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部 紫玫 122（2/2）

人。　　这些人无法安歇，只好围着厅中巨大的火塘，海阔天空的胡吹乱侃，以长夜。　　众人正自得高兴，个苗条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掩身而入，不为人注意地在角落里。她脸上遮着面纱，怀里抱着婴儿。婴儿已经哭得没有力气，只不发出猫咪般的呜咽，让人闻之恻然。那女子边呵哄，边焦急的四下张望。待到个倚墙而坐的妇女，露在面纱外的那双妙目顿亮。　　她艰难地穿过人群，走到那个农妇打扮，正给孩子喂奶的妇女旁，低声道：大婶，能不能帮我喂喂孩子？　　农妇抬头，哎哟声，大妹子，这是你的孩子吗？　　是。　　那农妇心直口快，奶子这么大，怎么会没奶呢？　　少女脸上刷的涨得通红。紫玫平把女儿抱在胸前，乳房惊人的尺寸并不明显，此弓腰话，又递出女儿，颤微微的肥乳垂在胸前，几乎要撑破单薄的衣物。　　初乳本迟，她又是早产，并且乳房还被人为增大，因此生育多，奶水仍迟迟未至。这路她竭力掩藏自己见不得的巨乳，此被人在大庭广众下口嚷破，脸上顿火辣辣片。　　到周围惊诧的目光，紫玫羞耻难当，只想走了之。但女儿有气无力的哭声却使她难以迈步。心乱如麻，抱着女儿不知所措。　　农妇却没注意她的窘迫，大咧咧接过婴儿，与自己的孩子放在起，然后从衣襟里坦然拉出乳房，揪了揪奶头塞到婴儿嘴中。　　女婴闻到乳香，立即停住哭泣，嘴拼命使力，大口大口地吸吮着乳汁。　　紫玫两眼紧紧盯着女儿，见她吃得香甜，心里的紧张顿消散。　　还没满月吧？吃起像个老虎。农妇手抱着个婴儿，边拍打，边笑眯眯地。　　没有呢。紫玫羡慕地着农妇略显粗犷的乳房。若论美感，她与自己根本无法比较。但她宁愿用自己对浑圆的肥乳，换取只能泌乳的囊状乳房。　　农妇打量着这个未满月独自抱着女儿，在大雪中赶路的奇异女子，关切地：没坐完月子赶路？这可不成啊，要得了病，那可是辈子的事呢。孩子她爹呢？　　紫玫勉强笑，暗暗捏紧手指。她离开大孚灵鹫寺之后，便路南下，准备先赶往洛阳救出三师姐和沮渠明兰，把两人安顿在纪府，留下女儿让她们照应，然后再赴星月湖救出母亲、师父和两位师姐。做完这些，她便与母亲隐居在飘梅峰，终身不再下山。　　农妇唠唠叨叨，会儿：孩子她爹太不像话，儿都不知道心疼老婆孩子；会儿又：穿这么单薄，这大冷的天儿可怎么受得了。虽然罗嗦，但紫玫很久没有体会过这种淳朴的温情，心下暖洋洋片，紧绷的神经也松懈下。　　刚想闭上眼休息会儿，女儿突然咳，白花花地奶水从嘴里咕咕叽叽流到脖子里。紫玫惊，连忙伸手去抱，那农妇已经利落地撩起粗布衣襟，给女儿擦了擦嘴，笑道：家伙吃得太急，呛奶了。是男孩还是女孩？　　女孩。　　起名字了吗？　　晴雪。当紫玫只盼这场大雪能够放晴。　　农妇叹了口气，怪不得孩子他爹这么心狠。我头两胎也是女儿，我男人天天摔盘子打碗，生个儿子才再没给我脸色瞧。　　紫玫苦涩地笑，没有回答。　　农妇迳自道：咱们汉人都是这样，生个女儿自己都抬不起头　　紫玫抱着膝盖坐在旁，着女儿吃饱后满足的睡容，心神远远汤开。　　母亲生下的是个男孩，母子俩现在好吗？他已经被自己亲手杀死，有叶伯伯在，应该不会虐待她们吧。师父和师姐不定也不用再被裸身扔在冰天雪地里——两天后安顿好纪师姐和明兰，最多七天，可以赶到星月湖。　　也许，我们可以在起过年　　大厅中坐着群膀大腰圆的汉子，正围着火塘谈得热火朝天，忽然有人高声道：还是玫瑰仙子！　　紫玫闻声惊，连忙举目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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