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位置:漫步小说网 > 小说故事 > 扶摇夫人章节目录 > 9-15

9-15(2/2)

扶摇夫人作者:zydzyd 2017-05-26 11:27
,才洗好澡就被文娘叫了出去,蒙上眼带进了一个房间,不等她反应过来什麽,就是这幅模样了。

    现在的柳真真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思考自己的处境,一切都超出了她的认知。 这两年来她学习的只是琴棋书画,懂得如何装扮自己,在幽兰殿里如公主一般供养著,身子娇嫩无比,连层层锦被下的一块帕子都能感受得到。这般受到极好保养的身体就分外敏感,略微粗糙的衣物就会叫她有种被人摩挲的错觉,更不要说现在最敏感的地方被挑逗,她敏感得直颤,每一次舔咬都令她低吟一声,却怎样都不躲开。

    “恩啊……救命……好痒,好痒……”柳真真难耐的呓语著,花穴深处的水开始一点点渗出来,痒痒得如虫爬一样,叫人发狂。少女摇著头,乞求著,长发四散,她本能得挺起xiōng请求面前的人狠狠疼爱那敏感的小奶尖,好转移下面的骚动。 捏在指尖里的小奶头被扯长,捏扁,硬硬的指甲刮著细细的rǔ眼。为什麽,明明xiōng口痛著,下面越发难忍了?终於在双膝被陌生的手拍著,示意打开,她被动得一点点张大,期望有什麽东西可以缓解下痒得叫人想哭的xiāo穴。

    突然热热的气息喷在了敏感的小珍珠上,柳真真不由一颤,不等她想出那是什麽,就有柔软湿热的软物添上了那里,顶著小珍珠摩擦著,柳真真一声低鸣後紧张得要并拢腿,却夹住了一个头颅,天啊,竟然是有人在用……她吓得收紧了小腹,而小珍珠又被裹住叫人吸了一口,她舒服得软软的叫著,心里想要抗拒可是身子却不愿意。终於,丰厚的小花瓣被舌拨开,舔著充血殷红的内侧并且一点点探进去。

    “嗯,不要啊……嗯……”柳真真嘴里拒绝著,骨子里却期待著更激烈的舔咬。仿佛知道她在什麽似的,硬硬的小珍珠竟然被牙齿轻轻咬住了。

    少女尖叫一声,抽搐起来,点点滴滴的甜水从花道里流出来,一块棉帕被按在了她的xiāo穴上,一根指头隔著棉帕碾压著那可怜的小珍珠,不顾那娇软得带上哭音的求饶,狠著心折磨,直到整张帕子都湿透了才放过它,那是她动情的证据。

    自从到了珍兰殿做乐师,柳真真脸红耳热的看过太多的男女欢爱,以前不能理解那些人为何痴迷的困惑在她的抽搐和呻吟里时有了答案。经过桂娘精心安排的课程,这具身子尚未成熟就已经熟知情欲,开始渴望著男人的疼爱了。

    作家的话:

    嗷嗷嗷,我出现了!!!!!!!!!!!!!!!!!!!!!!

    好开心大家还回来这里看我,大家的留言我都看到啦,但是信号不稳定我塞文为主,就在这里一起谢谢大家哦,还有送礼物的亲,我现在没法写名单,下回一起补上!!那个十二蝉衣好美好美哦!!

    大家一定想不到我在哪里发文==培训告一段落,大家跑到附近小镇唱ktv,说白了就是个隔音为O的改建农房,隔壁一帮非主流在鬼哭狼嚎唱爱情买卖,擦,这个已经过保质期要发霉了好不好?那Z呢? Z蹲在包厢的厕所里,因为,这里信号满格!!!!

    别人打电话也是在这里打得T.T

    我发誓我真的不是为了蹭网才把本本背出来的,我只是不放心把贵重物品放在房间里!!而这里恰好有无线提供而已。

    这个绝对是不定期更新啊!亲们不要太激动。下周肯定不得更的。

    还有好多朋友的专栏我都没法去看啊,就不一一点名了,我会想你们的!!MUA!!

