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部 雪芍 30（2/2）

身份。这个发现，使她报仇的希望愈加渺茫。　　啊！淳于瑶声惊呼。　　转过弯，黑暗中蓦然出现头巨牛，它昂首奋蹄，角如尖刀，双目足有拳头大，色泽，上去骇人之极。骇人的则是它身下露出的张如花玉脸。　　那女子星眸半闭，娇躯雪样洁白，她柔媚地伏在巨牛身下，用种耻辱的姿势举起雪臀，彷佛正在巨牛交合。　　叫什么叫？头死牛，个死贱人，有什么好怕的？　　那女子安祥得彷佛睡着样，秀发轻摇，口鼻似乎还在呼吸，雪肤香肌上去滑腻而又温暖，体香扑鼻。这样美艳的女子，居然是具尸体　　她是以前的宫呢，因为太淫贱了，才被这头巨牛活活干死。你瞧。夭夭拂起巨牛的长鬃，露出与牛腹相接的雪臀。果然那根儿臂粗的牛阳还插在艳女体内，将美的玉户撑得浑圆，几欲撕裂。　　淳于瑶心头阵阵发冷，不知道这女子究竟犯了什么罪过，死后的尸体还被如此糟蹋。静颜却笑道：这么难得的美物，该让人好好欣赏，怎么放在这里？　　公是怕光照。其实宫里见不着太阳，又不生火，只靠夜明珠怎么会照坏呢？夭夭不满地。　　静颜笑盈盈打量着，好白的屁股，可惜死了，不然真想干她次呢。　　夭夭笑着伸出手，朝艳女臀摸去，屁眼儿还软着呢，姐姐喜欢，夭夭把她取出让姐姐干。　　这会儿不必了。静颜瞟了淳于瑶眼，瑶阿姨该等急了呢。　　地宫内寒意侵人，身无寸缕的淳于瑶禁不住颤抖起。被人强行夺走真元之后，她的身体比个不会武功的女子还弱。她努力抱紧那具发冷的身子，维持着女儿所余不多的体温。　　夭夭在前面走得飞快，水声越越近，忽然声音沉，脚下已经踏上了座石桥。静颜见她对道路这般熟稔，不由暗暗奇怪，你常这里吗？　　只过两次啊。不管什么路，夭夭只要走过遍能记住哦。是这里了，瑶阿姨，进啊。夭夭本管淳于瑶叫瑶婊子，但姐姐既然叫阿姨，她也改了口。　　圆润如玉的纤足踩在冰冷的石阶上又酸又疼，淳于瑶从未赤足走过这么远的路，神竭体虚，只想坐下休息会儿。闻言神震，勉力走入石室。　　清冷的珠辉映出张石榻，淳于瑶抬眼四顾，只见角落里两具玉体渐渐亮起，奶白色的肌肤泛出动人的光泽。然后她到两张鲜花般的俏脸，锦海棠、玉凌霄、美琼瑶，淳于家的三朵名花相隔十余年，终于在星月湖底再聚首。　　姐姐，你们怎么啊！淳于瑶终于出异样，凄厉地叫喊起。声音未落，怀中的女儿已经被夭夭把夺走。还给我！淳于瑶手脚被静颜拉住，只能徒劳地挣扎着。　　夭夭把菲菲放在石榻上，女孩张开白白的手，惊慌地叫道：娘　　夭夭娇媚地低笑起，双掌合，将女孩嫩嫩的身体夹在掌中。菲菲叫声倏然停止，她茫然望着母亲，眼中流露出无比痛楚的神情。接着下腹震，股黑色的血水从细嫩的阴户中直射出。　　女孩白嫩的手臂低垂下，稚嫩的身体在夭夭掌中软的彷佛团乳汁，她的骨骼、内脏、血肉都被黑煞掌尽数化去，变成浓稠的黑血从阴中涌出，在石榻上纵横流淌。那具巧白嫩的肢体渐渐委蜕，最后颈部以下只剩下层致的皮肤。　　夭夭沥干人皮中的污血，得意地笑道：好漂亮的皮肤，跟你阿姨模样呢。　　眼见活生生的女儿顷刻变成张空荡荡的人皮，淳于瑶娇躯软，声不响地倒了下去。静颜托着她细软的腰肢，笑道：夭护法好功夫啊，给她也印掌好了。　　夭夭腻声道：人家的黑煞掌对付骨头嫩嫩的女孩还可以，美琼瑶这样的大美人儿人家不行的。好姐姐，你动手，母狗在旁边帮姐姐。　　