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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完结(2/2)

怎样使用四年时间杀死一个你爱的女生作者:小强 2017-02-15 15: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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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隧道顶上顺着木头支撑的缝隙往下肮脏地流淌着黄泥汤,地下积起的泥浆没

    过脚背,要是谁傻傻地穿着衣服,很快会烂成湿漉漉的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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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竹筐里的河砂水淋淋的,重的象是堆死人,连着个粗绳圈套在我瘦骨嶙

    峋的光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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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它拖在脚后头我得拼上全身的力气才能爬出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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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个人嘴里叼上盏电池灯,这是矿上唯件有现代化的器具了,起

    在泥水中回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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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人都是为了工钱干活的,每拉出筐砂发支竹筹,到晚上矿凭竹

    筹记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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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我用不着竹筹和工钱,要让我勤快地劳动唯的办法是动手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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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窄的坑道里没可能整天盯着我,矿的办法是天收工了以后计算我这

    天的工作量,把我拖出的筐数和当天最高那人的筐数做比较,每差筐,抽我三

    下皮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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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等于是逼我做个最强的劳动力,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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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可能做到的,所以每天都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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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这里的鞭子不是过去人惩罚我常用的熟牛皮,那种鞭子抽在身上般

    只是青肿和淤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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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是因为山民强悍的天性,矿里用的皮鞭都是生皮制造,四方的横截面子

    带尖锐的棱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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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矿克力那是为偷金砂的偷准备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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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燃起篝火,天下连强壮的男人们都歪着斜着躺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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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矿告诉我今天比孟昆少四筐,该抽我十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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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昆的胸脯有我的两个那么宽,而且他也没戴着铁链,没人给他胯底下挂上

    个别扭碍事的大铜铃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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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摇摇晃晃的起,全身肌肉酸痛,腿脚像踩在棉花上样,勉强挣扎着

    往前走,有候干脆是四脚着地的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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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把自己挪动到前边竖着的根木桩边上,抱住桩子让人把我的手在另

    头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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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前天打的是正面今天是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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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甩鞭那人也没怎么挥臂作势,生皮那口象刀子样的边角,嗖的下割进

    了我屁股的肉瓣里边,接着他再连血带肉地往外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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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去顺序是我的腿肚子、腰干、还有瘦瘦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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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他真花上了力气,只下子能撕掉我背上的皮肤,露出整块白的

    肩胛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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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才打了十天我不行了,躺在窝棚里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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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矿只要按照原样把别人拖出的矿砂数字乘上三,再抽我三天,可以完成

    朋友的托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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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到那候会有人跟老板嘀咕着,留她条命吧,姑娘蛮可怜的,

    或者那意思是把个姑娘白打死了蛮可惜的,留着玩玩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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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粗壮的汉子们怜惜地围着我给我喂热汤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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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矿克力恶声恶气地:我也不想这样,这是我的生死兄弟托我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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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抽我的候下手轻多了,后又不声不响地把鞭子换成了松树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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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过了两个月,大家不再提起劳动竞赛这件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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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大家全都挤在木棚里,每个人把自己带的铺盖摊开,二十多床

    破被子放了两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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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之前那个克族女人跟大家住在起,到我了当然也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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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没带着什么行李,要是在山底下,算是得要睡露天也吓不住我,可在

    这里个晚上过去地面上能结起层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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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天象征性地挨过了树条,我爬进棚子里随便掀开张棉被钻进去,里面那

    个家伙嘀嘀咕咕的,我把赤条条的身子贴上去,再摸摸他他老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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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俩挤在张东西下面过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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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以为这天晚上这个样了,过阵子会有三个,四个,五六个

    在黑暗中摸索着爬进,或者干脆把我拖到被窝外面去,要是跟我睡的那子

    太抱怨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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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实,我是那么的累,等到他们把自己的东西软绵绵地抽出去了,悉悉嗦

    嗦地爬开,我都弄不清楚他们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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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矿克力自己睡另外个木头棚,其实他那棚子跟我们的样脏,样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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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候他坐在门口抽烟,咳嗽声:阿青啊,我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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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声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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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大家都有数,我在这儿半会儿的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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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金矿里真没什么多可的,我们在启明星还挂着的候四脚着地钻进矿

    洞,然后是泥浆,黄砂,还有那个大竹筐,每个人咬着嘴唇,拼着命地爬、爬

    、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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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我们晚上出洞的候又是满天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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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多是去河边洗个澡,大家赤条条地围了几个圈子吃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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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我刚才还没过,其实不光是在矿洞里,在这儿除了克力穿着条大裤

    衩,有套件不知道哪里的皱巴巴的广告衫以外,年到头根本没有人穿

    什么,谁到哪儿都是光着屁股走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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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稍微想想明白,那是个根本不必要的麻烦,方圆几十里内只有我们矿

    ,从没有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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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山民真是能抗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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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已经要喜欢上这个地方了,在这里我才跟大家都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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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金矿里遇到的最荒唐的事是孟昆打算娶我做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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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进入了冬天的候,他去跟矿他愿意不要这整年的报酬,请他同意

    这个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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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力的态是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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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啦好啦,叫她不用下井了,去给大家做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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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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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去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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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爬到山坡上砍好捆柴背下,我踩着河滩上的地砾石去提水,顺便给克

