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的幸福 十三、再度孤单（2/2）

会这样做的。　　我大喝声，命令她马上脱下。　　她给我吓了跳，但以为是做爱的前奏，还卖弄着万般风情的，好像作秀慢慢脱。我不耐烦，再大喝声，要她快快脱下。而且等不及她脱，自己动手替她脱，把敏儿的东西都剥下，把她剥个光。　　她以为我吃了她这套，兴奋了，接着会和她做爱。我把敏儿的乳罩，内裤拿在手里，却把她赤着身子赶出房门。　　她不知里，坐在客厅大哭。她见我不理会她，哭得大声。　　我怒气稍息，出去把她拉进房里，手把她的胳膊扭到背后，手勒住她的勃子，把她扲在地上，对她：“警告你，以后绝不能打开我的衣橱，不能碰里头的东西。明白吗？再给我发现你只要再碰碰里面的东西，我会怎样对付妳。”　　她不晓得那衣橱内里的乾坤，不明白我为什么把里面的东西保存着。那是我唯的慰藉。敏儿天没有吩咐把她的东西运到美国，仍有线机会。我等待着她有天回，见切都为她保存着。素琴那里懂的这些。她没有我准许，竟然乱动敏儿的东西，把令我怒不可遏。　　她：“对不起，我不明白你。以为你对些东西有癖好，喜欢女人穿这些东西和你做爱。我只是好意，想你快乐。你不喜欢我穿她的东西，我自已去买同样款式的穿给你行不行？你会喜欢吗？”　　“你这蠢货，你完全不明白，这当然不行！”　　她：“为什么？我尽了力去讨好你，工夫都是白费的吗？为什么穿在她身上可以，我穿讨你厌？她有那么大的魔力叫你迷恋她？无论我做什么，在你心目中都不如她？她真的不能代替？”　　我：“你的是谁？”我的声音如打雷般大。　　她：“还有谁？不要装蒜，你心知肚明。”　　“妳敢？”我个耳光打过去，对她：“不管她是谁或不是谁，都与你无关。不许你提起她。”　　素琴是要，而且得大声：“是她，是她，是她。”　　我在她面前暴跳如雷，握住拳头要打她。　　“妳打吧！你乱伦，你和女儿睡觉，你这个禽兽，变态狂”　　我把她拉起身，巴掌打在她屁股上，把她打得红了个掌印。然后使劲再打了几下。她痛得住了嘴，鸣咽起。　　我：“我是个变态的。没错。你怕给我滚。滚了永远不要回，回也不理妳。”　　素琴给我唬住，吓得仆倒在地上，捂住屁股搓揉痛处，哀求我不要打她，也不要不理她。　　我心其实不忍，从未向女人动过粗，见到她全身赤裸裸的跪在地上，向我求怜。把她扶起，把她抱入怀里，：“素琴呀素琴，为什么要惹我的气呢？我从没打过女人。你教我动手打了你，我做得不对，对不起。但不要再激怒我。好吗？如果你合作的话，我们可以继续各得其所。否则，没办法和你在起，拉倒算了。你明白吗？”　　她含着泪，头。　　我蹲下，把她抱起，她像只羔羊般，任我摆布。　　我把她摊开放在床上，替她抹去眼泪，吻她的脸。把她的身子翻转，轻轻地拍打她屁股蛋儿，用话安抚她，并慎重地对她，那些话以后不可以再给我听到。　　她止住了哭，翻过身，抱着我，对我，以后不会碰我的秘密，不再提起她。她：“大哥，对不起。我错话了，因为我很妒忌她。我希望我是她。为什么我不能代替她？妳要我做什么也愿意。”　　“你又了。不要妄想。你不能变做二个人。妳是妳，她是她。明白吗？你不知道的事，不明白的事，不要瞎猜胡。”我把她按在床上，她的大腿为我分开，把那东西股脑儿插进她那如饥如渴的屄里，如狂风巨浪，尽情抽插，近乎蹂躏。坚固的床架都为之摇动，素琴也叫出动人心魄的娇呼了。　　我操，直至她两眼反白，喘气如牛，弃降在我胯下。　　事实不能改变的，无论素琴使出绝佳的床上功夫去承欢于我，我总是想到另个女人，敏儿。素琴成熟的风韵，和顾盼流转的沧桑感，我见犹怜。可是，她只能给我暂的麻醉，稍稍舒缓性欲上的压抑，但止不住我内心对那禁忌之爱的无穷欲念。　　此刻，我所思慕的人，她身在何方？和她在床上的谁？她可好吗？如果那是她想要的，我祝福她幸福快乐，因为她是我的心肝宝贝女儿。　　我没欺瞒过素琴，我不爱她。纯粹是直接的。即使理智、情感都会蒙骗我，但肉体比灵魂诚实。它清楚地告诉我，我从不曾体验过和敏儿交合那样美妙的感受，和升到的高处。从没有！我曾经拥有，现已失落，只有追忆，并抱憾快乐的光总是太短暂。　　个晚上，素琴刚解下乳罩，脱下内裤，了支香烟，斜倚在床头。我正在脱衣服，还未做爱，床头的电话铃声响了。　　它不常响，没几个人知道号码，是谁打？素琴近提起话筒接听。另端的声音，她认得。把话筒交给我，：“是她，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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