    ☆、12 休漫道,花醉,醉花却要扶人

    不等柳真真低喘著回过神,双腿间就被塞入长条的棉被,上面盖著一条表面布满柔软毛圈的棉帕,一扭动身子,xiāo穴就会在那些短而密的绒毛上摩擦著,温和的抚慰起敏感的私处。

    一只手自她光著的脚底一点点往前抚摸,手指灵活时而轻轻滑过,时而弹拨,时而轻挠,随著对两条腿的抚摸挑逗,敏感的少女再一次低哼著不由自主的夹住棉被揉搓起小珍珠。 小珍珠在略微粗糙的绒毛间被揉搓挤压著,为主人寻找舒服的感觉,终於不负所托的再次把柳真真送到了极乐之所在。

    桂娘让人解了绳子,看著柳真真软倒在地低低喘气,被单上赫然是一小片水渍。被除掉遮掩黑布的柳真真眨著眼努力适应光亮。面前的太师椅上翘腿坐著的正是风情万种的桂娘,而方才亲咬她的是另一个年长些的美丽少女,如今幽兰殿的头牌,素女幽。她脖子上套著项圈,铁链的另一头正握在桂娘的手里。

    “好了,我们的小美人已经开始想男人了。来人,把这条小母狗带下去好好教教规矩,再像今天一样不知礼数,就没有这麽温柔的惩罚了。”桂娘挥手让一个嬷嬷牵著素女幽让她爬著离开。

    柳真真暗地里见过素女幽,那是个极为高傲的姑娘,同样在幽兰殿里如公主一般饲养著,几乎就把自己当做了高高在上的公主,可惜她没有公主的命,一样要摔进尘埃里。即使不知道她今天发生了什麽,柳真真却能明白桂姨一定会让她清楚的知道自己真正的身份,之前的那几年不过是场美丽的梦,她该醒了。就和,自己一样。

    桂娘看著软倒在地上的柳真真看著素女幽离开的方向出神,起身走到她身边蹲下,伸手摸著少女细腻如玉的肌肤:“阿真,刚才感觉怎麽样?是不是很舒服?”

    与方才的冷漠不同,桂姨对著柳真真倒是很温柔,她打开少女无力的双腿,伸手翻看肥嫩饱满的花瓣,那里的嫩肉红豔夺目,小珍珠还鼓鼓的,女人微凉的手指缓缓了探进去。之前因为柳真真一直很干涩,她怕弄伤了这孩子一直没动,现下高氵朝後的柳真真无力反抗,难受的感觉著一根东西挤进自己体内,哀哀叫著:“不,桂姨,好难受。”

    “真是敏感,”桂娘的手指被嫩肉一圈圈紧紧包裹吸附著,她一直摸到那片略厚的薄膜时才抽出来,还不忘在她屁股上轻拍一下,咯咯笑道:“真是个销魂的地方,等以後男人们的大家夥都要在你这小洞眼里进进出出的,尝到滋味後到就不会觉得难受了,没准你还要摇著小屁股求他们搞死你呢。”

    听了桂娘的话,真真将脸埋在手臂里,看似羞涩,实际上却是苦笑。她懂话里的意思, 就像这里出师的女孩,只服从身体的欲望,不需要动心动情,是个男人就能让她们高氵朝迭起,越是被调教好的女孩越敏感,价格也越高,因为男人不需要多麽出色有力的yáng具就能轻易让她们达到真正的高氵朝。素女幽已经是较出色的一位了,点名要她的人都不会亲自上这里,而是交了钱就让马车把她接到指定的地方,等结束了再放回来。

    玉体上流连的手指抚摸过挺翘的臀部,又按在了柳真真的菊眼上,往里面压,立刻换来少女的低哼,桂娘改为微微用力的按揉:“到时候啊,你这个洞眼也要被男人插的,每晚都自己灌洗没?”

