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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 蜀王霸心天下知,天骄榜榜首玉令

镇妖司卧底二十八年作者:震压一切 2021-07-05 19:22
    “最近京城已经陆陆续续有各大宗门天才汇聚了,有些人已经前去迎战。”

    “嘿,我有位远方的表舅,他儿子在山门拜师学艺,明天就到了,我让他去对战。”

    “别,千万别。”

    “为什么。”

    “明扬公子也不知怎么滴,虽说聪明了,但性情却截然大变。”

    “以前固然痴傻,但也善良,可如今似乎让人感到害怕。”

    “同公子打擂的修士武人都被打伤,很是凄惨,下手很重。”

    “真的假的?”

    那人有些不敢相信,他们都是东大街的居民百姓,平日里都能看见。

    公子傻是傻,但真的很心善,而且人又长得英俊。

    要不是痴傻,指不定多受欢迎。

    “我能骗你不成,不行你自己去打听打听,就东大街医馆,那边的年轻人呢,有一小半都是明扬少爷打伤。”

    “这样呀,那我就让他不要去了。”

    除了四人,客栈中,还有许多食客在议论,十分热闹。

    “对了,之前在云仙楼闹事的那些门派弟子,他们放出来没?”

    “还没有,得再吃些天牢房的饭。”

    “该不会错过武斗会吧。”

    “不能,估计也就在这些天吧。”

    云星河吃完后,再打包了一头烤全羊,准备带到云仙楼。

    云仙楼的菜食那么贵,能省就省点。

    顺带整了几壶小酒,美滋滋。

    慢悠悠,云星河正准备进云仙楼时,便被两人阻止。

    “什么,不许带?”

    小云哥有些不开森了,你什么意思,我在你这消费这么长时间,带个酒水都不让?

    “哎哟,这不是云候吗!”

    里面有一人赶来,正是老龙套。

    “你们两个真没眼界,”小厮训斥两人一番。

    云星河看了一眼,哟,是老熟人:“许久未见,可还好。”

    小厮笑容讨好,态度放的很低。

    “托侯爷的福,上次尸祸,还没感谢云候呢,若不是云候的符箓,小的恐怕还活不下来。”

    “请请请。”小厮亲自恭迎云星河进去。

    回归头来,再次训斥:“你们两个真是没眼力,下次擦亮眼睛。”

    “这人是谁呀,厮爷,连您都要这么尊敬。”两人愕然,互相望着,很是不解:“之前再大的达官显贵,尚书侍郎公子,将军少爷,朝堂新秀也没见过您这般恭恭敬敬呀。”

    “哼,你们知道什么,哪个达官显贵有这位达官显贵!”

    “大隋云候,云星河认识不。”

    “嘶,便是这位……”两人眸中惊悚。

    “若非这位官驾破了缝皮案,你们恐怕早就不知道上那张桌子上了。”

    两人是缝皮案中成员,当时京兆尹府安排时,云仙楼缺人,便将一些安排过来。

    小厮背着双手,对正在收拾座椅的三人道:“你们两个,刷盘子认真点。”

    三人中有一人听到这话后,直接火了。

    “你一个小厮还敢对我指手画脚!我乃……”

    “你乃什么,小心我告诉掌柜。”

    “我!”

    “好了,徐风行,要不是你,我们十天前就能离开,如今又要打杂半个月,哎哟喂。”另一人唉声叹气。

    “是啊,风行,收敛点吧。”

    梁一凡也只能无奈道。

    他们三人是上次云仙楼几个玩嗨了的小伙子,被抓来打杂。

    原本十天前,就已经满了期限,结果徐风行这家伙和人家冲突起来,这不延长半个月。

    “想我堂堂杨国公少爷,居然在这里端盘子,洗盘子,扫地,擦楼梯。”

    杨宝玉想想都要哭,尤其是看着那些少爷在大厅内高谈阔论,乘歌载舞,更是心态爆炸。

    云星河进楼后,入眼而去,便是那株银杏,这简直是云仙楼的特色呀。

    金黄色的树叶与淡淡晚霞一起透射而下,当真美景。

    “云候,您来了。”

    “哟,云候,您都好久没来了,去哪儿快活啦。”

    “云候,奴家好想念你丫。”

    “好啦,你们别这样,一个个搞个像烟花之地,正常点,说话别嗲嗲的。”

    他这话一出,逗得姑娘们花枝乱颤,胸口衣衫涌动。

    “多了很多新面孔呀。”

    云星河一眼望去,除了原先他认识的那些美人们,又有许多,形态各异,环肥燕瘦。

    “这不,马上武斗会,咱们云仙楼可以打榜。到时候云候可要记得投我。”

    “切,你这种姿色就还好意思说。”

    “我说说怎么了,我不行,你这蒲柳之姿难道就行?”

