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部 雪芍 05（2/2）

。　　过了盏茶，龙朔从屋里出，微笑着：好了，可以走了。　　梵雪芍不知道他去做了什么，也没有多问。假如她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定会为龙朔脸上的笑容震惊得不出话。　　梵雪芍抱起龙朔，像朵白云般轻盈地越过院墙，转眼消失在夜色中。　　　　　　　　　　　　　　　　　柳鸣歧脸色阴沉地在囚牢中，手里拿着封书笺。　　刑床上伏着具美艳的女体。薛欣妍美目圆睁，双手被人捆住，两脚大分，嘴中塞了团破布。她伏腰举臀，摆成副供人奸淫的姿势。然而这具丰美的肉体再也无法使用。　　那只雪白的大屁股被人用利刃从正中剖开，深达两寸的刀口从臀瓣上方开始，沿着臀沟路向下，菊肛、会阴、阴道、阴户和阴阜全被切开。所有女性特征都被摧残殆尽。从后，浑圆的雪臀被齐齐分成两半，刀口平滑，显然是切到底。　　书笺上，写着行娟秀的字迹：阁下素负侠名，何以如此卑污，惨虐故人之子？九华琴剑双侠，英风侠义，朔儿此去可勿念也。　　　　　　　　　　　　　　　　　自五胡入华，天下纷争已近百年。北方朝代迭令人目不暇接，如今长江以北为周、秦、凉、夏数国割据。相比之下，南朝要平静许多。　　九华山位于南朝宋境，自古便是天下名山。九华剑派是与大孚灵鹫寺并称的武林名门，历代名侠辈出。而这代九华弟子中，最杰出的则是剑气江河周子江与琴声花影凌雅琴伉俪二人。　　周子江以柄江河剑傲视江湖，艺成以罕逢敌手，如今不过三十五岁，已经是九华剑派内定的下代掌门。　　凌雅琴比丈夫了九岁，但出道在钱塘会上连败七派，当她长剑如雪，俏立花影的风姿，至今还为江湖中人所津津乐道。　　梵雪芍虽然武功绝伦，在周凌二人之上，但她知道自己的武学偏重阴柔路，龙朔身体有异，再跟着自己习武多有不妥，于是让他转投九华门下。她曾予九华剑派有大恩，此番亲自上山，琴剑双侠自无异言，当即收下香药天女带的那个俊秀男孩。　　行过拜师大礼，凌雅琴扶起龙朔，笑道：你师父心钻研剑法，至今也没有收徒弟。这院子里只有你个孩子，也没有个玩伴呢。　　师娘，龙朔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决，徒儿是学武功的。只要练武够了。　　周子江赞许地打量他眼，温言道：有志者事竞成，有这番心志，要好好修习。　　徒儿知道了。　　梵雪芍悄悄把凌雅琴拉到旁，低声了龙朔的身世，这孩子父母都死在星月湖妖人手中，遭遇极惨。朔儿是个很懂事，很聪明的孩子，他梵雪芍贴在凌雅琴耳边轻声了几句，又嘱咐道：你是他师娘，迟早会知道的。但这事千万不要跟旁人。　　凌雅琴了头，我明白了。唉，当日我跟师哥曾找过星月湖的慕容宫，可恨被他蒙骗，没有动手。至今薛长鹰薛师兄和欣妍侄女还下落不明　　梵雪芍却不知道薛欣妍也在柳鸣歧手中，在离开被龙朔亲手杀死。闻言只是皱起眉峰，这些年没有听到星月湖消息，他们究竟藏在何处？　　师哥也曾多次查访过，料想星月湖众人绝非真的葬身火海，必是隐居异域，只是没有线索。　　梵雪芍沉吟道：当日星月湖万里迢迢去了塞外，莫非是在那里藏身之处？　　凌雅琴摇摇头，表示不清楚。忽然，她脸上红，悄悄对梵雪芍了几句。　　梵雪芍略带讶然地举起美目，思索片刻后，道：会儿我脉象。　　