    力洗几件衣服,在我们这儿只有他还会有衣服需要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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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路走到河水漫过腿的地方蹲下,河中奔流着的是从远的冰川上融化

    下的雪水,冰冷入骨,冻的我这双算是久经锻练的光脚丫子都抽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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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尽在.01b.&b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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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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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矿里已经没人管我,我可以往山里乱跑,克力他们不定能把我找回

    ,不过这里离文明很远,我定会饿死在荒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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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正重要的是,我可以死,我只要往河中心连冲几步,会被浪头卷到河底

    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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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我当的处境正在好起,我们----我,孟昆,还有金矿的老板克力都

    觉得青青姑娘和几百公里外的那伙毒品贩子再也不会有什么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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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孟昆真的商量过是不是该用锯子弄开我身上的那些镣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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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对着河水自己憔瘁的脸,还有满把飘垂到水面去的散乱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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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讽刺的是我在k城直想要留起拢长头发,可总也没弄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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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孟昆给我造木头房子,我给他烧饭,给他缝件衣服,这可能是现在的

    林青青所能指望的最好归宿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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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另外件同样荒唐的事是,我居然再次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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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趣的是直到这候孟昆并不阻止别人干我,他懂自己现在还没有得到那个

    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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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是跟大家起挤在木棚里,他先做,劲头儿很大,然后蹲到边去

    默默地着大家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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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妊娠反应,我到棚外吐过了回告诉男人们我冷,身汗味的孟昆用他

    的大手掌捂住我的屁股,把我紧紧的揽在他的宽胸脯上,我的那些已经跟他样

    黝黑粗糙的手指头,直伸在底下无聊地玩弄他毛刺啦啦的大蛋蛋和大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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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个躺在我身后的家伙直在摸我光熘熘的背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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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天我蹲在石头搭起的灶台前面烧火,无聊地晃着身子听铃铛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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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勐的下抬头,眼前着三个背枪的人着我笑,中的那个是巴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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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是菲腊去年年底有空,老板玩了阿青阵子,让阿青写了几段她自己

    的下流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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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赤条条的大姑娘边写边哭,阿昌他们在边还不停地修理她,着挺惨

    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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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节以后大家都要干正事,那个婊子被我们塞回地底下的石头窟窿里去

    ,再也没管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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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果前两天路上居然会把阿青四个月前的段又给重贴了回,是楼

    下19号的那个,好象还有人挺关心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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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下老板只好,用上半个月,把阿青割掉算吧好吧,这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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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月底我手上有几笔帐要收,让各位先阿青姑娘前面的那些过过瘾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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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从上个礼拜二晚上开始嘛,呵呵我先不她现在已经是个什么样

    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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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结局每天每天深夜,被捆紧在地下室中的我都盼望着神的彻底崩溃

    ,或者身体的极痛楚,能够使我产生回光返照式的幻觉,或者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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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我从未得到这样的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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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平举在体侧的手臂被粗大的绳索缠绕着系紧在墙上,双脚只有前两个脚趾

    能够触碰到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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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地贴着墙我已经立了四个昼夜,四个昼夜中疼痛使我几乎没有合上过

    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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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哪个女人的两只乳房象我这样被刀刃片片地割下去,直到割成

    胸脯上的两个深坑,她也会象我这样难以入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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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每天结束的候许从不会忘记给这两个破破烂烂的大伤口里抹进去许

    多粗盐颗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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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样的夜中我不得不大睁眼睛凝视着暗澹的屋角,不由自地遍又遍

    我这四年的性奴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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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个年轻的女人,我竟然能够赤身裸体,丝不挂地生活了整整四年,

    赤露在市镇和乡村的众目睽睽之下,每天,每个钟,从未得到过哪怕是

    缕布条的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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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毫无疑问,人也将让我这样赤露着死去,裸身上仅有的装饰只会是我这

    四年中从没有片刻解脱过的锁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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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丛林深处和两个海岛上的原住民妇女,我想这肯定会是个难得的经

    历吧,是她们也不会整天用铁链锁住手脚,也不会往阴唇缝里扎上个铃铛

    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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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已经完全不能记起系上条美丽的裙子会给女人带的骄矜心情和春天

    样的浮华,其实我已经连穿上鞋子走路是什么感觉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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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会问问自己,不戴铁制刑具的生活是不是真的会轻快些?对于个曾

    经在前半生中花费了大量的挑选,购买,收藏有大橱子漂亮花布和丝绸的

    城市女人,这真算是个大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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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亲身体验过这些之前,不定能想到赤裸地生活还会有许多其它意想不到

    的麻烦和难堪,它并不总是那么诱惑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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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女人每个月都会碰到的那个周期里,有三到四天经血直在淋淋漓漓地流

    淌出,不是经常允许我擦掉的,算让我擦也不定能找到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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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是在自己家,洗手池边是我的毛巾,茶几下还有面巾纸,没有许可人

    房里的任何东西女奴根本碰都不能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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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多这样的事会变得意想不到地折磨人,我都没有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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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方,有次我不心打碎了给我盛饭用的那个破瓷碗,想想,从那以

    后我是怎么吃的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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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血流遍了我的腿和脚,走步,在地上留下个血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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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憋急了的兵碰到这种候会干出什么真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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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分娩的三天被抽打着爬起,又是扫院子又是洗地板,而女人的下