    云星河扫了众多姑娘一眼,真是漂亮的没话说。

    不仅好看,还都很有特点。

    “姐姐,这人是谁呀,不就一个侯爷,您可是红牌,马上就要晋升成银了,用得着这么一副态度。”

    “是呀,每天进入咱们云仙楼的小侯爷,没有十个也有八个,尚书公子,将军公子不计其数。”

    “哎哟,你们这群小姑奶奶们,真是眼比天高,你们知道他是谁吗?”

    “你们也说了,进来的都是小侯爷,这位可没有小……”

    姑娘们听完后,直愣愣掩嘴惊愕。

    “云仙楼不比以往了呀。”

    云星河一眼扫去,不仅是漂亮的姑娘多了,许多才子,修士也多了起来。

    总之非常多的生面孔,听他们谈话中可以得知,应该是各地来的将军之子,或者官吏少爷。

    也不乏各地家族门派修士。

    “云候请结下账。”

    刚想上楼的云星河,被一人拦下了,此人是云仙楼的役从。

    云星河有些疑惑,你这有点过分了,我才来,还没消费,你就喊我结账。

    这一届的云仙楼杂役好差劲呀。

    云星河正要说话,谁知役从递来几页纸张,仅是账单。

    云星河看了一眼账单,差点没晕阙。

    “张开元!”

    这账单竟是张开元在云仙楼所糟蹋的钱,一共三千多两。

    而且赊账一栏还是写他的名字。

    这些王八蛋,打着他的名号招摇撞骗,云星河险些没一口气喘上来。

    怪不得镇妖司没看见那个混账,八成是因为这事情,正躲着呢。

    这哪是招了一个打工仔,这是招了一个爷。

    役从说这三人已经是臭名昭著,被称之为三祸。

    张开元,离神鸩,还带上了楚云亦。

    多好的娃呀,跟坏了帮,直接带上了邪路。

    “你别找我结账,我一个多月都没在京都,别找我。”云星河气得脑袋疼。

    “云候,你可别让小的们难做呀,这京都谁不知晓,您与张公子是一起的。再说说书的,我没少听缝皮案你们共同击退仙人。”

    云星河眼睛都瞪了起来。

    “我去,那你怎么不找金翅大鹏,他也是一起的呀,而且他家大业大,比我有钱!”

    “主要小的们不敢去找小鹏王。”

    “我凑!”云星河听到这话就直接裂开了,感情我看起来很好欺负?

    两人正争执不休时,声音从后方传了过来。

    “怎么了,云候的账单我来付。”

    此声一出,打断了两人,那人缓缓走来,一席长衫,眸若星辰,英俊貌朗。

    “是你。”

    云星河看着他,略有些惊讶,此人正是他在城门前所遇的青年,正是他暂时性稳定小女孩的心脏。

    “哎。”

    云星河正要阻止他,结果青年已经为云星河结了帐,役从美滋滋离开。

    “这怎么好意思。”

    “若云候觉得不好意思,可请在下饮一杯。”

    “好,请。”

    两人选了一个颇为清净的位置。

    当然,也是略微清净,这个时候,在云仙楼,还真没清净地。

    他们这边也有不少人,许多公子,书生高阔谈论。

    “还未请教公子名号,实在破费,稍后留个地址,我唤人给你送去。”

    俊朗青年微笑摇头:“在下杨辟,能与云候这般人物喝一杯,小小银两算什么。”

    两人相互聊了起来,不过隔壁几桌的声音真是大,直接淹没了两人的声音。

    其中有一桌,点上了灵酒佳肴,灵果龙涎香,烟雾袅袅。

    “今天上午出了一件大事,蜀王花一万两千金,买了一柄锈剑。”

    “花万金买了一柄锈剑?”

