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部 雪芍 62（2/2）

易，咱也不杀你价，五张饼，陪爷们儿五个乐乐。　　接五个身强力壮的客人，才换十文钱的饼，再烂的婊子也呸声走，可这个妓女犹豫多，竟然头答应了。　　脚夫们平白捡了个便宜，高兴得酒也醒了几分，拉着那婊子道：走，到前边去。那儿有亮，干起也痛快。　　嬉闹声中，谁也没有注意，辆漆黑的马车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巷口，帘后双发亮的眼睛远远朝这边望。　　那女子被五个男人又推又拉地拽到摊前，豆大的灯火幽幽闪亮，不清她的头脸，只见身前土褐色的粗布女装被扯到肋下，胸前荡荡漾出白腻腻的肉光，两只又圆又大的奶子虽然略微有些下坠，但得出它们曾有的旖旎风情，假如再挺上少许，是对寻遍秦淮画舫也难得的美乳。　　这些脚夫何曾见过如此标致的奶子，十只眼睛顿放出光。正是年中最冷的季节，是穿上几层夹衣也难挡寒意，但那妓女为了做成这笔微薄的生意，只有裸着双乳任他们猛瞧。天气酷寒，两只乳球紧紧收成团，细才发现乳肉上布满或刺或掐的伤痕，右乳上还有排牙印刚刚收口，还带着未褪的青肿。　　乳头色泽黯淡，被人拽得歪歪斜在旁，乳晕散开，颜色又深又黑，是被无数人毫无节制的玩弄过。　　名脚夫往下瞧去，突然呸呸连声，大叫晦气晦气。刚才在暗处不清楚，这个半夜还在拉客的妓女竟然挺着个圆鼓鼓的大肚子，上去足有六七个月身孕。　　肏你妈，挺着大肚子还出卖屄，呸呸呸！众脚夫都皱起眉头，碰上孕妇已经够不吉利的了，何况还是个当婊子的贱货，简直是霉到家了。　　那妓女见众人要走，急忙拽住他们的衣袖，苦苦哀求道：不妨事的，趴下，让大爷从后面干　　灯光下映出张苍白的面孔，她年过三十，眉目雅致，相貌端庄温婉，虽然屡遭摧残，面带风尘，仍能出她曾经尊贵雍容的美态。　　见到她的容貌，几个脚夫动了心思，老王托住她的下巴，淫笑道：这婊子老是老了些，脸蛋还挺标致的　　有个脚夫死活不愿意干个孕妇，剩下几个嘀咕半晌，道：你他妈还挺着大肚子，算老子倒楣，给你三张烙饼，咱四个人干你次。　　那妓女纵然不愿，也只好答应。　　愣着干嘛？快脱衣服啊！　　虽然都是妓女，也分着三六九等，秦淮画舫上的名妓自不待言，巷里的妓馆纵然低贱，娼妓们也多少有自用的房，是巷口群居的丐妇，十几个妓女聚在屋里，也有张板床用接客。只有这种不入流的野鸡才会连接客的地方都没有，或者让嫖客带回住处，或者在桥下僻静处匆匆接上回。此天寒地冻，桥下寒风刺骨，这几名脚夫又不愿带个孕妇回到店里，撞了晦气，干脆在街头干完了事。　　那妓女无法可想，只好含羞抬起眼，声乞求道：大叔　　卖饼的贩叹了口气，笼着手走到旁。　　谢谢大叔。那妓女感激地走到摊后，解开衣带。　　虽然还是露天，但有摊位遮挡，心里好受了许多。尤其是旁边的炉子，让寒风凛冽的暗巷也有几分暖意。她的衣衫十分简陋，大冬天也只着了条单裙，掀开褪下粗布外裤露出白生生的大屁股，居然连亵衣也没有穿。　　脚夫围过嚷道：你瞧你瞧，这婊子的屁股比面粉还白！怎么长的？　　这身段，该凸的凸，该翘的翘，货色可真不赖。　　有个脚夫纳闷道：怎么不去菊芳院？算怀着野种，生了也能再接客啊，咋会在街上拉客呢？老鸨瞎了眼吧。　　