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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件难以启齿的小事】(1)(2/2)

一件难以启齿的小事作者:雨夜带刀不带伞 2017-02-15 18:41
——我把揽住了她的腰。王辉。母亲僵着身子,

    压低了声音。我含混地应了声,脸蹭着她的大腿,胳膊抱得紧。母亲腹柔软

    无比,让我想起学讲死海的篇课文。那里面对资产阶级腐朽生活的描述大概

    是我对舒适的最原始记忆。

    听话,辉,母亲声音有些发颤,双手死死攥住我的胳膊,马玲儿该回

    了。

    早着呢,她那脾气,买个菜不到饭决不回,人要是怕菜放久了

    不鲜。打底裤光溜溜地传递出大腿的丰满和弹性,这十几天让人胆战心惊

    的味道重又窜入鼻息,我竟有些微醺。

    啥呢你,这候有你贫了,咋不见你当人面。母亲扑哧声,手可

    都没松——我臂上始终咬着把钳子。

    妈。我手托腰,手抚上母亲脊梁。这衣服什么材质我不好,很轻

    薄光滑对了。我能感受到文胸的轮廓。

    快起开,该干啥干啥去,不然妈可真生气了。母亲扭了扭身子,声音紧

    绷绷的。

    我想什么,却又不知什么好。于是我不再话,右手路下滑猛地攥

    住了只屁股蛋儿。绵软柔韧,肥硕得像能捏出水。母亲声轻呼,想要起身,

    却被我牢牢抱住。

    你咋没分寸呢?母亲挣扎得并不激烈,声音却像筛糠。没会儿她停

    下,顿了顿,再不听话,老娘可不客气了。

    到这份上也只能做只癞皮狗了。我侧过身,右手悄悄游走,探上了母亲胸膛。

    不等我捏下去,啪的声脆响,胳膊上顿燃起团火。或许是空问

    题,这巴掌拍的极具穿透力。我愣了愣神,那种荒唐的感觉再次席卷而。几

    乎条件反射地,我松开母亲,仿佛乌贼放弃了自己的猎物。这个比喻并不恰当,

    而且相当恶心,但我恐怕也无力纠正什么了。

    母亲起身踱了两步,又转身弯下腰收拾剩下的衣物。整个过程她言不发。

    我仰面躺着,也不知该不该起。头顶的节能灯像个脑袋,搞不懂马玲玲

    为什么会选这么个造型。母亲不扇几缕清风,让我僵硬的身体愈加僵硬。我

    只好翻了个盖儿。原本勾在左脚上的拖鞋晃了几晃,终于掉在地上。于是母亲

    开口了:蹄子脏,可别踩我床上。

    我用鼻腔里的出气回应了她。

    哟,你还生气了。母亲声嗤笑。

    这下连出气都没了。

    那你自个儿气吧。

    我也只能自个儿气了。过了好会儿,只手掰住我肩膀:真生气了?

    我没有动。它开始使劲,要把我掰正。我也只好使劲,不让它把我掰正。僵

    持阵,母亲呸了声,巴掌扇在我背上:犟驴!

    我翻过身,瞥了母亲眼。她也正好过。逆着光,居高临下的母亲胸

    脯饱满,眼神却湿润而躲闪:从到大都犟,真是没变。几乎下意识地,

    我把攥住了母亲的手。她只得及声惊呼,整个人扑到了床上。我的脸瞬

    被两坨丰硕的软肉击中。

    王辉!母亲哼了声,撑着床铺想起。我索性抱紧她,用力拱了拱脑

    袋,像只鸟奋力扎进了无限透明的天空。而空中弥漫着温热的肉香,穿透鼻腔,

    游走全身。我再也无法忍受,个翻转,把母亲压在身下。

    疼,你个二百五!母亲声惊叫,在我背上猛捶了几下。

    我俯身盯着母亲,几乎能览遍岁月刻下的每道细纹。即便没有出门,她还是

    画了淡妆,高翘的柳眉在眼皮上浮出丝不出的妩媚。妈。我喘息粗重,

    全喷在母亲脸上。于是她的睫毛颤了颤,两颊的那抹嫣红也悄悄攀上了眼眶。

    她瞪我眼撇过了脸,好会儿才:妈这把老骨头哪能经得住你这么

    折腾。

    妈。

    傻样。

    我不再客气,把捉住静候多的丰乳,夸张地搓了几下。先是右边,再是

    左边,最后又回到右边。很软,软得我的汗都滴了下。母亲白我眼,没话。

    我加了把劲,把乳头从胸罩里拨了出。简直像根粗铆钉,隔着衣服我也

    能感受到它的硬。拨弄几个回后,我揪住它,轻轻捻了捻。母亲闷哼声,

    :轻你。我这还不够轻啊,她侧过了脸,饱满的红唇却不轻启。

    于是我俯下头盖住了母亲的嘴。她双手撑着我的肩膀,呜呜地回躲闪阵

    不动了。

    母亲嘴唇丰润带电,我猛吸会儿,舌头碰到她的牙齿。不好为什么,

    我没敢继续前进,而是路向下吻上了白皙脖颈。我不太喜欢舌吻,总觉得黏糊

    糊的,不舒服。即便跟马玲玲,我也是能少少,能不深入不深入。

    马玲儿该回了。母亲喘息着,躲开我。

    早着呢,要不我给她打个电话问问?