    “这锈剑是什么宝物不成?”

    “嘿,哪是什么宝物啊,就是一块锈出洞,砍包菜都费劲的铁块。”

    听到这些,周围的公子们有些糊涂了,纷纷疑惑发问:“难不成蜀王这些年在蜀地待久了,脑子有些不好使?”

    “人傻钱多。”

    “这钱真是好赚呀,改天我也拿把菜刀过去,看看能不能撞个大运。”

    “嘿,保不齐,你能撞个大运。”

    “就今天,蜀王府有根木头,管家说,若是谁能把这块木头扛到城东,便给千金。”

    “千金也不少呀,一万两银子,莫非那木头是法宝,其重无比,修士动难以扛动?”

    “就一根普通木头株,一开始大伙儿看热闹,没反应,后来一人真扛了,真得到了千金。”

    “后来大家后悔莫及。”

    “嘶!”有人迷惑:“这蜀王有钱烧?”

    “这位便不知晓,反正大家日日夜夜都在蜀王府,指望撞大运。”

    “蜀王做的傻事不知道多少呢。”

    “咦,这位蜀王是何来历,我为何从未听过。”

    “你才二十七,蜀王离京时,你都还没出生,怎么可能听过。”

    “这些年蜀王销声匿迹,声名不显,若不是此次回京,恐怕许多人都快把他给忘记了吧。”

    “蜀王为圣皇三子,从小聪慧,也算文武具备。”

    “这两日,蜀王府可是热闹呀。”说话那人一抬头,以眼神指了指远处府邸。

    蜀王府许久未曾住人,虽说不上荒凉,但也少无人烟,可这两日,宾客高朋,日日夜夜笙歌起舞,灯火通明。

    细心沉静下来,隐隐隐隐约约可以听到乐声。

    “大风起兮云飞扬,威加海内兮归故乡,安得猛士兮守四方。”

    “山不厌高,海不厌深,周公吐哺天下归心。”

    隔着很远,也能听到蜀王府的歌女舞姬,琴师弹奏着乐调,铿锵有力,抑扬顿挫,气势如虹。

    云星河站在云仙楼,也顺着木管,远远望去,那里筹措灯光都要比上云仙楼了。

    “好家伙,他一来就不消停,明目张胆,丝毫不掩饰。”云星河看着那边,嘴角一笑。

    蜀王府真是高调。

    燕昭王买马骨,商鞅高台立信。

    “蜀王还确实高调呀。”杨辟微笑说了一句,明眸如星。

    云星河饮了一杯,望着长安城一片繁华,夜幕下百姓幸福的脸上,又看了看琴瑟争鸣的蜀王府。

    “他在京都积累全无,如今晋王不在京中,太子无争之心。”

    “高调行事,反而是他最好的选择。”

    三王博弈。

    太子仁慈,无任何表示。

    而蜀王此刻这番作态,便是要告诉京都的能人异士,要博一世功名者,全来我这里。

    不满晋王,太子柔弱,可来本王处。

    这蜀王摆明了就要和晋王打擂。

    若蜀王一直低调,恐怕不会有丝毫的机会,甚至在名声上连他这个谣传的云候都不如。

    唯有造势,笼络那些负有才能,却不甘安居者,方有一战之力。

    蜀王此行为,或许在有一人眼中看来,是愚笨的做法。

    可在云星河看来,却是目前最正确的做法。

    他消失了三十年,如今,仅仅几日便为世人所知,直接上了京都头版头条热搜。

    只要仔细去听,十桌中,有八桌都是谈论蜀王,一桌谈论女人,还有一桌谈论武斗会之事。

    当然,他们也不完全只是谈论一件事,只是蜀王的关注度极高。

    这叫什么,流量为王呀,这蜀王相当于把控了流量,做了这么多博眼球,彰显自己求贤若渴的样子。

    便是为了将关注度吸引,让他成为话语中心。

    之前原本是讨论云星河占据其四,云仙楼其二,诸多天才其二,奇闻趣事,太子晋王各分一。

    可现在,直接被蜀王占了八,可想而知其手段。

    只是,接下来便看他如何玩了。

    就一眼,云星河已经明白了这位蜀王的意图。

    这位蜀王越是造势,对他越是有利。

    尤其如今是武斗会期间。

    本就是群星荟萃,天骄并起。

    蜀王来玩这一手,明显有天下英雄皆入吾壶的味道。

    两人一起看着前方,杨辟微微一笑,看了云星河一眼:“看着前方灯火璀璨,不知云候有什么想法?”

