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部 丹杏 63 官妓（2/2）

我把你们娘儿俩全包了，块儿嫖！　　丹娘道：她是店里的客人，住几日走的。　　正着，胡客商已摸到女孩裙下，这几个婊子下阴各有花样，丹娘烙着字，玉莲塞着东西，玉娘满屁股淫水，薛霜灵阴上穿着环，可这婊子下面的东西他作梦都想不到。　　胡客商摸了把，满脸的淫笑忽然僵住了，似乎有儿不敢相信，又摸了把，还是不信，他又是惊讶又是疑惑地把女孩裙子掀开，顿倒抽了口凉气。那女孩模样生得标致，腹下却长着根软绵绵、滑溜溜的肉棒，下面没有睪丸，竟是个阉过的童子。　　女孩翘起殷红的唇角，带着几分讥笑顾着瞠目结舌的胡客商，用娇滴滴的声音道：插紧些，要掉下了呢。　　姓胡的客人阳具从丹娘的穴中滑出半截，丹娘脚立不住，这会儿几乎跌倒，胡客商着这不男不女的妖，忽然激灵灵打了个寒战，忙抱着丹娘进房。　　女孩若无其事地提着裙子，摇着肉棒走到玉莲面前，歪头着她，拿的什么？　　玉莲怔了下，忙用丝巾裹着的腊阳具递过。女孩脸下子沉了下，尖着声音道：你怎么敢拿出！着夺过阳具。　　玉莲比她大着八九岁，这却像做错事样乖乖掀开裙子，张开双腿，抱起圆滚滚的肚子，露出蜜穴。女孩冷着脸把腊阳具塞了进去，又狠狠推了两把，警告道：好生伺候爹爹，再敢拿出把你下面缝住！　　白玉莲放下裙子，并着脚尖道：知道了。　　女孩闪身回了房。　　白雪莲的房很暗，作为这里最贱的婊子，她残缺的肢体反而吸引了些猎奇的客人。在她房正中，摆着张简陋的木台，上下分为三层，四周挂了许多铁环，嫖客们将她肢端的铁钩挂在不同的铁环上，能任意摆出各种姿势玩弄她的肉体。　　这会儿白雪莲没有客人，闭着眼静静躺在床上。她身上盖着幅白布，白布清晰地印出躯干凸凹的曲线，圆耸的双峰，柔软的腰肢，浑圆的大腿，但到膝下却戛然而止。　　阴影中，那张脂粉不染的玉脸苍白得如同朵睡莲。她容颜依然俏丽，却不到丝毫生气，像具没有生命的人偶，摆在床上。　　女孩不言声地坐在床边，渐渐收敛了脸上讥讽与讪笑的神情，露出丝与她年龄不相称地落寞。　　她们都当了婊子。　　她们都把爹爹忘了。　　阿姊，你不能话，但我知道你没忘。　　女孩俯下身子，抱住白雪莲短短的躯干，将脸贴在她冰凉的颊上，声抽泣着，在她耳边喃喃：姊，你要活着　　滴泪水从白雪莲紧闭的眼角滑落，打湿了女孩满是香粉的脸。她虽然没了手脚，又被灌了哑药，但内功尚存，若想活下去并非难事。但这样活着比死亡痛苦。　　我剩你个亲人了，阿姊总有天，我会救你出去。姊，你定要活着　　伙计把货搬到后院，坐下呼呼地喘气。他正是血气方刚年纪，这会儿闭眼，方纔那几个妓女白花花的大腿在眼前打转。他擦了把汗，抬眼，脸顿红了。　　玉莲捧着药碗过，见那伙计，犹豫下放下碗，柔声道：客官不歇歇么？她知道那伙计连钱银子也未必拿得出，笑吟吟道：我们这里还有便宜的。　　多少？　　玉莲招了招手，。　　柴房的角落里放着只简陋的笼子，半人高，用劈开的竹子搭成，形状扁长，类似乡里的鸡笼。笼内铺着木板，里面关的不是禽畜，而是个赤身裸体的女子。笼子又又窄，厘峭以抬头，也不能转身，只能蜷着身体趴在里面，脖子上拴着条链子，浑似被人豢养的母狗。　　玉莲捧着肚子道：这个只要二十文，前后都可以用的。　　听到声音，那女子艰难地抬起屁股，顶在竹篾上，口中发出呵呵的声音。她上去形容凄惨，身子却还白净，那只屁股也还有模有样。　　伙计数了二十个铜钱，递给玉莲。玉莲打开笼子后面扇窗，让那女子把屁股露出，阴部正对着窗口，然后道：她是个哑巴，但很听话的。你做完把笼子关好行了。　　玉莲交待完，出掩了房门，听到那女子声低哑的嘶叫。她微微叹了口气，捧起碗给娘姨送去。　　　　　　　　　　　　　　　　　