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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部 雪芍 33(2/2)

朱颜血(全十部)作者:雨夜带刀不带伞 2017-02-13 12:09
如闻晴天霹雳,直震得脑子都麻了。                 静颜昼夜兼程,七日后便赶到九华。她在山脚溪水中洗去路上的风尘,然后换了衣衫。以往每次回山,她都是在这里洗去脂粉,冲去那些男人留在身上的肮脏味道,换上男子装束,以龙朔的面貌踏入凌风堂。但这次她换上的衣,依然是袭女装。  自从踏入星月湖的那刻起,她已经下决心抛弃原的身份,从此世上只有历不明的妖女龙静颜,而没有了百战天龙的独子龙朔。  她这么急切地回到九华,是想赶在公的帮手到之前,向师父师娘表露自己的女子身份,求他们立即离开。她不知道师娘是否猜出是自己混入了迷药,也不知道师父会不会因为她加入星月湖而取她性命,但无论如何,她也不能这么让师父师娘白白送命。  静颜不相信世上还有谁的剑法会比师父的江河剑高明,但星月湖的种种妖功邪法,却让人防不胜防。她曾经想过揭穿星月湖的藏身之地,求身为掌门的师父率九华剑派再次星月湖战,以堂堂正正的手段报仇雪恨。但此她已经隐隐觉察到星月湖背后有多么庞大的势力,算联络天下豪杰群起攻之,也只是徒然牺牲。  自己父母的血仇,还是自己报好了。静颜折下朵茶花戴在鬓上,抱膝坐在岸旁,静静等着日落。                 月如眉,淡淡的月光映在发梢,水样清凉。静颜背着长剑,悄无声息地掠过剑院,迳直朝山上奔去。凌风堂远离剑院,此又值深夜,使她免去了与师叔、师兄们碰面的尴尬。离凌风堂还有里许,耳畔忽然传声女子的娇啼。静颜倏忽停住脚步,朝林中望去。  黑暗中响起声轻笑,插到哪儿了?  贱奴贱奴的屁眼儿里  好了,把这些药抹上吧。  静颜握紧剑柄,慢慢朝林中走去。身后气流阵波动,她刚要拔剑,肩头已经被只柔软的手掌按住,朔  静颜转过头,勉强笑,莺姐姐。  月色下,白玉莺身上的红纱彷佛透明般,除了腰角红巾,媚艳的肉体纤毫毕现。她欣然道:这么早?姐姐算着你明天才会到呢。她眷慕地望着静颜酷似师娘的面容,眼圈不禁有些发红。  姐姐得才早呢隔着枝叶,师娘白白的身体伏在地上,又白又大的圆臀中笔直插着根闪亮的金属管。白玉鹂晃着脚,笑嘻嘻坐在根细枝上,着她拿起瓷瓶,摸索着找到管口,将那些妖淫的药末洒入体内。静颜芳心沉下去,自己还是晚了步。白氏姐妹虽然对自己颇为照顾,但让她们背叛星月湖,公然放走师父师娘,那是绝无可能。  接到公的书信,姐姐们了,已经在这里等了你两天呢。白玉莺挽起静颜的手臂,低笑道:你师娘真的好乖喔,怀着身孕还每天陪姐姐们开心。  师娘怀孕了?静颜惊讶地望师娘腹下望去,本平坦的腹鼓起圆圆的弧线,果然已经有了三个月的身孕。算算日子,多半是她次到星月湖,师娘已经在轮奸中珠胎暗结。  还有呢。白玉鹂懒懒道。  凌雅琴面前放着堆瓷瓶、玉盒、葫芦,甚至是路边药贩随处可见的黄纸包。她艰难地翻过身子,两腿平分,高高举着秘处,将那些五花八门的淫药抹在下体。  等她抹完,白玉鹂跳下,在她屁股上踢了记,笑道:快些去吧。记得我的话噢。  是。凌雅琴抱起衣物,秘处已经禁不住淫液横流。她挺着微鼓的腹,战栗着朝凌风堂走去,眼神绝望而又迷茫,还带着难以抑制的淫意。  刹那,静颜明白过。白氏姐妹对她真得很好,她们今夜动手,是想赶在自己到之前制服师父,把擒杀琴剑双侠这份大功白白送给自己。她们怎么会知道,自己想要的并不是这些。  