    “我能有什么想法,只是羡慕呀,蜀王家大业大,整天宴请宾客,还请舞姬,得多糟蹋银子。”

    蜀王府这两天已经人尽皆知,但凡有些本领的人,都会去闯一闯。

    若有人引荐,不需要任何方式便能进入。

    其中舞姬,奇珍异兽炖的肉食,灵草灵芝,美酒玉液畅所欲饮。

    若无人引荐,可击败护卫,亦或者提文一首,再或者治国论,定军策,等等皆能进入。

    任意而为。

    并且里面的舞姬,琴女,你要看中,都可以直接抱回家。

    里面还有法宝奇珍,眼花缭乱,宝光冲天。

    蜀王府甚至都已经盖过云仙楼了。

    是不是很心动?

    不仅如此,蜀王府昼夜不歇,厨子替换一拨又一拨,舞女六个时辰一替。

    几天下来,绝不重复。

    西域美人,北方大长腿美人,江南婉约柔美女子,南岭野性美。

    只要你能想到的美,他都能给你网罗,送到你床上,任你剥衣处置。

    总之足够你眼花缭乱,热血躁动。

    女子的质量纵然比不上云仙楼,但也是国色天香,花容月貌。

    并且,蜀王府已经不仅仅是宴请宾客的场所,更是众多天才、负有才华之人的栖身之处。

    若你没有地方居住,直接可以住在蜀王府。

    那里,现在已经成为快代替云仙楼,成为最大的人际往来之地了。

    若你想要接触平时接触不到的人物,接触平时触碰不到的圈子,都可以前去。

    云星河只能感叹,有钱就是好,这夜夜笙歌,其中消费真不是说说。

    还选在这个节骨眼。

    蜀王争雄之心昭然若揭。

    可他蛰伏三十年,一来便这般高调,就不怕枪打出头鸟,他真有把握吗?

    “蜀王夜夜歌舞,众多人杰往来,可想而知,他能招揽多少英雄豪杰,能人异士。”

    “如今太子暗弱,无雄心。晋王远在边关,京都之中,唯有云候一人得大势。”

    “在此之前,云候无论是名声气势,还是影响力,都远在蜀王之上。”

    “如今蜀王却后来居上,难道云候就没有一争之心?”

    云星河被他这话给逗笑了:“我有什么资格去争?”

    “云候怎会没有资格去争。”

    “我有什么资格去争,那是皇子之争,我又不是皇子。”

    听闻这句话后,杨辟愕然,生生楞了良久,随即他也释然一笑。

    “那三位皇子中,云候最为看中谁呢?”

    “晋王。”

    “哦,我以为云候我认为是太子。”

    云星河与云修明的关系,世人皆知。

    而太子乃云修明弟子,按理说,这位云候应是亲太子……

    “晋王之文韬武略,功绩震世,如天日潺潺,日月当空。实际而言,我认为太子多半不是对手。”

    “哦。太子位居东宫,尽管庸弱,但他的仁慈深受诸多大臣认同与喜欢,况且他有正统得在,怎可能不是晋王对手?”

    “杨兄这是在考我?”

    “哈哈,不敢,不敢,只是有此疑惑。”

    “太子我了解不多,接触不多,不好评价。”

    “那也就是说云候刚刚对晋王评价所言,也是世人所言。”

    “不,是历史所言。”

    “这……有什么区别吗?”

    云星河没有直面回答,而是说:“我个人来说,还是比较欣赏晋王。”

    “哦。”杨辟有些来了兴趣:“为何。”

    “没有为什么,试问这样的盖世人物,又有谁不欣赏呢?”

    “有礼,便如同我欣赏云候一般,云候这般盖世人物,又有谁不欣赏呢?”

    “哈哈,莫名的有些舒爽。”云星河飘飘然,做领导时常听听这些吹捧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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