当作亲弟妹待。所以姨妈的意思是,表弟表妹们没有爸爸,想他们认我作干妈,叫你作干爸。素琴阿姨,是吗?” “是的,是的,如果不嫌弃他们顽皮”素琴忙不迭的回答,却不敢正眼敏儿。 “那么,表弟妹们既然管我叫干妈,你叫干爸,那么我当着素琴阿姨面前叫你做老公,我跳了级,和素琴变成了姊妹,她也不嫌弃。这般安排,赞成吗?”她嘺嗲地抓住我的胳臂,像个孩子般讨好处。 我心里,怎可以把表弟妹认作干儿子干女儿?但是,敏儿在素琴面前,老公前老公后的跟我话,我和女儿的关系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素琴的,她早出蛛丝马迹,心知肚明了。在这个场合,我只能句“赞成”。 我:“你们三个本是表姊弟,不要厢情愿,要他们兄妹愿意,肯叫你做干妈。” “大哥,没问题。我那两个孩子素尊敬敏儿表姐,而且敏儿对他们很好,认了她做了干妈,好处多,高兴也不及啊!” “那好了。以后我们亲上加亲,真的是家人了。以后素琴阿姨不要以为是外人,把表弟妹常带玩。爹地也很挂念你,希望多见你面。哎哟,老公,我替你把心里话了,是吗?” 我不知如何答她,顾左右而言他。素琴把头垂下,有个敏感,尴尬的局面出现了。敏儿打破静,:“素琴姨妈,你过羡慕我。我有什么值得羡慕呢?我们都给坏男人伤害过。只不过我幸运,有个绝世好爸爸借了个肩头给我投靠,他其实也关心你。只不过,既然有了我这个女儿在他身边要照顾,只能用别的方法爱护你。老公,你啊,是不是这样?” 我,是的。素琴好像直处于敏儿的下风,我完全不明白。然后素琴手表,船要开出了,我们把她送上船。敏儿装作成熟老练的面孔,又回复了几分天真,哈哈哈的笑起。她,老公,你的素琴姨不好应付。她以知道你和我的秘密和我谈判。我约她坐坐,告诉她,这个岛上,包括咖啡店老板,超市店员,和渡轮的售票员都知道了。威胁不到我的。我请她对你死了心,然后,保证我们日后会照顾她的生活,认了表弟妹做我的干儿子、干女儿 我给愈弄愈糊涂,不懂这两个女人明争暗斗些什么。我唯能明白的,是敏儿很爱我,愿意我把她当做妻子般待她。 “敏儿,为什么不事先声,好叫我有心理准备。还有什么我要知道而尚道的?” “老公,怎知道我还有件事要跟你?这件事,你必须要有心理准备,我怕你受不住。” “刚才的事,差不多叫我心脏病发了。还有什么快出。” “你不能心脏病,你要活着,因为我有了,有了” 我瞪着眼睛,着她,等她下去,她有了什么?难道像她样,有绝症? “老公啊,我有了bb.连素琴姨妈也知道了。你以后要对我好啊!要不,她答应过会替我出头的。” 她她声音变得很细,很娇嗲。暮色四合,海风徐,她觉得有冷,她把自己藏在我的臂弯里,我环绕着她的细腰。这是个意外的消息,我激动得哆嗦起。我倚住栏杆,把敏儿紧紧的拥着,感觉她的实在,并怀疑我的耳朵,有没有听错。 “是真的?不是跟我开玩笑吗?我受不了的。” 敏儿含羞头,:“医生,可能是个儿子。照超声波不能十足确定。” “为什么不早?” “你从没跟我谈过生育的事,不晓得意外有了,你会怎样。如果不是素琴阿姨对我,你心愿是有个儿子。我才敢对你。” “你真的愿意为我把这个儿子生下吗?” “我只害怕你有了儿子不要我了。” “没有这回事。你只有你个女儿,我爱你。嫁了给爹地,爹地和你亲爱。现在,你是我儿子的准了,你想想,我会爱你爱到怎样?” 我百感交集,不下去了。没有想过会老得子。能得女儿嫁给我,作我床上伴侣,享受如夫妻生活的种种甜蜜,已经远超过我能想象的。没奢望过女儿肯给我添个孩子。有儿子继后、其实是乡老母多年的盼望。 千言万语也不尽我对敏儿的感谢。 