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的幸福 三、当女儿变成情人（2/2）

你的枕头套上检到我的头发？　　你以为礼拜天她放假，与众乡亲聚会会什么？把我们父女如何亲热，如何做爱，绘形绘声，加油添醋的搬出，流传于世？“　　我才明白敏儿对我表现冷淡的原因，而想要和敏儿在家里上床，先决的条件是使开家中另个女人。我才舒了气。　　“敏儿，我以为你讨厌我。”　　“爹地，是我开除了你的工人，教你讨厌我。赔给玛丽亚的钱，你不肯付，我付。至于家务，由我担当。”　　我想，我真是神魂颠倒了，竟有个这样乖谬的意：只要能和敏儿做个爱，任何代价也愿意付。　　“钱不是问题，只要令你觉得安心是。家务从不是我的娇生惯养的女儿做的。请个不留宿的家务助理，告诉她你是女人。解决问题。”　　我竟口中出这种骯脏意。　　“即是，你同意了。”　　“同意。我现在才明白你想得那么周到。”　　“你，家里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是不是宽敞多了。做起事也不会碍手碍脚。你会怎样报答我？你快啊！”　　她挪过身子，坐在我的大腿上，替我顺头发，拂抚我的脸。我展开臂膀，把她的细腰缠了圈，她勾住我的脖子，顺势投进我的怀抱里，她的鼻息与我渐渐接近。　　“以后，家里的事交由你去打吧！”　　“我会替你做任何的事。自找晓得你最喜欢吃什么菜，做的菜，我会做。而且，天气这么冷，各自孤单独眠多凄凉啊！记得，北风天，睡了半晚还是冷冷的的。我跑到你的房里，钻进你和的被窝里取暖。现在能再像从前样，靠着你的肩头，给你搂住，睡在你暖暖的被窝里，会是多么幸福的感觉。”　　然后，我抖动的手扬起她的头，与她相。她把嘴送上。我试探地轻吻下，她热烈地回吻，我当然能分辨出这是个需索的吻，那是十天等待的信号。　　我也大胆起，把她的唇儿都含在嘴里，把舌头伸进她的嘴里，去和她舌头纠缠在起。　　我揭起她的裙子下襬，摸她的膝盖，她没抗议，摸她的胸，她也不反对，于是，我明白她已预备了把自己交给我。我把她像女孩般抱起，她勾住我的脖子，让我抱进我的房里。　　她，是的，自那个晚上，她想再做爱。很久没有男人像你样，这么温柔地和她做爱。希望世界上只有我们两个人，算有什么灾难临也不怕，只要剩下我们两个，我们两个可以永远相爱。不在了，她也孤单，只剩下我们两个，你喜欢做什么，做什么，因为她相任你，知道你对她所做的切都是好的，因为你是她的好爸爸　　我把她放在我的床上，和她热烈的吻，把她的头发都揉乱了。我开始解她的衣扣，她静静的躺着由我解，让我剥去她的衣服，并帮助我解开她的乳罩。　　房里的光线暗淡，但是她的肉体光洁，仿佛发出耀眼的光芒。把她脱光至只剩下内裤，我才着她的裸体完全愿意的向我敞开着，自己脱西装。当我脱下内裤，把我升得高高的那话儿向她正面露出，她垂下眼，羞不自胜。　　我喜欢她这个反应，因为她若不回避而直视我，我反而会觉得尴尬。让女儿见我为她而硬坚，我觉得太难为情了。　　我上床，爬到她身边，躺在她身旁，边吻她，边爱抚她的乳房。我轻轻的碰碰，乳头胀大了。　　我觉得需要找个理由和她做这个爱，于是想到可以先赞美她，柔声的，你几变得那么迷人，把爹地迷死了。　　她的脸红了，我记不起除夕我和她初渡关山，她的脸有没有红。但我是爱她脸上片红晕，因为我也脸红耳热。和女儿做爱，的确不容易，比和个不认识的女孩做，甚至婚初夜，她是处女我是处男，都没有和女儿再次上床那么紧张，那么怯生生的。　　