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部 海棠 第三章 绑票（2/2）

赦；二则二喜子对海棠有了爱慕之心，追随日久，此心越盛，幻想着有朝日海棠被他打动下嫁于他，偏偏海棠不知何故，对男女之事毫无兴趣，从不流露丝感情，也渐渐有些淡了。　　其实他也知道银叶对他直落花有意，但有海棠比着，任他莺莺燕燕都直如花草，只有流水无情了。　　毕竟是年青伢子，火气旺。冷如霜惊人的美艳让他目瞪口呆，在扯她的臂带她走，那下滑腻无骨的感觉，让他浑身发颤，差当场出丑，整天都有失魂落魄。晚饭梅子还关心他是不是病了，却没留意他的反常。　　贼心早有了，贼胆呼地下也生了起。　　二喜子心道，妈的，豁出去了，青红落在保安团手里肯定被玩残了，老子报还报，玩玩县长的女人，当是为青红报仇，料想海棠在自己出生入死卖命的份上不会太为难自己。　　反复思量之下，他终横下了颗心，不顾切也要占有这块天鹅美肉再。　　他动跟贵生提出替他值午夜哨，贵生还颇有些感激。夜深人静之后，二喜子感觉心跳越越快，也越越兴奋，确认大家都已深睡，便偷偷离岗溜进了关押冷如霜的洞。　　冷如霜整天没有进食，坐在简易的竹板床边心乱如麻，忐忑不安。她是前清的后代，正黄旗人，家道中落后移居长沙，置了些田产，作为掌上明珠，父母对她期许甚高，书识字、针绣女红、天文地理都有涉猎，使她兼具了旧女性的美德，秀外慧中。　　刘溢之世交子弟，却无纨裤之风，特别上进努力，两家结亲可谓门当户对，水到渠成。婚才数月便随丈夫从省府到此地作官，还以为当地民风淳朴，哪料想会有如此惊变。　　海棠等人虽为匪，却多是这等美丽的上乘女子，待她尚还客气，不像恶人，但从他们的口风中听出是要拿她交换个什么人，万不成功，却也难保她们不下毒手，恐怕性命都难保了。愁肠百转，悲从中，潸然泪下，连二喜子到了身边也没觉察。　　二喜子涎着脸低笑声，别哭呀美人，知道你是想我啦，不急，哥哥今天保管让你痛快。　　他不敢多言，耸身而上便环抱住冷如霜压倒在床，美人乖乖地乱叫，嘟起张嘴巴往她的玉脸粉颈亲去。　　冷如霜别是悴不及防，算得及，以她个柔弱女子哪里抵得往壮之虎狼呢，当下便压得了个结结实实，动弹不得，还有股口中臭气喷，心中大骇，直觉天底下最恶心最羞耻之事降临在她身上，本能地扭动着身体企图逃开，张嘴欲呼。二喜子早防了此招，条布巾当下塞了个满口。　　二喜子虽兴奋得胯下阳物早涨大了两倍不止，还是不敢大意，摸索着将冷如霜的双手反剪在背后拿带子绑了起，使她基本上失去反抗能力，才略抬起上身，得意地欣赏着身下待宰的羔羊　　衣裳绷得很紧，得到柔软如鸽的胸脯在急促起伏。　　他抽出支手，隔着轻薄的绸衣，近乎虔诚地沿着那条绷得紧紧的优美的曲线轻轻游走，享受着那股异样舒坦的感觉。　　真是尤物啊。他心中长长地叹了声。　　冷如霜紧闭双眼，没有放弃挣扎的努力。　　男人觉得女人真是愚昧，明明是白费气力的事情还不肯认命，害怕动静太大惊动众人，索性断了她的念想，屁股骑到女人的肚子上，从腰上摸出把尖利的匕首，横着在她修长的颈子上作势拖过，恶狠狠地道：还敢乱动捅死你，奸死你，再扔到山里喂狼。婊子！　　冷冷的锋刃透出了浓厚的死亡气息。　　她的脑海嗡地声。死的恐惧是如此强烈，如此迫近，排山倒海向她袭，将深深的屈辱也暂压倒在边，无法抵挡。女人长长的眼睫毛阵急颤，反抗明显地弱了下。　　二喜子无声地笑了，顺利地将她翻了个身，面朝下，匕首从背心心划开，几乎声息没有。　　