你管那么多，菊芳院干回起码五十文，还是在这儿实惠——贱婊子，快儿把屁股抬起！　　巷脚积雪未化，地上却是片泥泞，根本没有下脚的地方。那婊子哆哆嗦嗦脱掉外裤，用外裙包好，放在处结冰的积雪上，心不沾到泥水。然后光着下体，两手扶着墙壁，弓下腰肢，分开双腿。　　趴下趴下！老王把摊上的油灯举过，嚷道：把屁股撅起！让大爷仔细。　　那妓女只好面对墙壁，赤身跪在泥地上，白净的腿被冰冷的泥水激，顿颤抖起，她打着寒战将又白又圆的大屁股举到嫖客面前，上衣滑到腰上，露出腹球抹雪白的圆弧，乳房沉甸甸坠在身下，乳头几乎触到乌黑的污泥。　　过多的奸淫使她两瓣臀丘向外张开，无法合拢，不需要伸手去掰，臀缝便被拉平，里面的胜境览无余。几只手同伸过，在肥白的大屁股上又抓又捏。　　那妓女疼得美目含泪也不敢作声，只能举着屁股让这几个给人做苦力的脚夫肆意玩弄。　　老王捷足先登，在那妓女白光光的大屁股上揪了把，便伸到臀下，朝她股掏去。手刚伸过去，老王哎哟声，吓了跳。她身子的滑腻，想着秘处应该是柔腻销魂，谁知摸过去却像是摸到了把砸碎的瓦片，数不尽的疤痕遍布秘处，硬硬的扎手。骇人的是这婊子的贱屄，他那么大的手，下子钻进去半，宽得简直像只松松跨跨的皮囊。　　老王惊疑不定地举过灯火，伸头，几个人都愣住了。　　那婊子象母狗样趴在泥水中，白馥馥的大屁股高高举起，香艳之极，可大腿那只女人独有的器官却被摧残得面目全非。各种各样数不尽的疤痕遍布阴户内外，侧花瓣已经被磨得踪影全无，另侧被撕开几道伤口，参差不齐地歪在旁，穴口象被人用刀尖胡乱捅过般，没有寸完好。肉穴松驰得可以容纳下只拳头，露出里面凌乱不堪的肉壁。各种伤痕纵横交错，整只肉穴像被烧焦般，干巴巴翻开片又黑又红的烂肉。阴户上方的花蒂被人生生剜去，只留下个深深的创口，会阴处还有个无法癒合的伤口，斜着贯入肉穴。　　奇怪的是阴户伤成这个样子，那妓女下体还发情般湿漉漉片。缕黏液从肉穴淌出，从伤痕累累的阴户淌到阴阜上，彷佛条发亮的蛛丝长长拖在腹下，与地上的污泥连在起。　　这几个脚夫嫖的都是最下贱的娼妓，被人玩烂的贱屄也见过不少，但没有个女人被摧残得如此彻底，不仅外阴被毁坏殆尽，连阴内也同样难逃毒手，别的妓女接客多年，下体被干得丑陋不堪，还起码像个性器的模样，可她的肉穴不仅被人用硬物研磨得塌糊涂，简直像烈火烧炙过般惨不忍睹。难怪没有家娼馆愿意收留这个容貌雅致的美妇，女人的本钱都被搞成这个样子，还拿什么接客？　　日，中不中用！什么烂屄！还当婊子？个脚夫气恼地骂道，抬腿走。　　大爷大爷，那妓女惶急地剥开秘处，哀求道：的屄是名器　　呸！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那德性，还名器！　　大爷插进知道了，的屄又浅又紧——又臭又脏的破烂货，你想硌死老子啊？老王口浓痰吐在那婊子阴上，想想还不解气，又提起脚重重踩在她股。　　粗糙的草鞋象刀片般尖利，鞋底厚厚的污泥尽数抹在阴户内，湿黏的秘处顿黑乎乎片泥泞。雪白的大屁股被个苦力踩在脚下恣意污辱，那妓女又羞又痛，不禁声啼哭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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