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部 海棠 第八章 毒瘾(2/2)
《朱颜血(全十部)》作者:雨夜带刀不带伞 2017-02-13 12:09
但刚才狠嗅了几口香气,平复了,行动虽然尺缓,身体至少还是可以自了。 这次她没有太多的迟疑,两只本绞在起的修长的大腿缓缓张开,张到笼中能张的极限,深红肥腻的玉户坦露了出。 动作快,磨磨蹭蹭老子走人了。 海棠脸色惨,臊得通红,吸口气,终于还是将只手搭到自己的下身处,葱葱玉指将两片蚌肉扒开,露出线温润潮湿的洞口,阴蒂那块红润的嫩肉由于极的紧张和羞耻都立了起,在颤危危地歙动。 白天德感到身上热流涌动,妈的,那狗还没把这骚洞捅烂吗? 海棠的意识又开始模糊起,根本没有心思去分析白天德的淫词秽语。 白天德拿手杖轻轻了海棠的下体,想早抽膏把骚穴挺起。 这句话海棠倒是听进去了,她不顾切地将身子反弓起,毛茸茸的阴户正好贴近了笼子上方的个方格。 白天德弯腰,伸,将丛长长的阴毛卷在中指和无名指,暗暗运力使劲扯,嫩肉急颤,只听得海棠惨叫声,捂着下身跌倒在地,男人手中多了簇带着血珠的毛发。 白天德踢了踢笼子,喝道,快,继续,大烟可在等着你。 海棠哭着将身体再弓起。惨叫。翻滚。又弓起。 周而复始。 阴毛簇簇地离开了身体,血珠也颗颗地从被扯掉的地方冒了出,不多,下身肿成了个血球。 男人很耐心也很愉快地等待着女人自己送上前受虐,哪怕次比次长,地把他认为是累赘的东西亲手消灭干净。 对女人,唯的好处是在剧烈的痛苦中暂压倒了毒瘾,不至于受到双重煎熬。 当最后缕阴毛飘到地上的候,白天德方才示意旁目瞪口呆的李贵给海棠端上大。 海棠迫不及待地抢到手里,咕噜咕噜猛抽起。 白天德拿过条湿手巾,温柔地抹去女人脸上的泪迹,又抹她鲜血淋漓的下身。 海棠的身子抖动了下,没有再反抗,反而微微张开,任凭男人动作。 鲜血止住了,整个玉户虽然还是片红肿,但没有毛发的遮掩,如同烈日下的山丘,女性最隐秘的风景当真是览无余。 白天德拍拍手起,,到了吗?这是光板子。 他打开笼子,拎着铁链把女人提了起,海棠旱得狠了,正抽得欢,还没过足瘾被压去了,不由得像被夺去了爱物的婴儿样悲鸣了声。 男人冲她的俏脸上抽了巴掌,喝道,放明白罗,老子是收回前逃跑的奴隶的,臭婊子要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女人茫然地,是的,我明白,我明白。 明白什么啦?! 白板白板儿永远是少爷的奴隶。 海棠再也禁不住这崩溃的感觉,伏到地上大声啜泣。 李贵,够了没有,把铜环拿过。 白天德从李贵的手中接过个铜勾,上去像根加粗了的钢针,端尖利,身子却是扁平的。 白板,抬起头,老子给你装个鼻环。 海棠恐惧地瞪大了眼,不啊不 白天德根本不理会她,叫李贵把她的脑袋用力夹紧,让她动弹不得,手指插到女人的鼻子里,捏了捏,又在软组织的地方搓了搓,然后将铜勾锋利的头从女人鼻孔内侧沿着软骨的缝隙钻了进去,动作坚决,毫不手软。 股尖锐的激痛从鼻端迅速蔓延到全身,又集中到头脑中。海棠痛得浑身发抖,想挣扎又被李贵死命按住,只有眼睁睁地着的针头在自己鼻孔中从侧钻透,从另侧血淋淋地钻出。 少年被人拿烧红的烙铁往身子上烙的噩梦重现了。 她想死掉,至少晕倒,好逃避这极的痛苦和羞辱,可是都不能如愿。身子底下突然湿了滩,失禁了。 鲜血大颗大颗地从鼻孔中滴了出。 或者这是地狱么? 白天德拿过把铁夹子,用尽二虎九牛之力将铜勾的两头弯起,夹成个类似椭圆的圆环。又将她的头按到砧板旁边,圆环平摆在砧板上,拿铁锤心而用力地锤紧,原的两端合得严严实实的,不留神还不出。 白天德给海棠上了云南白药,止住血,又拿湿巾抹去她脸上的污迹。不由得赞叹道,真漂亮,这才像我的奴隶白板儿嘛。 只见海棠泪迹未干的脸上,像水牛样多了只装饰美的铜环,端端正正在挂在鼻端,散发出残忍妖艳的光泽。 白天德欣赏了会,忽然,老子要拉尿了。 见海棠没有动静,他脸色开始发红,再次缓慢而沉重地,老子要拉尿了。 海棠终于听明白了,抬起了身子,慢慢跪坐在男人脚下,手指解开男人的裤带,掏出那根冲天而立粗壮惊人的肉棒。 扶住肉捧,红唇张开,慢慢地把伞形前端含进口中。 会,股黄浊的尿柱冲了出,狠狠地打到海棠的口腔深处。 腥臭味是那么浓烈,那么陌生,又是那么熟悉。 海棠差呕了出,眉头紧蹙,咕杜声,修长的颈子翕动,拚命咽下了口尿液。 屋中,全身赤裸的女人跪在地上,口接口喝下了男人臭哄哄的尿液,不及咽的尿水和着残血从女人的口中溢了出,长长地挂在女人饱满的胸前。 李贵被这妖艳无匹的气氛弄得如痴如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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