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部 雪芍 56（2/2）

艳凤压在身下，听着耳边吸吮的啾啾声，不由。最初的惊悸过去之后，她已经明白艳凤断绝了自己所有可能的机会，无论是挣扎还是反抗，都毫无意义。她不明白的只是：艳凤为何要对待自己。　　他还只是个孩子　　艳凤吐出湿漉漉的肉棒，笑道：这样的童子才纯，不然你怎么能把孩子养这么好？　　原这段日子自己直是靠男童的液为生——梵雪芍又干呕起。但她胃中早已空空如野，液入喉便被吸收，什么都未呕出。　　艳凤大力吮吸几下，然后将沾着唾液的肉棒递到梵雪芍唇边，笑道：鲜的童子，最补身子呢。　　梵雪芍呕吐未止，便被艳凤捏开牙关，把男童勃起的肉棒塞到口中。不梵雪芍吃力地摇晃着香舌。竟然让个六岁的男孩把液射到嘴里，只想想她羞忿欲绝。　　但她没有选择。那根肉棒在她唇瓣跳动着喷射起，温热的液体喷溅在口腔中，缕缕滑落，将香舌浸在片黏滑的腥甜中。　　梵雪芍美目含泪，眼睁睁着艳凤拿起肉棒，在她柔软的唇瓣上仔细揩拭，将童根上的残抹入口中。　　很好吃的啊。艳凤将射过的肉棒放在嘴里，津津有味地舔舐着，半晌才吐出，嫣然笑道：还有个呢。　　两个用过的男童被送出密室，等待三日后再次使用。剩下的个见同伴都已离开，不禁有些害怕，怎么也不愿乖乖坐着让阿姨亲他的鸡鸡。艳凤哄了半晌不见效果，脸色顿变得狞厉。她把那个男童按在几上，张口咬住他的童根，鼓劲吸，硬生生将他的元整个吸出。　　男孩疼得大声哭叫，却被艳凤按住动弹不得。艳凤手捏着梵雪芍的下巴，手托着男孩粉嫩的屁股，只见白色的元从稚嫩的鸡鸡中不断涌出，流到下方娇艳的红唇中。　　童越流越多，几乎灌满了梵雪芍的口腔，她被迫伸直喉咙，任由童滑过食道，流入腹内。忽然液淡，转眼变得。梵雪芍惊恐地瞪大眼睛，那股血泉溅在唇上，像烧红的铁水烫得她心头抽痛。　　哭叫声渐渐微弱，尽血流的男童挣动越越轻，最后打了个哆嗦，身子静止下。艳凤撩起帷幕，股浓重的血腥立刻重重压。她抓起那个男童，随手丢入帷后，只听啪的声，似乎扔在了滩肉泥上。接着阵虫豖的异动响起，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叽叽声　　艳凤若无其事地放下帷幕，笑道：你吃完心，这会儿该我吃了呢。　　　　　　　　　　　　　　　　　湖上的风很大，充满肃杀意味的秋风从山峦的缺口泻入，将两侧的山林吹拂得片金黄，但秋风未及处仍是葱茏满目，层层色鲜明。秋高云淡，宁静的星月湖在阳光下泛起粼粼细波，彷佛幅吹绉的碧毯闪烁着宝蓝的光芒。　　萧佛奴倚着摇篮安然坐下，晴雪怕她体弱受寒，特意拿了领狐裘给她披上。盛装掩映下的美妇愈发雍容华贵，偶尔南飞的群雁划过长空，她都会像女孩那样满眼欣喜地遥望半晌，只是那欣喜背后掩藏着无限的凄凉。　　紫玫也坐了起，道：次到星月湖，觉得这湖好，像掉在山里的块玉佩，伸手能拿起，走近了才知道它很大，走进才知道它比想像中还大。她幽幽叹道：旦走进，辈子都走不出去了　　静颜笑道：娘娘想出去，奴婢送你好了。　　纪眉妩惊讶地瞟了她眼，不知道这个乖巧的婢女今天怎么如此咄咄逼人。　　静颜实是迫不得已，她暗自估算，慕容龙入冬便会派人接紫玫等人回京，届她无论如何也要随行，所余已经不多。因此她旁敲侧击，只盼紫玫能倒向自己边，到便可通过紫玫算计慕容龙，好报仇雪恨。　　晴雪忽然指着水面上个发亮的物体，道：纪阿姨，那是什么？　　纪眉妩细心了会儿，才道：好像是片蚌壳。　　噢，原这是鹬蚌相争的蚌了。晴雪随手拈起片浮萍，曲指弹去，隔着数丈的距离竟将蚌壳击得粉碎。她撩水洗着手指，淡淡道：它如果懂得不开口好了。　　纪眉妩柔柔笑道：公的内力又有进了呢。　　静颜心头惊，抬眼朝紫玫望去，正到她明如秋水的眸子。紫玫大有深意地盯了她眼，然后转过目光，我累了，晴晴，把伞张开吧。　　