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淫奇抄之噬梦者 (九十五)
《[p.o.s]淫奇系列》作者:snow_xefd 2017-02-13 1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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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情好转的奈贺出手也变得加慷慨大方。午饭前的几个,他们行三人在巴黎著名的装街不知疲倦的进行了次大采购。 奈贺只买了套西装,其余的战利品,都属于那两位兴奋的脸眼睛都几乎要发光的淑女。 “喂这个,真的可以买下吗?”指着靠津贴奖学金加上打工的收入也要存个月才能买到上面条腰带的套装,圭子的眼睛眨不眨的着标签,忍不住捏了把自己的大腿,似乎在怀疑身处梦境而非现实之中。 “请把这个包起。”奈贺的答案是对着旁边脸羡慕的导购姐,出今天听了无数次所以也学会了法的蹩脚法语。 去找地方吃饭的候,圭子的后备箱被各色各样的衣服和皮包塞满,为此连都掏出放在了后排座位下面。 如果之前光还是抱着为了铺垫成名之路而不得不现身的想法,现在的她已经从头到脚都恨不得塞进奈贺的怀里。 女人有无数个大脑,负责购物的那个,最容易也最难。但得到的,也定会让人非常满意。 圭子向他的眼神也有了明显的变化,少了很多东方血统特有的含蓄,满满的都是属于她身体里另种血脉的大胆和热情。 奈贺微笑着摸了摸下巴上生的胡茬,他知道,今晚他想对这两人做什么都可以。 尽管如此,视线扫过后视镜中光喜悦到发红的脸颊,他还是情不自禁的感到有些失望。因为他也知道,另张和这个相似的脸上,是不会因为这种事情而浮现出这种表情的。 吃过午餐后,他们的行程总算和大多数游客保持了致。进入熟悉的旅游线路,圭子的专业程也迅速的体现了出,也许这样头脑好的人做什么都不会太差,奈贺毫不怀疑如果她愿意定能做个顶尖的导游。 游览完巴黎夜景,回到酒店后,奈贺换了房安排,早做好了准备的光摸了摸泛红的脸颊,搂着圭子耳语了几句,把换洗的衣服拿到了奈贺的房。 至于那些丰硕的购物战利品,她们两个早仔仔细细的分开。女人在这种事上,总是会比平常加积极些。 光先进了浴室,她的理由很充分,“我要趁您洗澡的候做面膜,我可不想让社长您到我那副吓人的样子。” 的确,再怎么美丽的女性,带着那片面具样怪异的东西的候,都足以把身边男人的从根部吓得软掉。 光这样的女孩,洗澡的绝对不会太短。今晚,可能还会洗得比平久些。 奈贺随手打开了电视,调到酒店提供的锁码成人频道。屏幕上扭动的西洋美人并不太对他的胃口,他了会儿,没什么兴趣的拿出了手机,准备给家里打个电话。 但他的手指还没按下去,通电话已经打了进。 “保科?这种候找我做什么?”奈贺疑惑的皱了皱眉,对于这个出现必然伴随着嫉妒这种情绪的弟弟实在难以提起好感,应该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吧,他接通电话,“喂,什么事?” “哥!我我有个天大的好消息要告诉你。”保科的声音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喜悦,奈贺几乎能想象到电波另头的弟弟正露出几乎裂到的笑容。 “是什么?等我回去再不行吗?”奈贺把脚翘到身边的茶几上,他想不出保科的好消息有什么可能给他带喜悦的情绪。 