    身要到生产后个月才能完全干净,那些开始红,后白的东西也直那么流

    淌着,干结着,它们在我大腿内侧结成腥臭的痂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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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年当中我在不停地接受着男人们,用我女人身体上的所有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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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不光是接受,那还经常是在人人往的公共地方,比方,腊真镇上挤满

    居民的军营门外,遍遍地当众进行的性交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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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平均天被奸二十次的话,可以算算四年下我有过多少次的性关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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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这几个夜是那么的难熬,那么的长,我自己为了打发是计算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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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这四年中观赏过我赤裸身体的人,忘了他们吧,不算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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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天都挨打,早晚的各十下鞭笞从不会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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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晚上的那回,用粗木棍子上百次的磨蹭自己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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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其它那些特别的,反正我都已经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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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不过我想到了这里有例外,是我紧紧蜷缩起手和脚,低头躬腰整

    月整月蹲在水泥坑洞中的那些日子,那倒不是每天都要打,都要捅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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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天也见不到几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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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我拽出塞进去的太麻烦,有阿昌会记得叫两个保镖做,也有他们

    算放过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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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在金矿的那年也好些,那到后只算是克力他们拿我闹着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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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我自己都惊讶地到了隐藏在我身上的潜在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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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经过了骄纵地享受宠爱的二十四年之后,我学会了许多基本的事,那是

    个女人用她无所有的身体也能做好的:比方背水,或者如何取悦许多的男

    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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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昆已经使我懂得了我甚至能够依靠着这些生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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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我想以后大概再也用不上这些本事,这回我应该是真的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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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在开始要活割我的天,兵们当着我的面,把陪伴我过下四年的那

    根木棍子改造成了个残忍的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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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具体地是往木头上钉进去很多钢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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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普通的大号缝衣服针,用铁钳夹住以后用锤子打,打进去了夹断针鼻,

    留下个又短又尖的断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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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棍子的前边半密布针尖,特别的是这些尖头都是斜着进,斜着出

    ,方向朝后,这么个东西起象是根长满了倒刺的狼牙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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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要这个玩具在我生命的最后十天中紧密地陪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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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它被插进了我的阴道口子,那些密密麻麻的钢爪子抓住我的肉膜

    ,再也不会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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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大腿我的肚子都疼的抽抽,我里边那路上包裹它的肌肉阵痉挛,

    全都拧成了硬邦邦的肉疙瘩,每次都是那么紧紧挤住它了挤住的是那些反

    的刺,它在里面鼓鼓涌涌的往上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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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的疼,急过去了会有个迟缓,我缓缓,它反扎在里边可不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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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猫在里边像是头有想法的活物件,永远只走顺毛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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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现在可还是个活的姑娘啊我的活人都得要疼,都得要动的,我

    动挤它,挤它拱上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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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现在可算是爬到了我阴道最前边的顶头上,闷在我子宫颈的地方,柔柔和

    和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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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用空出的摩挲着它露出到体外的握把,些浆水和血流在那里,粘

    粘滑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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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确定我的人到底杀死过多少年轻女人,反正他的经验肯定足够多了,

    知道什么才是他想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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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尖木棒子捅穿女人阴道这种事太直接,他才不肯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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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要的是不要弄破脏器造成大出血,个饱受摧残的女人仍然可以活着而

    且痛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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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从今天开始,接下去的四天里会开始折磨我的两只脚,也许还加上我的

    双手,人已经过我在死之前会亲眼到自己的身体上少掉了许多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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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大概还会再让我活上四到五天,我真希望能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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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现在还能坐在这里清楚地写下我缓慢的死亡过程,是因为今天早上当太阳

    光线终于照射进这地下刑讯室的候,腓腊走进在我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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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已经抽搐着挣扎了整个晚上,不知道前言不搭后语地对他了些什么,

    大概总是哀求他放开我让我躺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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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盯着我了阵,似乎真的露出些怜悯的样子:我们都喜欢你给你老

    公写的那些东西,我想你老公也会喜欢的。我把你解开,你答应再写上最后段

    。今天晚上我们要开始煮熟你的手,那以后可再也没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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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真是疯了,我尽着脖子能转到的限上,是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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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呻吟着:不,哎呦,不啊不啊

    &bsp;

    随便你,你可以这么靠墙着等到晚上。不过要是你同意,我让黄医生

    给你打止痛针,至少整个白天你会觉得好过多了。后面还有四、五天要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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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无所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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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知道我最后只能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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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过杜冷丁以后确实不那么疼了,我对着桌子发呆,不知道还有什么可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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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腓腊和气地启发我,他真是很少这样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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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狗,别去管你要死的事。多想想那些美丽的,婉约的,纯情的

    算你不想多那个给老公戴上了绿帽子的杂种,总还得汇报下你下面那个

    洞洞的状况吧,她是怎么变成现在这么副怪样子的?你老公肯定会在乎的,那是

    他的宝贝东西嘛!写着写着你会伤感起,你会想到你其实已经连胸都没有

    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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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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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随他的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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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年年初巴莫把我从金矿里带回后没有人费心给我解释,我也直沉默,

    女奴从不用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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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唯可以高兴的是让我见到了我的女儿,她已经两岁了,不认识我,可是也

