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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部 红棉 第二十章(2/2)

朱颜血(全十部)作者:雨夜带刀不带伞 2017-02-13 12:09
,他知道这是他的这个红颜知己的大女儿。确实,她比她的母亲加年轻、加美貌、身材也好,而且,她上去,似乎还比这位以淫荡着称的蛇信夫人,加荒淫无比。  他开心地欣赏着冰柔的浪态,打算着到哥伦比亚后,如何好好地享用这具美妙的胴体。或者,不如母女齐带去,让她们起翘着雪白的大屁股,疯狂地淫乱着。他那些长年躲在深山里的弟兄们,定会很高兴。  哦啊啊啊冰柔用力抓着自己胸前的对巨乳,眯着眼乱叫着。敏感的肉体,很快地,罩上了层淫荡的薄雾,在再波的高潮到之前,她的叫声绝不会停止。  她仍然每天注射着五年前那种药物,她已经离不开那东西了。不同的是,胡氏药业又研制出了种药,在淫乱过后服上颗,可以暂止住那无穷无尽的后劲折磨。所以,她现在可以尽情地享受着性欲的乐趣了,不用担心每次性交之后,还得长地忍受着痛苦的煎熬。  现在的冰柔,感觉自己彷彿活在个极乐的天堂之中。  墙壁上,父亲的遗像挂在正中央,脸上露着多年前那慈祥的微笑。可现在,亲眼着妻儿在这儿淫荡地被奸淫,远在天国的他不知道心有什么感想。  冰柔也到了遗像,她也曾经在这遗像面前忏悔,也曾感到愧疚。可现在,她边性感地扭动着身体,边正眼跟父亲的眼神对望着。  啊爸爸,柔好快活啊舅舅搞得我好舒服啊爸爸着父亲的遗像,冰柔似突然发起浪,口里咿咿呀呀地乱叫着,舅舅对我真好,柔快活死啦,我的身体比她还好,每个男人都会被我搞得神魂颠倒啊  胡灿嘿嘿笑着,加用力地揉搓着她的乳房。  最近我们又做成了几笔大生意冰柔向父亲倾诉着,她似乎有着太多太多的话,想向父亲,现在半个省的白粉生意,都被我们操控着,我们又发财了啊啊舅舅再大力啊过几天柔要去哥伦比亚了,要被黑鬼子操啊,那儿的黑鬼子鸡巴听好棒,女儿好向往啊啊啊她的眼神中散发着迷茫,她的嘴里边呻吟着,边喋喋不休地向父亲继续倾诉。  父亲还是脸带着那慈祥的笑容,彷彿正在满意地用心倾听着。冰柔拚命地套弄着胡灿的肉棒,心急地引导着它插向自己的阴户。  露天的天台上,两对男女赤条条地交合着,他们不交换着伴侣,进入了浪高似浪的狂欢之中。对此早已不以为奇的男女仆人,面无表情地在旁服务着。  卡洛斯的力确实惊人,在胡灿接近疲力竭的候,他射过三次的肉棒还是坚挺依旧,仍然下下重力地抽插在唐羚迷乱的肉洞之中。  啊啊爸爸舅舅要射了啊呀呀呀我要死了好快活冰柔继续胡言乱语,啊射在女儿的子宫里了啊爸爸亲亲爸爸  在激浪般的快感中,冰柔的嘴巴鼻孔急促地喘着气,身子瘫倒到地上,眼睛满足地望向谷青松的遗像,像要得到父亲嘉奖的孩子样,在父亲的面前展露着她淫靡的肉体。  胡灿意犹未尽地玩弄着她的乳房,边欣赏着卡洛斯和唐羚正进行到紧要关头的激情表演。  半晌,冰柔终于回过气,从手袋里摸出颗药丸吞下,暂遏止住高潮余韵那无边的折腾。  她轻轻地穿上衣服,对胡灿:“我去下地下室。然后通过条幽暗的通道,到别墅底下的地洞里。每向着阴暗的里面前走步,冰柔脸上那艳丽性感的光便减退分,她的脚步越越是沉重,同样,她的脸上,越越显得凝重。  地洞中,到处亮着昏黄的烛光,狭长的甬道尽处,是宽敞的的石屋。走进石屋,股奇怪的味道扑面而,有她熟悉的淫液味道,有潮湿的发霉味道,有汗臭,有屎尿的臭气,交织在起,沉积在这山腹中的石屋里。  