客人了又走，丹娘次次解衣登榻，展露出白皙的肉体，让客人们光顾。直到天色微明，才朦胧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她朦胧睁开眼睛，孙天羽不知何已经坐在床边。两人四目交投，良久没有开口。丹娘撑起身子，将弄脏的被褥卷起，换了孙天羽用的，用微肿的喉咙低声：你先睡会儿吧。　　孙天羽起，拉开帘子，刺目的阳光顿洒入房内。　　别丹娘用手遮住眼睛，有些惶恐地抱住身子。　　天色已经大亮，在她苍白的肉体上，昨夜欢淫的痕迹清晰地暴露在阳光下。　　唇角的阳、腿的淫水、乳尖的唾液；抓痕、捏痕、被人拍打啮咬的痕迹零星沾在她身上。沾满污渍的白嫩肌肤像缺水的果实般略显枯萎。这并不要紧，沐浴之后依然是丰腴滑嫩的洁净躯体。但有些污渍是无法洗去的。　　孙天羽望着窗外那树杏花。年前，他是在那里次见到丹娘。那的她像这株杏花，开得正艳，虽然寂寞，却干净如。如今这花枝却被无数人手攀折，颜色虽艳，却再没有了往日的明媚。　　丹娘边避开刺目的阳光，边披了件单衫，掩住身上的斑斑污渍。她将长发挽到胸前，取出只匣子，道：这月的银子已经够了。还节余了些。都在这里了。　　孙天羽没有回头，是你挣的，留着吧。　　丹娘轻声笑道：你是店，自然都是你的。　　隔壁传声儿啼，丹娘忙放下匣子，到了隔壁。房内放了只摇篮，里面的婴儿只有几个月大，手脚舞动着，正委屈的大哭。　　宝宝莫哭丹娘口中呵哄着，从旁边瓶里倒了些水，洗去两乳的污渍，又用条丝帕将乳头仔细擦净，然后抱起婴儿。　　婴儿已经饿得紧了，巴手巴脚抱住丹娘的乳房，口鼻都贴在上面，咬住乳头用力吮吸起。丹娘轻轻拍打着婴儿的背部，免得婴儿喝得太急呛奶，边柔声呵哄。　　孙天羽道：不如把房打通了，省得回跑。　　不了。还是隔开好些。有些客人不喜欢孩子。　　孙天羽突然恼恨了起，把拽过丹娘，去扯她的衣衫。丹娘心护着婴儿，眼也不抬地道：奴后面没人用过，你先用着。等喂完孩子，奴再认真陪你。　　孙天羽奋力挺进丹娘体内，像野兽样奸淫着她的后庭。等射完，他扔下五钱银子。　　丹娘怔了下，随即浅浅而笑，谢大爷的赏。　　孙天羽刚奸过她，脸上却殊无欢意，冷冷道：客气。你做着皮肉生意，怎么好白嫖不给钱？　　他结好衣服，走到门边又停住了，我明日去京师。往后不再了。　　丹娘娇躯震，身体彷佛化为轻烟。　　我知道你为雪莲、英莲的事记恨着我。恨我把你跟玉莲扔到狱里，由着人糟蹋。孙天羽头也不回地。　　但当婊子是你自己选的。丹娘，你是个天生的婊子，命中注定的娼妓。像门外那杏花，生是要被人折的，你谁也怨不得　　　　　　　　　　　　　　　　　丹娘，有客了。　　呆坐的丹娘缓缓起身，在案前梳妆，镜中那张俏脸变得美艳，像张仕女图，在脂粉的缀下渐渐有了生气，当最后胭脂沁上朱唇，镜中那妇人也变得鲜活起。　　丹娘倩笑着，挽住客人的手臂；赤裸着玉体，让客人狎弄着；敞露出羞处，柔顺地与客人调笑；频繁换着种种体位姿势，殷勤地伺候客人。　　那客人被她服侍得通体舒泰，云收雨散后，赞叹着逐寸抚摸着她的肌肤，最后分开她白美修长的双腿，倒转折扇，用扇柄挑弄着她媚艳的玉户，笑道：果然是满园春色关不住，枝红杏出墙好个天生的尤物　　丹娘嫣然笑着用指尖展平玉阜上的烙字，柔声道：奴是天生的婊子呢。　　滴泪水从她明玉般的颊上滚落，晶莹的泪珠上，嫖客的面目模糊了，彷佛世任何个男人。　　朱颜血九滴血泪，于焉堕落！　　全文完)

    s&bsp;fl&bsp;s&bsp;svd&bsp;sg&bsp;rgsrd&bsp;vrs&bsp;f&bsp;dplr.

    dd&bsp;dplr&bsp;:&bsp;（结尾英文忽略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