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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18章(2/2)

无法隐瞒作者:笑言听风 2017-02-15 18:01


    谢谢,我自己随便看看。她扶着眼镜,尽量别过脸。

    越是躲避就越能引起别人的注意。

    她本身就是吸引人目光的样貌,一身正装看似低调,但有眼力的人可以看出正装考究价格不菲的做工。超大的墨镜不能掩住她漂亮的鼻梁和下巴。两个店员开始悄悄议论。

    她会不会是去年的港姐冠军下巴有点像。

    不像,她靓过冠军。感觉很像tvb最受捧的花旦。可那天看娱乐周刊,她说她单身。

    你够傻,娱乐圈的人的话你也信

    聂桑脚底针毡,越听越想逃,粗略扫视一圈,这里的内衣太过情趣,可爱版的胸前位置真空,毛茸茸的还有尾巴耳朵的,暴力风格的又是皮制腰带又是皮鞭,她没有脸穿,道了声谢,逃也似的离开店,一头冲进车里,拿下墨镜扔在一旁。

    为男朋友挑选礼物,真的好难。她感慨。

    接到他ll的时候,她正在时代广场一间内衣公司试穿内衣。那里的内衣没有那家情趣内衣专卖那样夸张,有中规中举,也有性感型。

    她挑选了两身透明带里衬的细丝内衣裙,将她蛮腰衬托得若隐若现。

    在为我挑选礼物他在电话里问。

    她正将手机夹在肩胛,歪着头讲话,费力解开内衣扣。你知道

    你不在公司,而且,我听见电话里的背影音乐。他得意。

    狡猾。

    你要送我什么礼物他期待。

    保密。

    好吧,我拭目以待。

    阿则,今天下午你有约吗我来公司找你。想了想,又补充说:给你送礼物,很特别的礼物。

    季风副主席办公室只比主席楼层低一层,季二公子双腿折叠翘在办公桌上。他难得回香港,回到香港最多开会,未必回办公室,诺大办公室略显空旷。

    欧洲的事务等我回到欧洲再谈。他扔下欧洲传来的文件,抬起手看了眼手表。

    季老太电话几次,让小孙子回家吃生辰饭,朋友约他去半山会所喝酒,他一个都不能错过。可他在等人,最重要的人的ll,哪怕一句生辰祝福,他也会很安慰。

    可惜没有,没有ll,没有祝福,都没有。那个女人真是在找死。

    他想不通,他究竟哪一点对不起她他是脾气急了些,给过她几巴掌,仅此而已。他爱她,宠她,感情世界简单,视她为唯一。

    可她呢她眼睛瞎。

    看了眼手表,琢磨此刻先回家还是先去会友。想起昨天扫墓以后兄长要和他约谈,他望了眼天花板,问助理:我大哥在不在

    主席正在开会。

    他没有多想,去楼上。

    主席秘书看到他过来,站起身,主席还在开会。

    他摆了摆手,我自己等他即可。

    闲着无事,坐在主席位上随手拿起一本财经周刊,翻了几页,盛觉无聊,隐隐感觉到困意,索性去休息室闭目养神。

    他对这间休息室有些感情。幼年时父亲尚还在世,身为董事局主席在这里作业,他们两兄弟就在休息室闹翻天。

    季大公子开完会,和两位董事经理一同回办公室,边走路边说话,秘书没有打断。

    这个时候,聂桑走进季风大厦,将风衣裹了裹紧,坐电梯来到自己在季风的临时办公室。

    此时此刻她真心感觉在这里有自己的办公室实属方便。

    她的办公楼层直通主席层,她先有模有样从办公室抱起一份无关紧要的文件,来到主席层。

    聂小姐,主席秘书认识她。

    他们的关系尚未公开,秘书属于不知情者范围。聂桑紧攥文件,镇定道:我找你们主席,关于公事。

    秘书公事公办:请问聂小姐有没有约

    聂桑进退两难间,随主席开会的助理从电梯走出,看到聂桑,连忙迎上前。

    这个助理对他们地下情知晓一清二楚,甚至为他们送过换洗衣物。清楚眼前这位是未来季太,他醒目地将她引去等候室:聂小姐,季先生正和董事经理谈话,你在这里等一会,我通报主席。