    “嗯,做的,啊……别……”柳真真的拒绝自然是无用功,桂娘的长指还是插了进去,得益於柳真真按照要求每晚灌一壶香油後憋上一个时辰才解脱,那里面已经可以容纳手指而不受伤了。

    “嗯,不错。”桂娘在里面检查了圈,满意的抽出手,告诉文娘:“下回可以让她尝尝别的滋味了。”

    女人修长如玉的指头点著柳真真的rǔ头叹气,她叮嘱文娘:“就是这里,怎麽一点也不见长?食谱再加些分量,上回交代的事做好了也叫她去试试。奶头这麽敏感,偏偏nǎi子这麽小,这里可是一定要又大又软才能叫男人喜欢。”

    两个时辰後,回去的柳真真即使躺在床上也害羞著回想先前的那次奇妙体验,她忍不住夹著被子又试了一次,那种酸软又舒服的感觉真的叫人心跳加速,娇喘吁吁。难道跟男人睡时也会是这个滋味麽?

    次日。

    “阿真,你怎麽了?”阿兰叫了柳真真几回她都没听见,虽然抚著琴可心思早不知去哪里了。非得是推一把,魂才回来。“昨晚回来就怪怪的,好像魂都没了一样。”

    柳真真小脸一红,用北陆话回道:“昨晚教学的有些累了,所以老走神呢。”

    她知道自己静不下心来弹琴,索性不弹了。叫她魂不守舍的不仅有昨晚初次动情後的欢愉体验,还有顾风的出现。

    认出顾风时的惊喜已经被内心小小的不安代替,尤其是在听见他昨夜的一番话时,她才突然觉得自己的人生已经偏离了轨道,再回不到曾经的时光了,她已经无法像其他少女一样心怀忐忑的待嫁,想象著和夫君白头偕老的情景。

    突然好怕再见顾风,因为她不知道要以何种面目去见。或许顾风都认不出自己,早不记得四岁的索兰珍了,若是自己迎上去,他惊讶的问一声:“姑娘可是找错人了?”自己一定会恨不能找一丝地缝钻进去吧?

    柳真真苦笑,那日他问自己是不是幽兰殿的姑娘,自己是怎麽答的?苦恼的小女孩扑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不要想了不要想了,明明只想跟故人问声好都已经做不到了啊。

    这个月十五,她照例要去伽罗寺祈福,一早就换了素衣带著阿兰雇了辆普通的马车出发了。

    上香祈福,给香火钱,柳真真做好这些後,阿兰想去买些庙里做的素火腿什麽的回去解馋,她们便约好在前殿等,自己去後山散散心。伽罗寺建在山顶,虽然并不是很高,但也能远眺大半个缇罗城,和远远的海平线。

    柳真真坐在斜坡边一处树丛下看著远方出神时,突然一团黑漆漆的东西窜了出来,冲她龇牙咧嘴,喉咙里发出咕噜声,柳真真定睛一看,居然是只半大的金瞳黑豹!她唬得低叫一声就想往後退却不想长发被树枝给勾住了一动就扯得头皮疼,进退两难间就看见那小黑豹像是看到猎物一样兴奋的俯下身子想扑她。

    她之前看过别人狩猎,知道老林深处的黑豹又凶狠又狡猾,爪子极其锋利,能轻易掏出猎物的心脏来,这只再小也是齿牙尖利的豹子啊。这个生死关头,她似乎听见了人说话的声音也顾不得多想:“来人啊!救命!”

    声音未落,就见半空中几道身影划落,顾家三兄弟再次出现在她面前。

    “啊,阿布在这里!”顾海欢欢喜喜得打了个呼哨,小黑豹只好一步三回头的往主人那儿挪。

    顾林好奇的看著那个站在树底的姑娘,是前几日救的那位吧?顾家老二一面打量著柳真真,还不忘拍掉小黑豹妄图勾他袖子的爪子。

    “老四,下次阿布再出来吓唬人,我就让人把它阉了,听到没!”顾风皱著眉训斥弟弟,三番五次告诫他不要带著这个小黑豹出来,就是不听:“给这姑娘赔个不是,再去禅室里反省。”

    “哦。”知道闯祸的顾海,老实的抱著不安分的小黑豹看了看那个眼熟的姑娘,一笑就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对不起,阿布就是爱吓唬人,其实他还挺胆小的。没吓到你吧?”

