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部 雪芍 45(2/2)
《朱颜血(全十部)》作者:雨夜带刀不带伞 2017-02-13 12:09
雪突然流下泪,摇着头泣道:你不知道,你不知道 凌雅琴不知道自己在地牢待了几日,身上充满了野兽的气息,她感觉自己已经变成了条母狗,每天十二个辰,她都在不停的交媾、交媾 白氏姐妹每天都会喂她吃些稀奇古怪的药物,让她始终保持亢奋。在无休止的折磨中,凌雅琴几被奸淫得脱阴,都在濒死之际被白氏姐妹救了回。她的肉穴被撑开数倍,像个肮脏的皮囊,松松跨跨掉在腿,连狗阳上膨胀的肉节也能畅通无阻的在体内进出。 狗阳在腹内跳动着射出液,不等它软化下,白玉鹂便把狗阳拽了出。 拳头大的肉节滑出肉穴,凌雅琴下体像只青蛙张开的大口,汩汩淌出浊白的狗。她的淫水泄了地,室内洒满滩滩白花花的液。 白玉鹂抬脚踩在她腹上,吃吃笑道:里面鼓囊囊好像泡水呢,凌婊子,你的屄好能干,竟然喝了这么狗 白玉莺拿着只铜罐往案上放,然后又带那条铁铸的假阳具。凌雅琴不等吩咐便张开双腿,露出饱受摧残的阴户。对于她现在的身体,这条铁阳具并不是很可怕了。 白玉莺拍了拍铜罐,笑咪咪道:这可是整罐极乐散,凌婊子,你的屄好福气呢。 凌雅琴早已尝尽各种淫药的滋味,只有焚情膏未曾用过——也许她们是认为她不陪用。极乐散用水调和,涂抹在阴部可刺激性欲,她早已是明白的。但白玉莺并没有象往常样,让她拿极乐散清洗下体,而是从罐里取出条拇指粗的麻绳。 麻绳很长,是用棕丝编成,虽然在药液中浸泡多,表面的粗砺却丝毫未减,遍布着尖利的毛刺。凌雅琴惊恐地瞪大美目,着白玉莺将这条可怖的麻绳圈圈缠在铁阳具上。 粗如手臂的铁阳具猛然粗了圈,像只狰狞的纺锤,周身满是棕黑的硬刺,上面还滴着药液 啊!凌雅琴疯狂地挣扎起。白氏姐妹没有封住她的穴道——那样太不尽兴了。白玉鹂从背后抱住她的双臂,白玉莺则象男人那样,抱住她的双腿。 凌雅琴拚命扭动腰肢,白生生的玉体像濒死的鱼儿样,在白氏姐妹手中挣动。白玉莺咬牙笑,对着凌雅琴松驰的秘处用力撞。 凌雅琴的挣扎猛然停止,她伸直喉咙,半晌后才发出声凄厉之极的惨叫。 纺锤般的庞然巨物穿透了肉穴,顷刻,层鲜红的血迹便染红了巨物表面。 粗砺的棕绳绞碎了滑嫩的肉壁,只个进出,整条肉穴便被磨得体无完肤。 当白玉莺退出,棕绳已经被鲜血浸透,上面还沾着零碎的血肉。 凌雅琴凄惨的哀叫在地牢中久久回荡。敞开的大腿,鲜血像泉水般喷溅出。粗大的假阳具不仅磨碎了肉穴内壁,连内侧的花瓣也并撕得粉碎。从外阴直到花心,女性最美好最娇嫩的部位被摧残殆尽。浸满淫药的棕绳在撕碎肉穴的同,也将送入肉穴深处,融入血肉之中。 白玉鹂抿嘴笑道:凌婊子的叫床声这么响,她的白痴男人定喜欢得紧呢。 白玉莺边挺弄,边道:这贱屄都插得稀烂了,她还这么浪,真是个天生的贱货。 只捅了几下,凌雅琴便昏了过去。白氏姐妹把她弄醒后接着折磨,眼见凌雅琴叫声越越弱,最只剩下缕游丝般的气息,两女才住手。 当假阳具从凌雅琴体内拔出,已经变得,棕绳上沾满碎肉,彷佛涂满黏稠的血浆,不出原有的纹路。凌雅琴股血肉模糊,那只诱人的名器已经被彻底摧毁,只剩下个血淋淋的血洞,张着拳头大的入口。随着稀烂的肉壁,直能到溢血的花心。 半月期限到,妙花师太便娶了凌雅琴过门当儿媳。席宝儿眉开眼笑,直拉着凌雅琴不撒手,结结巴巴对人:这这是我我老婆。高兴得连白多黑少的眼睛似乎都亮了许多。 凌雅琴状若木偶,只神情惨淡地任人摆布。她以掌门夫人之尊却被人杀夫夺身,改嫁给个白痴为妻,心里只当自己已经死了。 席的宾客并不多,沮渠展扬伤势未癒,吃了杯酒便匆匆离去。艳凤压根儿没,白氏姐妹倒是席终尽欢,拉着娘叠声的祝她早生贵子。 妙花师太见凌雅琴腹平坦如初,放下了心事,根本没留意她走路难掩的痛楚。