着师娘像个娼妓般抱着衣服,赤身裸体地走在山路上,静颜心里升起股难以形容的苦涩。师娘定不会想到,她有个怎样卑鄙无耻——还有下贱的徒儿。能把亲若慈母的师娘当作礼物送到妖人手中,让这个兰心慧质,美艳如花的掌门夫人沦为饱受凌辱的淫器。  凌雅琴优雅的娇躯在夜色中不住颤抖,她踉跄着走到门前,两条雪白的玉腿已经淌满了湿黏的淫液,身后留下了条长长的湿痕。  朔!白玉鹂眼睛下亮了起,她紧拥着静颜的纤腰,把口鼻埋在她怀中,呼吸着她身上的气息,半晌才抬眼笑道:好漂亮的花呢。  静颜扶了扶鬓角的花朵,微微笑。  凌雅琴在厅角嘤嘤的声哭泣,十余种药物在敏感的嫩肉上先后发作,下体片火热,让她分不出是什么滋味。盛满各种淫药的体腔像具在火上冶炼的淫器,蒸腾使她丢开了矜持和尊严,像发情的母兽般拚命掏弄起。只片刻工夫,她便蹲在地上,颤抖着泄出阴。  凌雅琴两眼空洞地望着厅中那尊观音玉像,终于起身朝堂后走去。两手无力地松垂下,怀中的衣物洒了路。  师哥。凌雅琴在门前木然唤道。  房门呀的声打开,现出丈夫高大的身形,周子江急道:怎么了琴儿?  待到妻子赤裸的身体,他慌忙转过眼,额头血脉暴跳了数下。  凌雅琴凄然笑,转身朝大堂走去。堂内灯火通明,但洞开的厅门却像夜色张开的巨口,吞噬着堂内的光明。  周子江怔怔跟在妻子身后,着她拖着湿淋淋的双腿,走到厅中的玉观音前,转过身坐在刻成莲花状的紫檀基座上,然后仰身躺倒,木然摊开身体。到爱妻下体的异状,股辛辣的气息顿窜入心头,周子江两眼充血,浑身血脉怒胀,那种胀裂的疼意,彷佛要将身体撕成碎片。  上次与琴儿同房还是去年。他记得妻子身体的每个细节,那么美艳而又娇柔。乳头还是少女般的粉红,秘处彷佛朵嫩嫩的花,带着纯美的红润,轻轻闭在起。成婚十余年,妻子虽然已经是风韵如诗的少妇,但那种婉转承欢的羞涩还是少女情态。  然而现在,切都彻底改变了。  依然丰润白皙,可曾经鲜美柔嫩的性器已经面目全非。腹下的毛发不知何被人连根拔掉,露出肥圆的阴阜。原本娇柔的花瓣变得肥厚宽大,软搭搭歪在腿,再也无法合拢。周子江难以置住地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这因为纵欲而变形的阴户竟然生在自己心爱的妻子身上。  花瓣边缘的嫩红泛起层淫荡的黑色,整只阴户又红又肿,全然没有了往日的风情和羞涩。像个最下贱的娼妓被长无节制的交媾,干得松松跨跨,淫水四溢。  花瓣密藏的花蒂肆无忌惮地挑露出,那层细嫩的包皮褪下半截,露出截涨红的嫩肉。阴内鲜红的秘境敞开着,肉穴半张,像婴儿淌着口水的嘴样不住吐出淫水。湿漉漉的会阴绷成条直线,下方的菊肛还能出硬物粗暴进入后的痕迹,细密的菊纹四下散开,松驰的肛洞翻出团红肉,上面隐隐沾着几缕血丝。  高耸的乳房软软滑下,扁平贴在胸前。两只乳头又硬又翘直直挑在乳上,乳晕扩散开,像掺着淡墨的丹砂般,黑里透红。衬在如脂的腻乳上,分外刺目。  但最令周子江肝胆俱裂的,是妻子微隆的腹。白亮的腹皮温柔地鼓起道圆弧,可以想像,那个胎儿此正在妻子温暖的子宫里,无忧无虑地安然成长着。但那绝不是他的骨血。  琴儿每天足不出户,唯不在身边的候是两个月前,去建康那段。  妻子高高兴兴陪朔儿下山,仅仅不足月,温婉明艳的妻子不但被奸得乳阴发黑,还被人干大了肚子  周子江喉头甜,口中已经多了股热热的腥气。他吃力地咽下鲜血,颤着手问道: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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