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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校先生第10部分阅读(2/2)

女校先生作者:未知 2017-01-19 18:26
勤奋的人。”

    福岛介将“喜欢”两个字说得重了一些,“不过妳不应该只看外界因素,妳如果计算过这个人的赔付比例的话,那么就会知道,至少日经指数要跌到一万五千点,妳认为可能吗?”

    “天哪,现在的日经指数是一万九千三百点,起码要跌四千点才行啊。”

    三岛由加丽迅速的计算着,“现在距离他的最后时问,也就是五个交易日,除非是出现奇迹,否则绝对不可能赢了。”

    “由加丽,妳好像很希望这个人赢?”

    “不,也不是这样啦,只不过我还是很喜欢看到有疯狂赌博的事情发生的。”

    三岛由加丽妩媚的看着福岛介,“福岛前辈,你认为他在什么情况下才能赢?”

    “很简单,只要谁把天皇陛下和首相大人刺杀了,他就赢了。”

    福岛介轻蔑的笑道,“不过妳认为这个可能吗?”

    三岛由加丽正想附和他的话,忽然,指数期权部的大屏幕,一下子变了颜色。

    一个甜美的女声,用恐慌的语调道:“现在插播紧急消息,现在插播紧急消息!内阁首相小渊惠三大人,一个小时之前在府邸中陷入了昏迷,现在已经紧急送往任天堂医院,据内阁官邸人员透露,首相大人很可能是脑溢血,生命危在旦夕!”

    指数期权部剎那问静了下来,连呼吸声都不可闻。福岛介脸上大汗不住的溢出,忽然间,冷清的大厅之中出现了他凄厉的大喊:“快……快……日经指数!日经指数啊!”

    然而,事件的发展,并不会以大多数人的意志为转移。小渊惠三作为十年来,最有希望将日本从泡沫经济的泥潭中带出来的首相,一直被人们寄予了太多的期望,以至于无数的金融界人士,都把他称之为“我们的葛林斯潘”。他这么一倒下,而且几乎是无救的脑溢血,让一心憧憬着经济回暖的日本人,全部在四月二日的早上,陷入了全国性的恐慌之中。

    很难有人会忘记这一天早上九点,股市一开盘时的惨烈情形。

    日本两百二十五种股票平均经济指数,从九点整开始,就猛地一泄而下,先是金融指数,然后是重工业指数……一个个指数全在短短的几分钟里,被牢牢的封在跌停的位置,一片惨绿的模样,看上去让人心都是凉凉的。九点三十分,东京证券交易所以异常波动为理由,停止了一切股票的交易。紧接着是大阪证券交易所、名古屋证券交易所、札幌证券交易所、福冈证券交易所、jasdaq证券交易所,相继宣布了同样的决定。自此,日本六大证券交易所全部封闭。

    据很多人说,在宣布关闭交易的那一刻,无数六大证券交易所的员工痛哭流涕,场面非常的悲观。

    而就是这么半个小时的时间,日经指数从开盘的一万九千三百点,疯狂的落到一万三千二百点,整整六千一百点的跌幅,已经让小渊内阁一年多的努力全部化为乌有,跌幅之惨烈和毫无理智,都创下了历史之最。

    在关闭交易前的一刻,我的杠杆效应已经产生,除却还给杠杆抵押的银行高额利息和回报,整整一千七百八十亿日圆的巨额资金,全部到了我在日内瓦城市银行的账户里。

    短短八天,报酬率达到百分之三千四百,如此大的比例,足以让任何人眼红。

    金钱对我来说,仅仅是一些必要的装饰而已,所以就算是这么多钱摆在我的眼前,我也没有多大的欣喜。不过,有了这么多的钱,在将来面对小美人儿们的家族时,我也该不会那么容易被轻视了吧。

    ※※※

    四月三日,上午八点三十分,依旧是樱花学园“胜字楼”,三○九教室。坐在下面的十三个少女,都脸色有些沉重,连我的三个小老婆也暂时失去了抛媚眼和课堂调情的兴趣,和其他的少女们一起凝神望着我。身为日本贵族和财阀后代的她们自然明白,内阁首相、日本经济政治第一人的小渊惠三倒下后,对日本经济的恶劣影响。“怎么了?”