    “没,没关系的。”动弹不得的柳真真闷闷回答到,好丢人,每回见到顾风自己都好狼狈啊。

    支走了四弟,顾风走到手足无措的柳真真身边,温和的说:“姑娘别动,我和二弟会尽快替你把头发解开来。”

    “嗯。谢谢顾,顾公子。”柳真真不用照镜子就知道自己一定整张脸都红彤彤的,她不好意思看顾风,心里七上八下的既希望他认出自己,又不愿在这麽尴尬的时候的相认。

    胡思乱想的柳真真看著眼前的大树发呆,而顾家两兄弟则小心翼翼的替她把被勾住的头发一一解下来。 因为靠的近,少女纯洁的体香就这麽飘进两人的呼吸里,让心跳都慢了一拍。顾林在认真对待那带著淡淡蔷薇香的长发时还会悄悄分心打量几眼这个只到他下巴的小美人。

    近看她,比当日的惊鸿一瞥还要叫人惊豔,雪肤乌发,睫如鸦翅,微微抿起的小嘴有著樱桃般水润的色泽,修长的颈,春日薄衫下掩映的身子,脑子里不由自主就蹦出了前些日偷看市井香豔小册上的一首诗

    《美人rǔ》

    “融酥年纪好邵华,春盎双峰玉有芽。

    画槛横依平半截,檀槽侧抱一边遮。

    香浮欲软初寒露,粉滴才圆未破瓜,

    夹捧芳心应内热,莫教清楚著单纱。”

    顾林耐著性子同大哥一起终於把所有的长发都解救下来了,但是散乱头发的柳真真根本不能这样走出去见人啊。顾风安慰著羞愧到想哭的柳真真,问出侍女阿兰会在前殿处等,便要了柳真真的那方帕子做信物,让顾林去请那位阿兰姑娘来帮忙。

    “好了,乖,不哭。我先帮你把头发散开好不好?等会阿兰姑娘来了,就能帮你梳理好了,嗯?”顾风十分温柔的哄著快要哭出来的柳真真。

    见她点点头,便隔著衣袖握住她的手腕牵到没有树枝的地方,替她取下那些珠钗,让及踝的长发如瀑布一样倾斜下来,一时蔷薇花的芬芳充盈在呼吸之间。那一刹那,他不禁屏住了呼吸。

    而顾林去而折返,却没有带来阿兰姑娘。这个时候已经将近晌午,敬拜的人都陆续散去了,他也去卖斋菜的地方看过,那里已经卖完关门了,找遍寺院都一无所获的顾林只好空手而归。

    柳真真这时顾不上自己的模样了,阿兰说不好东陆话,又那麽单纯,会不会叫坏人骗走了呢?

    作家的话:

    大家好,我终於搞定考试回来啦!

    第一周封闭训练强度还好所以抓紧更了一章,本来还想抽空多写写好在3号开始发文的,结果课程安排比较满加上同宿舍的孩子们好奇心好强……不敢写多了。

    第二周,我完全没有时间写文了,因为没有报名培训班,2000+的费用啊,我ORZ,所以全部靠自己翻译,找资料,写了整整一本本子,每天都背连网都给掐断了。今天终於结束了,通过应该没问题哒。

    乐极生悲的就是下午考完那根紧绷的弦一松,我又悲剧的头痛了,明明肚子饿得咕咕叫,但是没胃口还想吐……舍不得再让大家多等一天,我把上上周写的补完了,本来还想把上个月送礼的亲的名单也写上的,实在撑不住,不过我都写在本子上了,不怕没记录的。实在撑不住打字,胃好难受,先上床睡觉了。

    明天应该会好哒,大家不担心我哈,写文也是会上瘾的呢,刚开始停下来时每天都觉得手痒啊,好想摸键盘打字,可惜手里一直握著笔在埋头做笔记,快一礼拜没写,可能文要弱一点,很快就会调整回来的哦!!

