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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9 部分阅读(2/2)

《天魔》(实体封面全本)作者:棺材裡的笑聲 2017-04-19 16:19
?果真有内情?”

    就知道有蹊跷在里头。

    “小少爷明鉴。”

    王动点头,凛然的气色里却掩藏着——丝诡异的兴奋,弄得杨存不得其解。皇太孙死了他高兴个什么劲儿?幸灾乐祸?这可真不像是一个好臣子。

    好在王动接下来的话很快就解开他的疑惑。

    “从京城送信过来的人说,受了王爷的口谕要告知小少爷,说皇太孙病逝,根据太医验证,血中带毒。”

    “什么?”

    一石激起千层浪,王动的话音一落,杨存大脑转得比电脑迅速,很快就明白杨术所要表达的真正意思,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担心还是高兴。

    望了一眼在那里兀自纠结的脸,王动的老脸也跟着纠结道:“在信中王爷不明写,应该是怕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根据现在的情况看来……”

    “是谁干的?”

    杨存突然逼近,幽暗的眼眸中熠熠生辉,如同一只蠢蠢欲动的猛兽。

    那样赤裸裸又压制不住跃跃欲试的表情令王动神色一僵,张着的嘴忘了合拢,居然略显呆滞。

    “咳咳……”

    不自然地后退,杨存假意咳嗽两声缓解自己的尴尬,心知自己表现得太过火了一点,吓着这位见多识广的老人家。

    好在王动本也不是那些见识短浅之人,很快就反应过来,老脸一讪,说:“还不知道具体是谁下的手。消息是第一时间送来,恐怕王爷那边暂时还没有什么头绪。”

    “不会,”

    杨存眯眯眼睛,心中自是明了,冷然笑道:“在京城能做这件事情,会做这件事情,也有机会与能力做这件事情的人选确实不多。本公估计,其实术儿心中自然有数。”

    语气缓了一下,忆起那位神色威严、眉眼凌厉的老皇帝,才继续说:“不止如此,恐怕皇上心中也已经有数。”

    “公爷是说……”

    满面认真的杨通宝插话,望了一眼王动道:“是荣王?”

    因为受到杨存的影响,他也会不由自主往和蔼可亲的荣王那边想。

    “休得胡言。”

    话音刚落,王动竟厉声喝斥,转身开门在门外走廊四下观望。

    “放心……安全没有问题。”

    知道是王动是怕隔墙有耳,惹个祸从口出的祸端,因此警戒小心,杨存出声安抚。

    这一点早有预料,所以自始至终他的精神力就不曾松懈过,一直注意着外面的动静,除了应该是安巧、安宁在院间走动的声音之外,没什么可疑的。

    再次确定一遍,王动才放心进来,关上房门,沉吟道:“小少爷如何认为?”

    “此事……恐怕不止荣王一人作为。”

    杨存摇头,心知若是那荣王一人有此胆量,恐怕也等不到今日。

    “嗯?公爷的意思是还有别人参与?”

    王动心中自是略有猜测,不过终究是猜测,王动并没有说出口,而是想看看杨存的想法是否与自己一致。

    坐回椅子上以手指扣着扶手,发出清脆的“叩叩”声响,杨存逐渐严肃的神色里又带着那么一点期待,道:“恐怕是那位镇守东北的贤王赵云明也不甘寂寞吧。”

    否则又怎么对得起龙池引他去看那些兵工厂?现在动手,是不是说明已经准备好了?昨儿个赵沁云还设宴款待自己,居然表现得不露痕迹,怪不得他们急着拉拢自己,原来是已经到决定成败的节骨眼上了?

    “定王?”

    毕竟是年龄同阅历都不能和王动比拟,身为军人,性格呆板严肃的杨通宝不像王动圆滑,眉头皱成一个大大的川字道:“他不是贤王?而且还在东北,距离京城可不近。”

    他有心疑惑,但因为是杨存所说,心中也就有了几分笃定。

    “管他是谁,吃饱没事干爱怎样折腾就怎样折腾去。”

    又不关自己半毛钱的事……呃,好吧,如果真的乱起来,杨存可以万分肯定自己逃脱不了关系,不过现在能逍遥一日是一日。但是想到杨术,他脸上担忧还是无法消失,皱着浓眉道:“事情是哪一天发生?”