不过他同样也没有想到,这消息给他带的是胸腔中近乎撕裂样的痛楚。 “我、我今晚向由爱求婚了!她答应了,她答应我了!藤林姐订婚仪式由大哥你持比较好,所以我们暂安排在下个月的七号了。您那天没有什么要紧的安排吧喂?喂?哥?你在听吗?” “呃”干涩的嗓子霎那险些失去发声的能力,他匆匆忙忙的端起杯酒,喝了口,却有大半洒在了胸前,他深呼吸了三四次,才让声音显得稳定而没有异常,“我听到了,我真为你高兴。保科,你放心,算算那天是世界末日,我也定会在你的订婚仪式上。” “谢谢。国际电话,我不多了,回我和由爱请你吃饭,请务必给弟弟我腾出顿晚餐的日程。” 保科的声音喜悦如同十七八岁的少年,奈贺挂掉电话,他想,如果要和由爱结婚的是他,他定也会像保科这样高兴到快要发疯吧。 可惜不是他,他现在正在地球另面的酒店里,等待着巴结他的女孩洗完澡满足他的性欲。由爱甚至没有亲自打电话告诉他这个消息 光打开了浴室的门,探出头,有些紧张的问:“社长,你碰倒什么东西了吗?” 奈贺把摔在地上却没有碎裂的酒瓶脚踢进床下,猛地灌了瓶的结果是头有些晕淘淘的。不过酒量比以前好了太多的他行动还不至于受到影响,他了眼浴室门口探出的光,浴帽下的面孔此刻起与由爱加相似。 他起,打了个响亮的气嗝,接着边解开皮带,边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诶?社长你你也要起洗?”大概是没想到奈贺会如此猴急,光连忙缩进了浴室,是要处理些让男性到可能会引起尴尬的东西。 其实没什么,奈贺结婚后洗澡经常会拉着美玖起,脱毛还是搓皮之类会让男生感到的事情他已经见得多了,这些他不在乎,他现在只是想要光,非常的想要。 光非常清楚这种情况下的起洗澡意味着什么,奈贺在门口脱光衣服的里,她已经匆匆忙忙的洗净了头发,也冲掉了身上残留的泡沫,浴缸里的水放掉,的热水也要灌满。 毫无疑问,这是个懂事的女孩,奈贺咧了咧嘴,挤出个微笑,赤裸裸的走了进去。 他并没关上浴室的门,他不喜欢剧烈运动的候身处个湿热憋闷的环境。 光也乖巧的没有要他关门,而是安静的在花洒的水流后方,半靠着墙壁,微微低下头,用男人最喜欢的、那种又有些害怕、又有些羞涩却还有些期待的眼神望着他。 腾起的水雾中,她赤裸的身体显得加诱人。穿上衣服的候,她和由爱样显得娇而苗条,甚至有些瘦削。担当完全赤裸之后,奈贺才发现她该有肉的地方,其实也不含糊,腰肢比普通人纤细许多的缘故,反而显得胸部和臀部十分丰腴。 最吸引男人目光的,还是她那双笔直修长的腿,纯粹腰线以下的部分,忽略掉按比例缩的事实的话,几乎是不输给亚实的美人。 奈贺并没在那双充满弹性的美腿上太久,他最后注视的,还是光的脸。 没有刻意弄长弄弯的睫毛,没有勾勒虚假轮廓的眼线,也没有腮红粉扑打底液,所有额外的修饰,都已被洗净,露出的,是素净而清纯,最接近奈贺心中期盼的模样。 他迎着水流走了过去,双手撑在光的两侧,像个结实的牢笼,把她娇的身体圈禁在其中。他低下头,轻轻亲了下她湿漉漉的头发,那里还残留着洗发水的香气,他顺着头发吻下去,嘴唇划过敏感的耳垂,火热的脸颊,最后停在她微微颤动的唇瓣上。 “社长”光叹气样的着,双手有些紧张的扶上了他的肩头,闭上双眼,微微抬起了下巴。 他舔了下她的嘴唇,在上面亲了下,却并未直接转换成激烈的深吻,而是喘息着:“光,你不是直想要成为个出色的演员吗?” 光闭着眼了头,两人几乎贴在起的嘴唇彼此摩擦了两下。 “那你记住今晚的台词。”他的右手突然伸过去,用力握住她的乳房,“直到明天早晨之前,任何情况下你也不许叫我社长。”