    母亲不置可否,而是拢拢头发,长长地吁了口气。她红霞满面,饱满的额头

    上沁出香汗。

    妈。我跪起,把母亲的手拉向裤裆。

    恶心不恶心你。母亲呸声,但还是攥住了我怒气冲天的家伙。她轻捏

    两下,眼睛却盯着天花板,坏东西,前两天刚

    前两天咋?

    不咋。

    哎呦我操。

    知道老娘的厉害了吧。母亲收手,撑着身子坐了起。,

    我拉开裤衩低头瞄了瞄,然后把将它褪到了底。老二应声弹出。母亲瞟

    眼,:你还要不要脸啊王辉。

    我想不要了,又觉得这样显得很蠢,所以没吭声。抹了把汗,我

    脱掉裤衩,便作势扑向母亲。

    等等,真不早了。母亲缩作团。

    我探上大腿,直接在三角地带摸了把。

    起开,母亲推开我,目光有迷离,你可快啊。着,她心翼

    翼地起,背对我脱下了打底裤。于是大白臀颤巍巍地滑了出。那么近,

    我能到边缘横七竖八的勒痕。红色内裤很巧,深深地陷入股沟之中。我还是

    次见母亲穿这样性感的内衣。下意识地,我伸手在肥臀上了掌。

    死边儿去。母亲回头瞪我眼。因为略弯下腰,臀肉的赭色肉包隐

    约可见,不少阴毛是不安分地探出头。我登生出种不真实感。恍惚,

    母亲已经下了床,飞快地脱去了圆领衫。然后她钻到衣柜里拎出件碎花连衣裙。

    藏青色,爬满了白色和淡黄色的花骨朵,像我遥远记忆中大厂永远荒芜的西

    北菜园。

    咋样?好不?直到换上衣服在镜子前转了几圈,母亲紧绷的脸才露出

    了笑容。她撩撩头发,挺了挺胸脯。

    我有些发懵,条件反射地了头。

    那你还不?母亲三下五除二地收拾好散在床上的衣物,轻飘飘地扫

    了我眼。

    我老二早软趴趴的了。

    出息。母亲笑了笑,手扶着床铺,对我撅起了屁股。丰硕圆润的曲线瞬

    占据了整个视野。我发疯似地扑过去,钻进了裙子里。

    好啦好啦,母亲扭扭屁股,再不快老娘要反悔了。

    扒下内裤,裆部扯出条长长的丝线。我把它拿给母亲,她脸侧过旁,

    :快,也不几了。我当然没去几了,因为马玲玲随会回

    ,不管几。这些我们俩都清楚。

    母亲阴唇肥厚,颜色有深,整侧阴毛都湿漉漉的。我揽住丰腴的大白腿,

    把她往床沿拖了拖。

    当心脚。母亲皱皱眉,眼皮轻轻抬起。然后她扬起脖子叫了声。

    闷闷的,带着丝沙哑。于是我又快速捣了几下。腹拍在大腿上啪啪作响,

    母亲攥住我的手,颤抖的娇吟不可抑制地倾泄而出。

    妈。我在母亲脸上蜻蜓水番,俯在她的脖颈处。也许母亲太白,

    此刻目所能及的肌肤都隐隐透着丝粉红。

    母亲嗯了声,不知是回应我,还是回应老二。

    我直起身子,卡住柳腰又挺动阵。交合处星星,唧唧咕咕。每次老二

    都要翻出抹殷红的嫩肉。母亲生水蛇腰,但白肚皮还是有些赘肉的,这会儿

    在活塞运动影响下也是颤抖连连。我情不自禁地伸手在上面摸了又摸,像是要抚

    平江波涛。

    妈。

    叫魂呢你。

    爽不?我从连衣裙下攥住只乳房。

    爽死了好不好?母亲横我眼,眉头又迅速皱起,浸水的脸蛋上泛

    出奇异的光,别忍着,快搞完。

    她快,我不由有些着急,仿佛马玲玲在门口准备掏钥匙样。所

    以我扛起两条长腿,奋力砸了下去。啪啪脆响中,母亲嗷嗷地叫着,音调都扭曲

    起。

    不到几十下,母亲了次。她紧攥我胳膊,大口喘气。我问爽不。她好

    会儿才踢了我脚。休息阵,我让母亲屁股撅起。她怪我邪门歪道多,又

    叮嘱我心,别碰着脚。她:刚上药疼死老娘了。

    我:啥?

    母亲:刚你干死老娘了。她笑了笑,轻轻地撅起肥臀,股盛开着

    朵湿淋淋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