    我淡淡的笑着,用坚定的眼神给她们每人信心,“天还没有塌下来,不用这么担心。”

    “老师,我们今天不想听其他的了,你给我们讲一讲,小渊惠三首相倒下后,刚刚恢复一点元气的日本经济,究竟会走向何方吧。”

    说话的少女,居然是一直娇羞青涩的盛田优子,她的提议也得到了所有少女们的认同。

    我颔首笑道:“好,既然大家想听,老师今天就讲这个吧。”

    在黑板上写下“日本经济”、“自民党”和“小渊惠三”三个鼎足而立的名词后,我转过了头来,“孩子们,前两周我给妳们一直讲的就是日本泡沫经济,以及这几年来,泡沫经济好的一面。当时老师的结论是,虽然有着小渊首相的正确引导没错,但总体说来,经济回升还是因为各大会社痛定思痛的反思结果,内阁的因素只是占据了一小部分,这一个观点,现在老师也没有改变。”

    浅井芙美冷声道:“可是老师你也看见了,昨天六大交易所一片哀嚎,日经指数短短时间暴跌百分之三十二,在半个小时内,日本股市就有八千九百亿的资金化为了乌有,这难道不是经济将要走向惨痛的开始吗?”

    “昨天一天的损失,的确是非常的惨重,甚至已经有人拿它跟一九九○年的大股灾相比较了。”

    我和声的道,“但是我要告诉妳们,此次忽然而来的灾难,和那一次绝对不一样。“首先从外部环境上来说,美国的经济已经早在三年前就开始慢慢的回暖,美元持续走挺,根本就没有来自内部的贸易逆差压力;另外欧洲的欧盟国家,更是因为近年来欧洲一体化的进程顺利,大大的发展了本国和邻国之间的交易,更是不需要靠着压迫日本来转移压力。“其次再从内部经济发展来讲,日本的各大会社,已经抛弃了造成泡沬经济的主要元素─投资和购买,而是老老实实的做着和自己本身事业相关的发展,并积极的在中国、菲律宾、马来西亚、印度尼西亚、越南和泰国等国家,开设廉价的代工工厂,更进一步的降低成本,使得日本的产品在市场上有足够的竞争力。

    “举例来说,去年一年,日本本田、丰田和nissan三大汽车会社,在美国的汽车销售量中,一起占有了百分之六十七的市场,在欧洲也占有了百分之五十二,亚洲和南美是百分之六十,这些成功还在不断的巩固当中。”

    “妳们想一想,日本会社的成就,会因为小渊首相的脑溢血而停顿吗?工厂会因此而停工吗?世界上的人们会因为这样而不消费吗?别忘了,日本主要的市场不是在国内,而是在国外,以外需来拉动内需,这是一个非常值得期待的经济前景,而不是妳们想的那些悲观念头啊。”

    一番说话下来,少女们听得连连点头,她们的心情不由得好了许多。

    高桥绿指着黑板道:“俊雄,你写的“自民党”又有什么含义呢?”

    我挥了挥手,在“自民党”和“小渊惠三”之间,做了一个连接符号,“众所周知的,自从九○年代初期,自民党高层爆出政治丑闻和贿赂案件后,这些年来一直是多党联合组阁,不过自始至终的,自民党牢牢的把握住了议会的主要席位。

    “小渊惠三首相也是出身于自民党,而今虽然他不幸得了重病,并很可能再也无法领导自民党,但自民党的运作也不会因此而停顿下来。按照日本的惯例,明天小渊内阁就会总辞职,接替他的,依然是自民党的主要干事。

    “既然政党的大方向不变,日本的金融改革措施就不会改变。在众多会社的急切扩展要求下,新任首相一定也会继续小渊首相的经济政策,这一点,妳们也要坚定的相信。”

    千影柔声问道:“俊雄,那么你说,下一任的日本首相,会是桥本龙太郎呢,还是森喜朗?”

    我毫不犹豫的说:“虽然日本有着前任首相复出的传统,而桥本龙太郎的“桥本派”在自民党中是最大的一个政党……可是,我觉得应该是森喜朗当选。”

    底下一片哗然,少女们的家长们昨天也在讨论,她们打电话和家族的亲人闲聊时,几乎所有的人都认为,实力无比庞大的桥本龙太郎会东山再起,再次担任日本内阁首相,结果在我这里,却是截然不同的答案。

    “傻丫头!”

