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部 雪芍 07（2/2）

道人享受着屁眼儿充满弹性地收缩，直到液尽数流出，才懒洋洋拔出发软的阳具。　　只顿饭工夫，那只巧的菊蕾已经肿了倍有余，肛窦吐露，圆鼓鼓翻起团红肉，上面沾着几缕液与鲜血混合的液体，黏乎乎垂在臀。此，被捣成浑圆的肉孔正收收，似乎想将翻出肛窦收回体内。　　道人呸的口浓痰，正吐进蠕动的肛洞内，贱种，怪不得让割了鸡巴，个屁眼儿还这么骚！　　泄了欲火，那道人想起床上那个可爱的娃娃，顿神震，这么漂亮的丫头，算不干，也得好好摸摸。那身子还带着奶香，水灵灵的，可嫩得紧呢。　　道人怪笑着走到床边，俯身望着晴雪，婊子，你哥哥已经被道爷斡了，这会儿轮到你了。起，把衣服脱了，让道爷闻闻你的嫩屄香不香。　　晴雪恐惧地着那张丑陋的长脸越贴越近，能闻到他嘴里发臭的气息　　那道人头低，趴在床上，脑袋几乎压住了晴雪的脚丫。晴雪吓得尖叫声，然后两手摀住嘴巴，对乌亮的大眼瞪得浑圆。　　那道人趴在床上，动不动，在他身后，是张俊美的面孔。　　龙朔眼中平静如水，手里的匕首直直插在那道人后心，只露出柄上朵的玫瑰花苞。　　他稳稳拔出匕首，手指没有半分颤抖。龙朔把手指竖在唇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擦净匕首上的血迹，纳入怀中，接着穿上衣裤。他的动作从容不迫，根本不出他刚刚杀过人，如同那日虐杀薛欣妍样，神色谈淡的，若无其事。　　道人的尸体伏在脚边，晴雪虽然怕得要死，还是乖乖地闭着嘴，声不响。　　龙朔结好头发，带上武士巾，然后套上靴子，走到窗边，拉开窗户，朝外面了眼。　　窗后是片杂乱的树林，黑沉沉伏在雪野中，听不到半声息。他吸了口冷冽的空气，缓缓挺起胸膛，那双漆黑的眸子在暗夜中象寒星般闪亮起。　　晴雪深脚浅脚走在林中，手里紧紧攥着龙哥哥的衣角。她身腿短，在盘根错结的树林里走得十分艰难。好在龙哥哥走得也不快，她才能勉强跟上。　　龙朔拖着那道人的尸体，直走到丛林深处才停下，找了雪深的凹处，把尸体放在里面。　　那道人两眼圆睁，脸上凝固着惊讶、不解和难以置信的神情。　　龙朔冷冷盯着他，然后解开衣带，蹲下身子，将他留在自己体内的痰迹、液，尽数排在那张可憎的丑脸上。　　白花花的液体夹着丝丝缕缕的鲜血，从红肿的肛洞中缓缓淌出，又黏又稠，在绝美的玉臀和僵硬的面孔之，拉出道长长的亮痕，妖淫而又怪异。　　到这么可怕的坏人竟然被龙哥哥打倒了，晴雪的心灵里不禁充满了崇慕。她觉得这个刚认识的龙哥哥又厉害、又勇敢，又好，对自己也很好。只是，他拉出的东西样子好奇怪　　不要对别人。龙朔嘱咐道。　　嗯。晴雪使劲了头。　　任何人都不能。包括你娘，还有沮渠大师。今晚的事太过蹊跷，龙朔心里隐隐觉得不妥。这道人究竟是谁？从哪里？这里干什么？这些疑问都没有答案。朦胧中，他直觉地感受到种可怕的气息　　晴晴知道了。晴雪辫子垂在胸前，花瓣儿似的娇靥在夜色中发出珠宝般的肤光，认真道：晴晴对谁也不会的。　　着女孩眼中流露出的认真，龙朔没由地相信了晴雪。他微微笑，从那道人胸口撕下片衣襟，准备抹净臀缝的污物。不料指尖硬，却碰到个方方正正的物体。　　那是个奇怪的册子，只有龙朔手掌大，表面是层浅红色的皮革，掀开却是堆大不的浅白软皮，鱼鳞般穿在起。昏暗的光线下，只能隐约到些图案和文字。龙朔随手翻，里面掉出张素白的信笺。　　　　　　　　　　　　　　　　　沮渠大师和琴剑双侠得到消息，群雄约定于十月二十九日聚首，同攻入洛阳城外的流寇大营，刺杀贼酋。　　