    ☆、13 折来一笑是生涯

    “珍……阿真姑娘先别急。这样,我先替你挽个简单的发髻,就与你一同回去,若是阿兰不在再陪你去报官可好?”

    顾风险些用了旧称呼,安抚住了柳真真後,用了顾林的发带替柳真真扎好长发,因为这回轮到顾林披头散发了,所以他再次被打发去看住小弟,眼睁睁看著大哥和阿真姑娘一起离开,撇撇嘴把那块帕子折好放进xiōng口处。

    往回走的路上,柳真真脑子里乱糟糟的,拜了佛怎麽还这麽倒霉,今天一定是不宜出门的日子。三番两次在顾风跟前出了丑不说,现在又弄丢了阿兰。方才,她就觉察出顾风似乎不愿叫他的弟弟们知道两人曾经认识,这个认知让她的心下一沈,长袖下的手不由握紧,心口就像被生生挖去了一块似的,原来这就是不断被人遗弃的滋味。

    顾风何尝看不出她的低落难过,却硬著心肠装作不知。他动用顾家的势力,私下对幽兰殿的幕後老板抽丝剥茧的彻查,直到确认和素女府有著千丝万缕的关系才罢休。他对北部贵族不成文的规矩略知一二,既然柳真真是依照惯例来这里学习的,也要叫人放心不少。 据他了解,虽然王妃出事,荣安王又不问世事,但是族里长辈都待她很好,吃穿用度皆是最好的,从不叫她受委屈。加上柳真真这般惹人怜爱,脾性温和乖巧,想来该有不少人都欲求娶她为妻。

    顾风按捺下心里的一丝不悦,一直在柳真真身後一步左右的距离护著她,即使上马车时也是隔著衣袖托了她一把,一切都那麽彬彬有礼,毫不逾规。

    顾风不方便和柳真真同坐一辆马车,便新雇了辆车,一前一後的去了幽兰殿的偏门。他扶著柳真真下来後,同她说道:“我就在这里等著,若是阿兰在你叫人捎个口信来便是,若是不在就回到这里我陪你去报官。这里的官员我认识一些,能帮得上忙的。不担心了,嗯?”

    这个温柔有礼的少年,身上还带著好闻的气息,即使无意间伤了她的心,却叫柳真真舍不得埋怨他。她点点头,提著裙子进去了,顾风一直目送到她消失在长廊尽头才坐回马车外的驾车的地方,耐心等著。

    快一个时辰过去,柳真真的身影才匆匆出现在视野里。人不在麽?顾风迎了上去却见她已经换了新发型,眉目间也没有了忧色,想著她是自己来报平安了。

    果然,柳真真先是娉娉婷婷的福了一礼後,才仰著脸看向那俊美的少年轻声道谢:“阿兰找不见我,就以为我先回来。因为连文娘都惊动了,所以耽搁了些时间解释。害公子在这儿久等了。”

    “不碍事。没事就好,那顾某先告辞了。”顾风还了一礼後,便坐上马车离开。柳真真扶著门框看著那马车哒哒离开,怔忪良久才回到自己房里。

    而一推开门,就看见一个金瞳的北陆少年躺在原本属於她的美人靠上捏著卷书在翻看,即使换了东路人的打扮也无法遮盖掉北陆人的特征,五官深刻,皮肤微黑,还有兽一样叫人心惊的眼神。那少年看了她一眼,又转回去看手里的书,理也不理她。而屋内,阿兰坐在床边照料著一个受伤的北陆男人,男人的右手紧紧扣著她的左手即使昏睡著也丝毫不肯放开。

    明明是她的房间却没法待,柳真真只得去院里消遣,才转身要往门口走,美人靠上的北陆少年就开了口,他用北陆话问她:“你又要去哪里?”