石屋的角,摆着个大大的密封玻璃柜,柜里面,心地摆放着两双外型姣好的断臂和断腿。  而石屋的另角,是张铺满干草的木床。木床上面,条粗大的花蛇,正钻入个赤身裸体的女人的阴户里,疯狂地扭动着。那粗壮的蛇身,盘绕在女人的裸体上,随着对女人阴户的钻探翻滚,色斑斓的鳞片在女人的光滑的肌肤上下游动。  女人疯狂地浪叫着,她鬓发凌乱,形容消瘦,对圆圆的大眼睛中却泛发着丝淫荡的神采。  令人震惊的是,女人没有手足,只有对干瘪瘪的上臂和对圆滑的大腿,从肘部以前和膝盖以下的前臂和腿,被齐齐地锯掉了。  女人艰难地扭动着身体,迎合着花蛇对她阴户的奸淫,对比冰柔加巨大的乳房,软绵绵地四下摇动着,虽然大得令人咋舌,却彷彿失去了往日坚挺的弹性。  冰柔慢慢地走到了近前,用手轻抚着女人的额头,爱怜地给她抹去脸上的汗珠。  啊龙儿我要死了呀女人彷彿没到冰柔样,只管忘情地浪叫着。  她那长久不见天日的肌肤已经有些苍白,但刻刻沉浸在性欲的高潮中躯体,仍然绽现出些性感的红润。她的身体上沾满着污垢,汗水、淫液、灰尘,还有沾满她下体的大便,日积月累的,已经彷彿成为她身体的部分,散发出刺鼻的臭气。  妹妹你感觉怎么样?冰柔衔着泪水,心中阵地凄苦,拿着块湿布,无言地帮妹妹拭抹着身体。  啊啊啊呀呀呀呀女人疯狂地浪叫着,行动不便的身体四下乱翻。  如果她昔日的上司和同事们到,他们定想像不到,这便是曾经名动的,山谷中擎天的那株红棉。那株活力迸发的红棉树,那个英姿四射的女刑警队长,早已从人们的中,渐渐淡薄了。  红棉继续浪叫着,那条花蛇,开始在她的阴户中旋转进。自从五年前被残忍地锯掉四肢的那天起,她直这样生活着。注射入她体内的药物,用量随日递增。现在的红棉,只是具活生生的性欲玩具,她的生命中,只剩下无穷无尽的性爱高潮,不管侵犯她阴户的是人,还是其它的东西。  胡灿悄悄地走了进,他得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是的,那是他的杰作,他生中最得意的杰作。多么可爱的人儿啊,她不仅再也不会反抗他,而且每次,当他在她的面前出现,她的眼神流露出的那份渴望,那份被奸淫的渴望,都给予胡灿至高无上的满足感和感,他有感觉自己彷彿是上帝,伟大地高高在上。  唐羚也进了,抱着个四五岁的男孩,是白儿。他的手,隔着那具黄金胸罩,下意识地抓在唐羚的乳房上,抓得是如此的紧。  男孩长得是如此的俊秀,如此的可爱,但却神情又如此的冷漠。他好奇地对冰柔:,枕头阿姨好好玩哦,软软香香的,像个大枕头!我长大了,也要像舅公那样,把我的鸡鸡,插到她的肉洞里面去!  乖!等你长大了,外婆和的肉洞,都给你插,都给你玩!白儿将定好棒的!  唐羚亲了外孙口,下意识地摸了下他那仍然幼的阴茎,心中期待着它变得茁壮强大的天。  不要!我不要玩外婆的!白儿叫道,外婆的肉洞都给那个外国佬插坏了,不好玩了!我要玩枕头阿姨!  好好,等你长大了,外婆也老了,你喜欢玩谁玩谁,好不好?唐羚拍拍外孙的头。  胡灿叉着手,饶有兴趣地听着。  冰柔却彷彿没听到,红棉也彷彿没听到。冰柔暗地滴着泪,从花蛇盘绕着的缝隙,替妹妹拭去遍体的污秽,妹妹被剃光后刚刚又长出堆短丛阴毛的下体,黄块黑块,沾满着她自己身体的分泌物,各式各样的分泌物。  那本应圆滑的大腿,那被手臂粗的蛇身钻入的阴户,堆满着粪便的尿液的残痕,堆满着蛇涎和淫水的残痕,堆满着斑斑血迹的残痕。  冰柔轻轻地擦拭着,但她的心中,到这儿的每刻,她都。手中的布块,抹过妹妹汗水淋漓的额头,抹过污垢丛生的香颈,抹过香艳乱蹦着的乳房。  冰柔的手微微地颤抖着,红棉那也曾经高耸挺立的美乳,现在悲惨地耷拉了下,堆在臭哄哄的胸前,随着身体的颤抖,像两团肥肉似的四下乱舞。