    “回公爷,”

    杨通宝赶紧拱手作答道:“送信的人快马加鞭,不消十日便过来了,此事应该是十天前发生,细算下来,绝对不会超过半个月。”

    “还半个月?”

    叹息一声,杨存摇摇头,说:“就算是十天的工夫,也足够发生很多事,更别说是半个月。如今的京城也不知道乱成什么样子。”

    “小少爷是担心王爷?”

    王动一眼看透,出声安慰道:“您也不必忧心,王爷有实力,不会有事。”

    杨术是六丹高手,杨存当然知道他不会有事,况且他还掌握了五行之力,就算有人想对他下手,还是得自己先掂一下斤两。只是在这个节骨眼上,老皇帝肯定会把他当盾牌,偏偏那小子又一股脑愿为杨家的尊严抛头颅洒热血的傻样,希望不要在关键时刻脑袋短路,保住小命才是最重要的。杨存望一眼杨通宝,知道他必定也为杨术担忧,便试探着开口道:“通宝,现在这个时候术儿那边必定需要人手,不如你……”

    哪知话还没说完,杨通宝竟然“扑通”一声跪了下去,脸色刚毅地说:“属下奉王爷之名保护公爷,自当尽职尽力。除非有王爷的命令,否则属下哪里也不去。”

    呆板实在不容改变。

    “呃……”

    杨存无语,知道这些人都经过洗脑的程序,满脑子就一个忠字,他也不多为难,只好作罢。想了想,他又沉声吩咐道:“把人都散出去,注意外面的动静。从今天起全部进入备战状态。——个赵沁云、一个白永望、还有一个林国安,都给本公爷盯紧了。”

    等杨存吩咐完毕之后才又想到之前闹得沸沸扬扬的药尸之事,转而问道:“药尸之事有进展吗?”

    “是。”

    杨通宝先回应了前面的吩咐,听杨存发问,略微一愣,一脸愧色地低头道:“还没有,属下派出去探查的人没有任何线索。”

    “嗯,撤回来,先别查了。”

    如果没有猜错,杨存已经理通各个枝节。所谓的药尸含毒,恐怕不只用来以引龙池现身,应该也是为此次变故准备的一支后备军。不然哪有这么巧合的事?强龙不压地头蛇,纵使他们再厉害,也未必就能在人家地盘上随心所欲找出想要的东西,还是按兵不动,以静制动为好。

    唯一头疼的就是不知道那些药尸的数量多少,要是不慎被咬上一口,“撕……”

    杨存缩着脖子打个寒颤,脑海中出现的是陈家那个孩子中毒时的惨样。

    当下之计,还是再探访一下龙池得好。当然,再顺便享受高怜心美人那诱人疯狂的胴体……念头一动,身下的海绵体就有了充血的征兆。

    “呃,那个……那就这样,我先出去一趟,通宝带人注意外头的动静,动叔还是继续修缮国公府。”

    妈的,一提起这个就心疼,他带的银子不多了,这么个花法,这一大堆人以后要吃什么?总不能也来个贪污受贿,敛个大财小财吧?

    嗯,这个主意不错,就这么办了。

    “少爷……”

    虽然对如今的杨存有点捉摸不透,此刻他的意思王动还是懂了,虽然不想插话,不过看自家主子笑得那样猥亵邪恶,还是管不住自己的嘴道:“王爷派来的人不只带了信笺,还带来不少的银票,足够开销。”

    王动的话一说完,杨存的表情就变得僵硬,心底一整个纠结不已……妈的,有这么明显吗?随便想想都写到脸上,自己还真不是一个作恶的人才。唉,遗憾啊,忍不住摇头叹息了。

    王动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居然没有替主人留点面子,当下老脸就红了,比杨存还尴尬,转身就走,口中嘟哝道:“我这就去催着,让少爷尽快入住国公府。”

    这副模样,与那个舞动一柄大关刀、威风凛凛的身姿让人忍不住胆颤心惊的王动,何止是天壤之别,压根儿就是两个人。

    “吱”的一声开了门,刚踏出去一只脚的王动回头又问道:“敢问少爷,您是否遇上什么奇事?”