后背大片雪白的肌肤袒露了出，只剩下几根系着亵衣的带子，春光无限。　　体香扑鼻，中人欲醉。肌肤白得晃眼，像是片光把这死气沉沉的洞壁都照亮了。　　二喜子突然有种想哭的感觉，被老天爷的慷慨赐予感动得想哭，寻思祖上许是积了大德吧。　　冷如霜牙关紧咬，她想过嚼舌，却终于缺乏鱼死破的最后那勇气。曾经以为自己多么贞洁，也曾经以为自己多么高傲，这意志只不过薄如罗裳，都在枚薄薄的锋刃和男人肆无忌惮的邪恶下崩溃。　　伴随着背心片冰凉，她的心头也片冰凉，女人生中最宝贵的东西眼即将失去，她真的能直面这残酷的现实吗？　　清泪从凤目中无声地淌了出。　　二喜子眩晕了片刻，很快又被多需要的圣地所吸引，奶子，大腿，神秘的三角区域，天哪，太奢侈了。　　他的手指颤抖起，往下稍稍用力，煮鸡蛋般雪白的双丘像褪去云的圣洁雪山，慢慢地，地，剥露在他的面前。　　呜　　冷如霜被堵住的嘴巴里发出了最后声长长的悲鸣。　　爹，娘，溢之，救我啊　　二喜之的脸已经完全扭曲，在火光下显得那么狰狞。　　突然，声钝响，二喜子脑后受到重击，整个身子委顿在地。　　背后，着脸色铁青的海棠和金花。　　月色冷冷，烛火摇摇。　　冷如霜已换上海棠的衣服，脸色木然地坐在床边，脸冲洞壁，无悲无喜。　　刚才的打击算对般的女人都实在是太大了，虽然没有最后失守，但失贞的痛苦感受有过之而无不及。　　海棠只撂下了句话，我会给你个交待。罢提枪走出门外。　　二喜子被捆在根大青竹上，面色仓惶，山寨众人都围在旁，气氛十分凝重。　　海棠走出去，正好到银叶冲到二喜子面前，狠狠扇了他个大嘴巴，泪水也止不住滚落下。　　海棠要银叶退开，切齿道：二喜子，我会给你多烧几柱香，念几卷经，好让你到了阎罗爷那里能早投胎。　　二喜子嚎叫起，我在替莲香报仇哇！棠姐，二喜子为你出生入死，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呀！　　你不是不知道，我生平最恨的是奸淫之事，谁犯天条是找死。海棠罢，抬枪要打。　　银叶突然转到海棠前头跪了下，扯住她的衣袖，哭道：棠姐，都是自家兄弟，起流过血，共过患难的，放条生路吧。　　金花随即跪下，众人全都跪了下，求棠姐开恩。　　海棠其实也是矛盾痛苦之极，她又何尝对二喜子没有兄弟之情，生死之义，又何尝愿意自断膀臂，打击士气，恨只恨啊这二喜子不争气，自取灭亡，恨只恨啊自己心肠太软，终难痛下杀心。　　海棠着跪了地的兄弟姐妹，不由得心中长叹，罢了罢了。脸上依然阴霾浓重，厉声道：算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贵生，抽他八十重鞭，抽死活该，抽不死扔到山下去，由他自生自灭。罢头也不回进了内洞。　　从洞口过去，正好可以到二喜子受刑的场面，鞭抡得呼呼海响，血花四溅。贵生纵然手下留了情，八十鞭也不是般人经得起的，二喜子很快成了个血人，这家伙倒也硬气，咬着牙直抽到晕死也没弄出多大动静。　　亲眼见着污辱自己的人受到了严惩，冷如霜心中总算好过了。　　海棠坐到床边，柔声：妹子，我能体会你此的心情，我也是个被男人害惨过的苦命人啊。　　她不管冷如霜会不会听，自顾自把话匣子拉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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