周子江负手而立，观龙朔在庭中演练功夫。九华虽是佛道两家名山，九华剑派却近于儒家。他身青衫，头上带着儒巾，背影凝如山岳，气宇轩昂。　　凌雅琴走过了几眼，失声道：这孩子从哪里学的功夫？　　周子江面色凝重，有七成都算不得武功。他的吐纳运劲颇有根基，为何没有半内力？　　梵雪芍解释道：朔儿曾经练过六合功，不过练到三层受了重伤，内力全废。　　三层？周子江道：是年初受的伤吗？　　五年前。凌雅琴在旁道。　　周子江眉头挑，五年前？他七岁六合功练到了三层？他望着满头大汗的龙朔，喃喃道：奇才，奇才。可惜可惜。　　途中梵雪芍已经着手治疗龙朔受创的丹田。她医术湛，本身的迦罗真气又对治疗内伤极具奇效。入手便稳住伤势，再有数月调理疏导，龙朔的伤势便可痊癒.不过经此重创，龙朔以前的功力已经荡然无存，如今重修习，已经错了练功的最佳机，资质再佳也无望晋身流，因此周子江才连称可惜。　　梵雪芍虽然舍不得龙朔，但她于九华剑派终究是外人，久居多有不便，因此只在山上住了数月，待龙朔伤癒，便即离开。　　听她明去意，龙朔半晌没有作声，他趴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道：阿姨两次救了朔儿的性命，恩情有如再生，只求　　龙朔抬起头，乌亮的眼睛直直望着梵雪芍，阿姨能收下孩儿。着轻轻唤了声：娘。　　梵雪芍叫了声：好孩子眼睛不禁湿了。她向孑然身，无牵无挂，也是缘份使然，当日见龙朔把他放在心头，为了他的伤势奔走数年，已经把他当作自己的孩子待。此刻被龙朔叫，顿眼含热泪。　　她把龙朔拥在怀里，认真道：娘不回南海了。　　龙朔扬起眉毛，真的？　　真的。但娘也不能住在山上，宛陵郡的沈氏与娘相识，娘先在那里住下。　　宛陵离此不远，过些日子娘山上朔儿，好不好？　　好啊好啊，龙朔捏住梵雪芍的衣袖，扬着脸：谢谢娘！　　傻孩子，跟娘还什么谢呢？　　周子江夫妇相视而笑，忽然，两人的笑容不约而同地变得苦涩起。　　两人成婚已近，却始终没有子半女。这次难得武林神医香药天女到九华，凌雅琴藉机了心中的疑惑。可女神医分别切了两人的脉象之后，问题却是在周子江身上。此事非是医药可以调治，任梵雪芍医术通神，也无技可施。　　周凌夫妇恩爱无，是江湖中人见人羡的神仙眷侣，没想到正值青春，却被告知丈夫无法生育，不啻于在两人心口重重划了切。　　　　　　　　　　　　　　　　　自此，龙朔便在凌风堂住下，每日修习剑法。周子江潜心钻研本派剑谱，龙朔初入门墙，先由师娘指。　　龙朔进境奇速，只两个月，套坤阳剑便练得炉火纯青。与此同，他的内功也开始重修练。九华剑派的浩然正气是名门正宗，但龙朔的六合功由其父亲自传授，威力不在浩然正气之下。周子江权衡多，最后还是让他自行修习六合功。　　龙朔聪明灵秀，甚得周氏夫妇欢心。夫妻俩私下谈起，都不免慨叹他如此良玉美材，身世却如畸零。　　这般苦练，终究难练至六合功七层周子江望着窗外的龙朔叹息道。　　龙朔却不知晓自己的缺憾，他将父母的血海深仇埋在心底，每日苦练不辍，期待着有天能亲手报仇雪恨。假如他知道自己的成已被限止，也许会练得加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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