胸口有些细微的刺痛,他捏住她的乳头,指肚按揉着红晕中央凸起的花苞,“你可以叫我奇怪先生。” 聪明的女人都知道,有候对某些事即使再好奇,也得分清楚好奇的机。 光什么也没有问,她像见到了久未谋面的初恋情人,柔媚的呢喃样:“奇怪先生,请吻我。” 奈贺沉默了几秒,猛地把把她搂进了怀里,像是要把她揉碎样的紧紧圈住,接着,狠狠地吻住了她。 他吻的很用力,光的舌头被吮进他的口中,吸嘬的连舌根都有些发痛。被这样吻住的女孩,嘴里也发不出什么声音,只有甜美的哼声会从鼻腔后部传,而那是接吻能听到的最美妙的声音。 “呼呼”从激吻中暂逃离,光双手抵着奈贺的胸膛,娇的她旦平视,只能到奈贺上下滚动的喉结,而那硬梆梆的男根,正像铁棍样顶着她的肚子,顶的她浑身发软,发烫。 “奇怪先生,你你轻些,我被你勒的喘不过气了呢。”光的确是很懂撒娇的女孩,那略带娇嗔的口气,衬托着刻意加倍温柔的称呼,充满了诱惑。 奈贺抚摸着她的头发,眼神变得有些迷离,他慢慢松开手,对刚才有些失控的亢奋感到不满,他压抑着心中的激动,伸出手抚摸着光被他吮的加红润的嘴唇,缓缓把拇指压了进去。 “唔唔唔”她含住了他的拇指,柔滑的舌头缠绕上,随着嘴唇吸吮的力量,舌尖舔了上去。 他握住她的脸颊,享受了会儿手指传的酸痒,然后抚摸着她的头顶,向下微微用力按了下。 她双手握住他的手腕,吐出他的拇指,带着娇媚的喘息,她慢慢蹲了下去,犹豫了下之后,她放低膝盖,挺直了身体,像个谦卑的女奴,跪在人的面前。 奈贺分开双腿,高略微降低之后,昂扬的肉棒随着他肌肉的力量而上下晃动,龟头正处在她的脸前。 湿淋淋的阴毛贴在身上,粗大的肉棒从那片黑毛中直伸出,好像门自丛林中抬起炮口的大炮。 光抹了抹脸上的水,抬手把花洒关掉,跟着手捧住他的阴囊,手抚摸着肉棒前端,声:“奇怪先生,你的这里好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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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情好转的奈贺出手也变得加慷慨大方。午饭前的几个,他们行三人在巴黎著名的装街不知疲倦的进行了次大采购。 奈贺只买了套西装,其余的战利品,都属于那两位兴奋的脸眼睛都几乎要发光的淑女。 “喂这个,真的可以买下吗?”指着靠津贴奖学金加上打工的收入也要存个月才能买到上面条腰带的套装,圭子的眼睛眨不眨的着标签,忍不住捏了把自己的大腿,似乎在怀疑身处梦境而非现实之中。 “请把这个包起。”奈贺的答案是对着旁边脸羡慕的导购姐,出今天听了无数次所以也学会了法的蹩脚法语。 去找地方吃饭的候,圭子的后备箱被各色各样的衣服和皮包塞满,为此连都掏出放在了后排座位下面。 如果之前光还是抱着为了铺垫成名之路而不得不现身的想法,现在的她已经从头到脚都恨不得塞进奈贺的怀里。 女人有无数个大脑,负责购物的那个,最容易也最难。但得到的,也定会让人非常满意。 圭子向他的眼神也有了明显的变化,少了很多东方血统特有的含蓄,满满的都是属于她身体里另种血脉的大胆和热情。 奈贺微笑着摸了摸下巴上生的胡茬,他知道,今晚他想对这两人做什么都可以。 尽管如此,视线扫过后视镜中光喜悦到发红的脸颊,他还是情不自禁的感到有些失望。因为他也知道,另张和这个相似的脸上,是不会因为这种事情而浮现出这种表情的。 吃过午餐后,他们的行程总算和大多数游客保持了致。