    我和声的对她们道,“正是因为桥本龙太郎太过强势,势力太大,所以才会有更多的人不希望他继续出来吶!莫大的优势,在某些时刻,也是让人们联合起来对抗的因素。况且桥本龙太郎做事不够强横,更没有孤注一掷的魄力,这是两年前他下台的原因,也是两年后他不能上台的原因。”

    三个小老婆因为和我是一家人,潜意识就觉得我对,所以她们都慢慢的点着头,而其余的少女们却是一脸的不相信,浅井芙美更是略带讽刺的笑容,虽然一闪而逝,但我仍旧看得清楚。

    如果一个老师要和自己的学生们计较,那可是太没有气度了,对于她们的不相信,我一点也没有往心里去,我对自己的推断一向有自信,更何况我本身就不是日本人,用一个局外人的眼光来看,自然看得要比她们清晰一些。“好了,大方向的问题我已经跟妳们讲了,其余的还有什么问题吗?”

    我含笑的望着下面的少女们道,“现在没问题也没关系,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可是日本政坛和金融界风起云涌的日子呢,老师可有得跟妳们谈论的了。”

    “有!怎么没有呢?”

    绘里娇滴滴的道,“俊雄,你觉得这次首相的更换,对于日本船运行业,有没有什么影响?”

    小老婆的问题,我自然会更加倍认真的回答了,“日本的船运一向集中在……”

    接下来,几乎每个美少女都连连提出很有针对性的问题,让我一边忙着回答,一边渐渐的了解:这些鬼灵精哪里是为了什么好玩,根本这些问题就是和她们家族自己的行业相关的啊!

    看来不只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这些少女们早早的就将家族的事务放在了心上,但对于十六、七岁的少女就开始涉足这些无比复杂的金融和经营之中,我也说不清到底是好还是坏。

    当天晚上,小老婆们又一起打来了电话,在电话会议的模式下,我们四个人都可以一起交谈。“俊雄……我发现你真的真的好厉害哦……己这么软腻得足以激发人心中最强欲望的声音,自然是洋娃娃美少女发出来的,“刚才我们几个都收到了家族的消息,四月五日,自民党、公明党和保守党三大政党,一致会推选自民党的森喜朗担任日本新一任内阁总理大臣。”

    “你知道吗……刚才吃饭的时候,芙美她们是怎么一个表情!”

    千影也欢喜的道,“哼,她们居然敢怀疑我老公的判断,活该!”

    、“俊雄……”

    绘里的声音稍微沙哑了一点,但同样的充满柔情,“好想星期六晚上马上到来呢……人家又想你了……”

    面对美少女们的似水柔情,我自然也是一番抚慰,甜言蜜语说得差不多要嘴干了,小美人儿们才依依不舍的挂上了电话。

    客厅之中,我一个人躺在雪白的地毯上,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果然是森喜朗啊!这个在自民党中被称为“棒槌”的人,一向以粗鲁和口不择言著称,手下有着一群拥护者,但远远不及桥本龙太郎的涵养和能力。如今他被推出来当日本新一任的内阁首相,显然是自民党“派阀”斗争的结果,他们不想让桥本龙太郎上位,就推出了算不上很精明的森喜朗出来。

    而森喜朗出任内阁首相的意义,因为他本身实力的严重不足,所以只能成为一个一两年之内、日本政坛的过度者,仅此而已。

    这么一、两年的日本,真的将是山雨欲来风满楼吶!

    第十章 开诚布公

    从星期天百合撞见我和小老婆们在一起后,她便再次消失了。我厚着脸皮,想以送还食盒为理由去敲门,结果门铃响了半天,也没有人来开门。之后的几天,百合家里仍旧是没有灯火,直到星期三的晚上,我才看见里面有灯光亮起。

    一边按着门铃等待,结果还是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打开了铁闸门。

    进入百合的家里,这里依旧是有着淡淡的香味,像是花草,又像是百合的体香。

    百合今天穿着的是一件淡黄色的和服,她坐在客厅的榻榻米上盯着电视看,一点也没有理会我的意思。

    我坐到她的面前,将食盒放在桌子上,仔细一打量百合,发现她虽然眼睛在望着电视,但是眼眸中的焦点却是模糊的,这种情况,用通俗的说法来说,就是百合正在发呆。

    “喂,有什么烦心事吗?”

