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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18章(2/2)

无法隐瞒作者:笑言听风 2017-02-15 18:01
到她手中,再接过浴巾,为她细细擦拭还在滴水的头发,悉心叮嘱:睡觉前不要忘记把头发吹干,否则会头痛。

    而后,拿过不知在哪里找出的医药箱,捧起她的臂腕,用药水轻轻擦拭淤血,声音沉了下去:他经常这样对你他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许久,得不到她的回应。他不由抬起头,对上她发愣的眼神。

    你还没有走她傻傻地喃声:我以为你已经走了。

    傻瓜,我怎么可能放心你一个人。他抬手抚上她的脸,不掩疼惜:如果很累就早点休息。

    你不想问我些什么她轻轻地问。

    我当然想问。他捧起她的脸,目光凝聚在她眸底,我只想知道,他到底对你做过什么。他怎么欺负你

    她微微躲闪,别过脸,他没有做什么,只是争执而已。

    扫过她颈间的吻痕,他的目光骤然冷沉,你确定

    否则,你想怎样你又能做什么你能做到哪一步

    她晦涩一笑,放下牛奶杯,从沙发上站起身,走到窗边,拨开窗帘一角,背对着他连声说道:他是你同父同母甚至同卵双生的亲弟弟,即便他对我做了什么,除了为难,你又能怎样你走吧。今天我对他说,从此以后,我们彼此不认识。同样的话,我也对你说一遍。既然我选择同你摊牌,也注定我们没有任何结果。否则你只会为难。

    他走近她,站在她身边,你是不是不信我不错,他是我的亲弟弟,甚至是我同卵双生的弟弟,我们从小一同长大,关系亲密,但是这不表示,我会包庇他。

    他扳正她的肩头,与她对视,神色严肃:桑桑,请你如实告诉我,他到底对你做了什么。如果他越界,我不会阻止你用法律手段解决问题。这不只是为了你,也是为了季家。季家的家风严明,第一条就是不可以违反法律。

    她苦涩笑笑,垂下头,别过他的掌心,没有,他没有越界。我们不过就是有些肢体争执,没有你想的那样严重。我想走,他想挽留,就一直拽着我的手臂,有些用力,所以成了你看到的这个样子。

    半晌得不到他的回应,她忍不住抬头,对上他若有所思的眼神。

    她到他眼前,认真地望着他,你不信我说的是真话。不错,他强吻了我,最坏的也不过如此。你信我,你更应该信他。

    又垂眼笑了笑,继续说:不过现在你知道了,我是你弟弟的前女友,如果我们在一起,只会让关系更加尴尬。

    你自己也知道,你是他的前女友,你和他已经是过去式。蓦然间,他的双臂从背后环住她的肩,他在她耳边吐息:即便不是过去,该争取的,我也不会放手,尤其是爱情。你不是一件物品,说让就让。你是一个人,尤其是我喜欢的人。除非你对我没有一点感觉,否则我不会放手。我没有心理负担,我也希望你没有心理负担。

    不等她回话,他俯身将她抱起,你看起来很累,先去休息,其他的我们改天再谈。

    她由他抱着,她勾着他的脖,那种相依相抚的感觉,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不再那么那么重要。

    将她轻轻置在床上,拉过床单,为她悉心盖上,随手关上台灯。

    这个晚上她睡得很沉,甚至没有再做噩梦。等醒来时,已经日照三杆。

    拉开窗帘,阳光洒落入室。她回忆起昨晚经历的一切。本该惊魂未定,可她此刻的心情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再强烈的暴风骤雨,都能被和煦的清风化解。

    即便如此,她的心依旧不安。他说他不介意,他也不会放手。可等到平静,也许他会发现,其实他所谓的不介意,不过自欺欺人自我安慰的谎言。

    面对阳光,她不愿再多想,伸了懒腰,走出卧房,听到厨房隐约传来声音,空气中飘着英式早餐的香味。

    阿桢她本能地唤道。

    这时一个男人端着餐盘从厨房走出,看到她,笑意清浅温和:饿不饿我做了早餐。

    看到他,她一时傻傻愣愣,你一直都在

    我不放心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

    她的心在狂乱地跳动,环顾四周,看到沙发上褶皱的盖毯。

    感动,欣喜,晦涩等种种的复杂间,她不知所措,抬手抚上脸,想起自己刚起床时苍白又素颜的样子,连忙进去浴室。

    即便素颜也貌美的女人,在让自己心跳的男人面前,也会对容貌产生或多或少的愚蠢的不自信。

    洗漱过后,化了简单的淡妆,在镜子前左看右看,才来到客厅,在餐桌前坐定。

    将鲜榨果汁推到她面前,拿着刀叉边亲自为她切着煎肠,边柔声说:我还不知道你的口味,就按照自己的感觉做了早餐。你可以告诉我,你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这样以后我知道应该怎样做。

    这样以后我知道应该怎样做

    这样以后我知道应该怎样做

    话语听似平淡,却似乎包含着某种信息,在她心里漾泛出阵阵涟漪。

    然,捕捉到这个信息的瞬间,又恢复她惯有的理智。

    她放下果汁,正色问:你弟弟那里,你打算怎样我们的事情,还没有解决,这个没有办法解决。

    这个问题我已经考虑过,你信我就好。他淡淡地道,将餐盘推到她面前,随即伸出掌心,覆上她的手背,盯望着她问:桑桑,他是不是,经常欺负你比如,打你

    她摇头,没有。我的脾气也不好,有时候我们会打架,我会打他。说着,她莞尔一笑,抬起下巴,一如往常的骄傲:我不会让自己吃亏的。其实他拿我没有办法。

    他垂眼笑笑,他的脾气确实不好,我们父母在我们很小的时候就去世,当时奶奶又要顾着公司,又要照顾我们。他缺乏管教,没有安全感,有时会很敏感,不知道怎样才是对别人好。

    她轻轻点头,我明白的。我也不是一个温柔的女朋友。我固执,倔强,脾气很糟糕,也许不适合拍拖。

    他微微笑了笑,适不适合拍拖,取决于有没有一个适合你的男人。

    听出这几个字潜在的含义,她抿了口果汁,掩饰加速的心跳。

    他叹息,这件事情我会处理,你信我就好。只是,我有一个问题,希望你考虑清楚再回答我。

    她抬起眸,怔怔地望向他。

    他深吸口气,幽深的眸凝在她目光的最深处,语声平静中含着不可忽视的执着与认真:如果两年前我们的开始,是因为你认错了人。可是现在,你对我到底是怎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