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部 苍兰 K…（2/2）

。他不见，只有用手褪去她的底裤。瓦解她最终防线，而后金风玉露。　　她是半推半，却难掩惊惶。　　他抚摩着她的耻毛和秀发，这令她陷惊惶。他直在软软的毛发温柔寸进，直到他感觉到她的身体彻底开始燥热湿润。她适地吻他，他感到她的泪和淫水同样弥足珍贵。　　黑暗是暧昧的。寻了很久才觅到机要。娇嫩地像带着晨露的薇，又像了无人迹的迷之沼泽。分开两片花瓣，不知是在爱惜还是摧毁这圣洁脆弱的美。　　她在他肩膀刻下指甲的抓痕，在那层脆弱的膜即将支离的关头。原竟是如此的剧痛。它像杆枪，直刺她的中枢，；令她惧怕，想逃，想要尖叫，却又含着期许和某种渴望。　　当女人陷进这样的矛盾中，体液于是成为最好道具。她尽可能多得分泌泪和淫液。　　那势必洗尽个年代的铅华，同亦有效地润滑阴茎。　　，二，三——她默数着，猜测着他的节奏。像揣测命数，她像蝴蝶样张开自己的身体，彷佛飞坠。　　直到那些清澈的液体被殷红的血覆盖，阵火辣地钻心痛。她又变得像腾蔓样缠在桫摩的身上，再不可以分。　　再不可以是少女。　　桫摩不见她的表情，却体味得到她的痛。他轻轻地移，惟恐过于激烈的刺激摧毁她娇嫩的器官。并抚慰她阴蒂，尽力温馨。　　他压在她的身上，她迷恋他宽厚的肩膀和坦荡胸腔上的晶莹汗珠。她用玉手摸过他每寸背肌，发现他被她指甲抓破渗血。然后竟露出幸福笑意。他不到，依然轻缓抽送，随即颜射。　　那次的春宵，是他和她的初次。桫摩开始迷信幸福是永恒的同义。　　次日的晨光中，贝玲达望望身边熟睡的男子，望望床褥上镌记的殷红。她开始觉得苦短。　　几分调皮地在他身上拧捏，然后想到自己的父皇。　　床褥上镌记的红色像花，床边拨落两人的衣裳散散乱乱。　　记苍白幽叹，低头拾起，把衣裳叠好，有他的味道。　　只水晶鞋在阳光下闪出绮丽光泽，而另只却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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