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部 雪芍 38(2/2)
《朱颜血(全十部)》作者:雨夜带刀不带伞 2017-02-13 12:09
不但又长又硬,还可用真气控制勃起的尺寸,因此能钻进细的花心,采补阴。当日是白氏姐妹亲手把母亲穿在木柱上,无论姐妹俩如何维护自己,她的恨意终究无法释然。 得出白玉莺的疼痛远多于欢愉,她边咬牙苦忍,边不挺起下腹,迎合静颜凶狠的抽送,好让她进得深,感受舒服。 天际隐隐发白,静颜已经抽送了半个辰。对她而言,这样的交合与拿着根木棍捅弄女人的阴户没有区别。无论是以男人的身份去干女人,还是被男人干,她都从未有过任何快感。着男人在她身上欲仙欲死,女人在她身下婉转媚叫,她总会觉得很荒谬。从她的体会,快感是不存在的,唯真实的,只有痛苦。 阳具再次捅入花心,白玉莺细白的柔颈向后仰起,玉齿咬着枕角,唇角因为这突如其的疼痛而抽动起。静颜忽然想起很久以前那次交合。那她只有七岁,但却是个完完全全的男人。莺姐姐把她搂在怀里,让她感受着女人的湿润与滑腻。那自己没有力量使她疼痛,假如有,她会不会甘愿承受呢? 静颜又狠狠顶了几下,白玉莺始终没有阻止她粗暴的动作,纵然疼得玉容扭曲,也强忍着未痛叫出声。静颜停住继续深入的企图,她抬起身,缓缓抽出肉棒。 不白玉莺玉腿合拢,夹住静颜纤美的腰肢,不要拔出 她拿开枕头,露出满是泪痕的俏脸,然后挺起粉嫩的玉户,两手搂住静颜的腰臀,将那根的兽根朝体内深处送去,轻声道:全插进吧,姐姐会让朔快乐的 肉棒硬硬撑开花心,顺着细长的宫颈朝温润的子宫伸去,那种穿透的痛楚,使白玉莺娇躯轻颤,那种婉转承欢的娇态,像个含羞忍痛的处子,被心爱的情郎破体。 肉棒在狭窄的宫颈里抽动起,白玉莺搂着静颜芬香的玉体,柔软的红唇细细亲吻着她的玉颌、粉颈、香肩 亲着亲着,白玉莺艳红的唇角慢慢弯了下去,她颤声了句,师娘,莺儿不是故意的便痛哭起。 过了半晌,静颜俯下身,在白玉莺唇角轻轻吻,轻声道:我知道的。 白玉莺哭得愈发伤心,她捂着脸,泪水从指缝不住涌出。静颜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心底那道十余年滴血不绝的伤痕,只好让她痛哭下去。 白玉鹂红着眼睛拉了拉她的手指,然后卧在白玉莺身边,像姐姐那样张开双腿。她先抱过个枕头遮住脸,才声道:用鹂儿的身子 静颜改刚才的粗暴,阳具浅抽缓送,温存之极。连白玉鹂滥交无的肉体,不多也被她挑逗得高潮迭起。 这边白玉莺渐渐止住哭声,她抹着眼泪坐了起,歉然道:对不起,姐姐不是受不了疼才哭的 我知道,静颜避开她的眼神,我娘不会怪你们的 白玉鹂在枕头下哇的声哭了起,她连忙搂紧枕头,掩住哭声,两腿盘在静颜腰,边哽咽,边挺动下腹,去套弄她的阳具,似乎要把满心痛苦都藉此发泄出。白玉莺阴内还阵阵作痛,她收了泪,装作若无其事地起身,从后面抱住静颜的粉背,把脸贴在她的颈上。 护法。吴霜茹在门外声道:昨晚出了事,那婊子被人劫走了,还折了六名属下。都是奴婢无能,请护法责罚 白玉莺没想到静颜会杀了六人,她扬起脸沉声道:此事是本护法手所为,你不必理会。 吴霜茹松了口气,如果那淫奴真在自己手中丢了,护法责罚下,必然是生不如死。 白玉莺又道:通知北神将,我们姐妹三日后与凤神将同回建康。你不必再打扰,退下吧。 吴霜茹应声退下,白玉莺见窗外已经是红日高照,便抬手放下床帐,展臂拥住静颜柔美的玉体,竭力服侍。 白氏姐妹生得模样,此个在前,个在后,两具粉嫩的娇躯将静颜夹在中,四只雪滑的乳房滚滚去,无微不至地磨擦着静颜的每寸肌肤。 三人已经交合了个多辰,白氏姐妹轮流上阵,纳入她的兽阳。静颜暗觉奇怪,姐妹俩已经被她奸得泄身数次,白玉鹂是体软如绵,腰都直不起,却还在苦苦痴缠着她,再这样下去,两女非伤了身子不可。 思索,白玉莺在身下又泄了出,白玉鹂已经无力迎合,只能勉强拉过枕头,垫在臀下,好方便静颜的插入。 静颜不敢再故意挑逗她的敏感部位,只浅浅抽送,好让她休息会儿。