洞房之夜,她放心不下,亲自在旁监。等凌雅琴脱去衣物,露出身体,妙花师太才大惊失色。 那只阴户比原大了数倍,以前密闭的花瓣向两旁延伸到大腿根部,嫩肉是象被烈火烧炙过般,伤痕累累。本刻紧凑光滑的穴口,皱巴巴向外翻出,又宽又松。 妙花师太满心娶个好媳妇,没想到却是个被人玩废的贱货,顿怒骂道:死婊子!怎么跟人肏成这个样子! 凌雅琴垂头道:过几天会长好。 呸!妙花师太抬手给了她个耳光,屄都烂成这个样子还能长好?瞧你那贱样,路边的母狗也比你强些! 凌雅琴低着头不敢作声,那只合不拢的肉穴垂在腿,衬着她柔美的身体,让人又是骇异又是怜惜。 妙花师太越越怒,巴掌将凌雅琴打得摔在地上,贱货!给我滚! 凌雅琴心头酸痛,低泣着掩面朝外爬去。 老婆!宝儿扑过抱住凌雅琴。 妙花师太厉喝道:宝儿放开她,让她滚! 宝儿期期艾艾道:宝儿的老婆宝儿不放。 妙花师太拉住儿子的手臂,咱们不要这个烂货!明儿娘再给宝儿找个漂亮媳妇。 宝儿抱着凌雅琴的身子拚命摇头。 妙花师太掰开凌雅琴的大腿,你瞧,她的贱屄又脏又烂。宝儿,听娘的话,把她撵出去,再娶个干净的。 不要!不要!宝儿个劲儿摇头。 妙花师太拗不过儿子,只好踢了凌雅琴脚,恨恨去了。 洞房冷清下,凌雅琴躺在冰凉的地上,心里又空又疼。老婆,老婆听着那个白痴孩子在耳边的叫声,凌雅琴蓦然放声痛哭起。 老婆不要哭宝儿笨拙地用手抹着她的脸颊。 这么长,凌雅琴尝尽了嘲弄和凌虐,没有人把她当人,在她们眼里,自己甚至连条母狗都不如。丈夫被杀,心爱的弟子也背叛了自己,这世上只剩下这个白痴是真正对自己好。她猛然拥住宝儿,泣声叫道:夫君 妙花师太气鼓鼓回到住处,见到沮渠展扬不由脸色大变,惊道:哥,你怎么了? 沮渠展扬脸色发青,独臂放在胸前,半晌忽然吐出口鲜血。妙花师太连忙运相助,真气入体,骇然发现,哥哥背上几条经脉彷佛寸寸断裂,真气送入便化为乌有。 沮渠展扬喘息道:我还能再撑几日。明天我们去星月湖,请叶护法 妙花师太不敢开口,只连连头。过了半晌,沮渠展扬又道:宝儿呢? 妙花师太怕他分心,含糊应道:还好。 沮渠展扬叹了口气,明天把宝儿也带上,请叶神医能否诊治。他已经成了亲,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妙花师太想起过门的儿媳竟然是个被人玩废的烂货,恨得牙痒。权当给宝儿找个玩具,等宝儿玩够了,休了她。 夫君,这样子好些了吗?凌雅琴全心全意服侍着宝儿,由于肉穴太松,她夹紧双腿,抱住膝弯,让夫从臀后插入体内。 宝儿原本尺寸正合适的阳具,如今却像根细细的指,在肉穴内搅搅去,始终使不上力气。凌雅琴换了几种姿势,但过宽的肉穴怎么也无法带给丈夫应有的快感。最后她翻过身,扶着宝儿的阳具朝臀内送去,柔声道:夫君,你干琴儿的屁眼儿好不好? 宝儿身子动,感觉这个肉洞紧了许多,密密裹着阳具,顿笑逐颜开,好好好 洞房内红烛高烧,大红囍字下,美艳的娘粉脸生晕,愈发妩媚。凌雅琴撅着圆臀,边用屁眼儿迎合着丈夫的抽送,边柔声:夫君,想射的候,插到琴儿前面 宝儿用力头,丝口水从齿淌落,正掉在凌雅琴肥白如脂的美臀上。 半夜分,隐如庵突然骚动起,失踪数日的靳如烟被人从江北找到,送入庵中。沮渠兄妹、艳凤和白氏姐妹连夜审询,靳如烟不敢有丝毫隐瞒,那女子把教内半年的大琐事都逼问遍,问明星月湖所在,数日前便去了终南。 白氏姐妹还不放心,动酷刑将靳如烟折磨得死去活,最后才信了。诸人不敢怠慢,边传书星月湖,边启程回宫。那女子武功委实惊人,万公有个闪失,慕容龙降旨问罪,庵中众人都避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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