扁舟越荡越远，湖面渐渐收拢，在山脚轻轻绕，形成个平静的湖湾。湾旁山石嶙峋，青藤翠叶蒙络摇缀，参差披拂，彷佛片片绿云浮在水上。　　众人移舟岸，撑着红伞的船在绿叶中悠然川行，船上的女子或坐或卧，宛如载着船名花。天已过了午，晴雪拣了处干净的角落，抖手将船系在树上，然后托起萧佛奴，轻轻跃上巨岩。那块巨岩只高出水面尺许，色泽丹红，甚是奇异。周围湖山掩映，绿树环围，是个难得的僻静处。　　晴雪准备得甚是周全，舟上还备了只红泥火炉。纪眉妩挽袖生着炭火，她出身豪门，烹调手段着实高明，不多便做了几样致的菜。　　六女有半都需人照料，晴雪本想服侍母亲，但到静颜面露尴尬，便不着痕迹地将碗递给静颜，自己去喂外婆。萧佛奴直不知道静颜当日是如何强暴了她，但每见到这个娇俏的女子，她有些心悸，待静颜走到边，才偷偷松了口气。　　风晚华的神智被药物彻底毁去，又曾与几条巨犬同囚室多，行动举止都已犬化，纪眉妩只好心地剔去鱼刺，将菜肴拨在盘中，让她自行舔食。　　紫玫随意用了几口，便摇头不再吃了。她倚在篮筐边缘，出神地望着碧空飘浮的白云，久久没有作声。萧佛奴也住了口，悄悄在晴雪耳边了句什么。晴雪有些忸怩地放下盏碗，对纪眉妩道：纪阿姨，让静颜带你到附近走走好吗？　　纪眉妩会过意，连忙含笑答应。静颜心下纳闷，也只好扶着纪眉妩离开。　　等两人走远，晴雪才笑着解开萧佛奴的衣襟，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亵衣。亵衣上印着两团湿湿的痕迹，随之飘股浓浓的乳香。萧佛奴与紫玫样，这些年都没有停乳，因为慕容龙最喜欢的饮品，是她们的乳汁。萧佛奴乳汁又多又浓，每隔四个辰要排空次，今日误了辰，乳房直涨出奶水，才忍不住让晴雪支开静颜。　　拉开亵衣，那双饱满的丰乳沉甸甸挺在胸前，像灌满水样沉重。赤裸的乳肉被秋风拂过，立刻绷紧，艳红的乳头随之沁出股白稠的奶汁，满怀浓香四溢。晴雪低头在含住乳头，轻轻吸，萧佛奴胀痛的乳房轻松下，不由轻轻哼了声。　　晴雪轮流吸吮着两只乳房，半晌只吸空了半，她只好唤风晚华，让她块儿吃。风晚华已经把罩衫完全撕碎，伏在萧佛奴怀中，不摇着臀部，活像条吃奶的母狗。她大口大口吃关，乳汁从唇不住滴下，淋淋漓漓洒得萧佛奴满身都是。晴雪只好掏出丝巾，在她胸上不停抹拭。她回过头，只见母亲闭着眼，唇角露出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容似乎是甜蜜，又似乎是凄苦，还似乎是无喜无忧的沉静。　　纪眉妩优雅地扭动腰肢，虽然是在山林中，她却像走在京城的五凤楼上样仪态万方。假如萧佛奴和紫玫还能行走，想要比她摇曳多姿，但此刻，静颜不得不承认，慕容龙的三个妃子里，只有她才能像是母仪天下的皇后。　　纪眉妩走得累了，她停下脚步，先把块丝巾铺在树干的横枝上，才倚在上面歇息。静颜不知该什么才好，只好叹了口气，娘娘怎么成了那个样子？让人了好难受　　纪眉妩微微笑道：昔有野狐听禅，徒问：大善智士可落因果？野狐曰：不落因果。此沦落畜道。后有大德登台座讲，野狐问曰：修得佛心可落因果？　　大德曰：不昧因果。她拈起片落花，纷纭世，谁能分得清什么是因？什么是果？你、我、她都是因，都是果。何必再执于因果？　　静颜听得呆了，当初听飘梅峰诸女先后陷于星月湖，她只觉得那些女子傻得可笑，此刻她才知道自己太低估了她们。　　纪眉妩心地将落花放在块干净的石头上，然后道：回去吧。　　紫玫迟迟没有动身，她闲适地望着风景，像是特意消磨般悠然。直到日没西山，寒意渐起，众人才乘舟回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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