进入熟悉的旅游线路,圭子的专业程也迅速的体现了出,也许这样头脑好的人做什么都不会太差,奈贺毫不怀疑如果她愿意定能做个顶尖的导游。 游览完巴黎夜景,回到酒店后,奈贺换了房安排,早做好了准备的光摸了摸泛红的脸颊,搂着圭子耳语了几句,把换洗的衣服拿到了奈贺的房。 至于那些丰硕的购物战利品,她们两个早仔仔细细的分开。女人在这种事上,总是会比平常加积极些。 光先进了浴室,她的理由很充分,“我要趁您洗澡的候做面膜,我可不想让社长您到我那副吓人的样子。” 的确,再怎么美丽的女性,带着那片面具样怪异的东西的候,都足以把身边男人的从根部吓得软掉。 光这样的女孩,洗澡的绝对不会太短。今晚,可能还会洗得比平久些。 奈贺随手打开了电视,调到酒店提供的锁码成人频道。屏幕上扭动的西洋美人并不太对他的胃口,他了会儿,没什么兴趣的拿出了手机,准备给家里打个电话。 但他的手指还没按下去,通电话已经打了进。 “保科?这种候找我做什么?”奈贺疑惑的皱了皱眉,对于这个出现必然伴随着嫉妒这种情绪的弟弟实在难以提起好感,应该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吧,他接通电话,“喂,什么事?” “哥!我我有个天大的好消息要告诉你。”保科的声音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喜悦,奈贺几乎能想象到电波另头的弟弟正露出几乎裂到的笑容。 “是什么?等我回去再不行吗?”奈贺把脚翘到身边的茶几上,他想不出保科的好消息有什么可能给他带喜悦的情绪。 不过他同样也没有想到,这消息给他带的是胸腔中近乎撕裂样的痛楚。 “我、我今晚向由爱求婚了!她答应了,她答应我了!藤林姐订婚仪式由大哥你持比较好,所以我们暂安排在下个月的七号了。您那天没有什么要紧的安排吧喂?喂?哥?你在听吗?” “呃”干涩的嗓子霎那险些失去发声的能力,他匆匆忙忙的端起杯酒,喝了口,却有大半洒在了胸前,他深呼吸了三四次,才让声音显得稳定而没有异常,“我听到了,我真为你高兴。保科,你放心,算算那天是世界末日,我也定会在你的订婚仪式上。” “谢谢。国际电话,我不多了,回我和由爱请你吃饭,请务必给弟弟我腾出顿晚餐的日程。” 保科的声音喜悦如同十七八岁的少年,奈贺挂掉电话,他想,如果要和由爱结婚的是他,他定也会像保科这样高兴到快要发疯吧。 可惜不是他,他现在正在地球另面的酒店里,等待着巴结他的女孩洗完澡满足他的性欲。由爱甚至没有亲自打电话告诉他这个消息 光打开了浴室的门,探出头,有些紧张的问:“社长,你碰倒什么东西了吗?” 奈贺把摔在地上却没有碎裂的酒瓶脚踢进床下,猛地灌了瓶的结果是头有些晕淘淘的。不过酒量比以前好了太多的他行动还不至于受到影响,他了眼浴室门口探出的光,浴帽下的面孔此刻起与由爱加相似。 他起,打了个响亮的气嗝,接着边解开皮带,边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诶?社长你你也要起洗?”大概是没想到奈贺会如此猴急,光连忙缩进了浴室,是要处理些让男性到可能会引起尴尬的东西。 其实没什么,奈贺结婚后洗澡经常会拉着美玖起,脱毛还是搓皮之类会让男生感到的事情他已经见得多了,这些他不在乎,他现在只是想要光,非常的想要。 光非常清楚这种情况下的起洗澡意味着什么,奈贺在门口脱光衣服的里,她已经匆匆忙忙的洗净了头发,也冲掉了身上残留的泡沫,浴缸里的水放掉,的热水也要灌满。 毫无疑问,这是个懂事的女孩,奈贺咧了咧嘴,挤出个微笑,赤裸裸的走了进去。 