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部 海棠 第十一章 抓捕（2/2）

喜子会跑了，在两者之选择他甚至倾向于先对付王喜。　　司马南觉得有莫名其妙，不明其故，只好修改原计划，同出击。　　二中队的官兵在睡梦中紧急集合，顶着大雨分两路出击。　　同刻，白天德搂着七姨太赤条条地躺在烟榻上，抽上了管大烟，手指在七姨太阴毛浓密汁水丰厚的阴户里抠弄着。　　同样赤裸的银叶温顺地跪在榻下，伸出舌头根根舔着他臭哄哄的脚趾。　　当温软的舌尖扫过脚趾缝，白天德舒服得瞇上了眼睛。　　他的手动得越越慢，银叶的眼睛也越越亮。　　同刻，二喜子正泡在妓寨里，他是这里的熟客了，也是天香楼最讨厌又不好得罪的客人，谁也不愿意接他，老鸨洪姨被缠得没法，只好将收还没得及调教的个稚妓推给了他，二喜子两眼发光，因为这女孩子面容有些神似冷如霜，问她的名字不肯，便变着法儿地弄她，折腾了大半个辰，女孩早受不了，唉哟唉哟地叫唤，流着泪她叫阿月。　　同刻，两个团丁嘻嘻哈哈地前去地牢接班。从白家大院回后，海棠般关押在保安团的地牢中，专属他个人所有，不让别人淫辱。　　轮流值守这么位如花似玉的大美女却吃不到嘴，团丁们不免牢骚满腹，好在每天分发烟土的权利在他们手里，利用这么个机会要挟那个可怜的女匪做出诸多不极不堪的动作，意淫个够方才得到满足，这也算枯燥的牢狱生活中乐趣了。　　这两个家伙喝了黄酒，醉意朦胧，正好到那个女人的身体上发泄发泄。　　地牢里嘻嘻哈哈喧闹不已，只见个大白屁股高高举起挤在牢门铁栏的夹缝中，粗大的红烛捅在屁眼里，燃融的烛泪已重重盖住了肛门周围的肌肤，屁股不停地颤动，火苗也随之摆动不定。四五个衣裳不整的家伙圈腿坐在牢门外侧着烛光玩牌九，吆五喝六的正起劲。　　地上没个铜板，几个家伙却玩得非常认真。　　两个醉鬼嘻笑着加入进去，问道，今天的规，规矩是什么？　　输家喝那母狗的逼水，母狗喝赢家的尿。　　醉鬼们往牢房去，方明白为什么屁股会颤动个没完，原是海棠的只手在伸向自己的阴户中拚命地搅动，刺激出淫汁，滴滴地滴落到胯下只瓷碗中，碗内已有半碗米汤水般的汁水了。　　醉鬼甲嘻嘻笑道，换了我，宁愿，输。　　正话，突然外面听到枪声，好像自三中队的驻防处，还挺激烈，屋里所有人都条件反射地抓起枪往门外冲去。　　很快李贵也过了，匆匆叫道，弟兄们快随我走，有叛乱。他两个醉鬼，皱眉道，你们两个留下守牢，门窗紧闭，心防着。　　队人马在大雨中急匆匆离去。　　醉鬼乙道，出，出大事了。　　醉鬼甲头道，不错。　　两人在门口大发感叹，早把李贵的吩咐丢到了九霄云外，只听得啪啪两声枪响，齐做了胡涂之鬼。　　个头缠白布巾的汉子从黑暗中跳了出，在死人身上摸到钥匙，抢进牢房中。　　海棠并不关心外面发生了什么事，还在个劲地自渎着。　　棠姐！到这副光景，汉子大喊声，肝胆皆碎，虎目含泪。　　海棠停了下，没有转身。　　汉子冲到牢门前，把将红烛抽掉，远远扔在角落，棠姐，我是唐牛，阿牛呀，我救你了，我呀！　　海棠将身子卷缩起，好像非常寒冷，脸深深地埋在阴暗处。　　唐牛急了，将牢门的铁链哗拉拉打开，也顾不得羞耻，进去扯海棠光裸的玉臂，没了，快随我走吧。　　摇撼了许久，海棠方才抬起头，她还是那么美丽，但憔悴了许多，整个脸都尖了，眼神暗淡无光。　　她了阿牛眼，又低下头去，你走吧，我不会走的。　　唐牛难以置信，你在什么？我逃出白天德的围剿，又寻找你的下落，在这里守了好几天找机会，哪件事不是在提着脑袋，现在机会了，你不肯走，是不是脑子让这帮畜生打坏了？　　海棠低声，你当我死了吧。　　唐牛蛮劲上了，道，不行，今天我怎么着都要把你弄出去。　　他将海棠的只手臂往自己肩上搭，强行将海棠半搂半背从地上拖起往门外走。　　海棠并不很坚持，也不很情愿，这样别别扭扭地出了门。　　大雨哗地淋了下，海棠赤裸的身子连打几个寒噤，在泥泞之中，步伐慢了。　　刚才安静了会的枪声又响起了，这回是往这边移近，人声也从几个方向鼎沸起。　　住！抓住他们！　　唐牛停下，转过身，双手捧起海棠的脸，流下泪，棠姐，算我唐牛求你了，活下去，为我和青红，为死去的兄弟姐妹们报仇。　　吧，也不待回答，拿着长枪跑开了，过了会冲人群打了枪，立刻所有的人枪都朝着他的方向射击。　　唐牛越跑越远，但包围圈也距离他越越重，只见他身体突然顿，紧接着又是顿，身上绽开着朵接朵的血花，又旋即被冲刷个干净。　　中弹彷佛与他没有关系，他还在跑，跑不动了走，走不动了爬，誓死不停　　海棠远远地着，枯竭的眼眶中流出泪。　　她跑起，冲着大山的方向，迈开长腿拚命跑起。　　暴雨无情地蹂躏着大地，尽情宣泄上天的淫威，伴随着撕天裂地的怒吼，道道闪电如利箭劈开了厚厚的阴云，半边天空刷地变成了惨白。　　大片大片的矮树林在风雨中疯狂地晃动着枝叶繁茂的脑袋，波浪般圈圈荡漾开。　　苍穹之怒！　　天际最黑暗处出现了个白生生的人儿，在暴雨的冲刷下努力向远处的山林奔去。　　远方几声枪响，还有狗吠，追捕的人们越逼越近。　　那个修长而削瘦的身子有些踉跄，但没有丝毫迟疑。　　沅水横亘在眼前，女人住了，回头冲着敌人发出最恶毒的诅咒，跃入急流之中。　　海棠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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