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部 海棠 第十章 谋夺(2/2)
《朱颜血(全十部)》作者:雨夜带刀不带伞 2017-02-13 12:09
或许,这才是她不再抗拒毒品的要原因罢。 白天德准了她的弱,虐待她,调教她,唤醒她的奴性,步步沦入不可回头的炼狱。 他不但想把海棠训练成忠心不二的性奴,还中了她的卓越的武艺,如果能成为他贴身的保镖兼杀手岂不妙哉? 这次,白天德派她对付康老爷子是为了这个目标走出的步。之前已明里暗里考验过多次,发现海棠的确丧失了自己的意识,成了依附在鸦片身上的奴隶,这才放心把她在没有束缚的情况下带出。 当然,鸦片是她最好的束缚。 白天德算了辰,海棠算跑也熬不了多久,何况他自己带了枪,四下里也布了哨,发现海棠有异动不留情。 为慎重起见,他没有发给任何武器给她,还只允许在腰系条纱巾勉强遮住私密花园,任凭她赤手空拳去对付那么多粗汉。 海棠身手果然不凡,战斗经验是丰富无比。虽然受毒品所累,体能下降了不少,路上偷袭加色诱,使尽各种手段,长了,竟能在无声无息各个击破,消灭了所有的护卫。自己除了身香汗淋漓,毫发无损。 如此骄人的成绩不由得让白天德对她另眼相,重评价了。 而对于海棠,对付康老爷子并不觉得如何罪过。虽然他们以前是合作伙伴,但康老爷子仗着渠道畅通和与多支匪帮有关系,黑白两道路路顺,黑了他们大量的银洋,黑凤凰讲义道,只要过得去,没有太计较得失,但也对此人的人品不耻。 何况他们根本没见过面,都是三方在联系,感情上也疏离得很。 谈判还在继续,康老爷子处在绝对的下风。 他咬牙,白天德,算你狠,你开个价。 白天德阴阴地,没什么好的,拿钱换命,财产留下,你卷几件换洗衣裳远走高飞吧。 康老爷子本以为他会要几座宅子或田土之类的,不料想他的胃口这么大,脸气成了猪肝色,你在放放屁! 白天德懒懒地,天气太热,康老爷都烧胡涂了,人话也不会讲了。白板儿,给他喂营养的清凉下。 海棠恭顺地,遵命,少爷。罢走过去拿了只紫砂壶,将茶水倒掉。 康老爷子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不知她要干什么。个赤裸的美女在眼前晃啊晃总是赏心悦目的事情,康老爷子有寡人之疾,算马上有性命之忧,美女也是要多几眼的。 他越发现这黑凤凰越耐,肤色五官虽然不白,而且颇有憔悴之色,却致大气,胸脯饱满,腰腹有力,远远胜过般的尘世女子,可能还只有冷如霜能各擅胜场。 最奇特的是鼻孔上穿了个鼻环,走动起晃晃的,平添几分诱色。 强大与卑顺,贞洁与放荡,高傲与屈辱,竟同完美地集于这女人身,混合成了种奇特的气质,不清道不明却是如此诱人,使任何男人在她面前都按捺不住和被的。 康老爷子女无数,品评之功不算也无人敢言在先。这番感慨可惜只能放在心底了。 胡思乱想,海棠突然作了个骇人的举动,她撩起纱巾的下摆,将条长腿抬起搁到凳子上,将揭开盖的茶壶凑到光光的玉户下面。当着众人的面从,片刻,尿水浠浠漓漓撒着欢儿地出了,大部分洒到了壶里,还有部分淋到了外面,把她自己的手和壶体溅了个透湿。 康老爷子起先惊诧,旋即悟到白天德和海棠要对他干什么了,慌逃。 门已死锁,他无路可走,海棠轻轻松松地把他提拎回,手端着茶壶比划了个喝的姿式。 康老爷子老泪纵横,嚎道,禽兽不如,有辱斯咕嘟咕嘟 后面的声音自然是海棠把尿灌进他的嘴里的声音,康老爷子猝不及防,不由得连喝了几口,待得意识过,两眼翻白,气血不畅,身子往地上滑。 在海棠虐弄康老爷子期,白天德对始终裹在锦袍中的象猫样的女孩子发生了兴趣,尽量装得和颜悦色。 姑娘多大啦? 老家哪里的呀? 少女的眼睛忽闪忽闪的,惊恐地着他,是不作声。 白天德有些气恼,妈的都是路货色,他的脸又阴了下,将手枪拍了拍,老子做不得好人,敬酒不吃吃罚酒,把外面袍子脱了,过,否则崩了你。 少女听懂了,晃动着身子,薄薄的锦袍掉落在地,露出花般的身子。 她虽然是个美人胚子,细皮嫩肉,到底年纪,还没发育完全,胸脯微微隆起,耻部只有几根绒毛,颜色和肤色样白,也是微微坟起,夹着条紧细的缝。 她在白天德跟前,知道他是个大恶人,明显非常害怕,颤抖个不停。 白天德的大手在她光洁的下体路摸过去,肯定她还是个没有开苞的处女,不过,他不像康老爷子兴趣广泛,对幼女没有太多感觉,又不想留下白璧便宜别人,便举起驳壳枪,冲着枪口吹了吹。 妹子,这把枪跟了我好多年,救过我的命,跟兄弟样,这样,你让我兄弟也开开荤,见见血,好不好? 阿月似懂非懂,呆呆地着他。 白天德捏住她的只手臂,引导她张开腿,将枪口冲上对准她的穴口,要她自己坐下去。 少女突然哭了起。 在康老爷子迷痰堵喉生死莫测之际,阿月的处女膜也被支冰冷的枪管捅破了。 缕鲜血沿着枪身蜿蜒而下。 白天德没有过多蹂躏这姑娘,见了血把枪抽了出,把她像垃圾丢开到边。起身走到海棠的跟前,手掌抚在海棠挺翘紧实的屁股上捏弄。 这老家伙怎么样,不会死吧。 没有大碍,少爷。海棠垂眼道。 不知道为什么,只要白天德拢身,海棠产生极强的恐惧感,不要反抗了,是对视的勇气也在失去。 也许,白天德真是她命中的克星。 白天德踢了踢康老爷子,别装死了,从不从句话儿,老子可不耐烦久候了。 康老爷子身子动了下,长长地叹息声,罢罢罢,命该如此啊。好,我走,我走。 白天德脸上浮出笑容,从口袋中摸出张纸,不无讥讽地,这是我草拟的份协议,您自愿将财产无条件赠送于我,这等大恩大德,鄙人无以为报啊。 康老爷子无言,也不画了押,印了指模。 白天德斯井慢条地收好协议,又摸出根长长的银链,这次却是挂到了海棠的鼻环上,海棠乖巧的象狗般趴下,四肢着地。 白天德牵着海棠往门外走,走得几步又回头对卷缩在墙角缩成团的阿月道:妹子,你随我走不罗? 阿月动不动,状若痴呆。 白天德摇摇头,算了,不勉强,什么候想通了什么候过,跟着这老狗没什么好处。他顿了顿,对了,康老爷,还得告诉您件事,七姨太和您转移到外地的财产我也照单全收了,这协议上都写得有。 康老爷子喷出口鲜血。 白天德这才哼起调,摇三摆地走了出去,在他身后,紧跟着条美丽的人形犬,四肢修长,秀美的臀部也是摇三摆,渐渐没入黑暗之中。 红灯笼在风中微微晃动着,呀呀的,似在发出讥讽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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