    聂桑制止:不用告诉他,我在这里等就好。

    聂小姐想喝咖啡还是茶

    她紧张万分,生怕被看出什么,裹了裹衣领,咖啡,谢谢。

    助理着秘书去倒咖啡,他伸出手,我帮聂小姐把风衣挂起来。

    她怕的就是这个,连忙摆了摆手,谢谢,不用。我有点着凉。说完还很应景地咳两声。

    等了不过十分钟,主席办公室门打开,董事经理告辞。

    秘书内线通报,说聂小姐在等。

    让秘书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季大公子说:让她在那里不要动,我出来接她。

    秘书更加没有想到,这个不近女色的年轻主席直勾勾走向等候室,拖住聂小姐的手,将她从沙发上拉起,心疼地道:等了很久以后去休息室等我就好。

    而后带她进去办公室。

    秘书懵了。

    既然这样,助理也不再隐瞒,对秘书说:这是未来季太,下次醒目一点。

    季二公子还在休息室,闭目养神间听见董事经理的说话声,谈论的项目自己并未参与,索性停留在休息室,等人告辞,掌心扶上门把手,正要打开门,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你刚才那样,他们都已经知道我们的关系。是聂桑的声音。

    我们很快就要公开,让他们提前知道没有不对。另一个声音淡定道。

    怎么穿这么多你不热季尹则笑,伸手要为她脱去风衣。

    不热,不是的,是我有东西要给你。她轻声说。

    什么东西他左右看看。

    除了手里的一叠文件,没有看到包扎精美的礼品盒。

    难道这是给我的礼物他拿过文件。

    不是,不是,她将他摁坐回办公椅上。

    她的手开始颤颤嗦嗦地一颗颗解开风衣钮扣,声音也随之颤抖:是你要的礼物,是我自己。

    她作为毕业生代表在高中毕业典礼上发言她不紧张,在大学里演讲她不紧张,大学入学面试她不紧张,得到普利滋克世界大奖她也不紧张,但是现在她无比紧张,尽管只有一个观众。

    风衣滑落,豹纹半透内衣轰然而现,没有里衬,只有若隐若现的三点部位。

    发夹褪去,长卷发瀑布般流泻而下。

    她在他面前,反手撑着办公桌沿,扭动腰肢,细白的长腿翘在椅扶手上,满是性感撩人的风情。

    从桌沿缓缓滑落,骑坐到他的膝上。

    终究没有片里那样专业,意思到了就可以了,他已经又愣又怔,喉结上下游动。

    她啃吻他的颈窝,温软的香舌在他耳垂流连。

    渐渐地,贝齿咬住他的领带,缓缓地扯开,解开他的衣扣,身体又一点点向下滑,她绻恋又媚惑地望着他,最后,竟然跪在他身前,纤长的手指轻轻拉开他的裤链。

    桑桑,他攥住她的手。

    我是你的礼物。她虔诚地望着他,仿佛在望着自己的信仰与崇拜。

    内线铃声不合时宜地响起,打断了一室的暧昧。

    他接通,像是忍着什么直接开口道:取消今天所有预约,你们全部下班。

    她跪在地,继续着为他而备的生辰大礼。

    裤链被拉开,她脱下他的内外裤,在昨晚的声色指点中,她用温软的小手将男人的独有撩拨得雄伟挺拔。

    她闭上了眼睛,微微张开朱红的唇,俯身上前

    因为严打,省略三万字,请自行脑补

    最终,高潮在她的口中迸发,滚烫的浊液灌满她的口腔,她第一次知道,这个东西原来这么腥咸。

    她闭眸蹙眉,在吞咽还是吐出之间徘徊,他弓下腰身,俯首,欺上她的唇,强烈的唇间纠缠将满口浊液稀释成水流,灌进她的嗓间,融进她心头。

    他抬起身,俯视仍然跪地的她,手指抬翘起她的下巴。他那傲然的姿态,犹若睥睨众生的帝王。

    桑桑,你今天让我刮目相看。嗓音暧昧而黯哑。