敏儿在床上的表现也很飘忽，好像她还未拿定意要和我做爱似的。我对她每个亲密的举动，都是假定她愿意，甚至是要求。　　她却觉得需要掩藏她的赤裸，而把我抱得紧紧地。我吻得太热烈了，而且马上摸她的私处。她似是犹疑，别过头或扭动下体躲开，好像是要让我明白她不是个淫荡的女人。　　我慢下，轻轻的吻，温柔的爱抚。她不再闪避，和我互吻。我没有把她的内裤马上拉下，轻轻的隔着裤裆，撩拨她的阴唇，抚摸她至湿透了。　　她全身渐渐的酥软，并且摸上去觉得烫手，我知道她已准备好了。我才让她完全裸露，而她抬起臀儿让我把她的内裤拉下。她仍抱着我，和我紧贴着，不让我直接她的私处，当然她已给我过了，做爱会那么矜持。　　敏儿到底是个有性经验的女人，她不会害怕做爱，也懂得做爱的技巧。她开始用她的手在我身上把快感传过。　　接着，我们都进入状态，交合的过程畅顺，好像我们已做过很多次样。我压着她，她把我的东西拿在手里，有她引路，很容易插了进去，我栩栩沉下，进入她完全接纳的体内的候，她哼了声。我们蠕动着身体，寻找个合拍的韵律，很快融合了。　　她的娇呼和我的呻吟，唱和，到达某个高潮，她叫床的声浪放得大，毋须顾忌。我想起她刚才的话，才明白她苦心的安排。我蓄势射的候，她抬起臀儿去承载，然后让我沉下，推进去，推到底，比在除夕夜，推到深之处，在她体内留很久。我到她满足，半带羞赧的面容。　　我从她体内退出之后，她将自已埋在我怀里，轻轻的抚拂我的胸膛，：　　“爹地，你和是这样做爱的吗？”　　和亡妻做爱的记忆有模糊了。怎样拿和妻子和女儿做爱的情形作比较？确是很难。我想了想，：　　“你为什么要问？”　　“我希望能像做得样的好。”　　“你和都样好。都有些不同，不出。你们反应不同，敏感的地方也不样。你们是两个人嘛，感觉是不样的。”　　“能清楚好吗？我好奇，想知道多些你和的事。”　　“夫妻上床的事很难。我们可能做了世夫妻，话都完了。她做爱不话。她也不定像你样，全裸做爱。”　　“是你没有把她脱光？”　　“其实我也没脱光，做爱不定要脱得光的。我们在床上有老派。”　　“会叫床吗？会叫得大声吗？”　　“你有没有听到我和她做爱的叫床声？”　　她想了想，，没有。你们做爱可以那么安静啊！　　“我们都很安静，没有太多激烈的场面。”　　“你也不话？”　　“对，很少话。”　　“但是，你要话啊！我想听你话。”　　“有什么话好？”　　“你心里的话。做过爱之后，男人的话最能打动人心。”　　“这道理我倒没听过。男人的好话都在做爱前尽了。”　　“你与别的男人不同。做过爱才会听到你真心话。很想知道你心里想些什么。”　　“敏儿，是的，我倒有些心里的话要。为你担心了好几天，现在才放心。”　　“担心什么？”　　“怕你讨厌我。我以为你想逃避我。诚惶诚恐不知道怎样和你相处。现在安心了。”　　“爹地，是啊，见你那患得患失，十五十六的样子，我想起会掩住嘴儿笑了。”　　“所以，其实是我不知道你想什么才对。”　　“现在你知道了。”　　“你有什么安排，应该早出。”　　“爸爸，你不害羞吗？那些事情怎好拿出讨论呢？羞死人了。”　　赤裸裸的和女儿相拥着，是种鲜的感觉。敏儿心头的事，我难以明白。不过，我不敢追问，只愿意这刻能抓得住她的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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