静颜笑，将淳于瑶放在污血横流的石榻上，分开双腿，从怀中取出柄薄薄的匕首。　　　　　　　　　　　　　　　　　午夜，凌风堂冷月无声。周子江坐了两个辰，始终无法收敛心神。他干脆披衣而起，悄然朝厅侧的卧房走去。　　房内静悄悄不闻声息，周子江轻轻推，门是闩着的。他了片刻，万般滋味从心头滚滚涌过。与琴儿成婚已经十余年，昔日娇俏的师妹在他身边变成个成熟的妇人。声名、地位、荣耀应有尽有。可个女人最需要的孩子，他却永远无法给予。这真是个莫大的讽刺，九华剑派掌门，天下剑，却是个无用的男人　　他苦涩地握住手腕，扭头离去。突然房内传出声充满痛苦意味的闷哼，似乎是病痛难忍的呻吟声。莫非琴儿半夜生了急病？周子江急，袍袖拂，施出隔空取物的内功，轻轻巧巧取下了门闩。　　凄朦的月光下，曼妙的玉体彷佛透明般。凌雅琴赤裸裸跪在榻上，双目紧闭，嘴中咬着被角，秀发被汗水打湿，丝般沾在颊上。待清妻子的举动，周子江心头象铁锤猛击，鼻中酸，刹那热泪长流。这是他生中最为屈辱的刻。　　独守空闺的妻子弓着身子，手伸到胯下用力揉搓着秘处，手掩在高翘的雪臀，不住起伏。她头颈支在榻上，银牙咬紧被角，鼻翼微张，竭力压抑着自己饥渴地叫声。待清妻子拿自慰的竟是截烧残的红烛，周子江喉头甜，心如刀割。他吞下鲜血，悄然退开。　　沉浸在中的凌雅琴不知道丈夫曾经过，令人疯狂的刺痒从肛中直延伸到肠道深处，区区截蜡烛像火海中的滴清水，无济于事。她颤栗着撑起身子，披头散发地扶着门框，听了听外面的动静，跌跌撞撞朝厅角的玉观音走去。　　假如周子江还在旁边，尽可到那玉雕的袈裟下掩藏着什么样的丑恶，出大孚灵鹫寺方丈外表下掩藏的真实。但他已经离开凌风堂，独自登上试剑峰的万丈悬崖，在株孤松的细枝上口口吐着鲜血。　　　　　　　　　　　　　　　　　星月湖没有拂晓，没有黎明，也没有阳光。这里有的只是永恒的夜晚，无边无际的黑暗。　　双柔嫩的玉手浸入清水，明玉般的纤指上漂起丝丝缕缕的血迹。娘、爹爹。孩儿在这里。静颜缓缓洗去手上的血迹，旁边的银盘内放着柄匕首。那匕首只有手掌长短，致的象牙柄上镌刻着朵的玫瑰花苞。淡青色的锋刃又细又薄，宛如寒冰凝成。静颜抚摸着冷沁沁的刀身，保佑我吧，不知名的神灵　　夭夭倦极而眠，蜷伏在她脚边沉沉睡去，唇角兀自挂着甜蜜的微笑，那根无数次勃起的肉棒软软垂在腿，白蜡般又又嫩。　　不知过了多久，个女奴在门外道：夭护法，娘子拜见您了呢。　　夭夭从梦中醒，抬眼四下张望，待到静颜的身影顿笑逐颜开。她爬过去在静颜的腿，腻声道：好姐姐，夭夭还以为是做梦呢原姐姐真的在这里　　静颜淡淡笑，娘了呢，还不快起。　　是。母狗知道了。夭夭脆生生答道，在静颜足上吻，仰脸露出个妩媚的笑容。她不愿别人到自己的身体，边扯起锦被掩在身上，边道：进吧。　　苏婉儿与那条金黄的巨犬并肩爬了起。带著书卷气的清雅面孔低垂下，痴痴望着地面。细白的玉体衬着身长体壮的锦毛狮，像个娇温婉的妻子。　　她的长发与锦毛狮的鬃毛缠在起，松松挽了个结。　　夭夭拥着被子坐在椅中，晶莹的玉足晃晃，怪有趣地着苏婉儿。依星月湖的手段，莫是这种未经的少女，是闯荡江湖多年的女侠也样被调理的服服贴贴。　　苏婉儿和结发的丈夫爬到婆婆脚前，把幅白布慢慢摊开，让婆婆　　欣赏上面殷红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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