二天，沮渠大师与九华众人在三水镇分手，迳直北上。先将晴雪安置在好友家中，再赶赴洛阳。　　此地离洛阳已不甚远，六天尽可从容而行。周子江和凌雅琴放慢了速，路上指龙朔功夫，还有种种行走江湖的经验。　　过了郑县，三人的心情顿沉重起。路上逃难的人群渐渐增多，周围的市镇也多遭焚毁。提起那伙流寇，众人都惊恐万分，他们多半都是胡骑，兵强马壮，去如风，所过的城镇都被他们屠掠空。　　听起这正是流寇作风，但周子江却觉得事情并非这么简单。洛阳是天下有名的坚城，周国又值盛世，伙抢掠为生的流寇怎敢围攻洛阳？　　二十八日午，洛阳已然在望。离城还有十里远近，周子江突然勒马停步，抬眼朝北方的雪野望去。　　凌雅琴顺着丈夫的目光望去，只见白茫茫的雪地上空无人迹，只是雪面略有起伏，似乎雪下埋着什么东西。　　周子江腾身而起，在雪上几个起落，已经掠到那处突起的雪堆前。他袍袖挥，半尺厚的积雪象被狂风吹过般应手卷起，露出排整齐的鹿角。　　糟糕！凌雅琴道：晚步，流寇撤军了。　　不。周子江扭头望着远处平静的洛阳城，沉声道：洛阳已经陷落。　　龙朔略思忖，已经明白过。这些鹿角如此整齐，显然不是被人攻破营寨。假如流寇动撤军，洛阳的周国军队至少会破坏这些防御营盘。那么这些整齐的鹿角只明了种可能：流寇已经进入洛阳。　　怎么办？凌雅琴声问道。　　周子江凝视着隐约可见的城池，缓缓道：你带朔儿到后面的镇子等我。我去城内。　　琴剑双侠成亲以，并肩行走江湖从无片刻分离，但城内此刻波谲难测，带着朔儿徒增变数。凌雅琴依言拨转马头，依依不舍地道：师哥，心。　　周子江了头，夹马腹，箭矢般朝洛阳奔去。　　　　　　　　　　　　　　　　　城外二十里有座市镇，虽然未受流寇洗掠，但居民已经逃亡空。凌雅琴带着龙朔，在入镇处找了酒肆，拴了马匹，生火等候周子江。　　也许是因为市镇空了多日，只五斑斓的锦鸡竟然飞到镇中觅食。两人进，锦鸡咕咕叫着飞上屋脊。凌雅琴正担心龙朔吃不惯所带的干粮，当下紧衣带，飞身朝丈许高的屋檐掠去。她的姿势优雅而又婉妙，那只锦鸡翅膀刚刚张开，被只皓如霜雪的玉手拈住。　　龙朔又是羡慕又是崇敬，叫道：师娘，你的功夫真漂亮！　　被徒儿这样称赞，凌雅琴不禁玉脸微红，师娘这功夫比你师父可差远了呢。　　龙朔的功夫由师娘传授，极少见周子江施展武功，他想了想，问道：师娘，师父的武功是不是天下？　　凌雅琴笑道：你师父武功虽强，天下可不敢称。武林中辈出，各怀绝技，单是大孚灵鹫寺的圆字辈高僧，修为不在你师父之下。　　她边剥洗锦鸡，边道：单以武功而论，恐怕没有哪个门派能胜过飘梅峰了。流霜剑风晚华，寒月刀林香远，都是出类拔萃的。如果有天下的话，那该是飘梅峰的雪峰神尼了。着凌雅琴叹了口气，可惜飘梅峰四大弟子先后落入星月湖，随即下落不明，连雪峰神尼也杳无音信。道消魔长，实非武林之福。　　过了会儿，龙朔忽然问道：我义母呢？　　凌雅琴将锦鸡架在火上，想了片刻，摇了摇头，香药天女医术通神，至于武功深浅只怕无人知晓。　　连师娘也不出，义母的武功可谓是深不可测了。想到义母是为雪峰神尼而到中原，连星月湖也不在意，那武功龙朔心头火热，冰冷。她身武功，为何还要把自己送到九华学艺？　　好了。凌雅琴撕下条烤熟的鸡腿递给龙朔，怜爱地道：赶紧吃吧。这路朔儿受了不少苦呢。　　龙朔扬脸笑，谢谢师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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