他并没关上浴室的门,他不喜欢剧烈运动的候身处个湿热憋闷的环境。 光也乖巧的没有要他关门,而是安静的在花洒的水流后方,半靠着墙壁,微微低下头,用男人最喜欢的、那种又有些害怕、又有些羞涩却还有些期待的眼神望着他。 腾起的水雾中,她赤裸的身体显得加诱人。穿上衣服的候,她和由爱样显得娇而苗条,甚至有些瘦削。担当完全赤裸之后,奈贺才发现她该有肉的地方,其实也不含糊,腰肢比普通人纤细许多的缘故,反而显得胸部和臀部十分丰腴。 最吸引男人目光的,还是她那双笔直修长的腿,纯粹腰线以下的部分,忽略掉按比例缩的事实的话,几乎是不输给亚实的美人。 奈贺并没在那双充满弹性的美腿上太久,他最后注视的,还是光的脸。 没有刻意弄长弄弯的睫毛,没有勾勒虚假轮廓的眼线,也没有腮红粉扑打底液,所有额外的修饰,都已被洗净,露出的,是素净而清纯,最接近奈贺心中期盼的模样。 他迎着水流走了过去,双手撑在光的两侧,像个结实的牢笼,把她娇的身体圈禁在其中。他低下头,轻轻亲了下她湿漉漉的头发,那里还残留着洗发水的香气,他顺着头发吻下去,嘴唇划过敏感的耳垂,火热的脸颊,最后停在她微微颤动的唇瓣上。 “社长”光叹气样的着,双手有些紧张的扶上了他的肩头,闭上双眼,微微抬起了下巴。 他舔了下她的嘴唇,在上面亲了下,却并未直接转换成激烈的深吻,而是喘息着:“光,你不是直想要成为个出色的演员吗?” 光闭着眼了头,两人几乎贴在起的嘴唇彼此摩擦了两下。 “那你记住今晚的台词。”他的右手突然伸过去,用力握住她的乳房,“直到明天早晨之前,任何情况下你也不许叫我社长。”胸口有些细微的刺痛,他捏住她的乳头,指肚按揉着红晕中央凸起的花苞,“你可以叫我奇怪先生。” 聪明的女人都知道,有候对某些事即使再好奇,也得分清楚好奇的机。 光什么也没有问,她像见到了久未谋面的初恋情人,柔媚的呢喃样:“奇怪先生,请吻我。” 奈贺沉默了几秒,猛地把把她搂进了怀里,像是要把她揉碎样的紧紧圈住,接着,狠狠地吻住了她。 他吻的很用力,光的舌头被吮进他的口中,吸嘬的连舌根都有些发痛。被这样吻住的女孩,嘴里也发不出什么声音,只有甜美的哼声会从鼻腔后部传,而那是接吻能听到的最美妙的声音。 “呼呼”从激吻中暂逃离,光双手抵着奈贺的胸膛,娇的她旦平视,只能到奈贺上下滚动的喉结,而那硬梆梆的男根,正像铁棍样顶着她的肚子,顶的她浑身发软,发烫。 “奇怪先生,你你轻些,我被你勒的喘不过气了呢。”光的确是很懂撒娇的女孩,那略带娇嗔的口气,衬托着刻意加倍温柔的称呼,充满了诱惑。 奈贺抚摸着她的头发,眼神变得有些迷离,他慢慢松开手,对刚才有些失控的亢奋感到不满,他压抑着心中的激动,伸出手抚摸着光被他吮的加红润的嘴唇,缓缓把拇指压了进去。 “唔唔唔”她含住了他的拇指,柔滑的舌头缠绕上,随着嘴唇吸吮的力量,舌尖舔了上去。 他握住她的脸颊,享受了会儿手指传的酸痒,然后抚摸着她的头顶,向下微微用力按了下。 她双手握住他的手腕,吐出他的拇指,带着娇媚的喘息,她慢慢蹲了下去,犹豫了下之后,她放低膝盖,挺直了身体,像个谦卑的女奴,跪在人的面前。 奈贺分开双腿,高略微降低之后,昂扬的肉棒随着他肌肉的力量而上下晃动,龟头正处在她的脸前。 湿淋淋的阴毛贴在身上,粗大的肉棒从那片黑毛中直伸出,好像门自丛林中抬起炮口的大炮。 光抹了抹脸上的水,抬手把花洒关掉,跟着手捧住他的阴囊,手抚摸着肉棒前端,声:“奇怪先生,你的这里好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