她那两只现在已经变得紫黑而粗大的奶头,坚硬地立在肥肉上,像两粒肮脏的污迹样,在黑暗的地狱中作着独自的狂欢。  红棉的浪叫声继续高吭,但她终于缓缓地转过头到,呆呆地望着姐姐的脸。  妹妹姐姐对不起你,是我害了你冰柔轻轻地对妹妹。她不求妹妹的原谅,因为那已经没有意义。但,妹妹的手足,是她亲手锯下的,那血腥恐怖的幕,每每在她的梦魂中徘徊,像幽灵样,不止不休。  红棉仍然呆呆地着姐姐的脸,那越发红润性感的脸蛋儿,流露着深深的哀愁。姐姐那越发美丽的脸,在妹妹的眼中,渐渐地模糊,渐渐地变形,变成了条狼,条披着羊皮的狼!  合欢现在过得很好,白儿每天都照顾着她。你放心,你的女儿是我的女儿,我会好好着她的。冰柔边轻轻地替妹妹擦着身体,边温声着,二舅舅每天都喂她吃药,那些药很贵的,合欢长大以后,她的皮肤、她的身材,定比我们俩还好,还漂亮!二舅舅了,要让合欢成为全世界最漂亮最性感的女神!  红棉剧烈地颤抖着身体。女神?胡灿不是也直她是他的女神?但他是怎么样对待他的女神的?我不要做女神!我的女儿不要做女神!不要!想像女儿的未,想像着长大后的合欢,挺着傲人的胸脯,将她那完美无瑕的赤裸胴体,交给她那可恨的舅公奸淫凌辱,跟她的母亲、她的姐姐、甚至跟她自己样,刻刻陷入无边无际的淫欲地狱之中红棉的身体不由打了个冷战。  她恨恨地了冰柔眼,咬了咬牙。  冰柔却彷彿不知道红棉的反应,她继续地着:姐姐过几天要跟卡洛斯先生去哥伦比亚了,听那儿很好玩的,男人们都特别强壮,玩起花样也特别多,定会让人欲仙欲死啊!卡洛斯先生了,他很喜欢合欢,他很想也想让合欢的也替他生几个这么可爱的宝宝,他会让你跟我起去的。妹妹你笑笑吧,想想那儿多快乐,你会很开心的,这儿的龙儿虽然好,可是你总会腻的,是不是?我们姐妹俩又能起开开心心地玩个痛快,真好啊!  红棉无法停止性感的呻吟,她横着眼,眼带幽怨地着冰柔,她厚实的嘴唇微微地开启,她在呻吟声中艰难地吐出沙哑的话语:你好!你很快活!我不想到你!你走!走!  不要这样!妹妹冰柔哭了,眼泪滚滚而下,但红棉固执地转过头去,没有再出句声。  出声的是她们的母亲。唐羚动情地道:你不用为她伤心。你她现在多快活!以前当警察的候,她有这么快活过吗?有吗?没有吧?不要以为不疼你们,也是希望我的两个女儿都快乐啊!你,现在你们俩都过得这么快乐,无忧无虑,整天都这么开心,我了也很欣慰啊  唐羚了身上戴满着的珠宝首饰,开怀的大笑起,笑到眼泪横流。  冰柔没有答她的话,冰柔只是默默地,继续帮妹妹拭抹着身体。阴冷的地洞中,在唐羚不合拍的笑声过后,陷入了沉默。  片沉默。有的,只是红棉那惊天动地的浪叫声。童年那首熟悉的旋律,彷彿又在她的耳边响起:红棉怒放,驱去严寒  眼泪,从女人们的眼眶里缓缓地流出。冰柔的眼泪,是如此的晶莹透彻;唐羚的眼泪,带着的黄浊;而红棉的眼泪,却是红的。  从她似有神却无神的眼眸,滴出滴盈盈的血泪,带着伤感,或者带着欢愉,像红烛最后滴烛泪那样,带着即将熄灭的火烬,滴下,滴下  音乐的声音,继续在她的耳旁沉沉低唱着低唱着  我正直无偏英挺好榜样,有上进雄心坚决争光英雄树,力争向上,红棉独有傲骨干  飘渺的歌声,那把遥远而可怕的嗓音,再次在红棉的耳边徘徊着,似乎在提醒着悲惨的女人,他的预测,永远是这么的准确和不可侵犯:万劫不复万劫不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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