    没被我身上的伤痕血迹还有链条吓住,她真是很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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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保姆告诉她我是种会起走路的狗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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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切恢复了原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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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对了,还有个需要恢复原样的是我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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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国雨季的个早晨,我在细雨中扭动宽阔的腰腹和屁股,艰难地走到山

    坡上去,蜷缩着抠紧的脚趾头在粘稠的红土泥浆里滑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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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刚在下面营地里陪士兵们做了整整夜,腰酸肚痛,整个身体又重又软,

    是立不住要往下蹲的那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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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墅大门口边懒洋洋地靠着几个人警卫,他们可有可无地注视着我越走越

    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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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嗨,婊子,吃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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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个兄弟对我打了个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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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恭恭敬敬地住:报告叔叔,女奴隶还没有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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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尝叔叔的水水?你馋的那个下贱样子,肯定想了个晚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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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向下跪到泥水里去,动作熟练地解他的裤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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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他的军裤和裤头全都褪到膝盖关节上提住,边把脑袋扎进他的腿胯底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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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我含到嘴里的这个保镖抱着肘低头向下,对于他和他的那些同伴们,玩

    我回,根本是转进厕所里尿上泡那样的家常事情。

    &bsp;

    我可每回都得做到兢兢业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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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由浅入深,从慢到快,快得连长头发都飞了起,我开始发出尖叫的声音

    ,边还要举手给他提住裤子。

    &bsp;

    而上面的警卫却弯腰拽紧了我的头发,他把我的整个身体突然提高上去,他

    那双凶恶的眼睛正对着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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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个骚屄真那么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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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条装淫荡的母狗崽子,我让你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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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腾出只手去,这只手挥开半个圆圈抽在我的脸上,又重又闷的像只

    熊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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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过再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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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放松了我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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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被打得向边侧摔出去,边上戏的兵趁便踢了我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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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个人因为生殖器具还在胯底下翘着,火气旺盛,他从摊在地下的裤管里

    拔出腿脚,光着下半跨前两步,弯腰拽起我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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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着是他像弹簧样掩上的膝盖。

    &bsp;

    那是他们民族传统的搏击招数,是用腿弯的地方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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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膝盖下狠撞我的肚子,到三下顶的是我的左奶。

    &bsp;

    我只听到那地方的铃铛连声脆响,然后是满地的烂泥突然飞溅起,直扑

    到我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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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那是他顺势甩开了我的身体,我正从空中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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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满肚子的苦水全都堵在嗓子里,我喘不出气,光是干巴巴的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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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把武功套路这样酣畅淋漓地操演过遍,大大激发出了他的男子英雄气概

    ,他紧跟着压上冲进我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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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大声哼哼着,接着大股的鲜血从我的阴道里激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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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紧捂住剧烈疼痛的肚子慢慢地撑起半个身子,沾了满身的泥浆,在我两腿

    之的血泊中浸泡着个带胳膊腿的肉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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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叫黄先生!我听到有人在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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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以后谁都知道我是在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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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每天全部的感觉是全身酸痛,疲倦,累,阴道和肛门也越越松弛。

    &bsp;

    在我独自个人呆着的候,尿液会不知不觉地顺着我的腿侧流下去,直到

    把脚全浸湿了我自己才发现。

    &bsp;

    浸在自己的尿里我也不想动弹,我只是平心静气的想了想,失禁这种事情,

    接下去后边也得有吧。

    &bsp;

    搞成了那么个样子,还能有兴趣玩弄我的人越越少,最多是让我用嘴给他

    们吮吮。

    &bsp;

    偶而大家了兴致坏,他们会让我分开腿,勐揍我的阴户,直把它

    打到肿了才开始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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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肿的地方好歹要算鲜嫩,紧,象后阿昌用木头老公对付我的

    那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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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果我个人整天整天地跪在保镖的屋子角落里发呆。

    &bsp;

    没人操我的结果竟然是,我自己陷入了空虚和忧郁之中,照我这些年里活在

    这块地方的样子,除了让人干干去的,我活着还能干什么呢?我记得我这

    么呆滞地凝视着黄黄的尿水又流了出,淌下地去,然后想我的确是该被人

    领出去剥皮了。

    &bsp;

    没什么人还愿意碰我,大家打我的次数也少多了。

    &bsp;

    需要提到的是那两次。

    &bsp;

    先是阿昌因为件我已经想不起的事生气,他想法找了个中空的木头

    框子离开地面架起,让我脸孔朝下趴在上面,手脚紧紧捆到框边的四个角上。

    &bsp;

    我两边奶上吊挂着的铜铃铛落在框子中,他再起两支粗大的香烛伸进铃

    铛的铜罩里边烤上。

    &bsp;

    我的头脸也是面朝地下耷拉着的,我紧盯着铜铃被慢慢烧烤成了暗红的颜色

    ,热量传进插在奶肉里的那两根钢钉,挂在我胸脯底下的两边奶房,象是两颗

    倒计爆炸的大炸弹。

    &bsp;

    因为紧贴两座红铜的是我的对奶头,所以到这天结束的候它们被烤成

    了薄薄的层焦壳,又黑又硬的样子像是饭锅底下粘着的锅巴。

    &bsp;

    这天结束的候把我解开了,可没放我躺下。

    &bsp;