    “嗯?奇事?没有啊。”

    睡了一个娇俏的美人算不算?当然不算了。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啊,再说王动未必有问他私事的兴致。

    “这就怪了。”

    皱眉沉思一下,王动说:“少爷的内丹之中……带火。”

    他早就不是一个沉不住气的毛头小子,又怎么会因为杨存一个突然逼近的动作就失态?而是那一刻他真切看到杨存的瞳孔深处有火光涌动。

    “带火?”

    杨存想起的就是在金刚印的世界里,林管火生阴阳的说法。杨存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思,只觉脑子一震,问道:“这是好,还是不好?”

    “我也不知。”

    王动摇头,犹豫出声:“若是少爷没有任何不适,或许并无大碍。”

    “不适?没有。”

    非但没有,他压根就感觉不到什么火的存在。既然无碍,那就放心了。“好吧,那下面的事情就辛苦你们了。”

    “属下不敢。”

    杨通宝的态度毕恭毕敬,似乎承受不起。

    杨存翻着白眼送他们出去。都是兄弟,何必呢。这么客气,非要分出个尊卑来,真是万恶的观念。不过高高在上的感觉……嘿嘿,说不爽那是骗人的。

    随着二人步出房门,果然就看到守在廊下的安宁鼓着听帮子,让人一看就知道她是生气吃醋了。

    隐隐的,杨存太阳穴有点发疼。这安宁宝贝不像她姐姐安巧一样乖顺温柔,活泼好动的性子有些率真。此刻的滔天醋意弄得杨存心中有点发酸,也不忍心真的板下脸教训一番,唯有动用哄字诀了。

    这娇滴滴的小美人,吃醋也是一种小儿女的性情,喝斥?哪舍得啊。

    笑嘻嘻地走过去,杨存一把拦上安宁的小蛮腰,明知这小丫头很敏感,还故意搓揉滑动。

    安宁的粉脸一下子就红了,扭捏着挣扎,不过那点力实在不够看,折腾老半天挣不开,反而被杨存吃了许多豆腐。她便仰着头,忽然闪着大眼睛说:“你房里的那个女人是干嘛的?”

    “呃……”

    “安宁。”

    不等杨存作答,一边就响起安巧的厉声喝斥。妹妹不懂不代表她也不懂,公爷的事又岂是她们小丫鬟所能干涉?虽然心里也很吃味,但是这样大胆的责问就是明显的逾越。

    喝止妹妹,安巧又朝杨存行了一礼,低头说:“爷,安宁年纪小不懂事,请您不要生气。”

    说什么年纪小,她们俩本来就是孪生姐妹,不过论起懂事的程度来说,自然是不在同一个等级了。

    揽着安宁走过去,杨存伸手勾起安巧精致的小下巴,挑眉问道:“巧巧,你也生气了?”

    “奴婢不敢。”

    虽然嘴上这样说,不过别过脸不看他的动作,还是说明她并不是不在乎。

    享尽齐人之福还真不是个好差事。女人吃醋是本能,能弄到床上去那是本事,但是让她们和平相处则是一种境界了。至少嘴上抹蜜的功能一定要具备,不然在自家后院上演一出金枝玉叶或者是甄嫒传,那可不是好事了。拿出一贯的嬉皮笑脸,杨存另一只手松开安巧的下巴,也搂上她的腰间,左拥右抱的好不得意,就是眼下可要哄好她们才成。

    “好啦,两位小宝贝,别生气了。那个……爷昨晚喝醉了,才……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喝酒是事实,至于喝醉嘛……嘿嘿,还说不是故意的,幸好不是发誓,瞎话张口就来。

    “爷,你还没说那名女子是什么来路呢。”

    安宁嘟着的小嘴从来没有放下过,神情里的别扭也是一览无遗。

    “她?是我买来的丫鬟。”

    下意识地想摸摸鼻子,但是舍不得放开怀中的温香软玉,只好作罢。杨存接着解释:“她卖身葬父,我看着可怜,便帮了一把。”

    “啊?卖身葬父啊?”

    安巧诧异地张大小嘴,顿时对此刻应该还在昏睡中的李彩玉有了同情心。或许是同病相怜的缘故,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