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部 雪芍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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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柳静莺急促地喘息着，难以言喻的恐惧压倒了肉体的痛楚，使她忘记了痛苦，像另个女子那样，呆呆注视着自己被剖腹取阴的整个过程。　　鲜红的血肉在光天化日下蠕动着，那个致的玉户脱离了周围的肉体，只剩下带着阴阜的外阴垂在腿，后面是狭长的腔体。接着只滴血的玉手伸，纤指合拢，轻轻揪住那鲜花般的女阴，将它拽离腹腔。龙朔仔细剥去腹膜，心地将外阴、阴道、连同细长的宫颈完整地剥离出。　　良久，龙朔抬起头，捧着那团血肉，仰脸疯狂地大笑起，那双通红的俊目中，满溢着狰狞地邪意。　　柳静莺玉脸雪白，连红唇都失去了血色而变得透明，她四肢摊开，雪白的两腿淌满鲜血。白腻的腹掀开个狭长的创口。空荡荡的腹腔裸露在外，下体那只女性最隐秘，最贵的器官已经荡然无存，只剩下空荡荡的腹腔，在血泊中不住痉挛抽搐。她望着那个穿着桃红抹胸的妖艳身体，望着那张熟悉而又陌生的秀美面孔，然后黑白分明的大眼望向无尽的苍穹，微弱地道：魔鬼龙哥哥，救我　　龙朔目光渐渐平复下，他俯身吻住柳静莺冰凉的唇瓣，低声道：连你也把我作魔鬼，那肯定是真的了。好妹妹，哥哥会珍惜你给我的阴户，等他们用完，我带着它陪你　　他慢慢合上少女未瞑的美目，托起那团兀自带着体温和处子幽香的玉户，轻轻吻了口，以后你在我身体里面，我要带着你去颠覆星月湖！　　　　　　　　　　　　　　　　　梵雪芍失声惊呼，你从哪里得的？　　那只玉户已经在流音溪洗得干干净净，此刻静静躺在银盘内，如冰玉雕成般玲珑剔透，不到半分残忍的痕迹。　　孩儿在山林里遇见驾马车跌下山崖，连忙赶去相救，但里面的女子已经摔死。孩儿到她的阴户与娘的相合，取了下。　　梵雪芍端详片刻，忽然道：不对！那女子当还活着！朔儿！她厉喝声，眼眶不禁发红。　　龙朔没想到连这也瞒不过义母，当即装做惊讶地样子，啊！她还活着着涌出后悔的泪水，娘，孩儿见她没有声息，只以为她是死了，没想到娘，我对不起你。　　梵雪芍对他的话半信半疑，她知道这孩子为了报仇不择手段，但想他还不至于劫路杀人。此刻大错已经铸成，再难以弥补了。她坐了良久，最后才谓叹声，起身取药匣。　　当龙朔睁开眼睛，天际已经泛起白色。他试着动了动身子，只觉下腹裹着厚厚的纱布，种异样的痛楚从腿升起，像锥子样直延伸到腹腔深处。　　别动。双玉手按在肩上。　　娘！龙朔欣喜地叫道：我真的变成女人了吗？　　梵雪芍俯身擦去他额上的汗滴，轻轻了头，妙目中流露出似悲似怜的神情。　　闻到义母身上温暖的体香，龙朔又是感激又是喜悦，他忽然张开双臂，搂住梵雪芍的腰身，在她脸上飞快地吻了口，诚挚地道：谢谢娘。　　梵雪芍玉脸飞红，边慌忙理好发丝，边责怪地道：血肉还未长好，心不要乱动。　　龙朔挤了挤眼，笑吟吟道：上次不也是这样，刚接上动了，还动得好厉害呢。娘怎么还束着胸呢？　　梵雪芍脸红了，那不样的，上次接连的血脉并不多，又是不要了想起当日自己用乳房给儿子发泄欲火的丑态，梵雪芍羞愧得无地自容。她对自己的豪乳深以为耻，连也不愿被人到，结果那次却被儿子抱着，用他的阳具像两乳磨擦得红肿不堪。　　怕什么呢？静颜是娘的乖女儿啊　　听到龙朔娇滴滴的声音，梵雪芍不禁芳心暗颤，天，自己究竟做了什么？把个不男不女的怪物，变成个亦男亦女的怪物　　龙朔脸上的笑容渐渐消褪。他用的静颜，是从静莺和母亲的名字里各取了字。可从今往后，自己再没有静莺妹妹了。静莺妹妹已经在自己身体里面，和自己融为体　　　　　　　　　　　　　　　　　桃花谢尽杏花开，正值春潮涨水候，水急风快，江中艘带桅的中型船舶顺流而下，疾若奔马。