    我问她道。

    “没有。”

    百合看都不看我,“柳先生,放下食盒你就可以走了,请帮我把门带上。”

    “百合,我知道妳是为了我好,关心我这个朋友,但也不用这么的冷淡吧?”

    我没有离开,而是平和的道,“就像是小春她们所说,爱情到来的时候是无法阻挡的,所以我只会勇敢的去面对将要发生的困难,而不是躲闪。”

    “可恶!真是可恶!”

    百合嘴里瞋怒的嚷着,不过对象并不是我,而是电视里一脸笑容的,正夸夸其谈自己对日本未来发展规划的新一任首相森喜朗。几句怒骂之后,百合干脆举起了遥控器,将电视给关了。绝色美少妇皱起了黛眉,“你说为什么那些政客们会这么无知?明明知道桥本龙太郎比森喜朗好一百倍,却还是推出这个无用的莽夫来!”

    从百合眼睛望着一旁可以看出,这次她依旧没有对着我说话,只是她一个人喃喃自语罢了。

    我淡淡的道:“政界的事情本来就是这样,永远不会为民众考虑,他们关心的只是自己的利益罢了。”

    “谁不是呢?”

    美少妇终于把眼睛转向了我,略带疲惫的道,“柳俊雄,你也是哈佛商学院的商业管理博士,你觉得森喜朗会折磨日本几年?”

    “折磨?”

    我哑然失笑道,“百合,妳未免太过夸张了吧?森喜朗再怎么不济,他对笼络下属的能力还是有的,再加上几个得力手下的帮助,安然度过一届任期应该可以。”

    百合横了我一眼,“柳俊雄,你上次得罪了我,还纵容你的女人们来羞辱我,如果这次你还是嬉皮笑脸的话,就给我出去,我再也不要见到你。”

    她是看出了我在敷衍她,本来就心情不好的美人儿有些不满意了。

    我只得举起双手,“好,好,算我不对。我的认为是,最多两年,日本估计就又得换首相了。”

    “说出你的理由来。”

    “因为二战时的暴行,日本在亚洲的风评历来是处于最难堪的位置。进入八○年代以来,日本的十来位内阁首相都是温和派出身,他们对于缓解中国、韩国以及俄罗斯等邻近国家的敌对情绪,做出了很好的贡献。”

    “但是森喜朗不同,他历来就是一个固执的人,森喜朗生活在其他的国家倒没有什么,像是委内瑞拉总统的说话做事比他还要过分,却没有引起反对……可是他偏偏生活在日本。”

    “抛开历史问题这一点他绝对会触礁,一直以来日本和中国在钓鱼台上争论、和俄罗斯在北方四岛上争执、和韩国在独岛几乎要打起来……这些个个都是不定时炸弹,前进不得退缩不得,激动不得冷淡不得,犹如在高空走绳索,一旦处理不好就会爆炸。”

    “森喜朗多嘴,不喜欢将话闷在心里,再加上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日本民族主义者,自然也就不能讨好,很可能将这些国家一起得罪……结果除了下台,他还有什么办法?”

    一口气说完了我对整个局势的看法,百合的眼光渐渐的没有那么冷淡了,望向我的神情,却是变得复杂起来。

    我愣了愣,“怎么,我说得不对吗?”

    美少妇叹了一口气,疲惫的倒向了后面的软垫,“要是大家都像你这么想就好了,可惜那些家伙个个都想乘机大捞一笔,根本不在乎日本的经济局面还在绝对的困境之中,而政治却是凌驾在经济之上啊!要是任由森喜朗去折腾,恐怕小渊首相的心血就要白费了。”

    百合的话语,在隐约之中透露出,她并不是一个美丽的寡妇那么简单!一个普通的美少妇,会这么担心的说起国家大事吗?我没有再说下去,毕竟我一点也不关心政治,也不可能像百合那样去关心一个国家的经济走势。

    “不要想那么多了,天塌下来也有高个子顶着。像是如果现在天塌下来,也有我在妳面前先顶着,不要怕。”

    我换了一个角度来安慰她道。

    “大家努力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经济有了一点起色,却被这群鼠目寸光的家伙给败坏了!”