    好,还是不好她的唇有些肿,眸中沁泪。泪水顺着脸颊流落。

    他抚去她的泪,向她伸出掌心,将她拉进怀,我会报答你。

    他开始报答。

    她坐在桌沿,双腿搭放在他的肩

    初始,她感觉痒,抱着那埋在她腿间的脑袋,咯咯直笑,不要,不需要报答,够了,够了。

    随后,女人神秘地带传来酥麻感勾心勾魂,的巅峰让她泫然而泣。

    这种感觉,她怕,也依恋。

    这一轮回合结束,还算完美,他们品尝到了对方最隐秘的味道。

    他不餮足,开始那最正统的男女交合。

    他们一路,一路交合,用着高难度地动作砰一声撞开休息室的门,双双倒在床上。

    巅峰之上,女人尖叫,男人低吼,一室癫狂。

    中场休息,他们喘着息,享受暂时休止带来的安逸平静。

    人肉速递这件礼物,可有满足季公子她望着天花板,幽幽地问。

    从哪学来的他反问。

    她坦诚:昨晚看了片,为了取悦你。

    我的桑桑是妖精。

    承蒙夸奖。

    下次不要再看这个,想取悦我,就用你的创意。他很淡然。

    她淡定地反驳:虚心求学,总没有错。

    我不允许我的女人看其他男人,即便只在屏幕里。

    她呵呵一声笑,你真霸道。

    我很霸道,所以,你后悔

    我已经没有后悔的权利。

    你很聪明。

    温存了一会,她又开口:阿则,我还为你准备了一件礼物。

    他答:我很期待。

    我爱你。她说。

    他笑了,这就是礼物

    听我说完。她转个身,趴在他心前,认真地述说:两年前,当我认错人,把你认做他,和你上床,当知道真相的时候,我只感觉害怕,羞耻。我只想逃避。也许我对他有愧疚,但是无所谓他的想法,仅此而已。在波士顿颁奖礼前,我把他的背影认做你,我抱住他,发现又是一个错误,那时我感觉恐慌,还有愧疚,不仅愧疚,我担心你知道后会怎样,我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你这个真相。

    她深呼吸,虔诚而真挚:季尹则,你知道吗我爱你。两年前的错误时时刻刻折磨着我,我伤害了他,也伤害了你,可是通过两次类似事情的对比,我知道,我爱你,只爱你,毫无疑问。

    他不说话,只深深望她,将她紧拥,那巨大的力量,仿佛要将她揉进他的骨血。

    明天和他坦白,我想,我不会告诉他两年前的那件事,不会让他知道你把我错认成他。有时候,隐瞒未必没有必要。他淡淡说。

    她赞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说是我来到香港以后,我们才认识。

    他沉默了一会,答:好。

    她笑着向他怀里拱了拱,轻声说:希望这个礼物让你终生难忘。

    他叹息:今天是我的生辰,如果再送我一件礼物,我会更加难忘。

    恩

    我们尝试一个从没有尝试过的姿势。他开口索要。

    我们还有哪一个没有尝试过,甚至刚才都已经她说不下去,一声长叹:唉,很堕落。

    是你提醒了我。如果我们同时为对方那个,那种感觉应该会很有趣。

    什么意思她思忖了一会,脑补那样的场景,倏间反应过来,羞怒交加:疯子疯子

    乖,试一试

    休息室落地窗的绒布窗帘厚重而密实,日月星辰无法穿透,仿佛隔开了两个世界。

    窗帘这边的世界,男女交欢,水乳交融。

    那边的世界,一个紧贴落地窗的修长身型隐在黯色中,双拳紧紧握起,窗帘一角被巨大的力攥住无法磨平的皱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