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部 雪芍 13(2/2)
《朱颜血(全十部)》作者:雨夜带刀不带伞 2017-02-13 12:09
,他不会到南丰。 暮色降临,龙朔缓缓收功,起身。 她拉住衣襟左右分,银白色的劲装下露出洁白如雪的肌肤和贴身的大红抹胸。她手指伸进抹胸内,解开束胸的布带。两只充满弹性的丰乳应手弹出,在鲜红的抹胸下颤微微抖个不停。她托起两只丰润的玉乳,轻轻揉捏着胀痛的乳肉。 这些年她已经习惯了女装,反而是在九华山身着男装颇感不便,尤其是这对不断生长的乳房,让她费尽心思遮盖掩饰。 雪白的乳沟在抹胸下晃晃去,抖出动人的乳波。良久,她停下手,纤腰轻扭坐在桌前,然后摊开包裹,拿出面镂花的铜镜。接着取出只致的脂粉盒,在镜前仔细妆扮起。 她取出支粉白的茉莉花棒,往娇靥上涂了层香粉,用掌心细细抹匀;然后拿起黛笔,勾描出月般的弯眉;接着翘起指,挑了些红蓝花胭脂,仔细涂在唇瓣上;又用花露调匀,轻轻拍在粉嫩的玉颊上。她左右端详片刻,取出象牙梳,将乌亮的秀发梳理整齐,盘成个致的髻;又将对珍珠耳环带在耳上;最后把根珠钗插在鬓上。 她对着镜中的自己嫣然笑,只见镜中是张如花似玉的俏脸。白里透红的玉颊娇美绝伦,眉眼盈盈如画,花瓣似的红唇娇艳欲滴,光亮的发髻丝不乱,两粒硕大的明珠在耳后摇摇去,珠光肤色相映成辉,整个人像清水洗过的明玉,鲜妍夺目,艳光四射。 她款款起身,舒展着柔美的玉体,披上件墨绿色的罗衫,然后推开窗户,宛如株摇曳的花枝般,轻盈地掠向远方。 广宏帮并没有实现独霸南丰的梦想,总部仍在城西,规模也不甚大。龙朔曾多次过这里,那她是和现在样的打扮,作为卖笑的粉头,被柳帮带过夜。 她熟门熟路地掠到后院,腾身跃上座两层楼,轻轻推开窗户,潜入室内。 股熟悉的气味扑鼻而,无数个夜晚,她像最下贱的妓女样趴在床上,撅着粉嫩的屁股,用自己幼稚的肉体去讨好柳叔叔。每次那根肮脏的物体进入体内,她都要强忍着呕吐的感觉。有柳鸣歧喝醉了,还会把她吊起,边痛哭流涕地骂她是个妖,边把液射在她肠道深处。而她只能忍受着手腕的剧痛,等待黎明的到。那些腥臭的液体从肛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直流到足尖,像条毒蛇游过,又湿又冷。 阵剧咳从黑暗中传,打断了龙朔的。那咳声像个风烛残年的老人,声声将生命咳将出,嘶哑的呼吸声,像个破旧的风箱,带着令人心颤的丝丝声。 良久,咳声渐渐停歇,最后象吐出全身力般长长吁了口气,切重归寂静。 黑暗中,亮起荧荧的火光。火光轻轻划了个弧线,准确在落在案头的油灯上。 柳鸣歧缓缓睁开眼睛,只见幽幽的火光中,映出个姣丽如霞的玉脸。那致的五官,弯弯的眉毛,晶莹的美目,鲜艳的红唇 阿颜柳鸣歧低低叫了声,接着眼睛向往鼓,脖颈猛然涨得通红,发出阵嘶心裂肺地剧咳,彷佛要将已经衰朽的内脏从喉中尽数咳出。 龙朔冷冷打量着这个曾经豪气干云的广宏帮。未见,他整个人似乎老了三,满头白发萧索,雄壮的身体瘦得只剩下把朽骨,脸上布满深深的皱纹,那双不怒自威的虎目佝偻下去,彷佛两眼干枯的深井。 龙朔心头升起股荒唐的感觉,她苦苦等了,才找他报仇,却怎么也想不到,那个曾将她干得死去活的壮汉,会变成这个灯枯油尽的样子。 柳鸣歧吃力地抬起眼睛,望着这个如花少女,忽然身体颤,几根枯瘦如柴的手指紧紧攥着被褥,嘶声叫道:是你!你这个妖! 是我。柳叔叔,您养的婊子您了。 柳鸣歧的喘息声忽高忽低,似乎随都可能断气。自从龙朔走后,他生活在无尽的恐惧中。