我:“以为生孩子不在你的考虑之列。这个意外怎样发生的?” 她:“你是我的老公,是你经手的,怎会不知道?想想那次你做得特别起劲?” 我实在想不起,以为自己个个爱都做得样起劲。 “你啊,那天把我弄得要死了。我从不曾想过有孩子,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个好。不过,你那么能干,事情又这样发生,是上天的意旨” 她直下去,带我回到重聚那个晚上的“肉体盟誓”,上天让颗敏捷的子暗暗抵垒。敏儿停服了避孕丸,又忘记要我戴个套子。我们原不设防做爱,那么幸运炮中的。起,从次和敏儿上床起,竟然没戴过安全套。连敏儿有没有吃避孕丸都没有想过,也没问过她,真的大意了。敏儿直吃丸子避孕,后和那个洋人搞上了,不知道他干净不干净,要求他用安全套。于是,丸子变成多余。她回了,在那个激情的晚上,我弄大了她的肚皮 “敏儿,幸好你留了下,否则” 等不及回家,在码头岸上,不理会旁人见,抓住敏儿的只乳房,把她拥进怀里,口吻下去。敏儿推开我,,不要,不要在那里。但我的热血沸腾了,迎面的海风不能使我冷静下。我吻着我的女儿,她怀了我的骨肉。我爱抚她的乳房,她将要乳养我的儿女。我把她的舌头吸吮到我嘴里,差不多要把它吞下去。敏儿不再推开我,渐渐的忘了形,在众目睽睽之下,却目中无人的,上演了场只有少年恋人才敢做的爱情场面。 在我们的互吻溜过,敏儿,她觉得有冷。我搂住她,和她依傍着,温暖着她,朝着遥远对岸的灯火,憧憬着我们的未。此刻在我怀里,偎倚着我的敏儿,既是我的女儿,也是我的妻子,很快要当我的孩子的了。我在她耳边: “敏儿,谢谢你给我的切,我的幸福。” 她没回答,脸上呈现了怀孕妇人的满足感,和我在她脸上见过的个样子。 那个晚上,自和敏儿在海滨接吻起,我的那话儿勃起了。还未到上床的缠住敏儿,敏儿在眼里,心里明白,我的性欲比平日强得多了,却摆出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其实是另种方式的挑对。我抵受不住了,把她从沙发抱起,带进睡房。手忙脚乱的把她睡袍纽扣解开。在暗淡的床头灯光下她的身材,才发现她腰肢丰腴起,是妊娠的迹象,昨晚做爱,竟未察觉,以为女人出嫁了发福是平常。细她的乳头,轻轻的把弄,倍感坚实。 我在她脸颊亲亲,她故作羞怯,别过脸,不要,理由是有了身孕该休息下。我不能想太多,和怀了自已骨肉的女儿做爱,是罪过加罪过。但我已经堕落到个地步,变成了个想和她做爱的理由。 我:“我的老婆女儿,昨晚,馅儿已经在你肚子里,你不是样要和我做爱?” 她:“是我肚里的你那块骨肉,叫你对我特别有兴趣,是吗?” “你什么都好吧。”边边动手把她脱光。敏儿受了孕的娇躯,令我有种前所未有的亢奋。她比平日风骚多了,闭着眼睛享受我给她的亲吻和爱抚。我的指头插进她的屄里搔的候,她张开眼儿,,老公,你今天晚上想要把我吞到肚子里吗?我拉下内裤,她拿着我那硬绷绷的东西在捏弄,: “啊,你的东西好像铁柱那么坚硬啊,不要太使劲,会戮死我的。” “敏儿,我告诉你,我年轻的日子,都没有这般轻狂。” 敏儿微笑着,再次闭上眼睛,享受着我在她阴道里的挑逗。她的胳臂绕着我的颈脖,让我贴近她的乳房,对我: “我的老头儿,你怪怨我吗?” “从我那边去想,我没有遗憾了。当初,我只很简单的想到,我们的性关系只是个二人世界,现在多了个人了,变得有拥挤。恐怕因着我的孩子,将会妨碍了你。” “你错了。是我们的孩子。没过生物学吗?你的虫钻进我的子宫里,和卵子结合。他叫你爹地,喊我妈咪。如果不妨碍你,也不会妨碍我。