白玉莺高潮未褪,便爬起身,她垂首在静颜臀上吻了口,娇喘道:朔的屁股真美着撩起秀发,将那张满是红晕的玉脸埋在静颜晶莹的粉臀,伸出香舌,在静颜红嫩的菊肛上用力舔舐起。 静颜惊,莺姐姐,好脏的 白玉莺柔柔笑,姐姐不怕的,只要朔高兴好。 滑腻的舌从臀沟掠过,在肛洞细密的菊纹上打着转朝肛内钻去,白玉莺的舌尖灵巧之极,而且极为卖力,她舔吸,而翘起舌尖,在静颜幽香的处子玉户上掠而过,又深深钻入肛洞。那种异样的湿滑与温顺,使静颜感受到种难以言的滋味,她次希望,那个异物能进得深些。 白玉鹂的身子又战栗起,静颜连忙停住抽送,可白玉鹂已经玉脸变色,肉穴有节律的收缩,眼要泄身。她委屈地扁起嘴,姐姐们好没用朔,你怎么还不射 静颜愣住了,半晌才道:我我不会射 正在她臀亲吻的白玉莺松开唇舌,它只能勃起,不会射吗? 静颜红着脸摇了摇头。 白玉莺失望地垂下头,被兽阳插得红肿的玉户微微绽开,彷佛朵红艳的鲜花嵌在臀下。 静颜似乎有些明白了,莺姐姐,鹂姐姐,你们是想让我射吗? 白玉莺苦笑道:姐姐是想留下你的骨血 白玉鹂身子弓起,娇喘着再次泄出阴。她用力抱紧静颜,将她坚挺的阳具朝自己战栗的肉穴内送去,直纳入花心,把阴狂涌的肉孔套在龟头上,颤声道:朔,姐姐的阴都给你 从九华离开,路上姐妹俩百般劝谕,希望静颜能放弃报仇,可静颜只笑而不语,分明是意孤行。姐妹俩深知星月湖实力,静颜此去必然是凶多吉少,她们不愿见师娘唯的骨肉此送命,却又筹莫展。 直到见静颜的阳具,姐妹俩立刻商量决定,各自与静颜交欢,好用她们的子宫保存师娘的血脉,两女静颜缠绵竞夜,施出种种技巧,想让她把液留在自己体内。没想到静颜空有阳具,却无法射 静颜沉默良久,忽然扬脸展颜笑,辛苦两位姐姐了,静颜谢谢你们。 她俯下臻首,在姐妹俩唇上认真吻,然后起身披上衣衫。 白氏姐妹望着她的肉棒渐渐缩,收入花瓣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宛然是个白璧无瑕的姣好少女,不由相顾失色。她的大夫手段竟然如此高明,即使比起叶神医也不趋多让。 静颜穿戴整齐,坐在妆台前边梳理妆扮,边柔声道:我不去建康了,劳烦两位姐姐照料师娘。从现在起,静颜不再跟两位姐姐联系,如果 她斟酌半晌,如果失手。姐姐也不必救我,只要给设法静颜个痛快,静颜感激不尽了。 白玉莺恢复了冷静,抬手与静颜击了掌,淡淡道:放心。 白玉鹂眼圈又红了起,她接过梳子,帮静颜梳理长发,道:朔,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事姐姐可以帮你的。 所有的亲人都被自己出卖得干干净净,只剩个义母静颜想了想,宛陵城外七里,有片树林,距流音溪不远的地方,有座土坟,旁边种着棵银杏树。如果可能,我希望能葬在那里。 白玉鹂眼泪下子掉了下。 静颜吐了吐舌尖,妩媚地娇笑起,不要那么担心啦,不定要不了几日,我能割了慕容龙的脑袋,边干他的女儿,边玩他的那些妃子娘娘呢。 白玉莺冷冷道:你既然知道他当了皇帝,还以为能报得了仇吗? 静颜扭过腰肢,摆了个动人的媚态,甜甜笑道:人家舍得卖屁股哦,哪个男人能不动心呢。着她拿起刚才所用的胭脂盒,好甜呢,姐姐,这个给我好不好? 白玉莺边把胭脂盒塞到她袖中,边道:你如果见过他最心爱的两个贱货是什么下场,知道他根本不是人。 静颜想起那个直未见过的红衣女子,她应该是公的生母了,为何连妃子也没有封呢? 白玉鹂拥住她的腰身,贴在耳边:如果你憋不住,想干女人,千万不要碰那里的女奴——会露了马脚的。想要,找姐姐陪你开心。还有,千万提防公,她很厉害的 有个问题,已经在心里憋了许久。静颜慢慢调着香脂,彷佛无意地问了句,公叫什么名字? 晴雪。慕容晴雪。白玉莺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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