个翠衫少女俏生生立在船头，远远望着烟霭中的石头城，水灵灵的妙目似悲似喜，带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神采。　　离开静舍，是义母亲手给她梳理装扮。那是她次以女性的身份从流音溪离开，梵雪芍象对自己出嫁的女儿样，心帮她梳了个流苏髻，然后帮她描眉唇，涂抹脂粉。　　着儿子在自己手下滴变成个娇美迷人的少女，梵雪芍心头又酸又涩。她曾想凭借自己超凡的医术，让儿子恢复男儿之身，只需他废去武功，不再练那妖淫邪恶的房心星监，母子俩到个无人知晓的山村住下，从此远离江湖是非。如果着儿子娶妻生子，像正常人那样平平安安过生，即使死也无憾了。　　但只要提到复仇之事，龙朔毫不通融。父母的血仇已经融化在他的血脉之中。要是不能报仇，我早自尽了呢。少女笑盈盈着，把支珠花别在髻上。　　漂亮吗？静颜腰肢扭，灵巧的秀目往眉梢瞟去，那种妩媚的风情，连女子也为之心动。　　福兮？祸兮？望着女儿妖娆的身影，梵雪芍心头暗叹。为了那化解不开的冤孽，这生彼此都拴在起了。　　　　　　　　　　　　　　　　　龙静颜本以为隐如庵在城郊暗处，问之下才知道，那竟是建康最大的尼庵，在城内的繁华地带。而妙花师太则是闻名遐尔的僧尼，传隐如庵求子最有灵验，许多豪门贵妇都在庵内礼佛，香火极是旺盛。　　静颜以往做娼妓直藏身背巷，竟不知晓建康还有这等名庵。她依着指到城西，果然好大片院落，重檐斗角，金碧辉煌，直延伸到内秦淮畔。庵内佳丽如云，名媛仕女，红粉娇娥往如织。　　静颜边走边，心内暗自讶异。听义母，星月湖本是道家脉，对释佛向不屑，为何会暗中操持这样座庵堂？　　思索，眼角突然飘过个熟悉的身影，静颜举目去，只见那女子年纪不过二十余岁，身材修长，容貌动人，却是太湖双凤之，方洁的师妹靳如烟。　　数月前，静颜在义兴偷袭得手，吸取了方洁的功力，又将她玩弄至死。当只听靳如烟到了建康，没想到竟会在此地遇上。靳如烟容貌、武功犹在方洁之上，难道她也是星月湖中人？龙静颜好奇心起，藉着游客掩护，悄悄跟在靳如烟身后。　　靳如烟绕过几重大殿，顺着游廊朝西走去。这里游人已稀，等穿过个院，前面是个不起眼的拱门，两个妙龄尼姑目不斜视地守在门前。　　靳如烟似乎满腹心事，根本没留意有人在后跟踪。她走到门前，向了个尼姑了几句，然后从颈中拉出个牌子亮了亮，那尼姑了头，摊开缘簿让她画了押，便即放行。　　靳如烟走进门内，静颜又等了片刻，这才若无其事地朝拱门走去。　　施请留步，这里是庵内清修之地，不接外客的。　　哦，原是这样，妾身失礼了。静颜柔声道：女子想求见妙花师太，师父可否通融禀告呢？　　女尼微笑道：妙花师太潜心佛法，极少出面见客。女施此请，恕贫尼难以应命。　　既然如此，可否请师父将此佩交予师太，静颜取出那只玉佩，是故人求见。　　那女尼到佩上的星图，不由手腕颤。她连忙施了礼，声道：不知尊驾光临，还请恕罪。贫尼奴婢这去禀报师太。着匆匆去了。　　另个尼姑也到了玉佩的图案，态也愈发恭敬，甚至有些恐惧般，怯生生立在旁，连话也不敢。静颜暗道，夭夭那句并没有谎，她在星月湖的地位果然不凡。　　片刻后，个美艳的女尼款款走，她上去与淳于瑶年纪相仿，头上带着尼帽，身上穿着件半不旧的僧袍，两掌合什，妙目低垂，神情庄重。若非静颜知道她与星月湖有所牵连，多半也会把她当成修行有道的佛门中人。　　阿弥陀佛，贫尼妙花，敢问施芳名。　　妾身姓龙，闺名叫做静颜，还望师太多多指。　　不敢当，还请施入内话。妙花施了礼，当先在前引路。　　拱门内是座的院落，正中挂着匾额，上面写着净修堂。妙花师太领静颜入内，分宾坐下，旁边早有人奉上香茗。　　妙花师太言不发，只静静饮着香茗，那双灵动的大眼不瞟过，上下打量着静颜。静颜也不话，她举着杯子，故作好奇地观赏着净修堂。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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