    百合娇靥上浮现出一丝怒气,“还有你!你也不老实!几个小女生都要去招惹,还一次招惹三个,你知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

    女人的话语转换能力,的确不是我所能想象的。绝色美少妇前一刻还在说国家大事,下一刻就开始怒斥我的私生活来,两者之间的反差,让我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我微微一笑:“百合,不是妳想象的那样,我去樱花学园,绝对没有抱着拥有她们的念头。一切都只是缘分,她们拒绝不了,我也拒绝不了,而一旦在一起了,相爱的人就会乐在其中。”

    “你和那几个牙尖嘴利的丫头一样。”

    百合白了我一眼,然而又低沉的说,“你知道她们的来历吗?”

    “都是富豪和贵族的后代,有钱又有势,日本可以排上前一百吧!”

    “既然知道了,你还这么轻松?己百合幽幽的道,“她们的每一个家族,都拥有自己的私人武装,随随便便就能让你消失掉。而你身为她们的老师,却占有了她们的贞操,这一点是绝对不会被原谅的。”

    “我为什么要他们原谅?”

    我笑了起来,“好了,百合,谢谢妳的关心,但是我会没事的,妳放心吧。”

    百合并不相信我的话,可也停止了劝说,“唉,他们这段时间没有工夫来理会你,等到几个月后,政局稳定一点了,你就得小心了……记住,一定不能让小丫头们每周都来你这里而都不回家,否则她们的家人绝对会怀疑的。”

    我蓦的一惊,正容的道:“谢谢妳的提醒,是我想得不周全了。”

    就如我和少女们所说,一旦相爱了,很多事情都会盲目,虽然我自认很有控制力,然而实际上我也期待着每个星期和她们相会欢好,这种强烈的愿望之下,让我忘记了百合所说的重要事情:你家的女儿每次放假都不回家,借口这样和那样的出去玩,你会不担心吗?

    ※※※

    威廉这几天经常打电话来,一是催促我赶快完成那剩下的三个任务,另一方面也给我说起了最近关于日本的混乱局面。现在递到威廉身边的,除去刚开始的十几份要求,还有在小渊惠三脑溢血后,骤然增加的二十几份要求,从东京到地方,从议员到各部门、各县市官员,名单五花八门,看着也让人有些瞻颤心惊。

    除此之外,欧洲、北美、南美的很多佣兵团和杀手,都打定了主意,最近会涌到日本,趁着日本政局混乱的时候,狠狠的捞一笔。

    可真够热闹的了。我想象着无数的人在东京、大阪等城市街头激战的情形!

    日本又不是他们这些暴力家伙的家乡,只要能赚钱,其他的可就什么都不用管。

    暂时将这些放下,我望向计算机前的三份数据。三个任务都不算复杂,一个韩国三星集团驻日本的副总裁,一个神奈川县的副知事,一个是东京黑道排名第三的稻川会财务主管。探查好地形和计划好的我,从周三到周五,每天解决一个,到了周五深夜回家时,任务已经全部完成。说起来很是奇怪,杀一个人必须救一个人是解除我暴戾气息的最好办法。本来我准备在周三晚上杀掉第一个目标后,如果杀气抑制不住,就让京香请病人提前来接受治疗,哪知道那天晚上,我的暴戾气息一点也没有发作的迹象。

    回到家打坐调息才发现,我的体内不仅仅是至刚至阳的真气,少女们的阴元早已被我吸收了去,渐渐的让真气变为平和,就算有略微的暴戾气息升起,也迅即被丹田的一股冰凉舒服的气劲给化解了去。

    就这么着,直到周五完成第三个任务,我体内的暴戾气息丝毫没有发作,似乎用不着杀一人救一人来约束自己了。然而,在铃木私人诊所,我还有一个美丽的善良女徒儿要教,就冲着这个,每周一次的治疗病人就应该持续下去。

    不知不觉从调息中醒来,已经到了周六的早上,七点钟京香就打来了电话,告诉我她们已经开始给病人在做准备工作,请我准时到诊所。这一次的手术,病人也是附近的一位中年女人,手术的目的是清除卵巢囊肿。卵巢囊肿是现代妇女的重要病症,仅次于子宫和乳房的病症,就是在女人的卵巢里长着像是水泡的囊,这个囊会慢慢的长大,从而压迫到女人的卵巢,影响身体健康。