    我被人架到墙边上去,先要我立正直,许在我身前用细麻绳捆住铃铛

    的根子,把它们都拴到墙面露出的钉头上了。

    &bsp;

    我的两支手臂被拽到背后并住,直接给上了铁铐。

    &bsp;

    阿昌前后。

    &bsp;

    他笑我已经知道事情不好。

    &bsp;

    他招呼着兵们:咱们走!,我是真被吓得魂不付体了。

    &bsp;

    胸脯已经被糟蹋成了这个样子,我靠着这么副光脚板,还能在地下住多久

    呢?他们还是大笑着走了,我在里面独自到二天上午。

    &bsp;

    有过很多很多次,我实在实在撑持不住了,每次都是狠下个决心,决心要

    拉出自己,立马躺下地。

    &bsp;

    是那么扑通下,狠狠的头扎下地去。

    &bsp;

    可是每次只要轻轻试试,奶里边兜出底的疼,这扯出该是个什么

    样子啊?再坚持会儿吧,我想,再坚持会儿,也许真会下个人把我

    解开呢?我把额头死死的顶住墙壁,边可怜巴巴的往左往右扭动身体,拼命想

    把自己摆放成个好过的样子。

    &bsp;

    直熬过了那天的中午,我才最后拉裂了自己的乳房。

    &bsp;

    我都没我的胸脯,我是难以置信的紧盯在墙面上,那地方吊着两个摇晃

    的铜铃铛。

    &bsp;

    两个铜铃尾巴连出两根埋在我的奶肉里,折磨了我两年半的不锈钢钉,钉

    头圈倒刺,刺上边连筋带肉,缠着绕着大嘟噜我的乳腺和乳管子,红殷殷的

    往下挂着血浆。

    &bsp;

    然后我头扎到地上昏死过去,终于能够躺下了。

    &bsp;

    这算是开了个头。

    &bsp;

    大家开始按部班的破坏我的身体,下个该轮到了我的生殖器。

    &bsp;

    那次我的人是很认真的,大家先把我仰脸朝天捆紧住手脚,垫高屁股

    。

    &bsp;

    黄医生拿的是个医院里用的输液支架,可上面挂的玻璃瓶里装的是硫酸

    。

    &bsp;

    硫酸大瓶吊在我的肚子上调好了高低位置,的拧开关,那里面的酸

    水滴滴,吧嗒吧嗒,正好掉在我的阴埠上边。

    &bsp;

    女人的阴埠是个往高处走的肉包子,水可是要往低处流。

    &bsp;

    水还见缝插针,。

    &bsp;

    在我腿胯里的低处是阴唇,而且既有缝又有孔。

    &bsp;

    慢慢的我这些个地方,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全都被泡进了硫酸汤里。

    &bsp;

    我在那个汤水里边又跳又叫,该是这辈子都没花过那么大的力气,扑腾几下

    把手脚上的绳子都扯松了。

    &bsp;

    阿昌他们过阵子要停下重捆扎,后还给我的腰上腿上又加了好几道

    皮带。

    &bsp;

    这件事从头到尾要拍成视频的,晃动厉害了焦距对不太准。

    &bsp;

    摄像头直正对在我的大腿根里,许把二十五寸的监视器放在架子上给我

    推过,让我能够到自己整个柔和的阴户是怎么样的冒出青烟,的烂

    成滩黑褐色的肉酱煳煳。

    &bsp;

    黄医生这回拿出的是他的手术刀。

    &bsp;

    我被捆在底下不能动弹,他也没有费事给我用什么麻醉药,他光是

    用刀,直截了当的削掉了我那整片地方所有坏死的皮和肉。

    &bsp;

    最后当医生的把大两个涂了药膏的纱布卷塞满我的阴道和尿道,这样

    可以防止伤口粘连。

    &bsp;

    后那些地方慢慢长了好几个月,黄医生特别的认真负责,每天都是亲自

    给我换药换布,次都没拉下。

    &bsp;

    要是任凭瘢痕自己愈合收缩起,恐怕没有他们要的洞洞了。

    &bsp;

    黄医生拍拍手直起腰,手术刀割完了以后我的血流得象河样。

    &bsp;

    他弄大团纱布棉花打算给我捂在上面,不过阿昌把他推开了。

    &bsp;

    两个保镖正在旁边的火炉子上烤着把园丁用的花铲,铁铲烤得通红透亮

    了以后,从我的肚子往下路按下去。

    &bsp;

    我的两条腿是直被拽开分着大岔的,滚滚烫的铁面子捂进去正好,把血全

    给止住了那天那整屋子里弥漫着的,全是又浓重又呛人的油烟,怎么会

    那么难闻啊!三个陪了我那么久的铃铛扔在地上,我身上再没有挂它的地方了

    。

    &bsp;

    到了年底那次人告诉我,他已经决定杀了我,然后逼着我写出这四年

    的经历。

    &bsp;

    写篇的候我还有些控制不住的激动,后平静多了。

    &bsp;

    断断续续的直写到二月份。

    &bsp;

    我的人大概也没想到,后这事会在上发展得那么具有娱乐性,碰到我

    不愿意写了或者是写不下去的候他动手打。

    &bsp;

    多-尽在.01b.&bsp;-

    &bsp;

    ..