除了肚子挺起,做爱会不方便。” 到这里,敏儿忽然变得娇羞起,脸庞儿现了红晕。我也不知应该再些什么?归根究底,尽管敏儿的头脑多潮,与爸爸像夫妻般生活,已经够出位了,现在再告诉爸爸,她怀了爸爸的孩子。那是我的责任,让她觉得幸福。我捧起她的脸,吻她,在她耳畔不住爱她,我生命最后颗虫都要送进她的子宫里。 敏儿正要把那曾起了誓永为她所用的命根子塞进她的屄,我却要她先迁下,把枕头移好,垫着她的臀儿。她分开两腿,露出阴唇瓣儿,让我百般的挑逗她,爱抚她。她的屄,已够湿润了,并不满足于指头的剌探。我知道敏儿很想马上要我,趴在她身上,对上口,插到底。 敏儿哼了声,吐出舌尖,胸前荡漾,脉脉春浓。我拥着她,先不抽插,把她全身爱抚得热腾腾,乳头挺了起。羞云怯雨,揉搓得万种妖娆,弄得她微微气喘,星眼朦胧。敏儿有着急,轻声饶了我吧,催我快给她。我九浅深推进,追寻那云踪雨迹。她使劲的抓紧我的胳膊,在我强劲喷射的剎那,哎唷声,娇呼出。眉稍眼角,尽是个满足的妇人的神情。 做这个爱的候,心情变得特别复杂,别是番心情。以我这老辈的思想,个女人能为你生儿育女,怎会旁骛呢?她是我女儿又是妻子,我总不会抛弃她。我害怕的反而是敏儿有天会离开我。但既然愿意怀着我的孩子,那是极大的勇气和决心。着孩子的份上,她不会舍我而去。 我插在她屄里的肉棒,和我的心样定当。 陪敏儿去见医院体检,在候诊室碰见了个很面熟的人,她留意到我盯住她,有意走开逃避,医生召他进去。我问敏儿,有没有注意到那个女人,她,好像认识她,不出她是谁?正当我们四目相投,索个名字配上那张面孔之际。敏儿忽然吐出个名字,她的前夫的名字。 “怎可能?是个女的,怎会是他?” 好奇心令我们守着,等她出,我出其不意,大声的叫他,她对那个名字下意识的有反应,无处可逃。原真的是他,终于,与我们相认。 我叫他做大猩猩,其实他外表并不粗犷,是用比喻他,不配玩我的“提琴”。他本是敏儿留洋书的同学。他面对着敏儿,神态完全不像个男子,向敏儿,当面认错,并流着泪,诉他的遭遇。 他坦白承认有性障碍,婚前已发现,以为结了婚会解决。婚后粗暴对待敏儿,是追寻剌激性欲的方法,却无法得着。然后,在酒吧被个男人勾引,给那个男交之后,发现了他的性障碍出于性别错乱。于是,偷偷穿起女人的衣服,作女人打扮,给男人做爱,快感了。敏儿所的外遇,其实是他后认识的男朋友。 离婚后,索性易了女装,穿裙子,高跟鞋,丝袜,并且和那个男人同居。老天,我从前对他深痛恶绝,现在见他举止像个女儿家,用手帕边擦眼泪边话,娘娘腔的请敏儿饶恕他。那可怜的模样,让我对他的愤恨消了半。 勾起敏儿段地狱般的日子的,但都过去了,不可弥补的创伤造成了。敏儿给触动伤痕,哭起了。我紧紧的搂住她,替她擦去泪水,支持着她。 而我可以拿他怎办?凑那个家伙顿泄忿吗?或是要他现在趴在地上,抬起屁股,翻起裙子,让我插他百几十下泄欲吗?是的,那个心魔又浮现出—敏儿被迫穿上皮制裤裤,变成个性奴,趴在床上,给鞭打屁股,那个景像又和我纠缠。那个心魔上了我的身,把我的那话儿变得坚硬如铁,把我变成大猩猩,要我像他样去凌辱自己的女儿,我把她变成我的妻子了她痛苦够了。那心魔煽起的变态的欲火,不应该泄在已多受罪过的女儿身上,应该叫大猩猩受受罪。 可是,如果我把性欲倾倒在他身上,不是正中他下怀,我对他的惩罚变成他的享乐我能拿他怎么办? 我放过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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