    稍微严重一点的,就是未生育的女人得了这种病。因为一旦得了卵巢囊肿,对于卵巢壁上的卵子是一个很大的刺激,输卵管会被严重的堵塞,不孕的一半原因,就是来自于此。

    卵巢囊肿本来是一种良性的病症,没有致命的危险,但麻烦之处除了它会影响女人生育之外,还有更麻烦的──卵巢囊肿通常都会复发,很多女人还不只一次的复发,一次又一次的接受手术切除囊肿,对女人的身心都是一种折磨。

    像是今天这位中年女人,虽然已经生育过,但卵巢囊肿却复发了五次之多,到了后来,她都拒绝再去做手术了。

    结果第一次在我这里做手术的老奶奶,正好是她的邻居,向她极力推荐我的医术是多么的高明后,中年女人总算是决定来试一试。早上八点三十分,衫子已经在里面照顾着中年女人,京香在换衣消毒问门口等着我。几天不见,美人儿长得是越发的明媚,高挑的身材下,玉峰高耸肥臀挺翘,着实是一个动人尤物。点点头,算是和京香打了招呼,京香对我的淡淡态度并不以为作,反而是笑吟吟的跟在我身后进了换衣消毒间。

    “先生,星期二他们就搭上去美国的飞机了,周四下午给我来了电话,说已经平安到达佛罗里达州机场,普布克医院早就派了专车在机场等候,甚至他们连普通的安检都不用,直接从贵宾出入口走了呢。”

    “嗯。”

    “还有哦,当天晚上,普布克医院的王牌──美国最出名的眼科专家何塞教授,给庆子做了检查,要换的双眼已经准备好,预定调养半个月后,就开始手术。”

    “知道了。”

    “先生……”

    京香娇瞋一声,“您怎么反应这么冷淡呢?您该很高兴的回复我嘛!”

    我瞪了她一眼,“啰嗦,给我平静下来!做手术绝对不能有高兴或难过的情绪,保持冷静才能以最佳状态为病人做手术!”

    “我明白的啦!”

    京香吐了吐粉红的香舌,“不过先生,您和何塞教授很熟吗?昨天庆子打电话来说,何塞教授根本不轻易为谁做手术,就算是出手了,价格也是天价,哪像是现在,根本一分钱都不收,医院还配给最好的病房和最好的护理,简直把他们当成很重要的贵宾来对待呢。”

    “京香。”

    “是!”

    “我发现妳现在不好好的努力学习医术知识,反而是越来越八卦了。”

    “咯咯……没有嘛……只是先生身上的秘密太多,京香很好奇嘛!”

    京香此时也换好了衣服,做好了消毒工作,“先生……依照您的医术,和何塞教授的重视程度……您在美国一定很有名吧?”

    “多嘴。”

    我淡淡的喝斥了一句,率先走向了手术室,“给我精神一点,别浪费了学习的机会。”

    “遵命!”

    京香又是可爱的耸耸肩,小跑步的跟在了我的身后。

    卵巢囊肿的手术,对于每一个熟悉这种病症的医生都不复杂。但是一般的医生只能将长有囊肿的那一块切除,这样虽然去除了囊肿,可同时也损害了女人的卵巢壁。我却是能以最为精细的刀法,找到囊肿和卵巢壁之问的隔膜,将囊肿去除的同时,也完全的保留住女人的卵巢壁!当然,在这种情况下,卵巢壁上依附的卵子就钮一法保留了。

    女人一旦长有卵巢囊肿,那么除却大的可见囊肿之外,一定还有不少的小囊肿,在这种情况下,在眼睛和手劲的配合下,好的医生可以用激光刀将小囊肿给轻轻的点掉,也就是破坏它赖以生长的细胞壁。

    我细细的在她的左右卵巢上检查了两遍,确定没有可以继续生长的囊肿了,才吩咐京香来进行伤口缝合。在每个步骤之中,我还是详细的为京香讲解我这样做的目的,并教她很多在切除囊肿时的用刀技巧,京香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