    &bsp;

    我人的生活经验使他相信,所有的事情都是可以打出的,连写字也是

    样。

    &bsp;

    他早上交给我十张稿纸,要是到了晚上我还没写完让我伸出脚,用木头

    老公勐砸我的脚趾头。

    &bsp;

    然后他去那些刚写完的,觉得不够淫荡再砸二遍。

    &bsp;

    要叫弟兄们把我轮流干上整夜,让我到实践里去找找正确的感觉。

    &bsp;

    我次次的昏死过去,又次次醒转过,十个脚趾血肉模煳,碎骨头尖

    子都从趾头关节上戳出了,疼得我脸孔煞白。

    &bsp;

    我的人却笑咪咪地:阿青,你象是千个阿拉伯晚上的那个公,全

    靠给她老公讲故事活着。

    &bsp;

    他的大概是千零夜,山鲁佐德也不是公,不过能联想起中东阿拉伯

    的麻醉制剂商人可真很难得了,我的人的确与众不同。

    &bsp;

    故事总要讲完的。

    &bsp;

    二月底写完了金矿那段以后,我直缩在洞里蹲着,连弟兄们都没有再

    找过我,人早过,我现在可不是靠逼才活着。

    &bsp;

    四天前的晚上把我从洞子里面拽了出,直接捆到了墙壁上。

    &bsp;

    他们告诉我要用十天的杀掉我,天该干什么,二天该干什么,

    五十都得特别清楚。

    &bsp;

    完以后直接开始,在我的乳房上割开了条刀口。

    &bsp;

    他们甚至都不肯答应带我再回到地面去上眼。

    &bsp;

    我只是想让这对光脚能最后踩踩湿漉漉的青草地,呼吸两口外边晚上的风

    。

    &bsp;

    阿昌抬脚狠踢我的脚踝骨头,他做梦,闭嘴!被男人们提起的这头奶

    房上全是伤疤,块细嫩的好肉都没有。

    &bsp;

    尖利的刀刃紧贴她的边缘用劲,绕圈割开了道弧线,然后是朝着奶头竖切

    出去。

    &bsp;

    刀伤相交是个直角,我的肉皮是从这个地方被撕离开了我的身体。

    &bsp;

    许用的那把尖嘴铁钳有副细长的颚口,夹住翻翘的肉皮拉起,慢

    慢拉出块三角形状的口子。

    &bsp;

    边要把刀刃伸进伤口底下,划断那些碍事的脂肪和筋膜。

    &bsp;

    连皮带肉的瓣翻起好几个平方厘米的大,把刀子换到前面割掉它。

    &bsp;

    会有很多血,要用多的冷水把血冲掉。

    &bsp;

    伤口深处裸露出的脂肪,最后会被冲洗成堆白白的,软软的,棉絮样

    的东西。

    &bsp;

    接下去再割开二块皮,再撕起。

    &bsp;

    他们做的很慢,也不理睬我是如何的哀求和哭叫。

    &bsp;

    要是我疼得昏厥过去还要费事把我弄醒。

    &bsp;

    这样的天下割完了整个表面,我两边两头红彤彤的肉块缩水样的收

    了圈。

    &bsp;

    许大把大把的往自己手掌上倒盐,他把那些东西捂在我的血肉里用劲搓揉

    过遍。

    &bsp;

    这样的个白天才算过完,还有整个晚上留下给我去凋刻光。

    &bsp;

    两手上绑的绳子整晚没有解开,我背靠着墙面挺直起身体,低头盯上了

    自己胸口那对粘粘煳煳的大肉疙瘩。

    &bsp;

    那种候从身到心的各种感想体会,可真不是半会儿能得清楚。

    &bsp;

    下天重开始。

    &bsp;

    刚到闪光的刀刃挨上我浸透了黄水的细嫩肉面,我想要尖叫了,不过

    那只是想想而已,我还能叫出的根本不是声音,全都是带血的胃液。

    &bsp;

    刀切在了皮的裸肉上,真是锐利得可怕。

    &bsp;

    还是那样先割划开个三角,然后又撕又扯的,撕扯出去条奇形怪状的肥

    肉。

    &bsp;

    女人那么鼓鼓的乳房外层包裹着的,全是条条的肥肉,慢慢的又割了

    整天才露出下面成串的腺体组织,连着各种细肉管,着让人恶心。

    &bsp;

    对这些东西他们都用钳子夹住连根拔起,有候干脆用手抓紧了往外拽。

    &bsp;

    我全身上下翻江倒海样的抽抽,拽出根,阵抽抽,那根根的都

    是在拽着我的心。

    &bsp;

    到昨天早上我的胸脯终于只剩下了两大片平整干净的深红色鲜肉。

    &bsp;

    我学过生理学,知道这是我暴露在外的胸大肌。

    &bsp;

    还有几股乱七八糟的横断面,那是些连通到我身体内部去的肌肉腱子。

    &bsp;

    它们本的用处该是拉紧乳房,好让个女人能够摆出那种高高挺起胸脯的

    样子。

    &bsp;

    算是被割掉了胸大肌人也不会死的。

    &bsp;

    所以昨天天他们继续往下割。

    &bsp;

    有候不心弄破了大的血管,用烧红的烙铁按下止住血。

    &bsp;

    割下片我的反应,揉搓阵咸盐,再割下去片。

    &bsp;

    我尝到的痛没有办法得出,现在稍微去想想我在发抖。

    &bsp;