他怕自己的丑事转扬出去而身败名裂;怕龙朔从九华回找他报仇。至于自责,在他心中从没有止歇过。 在内心无休止地折磨之下,柳鸣歧的身体衰败下去。他不再处理帮务,不再过问江湖中事,不到五十岁的他,已经是重病缠身,奄奄息了。 龙朔眼中流露出丝怜惘,这个人其实并不是那么坏的,起初他是真心对自己好,把自己当成儿子待可那个晚上之后,切都改变了。 您不想知道婊子现在变成什么样了吗?她笑吟吟解开衣带,件件除去外衫、抹胸、亵衣、绣鞋、罗袜 这是具欺霜赛雪的玉体,她的身材比般的女子为修长。洁白的柔颈,饱满的雪乳,纤细的腰肢,圆润的玉腿每寸肌肤都洋溢着妩媚的风情,每条曲线都充满了诱惑。不见,那个稚嫩的孩子已经变成了个艳丽的 妖,你这个妖柳鸣歧深陷的眼窝里迸出浑浊的泪水,喉头丝作响,你这个上天诅咒过的怪物,你害了你爹,害了你娘,害了我你害了所有的人你滚,我不要再到你! 是吗?少女柔柔笑,转过身子,这个呢? 柳鸣歧老泪还在纵横,嘴巴却僵住了。 那是他曾经数次把玩过,享用过,蹂躏过,又无数次在梦中重温的事物,只晶莹粉嫩的美臀。 盈盈握的纤腰柔软地弯折下去,那只丰美的圆臀彷佛凭空出现的雪球,白生生翘在半空。臀肉白皙细腻,油脂般滑嫩。浑圆的雪臀,条光润的臀沟将臀球整齐地分成两半。雪肉紧紧并在起,掩藏着臀缝深处的秘密。 大爷还是婊子的个客人呢,您还记得这里面的滋味吗?少女柔媚地着,玉指伸到臀后,按住雪滑的臀肉,轻轻剥开。 柔腻的美肉软软滑开,露出臀沟底部只红嫩的肉孔。那是种令人心荡的艳红,上面布满细褶皱,圆圆的挤成团,宛如朵未开的雏菊。白玉般的纤指俏生生按住肛蕾,微用力,指尖便陷入那团红嫩中。 柳鸣歧死死盯着那只媚艳的雪臀,股热流从心底升起,流遍衰朽的身体,那根多年没有勃起的肉棒竟然奇迹般坚挺起。他还记得,那只深陷在雪肉中的嫩肛是如何的柔软,如何的紧密,像个绝美的梦境,令人旦陷入难以自拔 想仔细吗?随着少女的轻笑,那只雪臀笔直朝他眼上伸,同带股暖融融的肉香。 鼻尖已经埋入臀缝,只差线可以碰到臀肉,那只香艳的雪臀却停住了,接着远远飘开。 给我老人吃力地伸出手指,嘶声叫道。 被子猛然掀开,黑暗中寒光闪,柄匕首流星般挥过。柳鸣歧双眼陡然瞪圆,喉中发出荷荷的低叫。 少女脸上的媚态扫而空,她举起滴血的短匕,寒声道:我娘的东西呢? 柳鸣歧下体血流如注,那根无数次在她体内肆虐的阳物被利刃斩成两段。可他似乎不知道疼痛,只哆哆嗦嗦抬起手指,朝龙朔赤裸的肉体伸去,彷佛还想再亲手摸摸那只粉臀,感受它的香滑和温暖。刚伸出半,柳鸣歧的手臂便永远的僵住了。 那个青布包裹静静躺在枕下,布角的玫瑰花蕾仍像当年那样鲜艳。龙朔轻轻打开包裹,眼眶顿湿了。 等颤抖的手指渐渐平复,龙朔拿起只柔软而又白皙的皮囊,慢慢套在自己高耸的乳房上。薄薄的皮肤紧紧贴在乳肉上,与雪乳的曲线不差分毫,那两只突翘的乳头彷佛还活着般,挑起两粒夺目的殷红。 娘龙朔泪眼朦胧地叫了声,手掌象怕惊扰了它们般,在乳囊上轻轻抚摸着。 雪白的肌肤上,两行墨黑的纹身份外醒目:八极门掌门夫人,星月湖淫奴唐颜。)
s&bsp;fl&bsp;s&bsp;svd&bsp;sg&bsp;rgsrd&bsp;vrs&bsp;f&bsp;dplr.
dd&bsp;dplr&bsp;:&bsp;(结尾英文忽略即可)
s&bsp;fl&bsp;s&bsp;svd&bsp;sg&bsp;rgsrd&bsp;vrs&bsp;f&bsp;dplr.
dd&bsp;dplr&bsp;:&bsp;(结尾英文忽略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