    每割下层我都象冲过个澡那样出身透汗,他们不停地喂我喝水。

    &bsp;

    最后我得感谢我的人,他遵守了他的诺言。

    &bsp;

    在这件事情开始以前他辗转托付了好几层关系,把我的的女儿送回了国

    内,为了让我放心还请那边拍了照片通过路传过。

    &bsp;

    我不在照片上是谁抱着她了。

    &bsp;

    在这之后,她的随便遇到什么都没有关系了。

    &bsp;

    天暗下了,我疲倦地放下笔。

    &bsp;

    我对腓腊:到了,叫他们再吧。

    &bsp;

    现在是腓腊。

    &bsp;

    我们是这样解决婊子的手和脚的。

    &bsp;

    其实她已经被那么多的男人干过,也许我们应该叫她老婊子了。

    &bsp;

    把她的两脚并拢捆紧,以男人的眼光这对赤脚真不象是个有趣的女人的

    部分,她们枯竭但是强悍,在突兀的骨头关节上紧紧包裹着坚硬斑驳的厚皮,

    起显得很脏。

    &bsp;

    奇怪的是她的那些脚趾头,有的朝这边,有的扭向另外边,有的勾在脚

    掌上伸不挺直。

    &bsp;

    我恐怕可以把她们形容成头母鹰的脚爪。

    &bsp;

    如果她们能够稍微的软和,我本是想建议老板找个砂锅出,把她们

    放到里面活活炖到烂熟的,心情好的话还可以加上红枣和当归。

    &bsp;

    现在的决定是采用激烈的办法。

    &bsp;

    许在旁边烧了大锅水,火力全开,那里边沸沸扬扬的直在噗噗的冒着

    气泡。

    &bsp;

    巴莫从里面舀出开水,浇到母狗崽子的这对后脚爪上。

    &bsp;

    因为我们都围在旁边热闹,不能让水溅太远了,所以巴莫是往下

    淋的。

    &bsp;

    结果弄了很久才把她的狗爪子完全烫成了通红肥胖的样子,可爱不可爱是见

    仁见智,至少面子上起干干净净,软软糯糯的。

    &bsp;

    本跟她好了是麻辣火锅的玩法,滚水汆过要剔肉,这候使用钢丝

    刷子试了几下,虽然婊子疼得吱哇乱叫,表层的皮肤也被刷裂了,可是肉块还

    没熟到块块的往下掉。

    &bsp;

    这候只好叫巴莫再浇几遍开水。

    &bsp;

    原则是:直烫到白肉团子像熟鱼眼睛那样暴突出,筷子捅脱开骨头

    。

    &bsp;

    我们试过让这个女人在泡脚的空档里对着录音机再什么,不过她不太配

    合,大致上是啊啊啊,疼啊疼啊腓腊呀昌叔,妈呀妈呀女儿宝宝啊

    朝我开枪呀,打死我啊不要啦啊呜呜呜呜,等等等,没什么大

    意思。

    &bsp;

    所以只好由我把接下去的情节写完,总得给警察们讲个完整的故事。

    &bsp;

    按照我的经验,警察不喜欢有头无尾,他们总想知道坏蛋最后把尸体藏到哪

    里去了。

    &bsp;

    为了不把这件事拖得太久,同开始用滚水烫她的手,泡发起的烂肉也

    用刷子层层的刷掉。

    &bsp;

    有候也顺便往她的身上泼勺开水,下让婊子象是要跳起的样子

    。

    &bsp;

    是,在她的手脚被刺激过,变得不太敏感的候调节下气氛。

    &bsp;

    当然我们也经常好心的停下阵让她休息,有候还需要给她注射强心剂

    让她保持清醒。

    &bsp;

    下天大概要连参汤都用上了,给她灌那种东西维持体力。

    &bsp;

    我们有担心她没经受遍完整的体验被活活疼死了,于是决定提前

    给她享受最后的肛门之恋。

    &bsp;

    那候她的手脚骨架上还粘连着有条有缕的暗红色碎肉,没有洗刷干净,不

    过我们没有再等。

    &bsp;

    婊子被我们拖到了大门外边,那地方已经准备好了根手腕粗的长木棍子

    ,挖好了个深坑。

    &bsp;

    虽然女人的肛门并不怎么紧,但是对于这样口径的棍子还是远远不够通畅。

    &bsp;

    要先用刀子插进去割断她用收紧开口的括约肌肉,这个东西是要障碍。

    &bsp;

    再往里走不用操心,黄医生了,动物不论公母,它们的肠管都是种特

    别具备伸缩性能的内脏器官。

    &bsp;

    反绑上手,抬起木棍循序渐进地往她的屁股眼里捅进去,棍子上面真的涂

    了不少汽车用的黄油。

    &bsp;

    插进去四十厘米,把这个连人带棍的大肉串子搬到土坑边上,还是那样轻抬

    轻放,心翼翼的样子,把它竖起,埋进去。

    &bsp;

    大家前呼后拥着有的抱住人身,有的扶住木杆,剩下的赶紧填土,这阵忙

    乱花费了我们不少力气。

    &bsp;

    直闭着眼睛软软地听任我们摆弄的大姑娘这下真正不好受了。

    &bsp;

    老实,前边被棍子捅进截去肯定不好受,不过她已经没剩下太多的力

    气,她也特别能忍,可现在身的份量屁股全坐到了那支棍子上,前后左右,

    凌空的四面没有依靠。

    &bsp;

    我知道她又疼,又怕,还有肚子里那东西直往上拱的难过劲儿我都没法帮

    她去想,反正是那个什么惨绝人寰的痛苦绝望吧。

    &bsp;

    这样的事放在谁身上都没法忍了。

    &bsp;

    母狗崽子扎撒开两条细瘦的长腿,往四下里阵乱蹬,她还从嘴里噗噗的吐

    气,吹出了连串大大的泡泡。

    &bsp;

    反正她越是折腾,套弄在棍子上的身体越往下沉,越沉越深。

    &bsp;

    另外还有件免费奉送的优惠。

    &bsp;

    她那样勐挣起腿胯活动,让直包夹在阴户里的狼牙棒子得到了运动空

    。

    &bsp;

    它在里边也是顶,也是疼,不过既然逼们天生喜欢被东西顶在那个地方,

    我但愿我们这条身处逆境的狗狗可以将下,把它当成种有特别的安慰奖

    。

    &bsp;

    老板不喜欢身处逆境的狗还能闭上眼睛。

    &bsp;

    于是阿昌亲自到张椅子上,捏住她的眼皮片片的拉开,片片的

    用刀子割掉。

    &bsp;

    血会流下,会使她的视野变红,可是稀薄的液体不能完全遮黑掉光线。

    &bsp;

    这样她要总是大睁着眼睛,凝视在自己既没有乳房,也没有手脚的光秃秃

    的躯体上,她还可以观赏到自己特立独行地骑坐在半空中的古怪姿态。

    &bsp;

    当然我可以想象,她到的这切都沉浸在种粉红色的氛围之中。

    &bsp;

    除了喘着气悲鸣之外,她对凑到她脸前的阿昌了她这生中最后的句话

    :谢、谢谢你们,让、让我死。

    &bsp;

    我们的确把她教成个很乖的女孩了,不是吗?其实她还是有低估了男人

    玩女人那种特别能战斗的娱乐心情。

    &bsp;

    那天她虽然呆在木桩上苦熬到了下午,可还是没能死成。

    &bsp;

    因为我们砍断木头把她放了下,让她躺在草地上再缓过回,阿黄甚至

    还给她挂完了瓶带强心剂的生理盐水。

    &bsp;

    我找了把刀走过去的候,女孩瞪大了没有眼睑的眼睛盯在我的脸上,血

    红的很有吓人,她努力着翕动嘴唇,也许还想试试最后次恳求什么事

    ,我蹲在她身边冲她笑笑,边开始动手,慢慢割她的耳朵壳子,那下才让她

    把话咽了回去,忍到了最后也没再吭声。

    &bsp;

    我再顺带着多花力气,扭捏着在血水里割掉了她的鼻子。

    &bsp;

    这张脸现在乱糟糟的象是个屠宰场,正好配得上个没有奶子也没有阴唇

    的女人。

    &bsp;

    在我后面许他们忙着把蘸了煤油的布条用图钉钉进她的身上,左条右

    条地起火,这算是些两顿正餐中的开胃酒吧。

    &bsp;

    她在她希望得到的潮湿的草地上躺过了这夜。

    &bsp;

    在早晨太阳升起的候再次把她穿到木桩上竖直,估计这才会是她的最

    后天。

    &bsp;

    把煤油浇在她阴道口外留出的木柄上起火,火苗在那块地方舔舔去地

    烧了会儿,便不声不响地顺着木质芯子阴燃进去。

    &bsp;

    这种在后花园里烧烤的乐趣,我恐怕我们的姑娘在这四年中已经十分熟悉

    ,个奇的体验是把碎布团成团塞进她的嘴里,也上火,在这里算是用完

    了最后剩下的煤油。

    &bsp;

    很明显她还是能够感觉到疼的,这个残缺不全的女人身体现在发出的声音和

    她稀奇古怪的形体动作的确已经无法形容,勉强,也许象是被四五十条汉

    子干得奄奄息的大姑娘,又被弄到了强制性高潮。

    &bsp;

    老板答应过的,给她已经露着骨头的两只脚腕各自拴上块大石头。

    &bsp;

    戴涛,8号晚上告诉你这个的电话是我叫人挂的!我知道你定会这

    上面,你的妻子是怎么苦苦熬过这四年当中的每天。

    &bsp;

    d下去遍遍仔细吧,好好想想这四年里你的女人是怎么样

    赤条条的拖着铁链爬过爬过去,被我们揍得大声尖叫,我踢她象踢我的狗

    样。

    &bsp;

    她现在真还没有死,不定还能活到今天晚上去。

    &bsp;

    断气这事我们可是开了盘口的,我押了包三五烟赌你老婆能活着熬到木头

    桩子捅出自己的嗓子眼儿。

    &bsp;

    好的输赢是直等到首尾贯通,再让许去挖她的眼睛珠子,两边眼眶

    转圈割完,摘出扔掉,只要还有知觉,她得疼吧,她得动弹吧?那算

    是咱们赌活的赢了。

    &bsp;

    我还真挺好奇的,要是你也下场玩玩,会选上哪边呢?你选择做我们的敌

    人定会痛悔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