    “院里,弹琴。”柳真真回答道,等身後那人“嗯”了声,才开门出去。

    一个时辰前,她才进了自己的小院里,推开阿兰的房门进去,只觉得身後有风吹过,嘴便被捂住,一把明晃晃的弯刀架上了脖子,低沈的男声说著流利的东陆话:“想活命就安静点。”

    她点头,捂著嘴的手挪开了,可冰冷的刀锋还贴在动脉处,柳真真一动也不敢动,身後的男人比她高出大半截,手臂如铁钳一样将她的双臂和细腰紧紧夹在身前,这个人就跟石块一样硬。

    而这时内屋转出个人来,正是端著一盆血水,两眼微红的阿兰。她看见世子殿下胁持住了阿真,连忙把盆子搁在一旁用北陆话飞快给世子殿下解释这个就是救了自己的那位姑娘。

    柳真真学的北陆话还没有那麽多,只能听懂一点,好像这个不是坏人,是来找阿兰的。果不其然,那人听完了阿兰的话就松开了她,绕到她跟前,顿了下才说:“抱歉。”

    那声音里带著傲气,听不出有几分歉意,但是柳真真懒得跟他计较,低声说了句没事,便去拉阿兰的手,问她出了什麽事。

    阿兰小心的看了耶律英迦,见再次被人忽视的世子殿下沈著脸躺到了美人靠上,才重新端上盆子示意阿真跟她一起出去。

    原来世子殿下对传来的消息有些疑虑,他们长达两年的搜寻都一无所获,居然能叫几个斥候在东陆采购药材时偶尔撞见,换谁都要起疑心。偏偏一向精明的小叔,听到阿兰的名字就昏了头,竟然独自一人甩开护卫就走了。他不放心九王一人孤身涉险,只好私下交代了心腹各项事宜,秘密离开大都,连夜追上九王一起赶了过来。也幸亏是两个人,才在遭遇埋伏时,让对方措手不及,不过激烈打斗中两人还是挂了彩,他只是右臂被射中一箭,九王却是腰腹被刺,血流不止。

    赶上来的心腹们通过斥候得知索朗丹增大师就在迦音寺,连夜掩护两人转移到了丹增大师的禅房里,才让九王捡回一命。索朗丹增一人独居在一个院里,安排九王养伤的房间恰好能看见卖斋菜的地方,所以伤情刚刚好转的九王一眼就看见熙熙攘攘人群里那个自己心爱的姑娘。他不顾自己才缝合的伤口,大呼侍卫,结果虽然阿兰赶来了,但是他因为缝合伤口的麻醉药剂,只贪恋得看了她一眼就沈沈睡去。

    阿兰看著自己朝思暮想的情人变得那样憔悴消瘦,心如刀绞,眼里只有那卧榻上的情郎哪里见得一旁还有什麽别的人,直到胆大的侍卫看著黑脸的世子殿下,低低咳了声,才让阿兰发现未来的大君居然也在。

    “好了,这里没外人别行礼了。能找到你是好事,九叔已经逼著你阿爹把那老女人给休了,以後回去再没人敢对你不敬。在外面,叫我阿苏勒。”耶律英迦挥退了侍卫,坐在一旁跟阿兰聊了会,知道了她被人拐卖的前因後果,然後嘱咐她在这里照顾九叔,自己出去吩咐侍卫掘地三尺也要把那不长眼的商人给翻出来送到九叔手上让他解解恨。

    等他回去时,看见阿兰有些欲言又止的模样,不由皱眉:“怎麽了?”

    “我,我,如今住在幽兰殿里……要是不回去管事要报官的……”阿兰的声音越说越轻。

    “幽兰殿?那是什麽地方?”现在自称阿苏勒的世子问道。因为斥候们知道那地方,却不好直接告诉九王,就在密报里只提了个名字却没有说是做什麽的。九王他们虽然也很疑惑但是来不及多想就出来了。

    “就,就是,花,花楼,青楼……”斥候结结巴巴的在一旁解释,心里是千百分的恐惧。

    “妓院?”阿苏勒说得更直白,斥候硬著头皮点头。

    “你……”阿苏勒正想著如何婉转询问自己未来的九嫂是不是失了身时,阿兰难得聪明一回,立刻说道:“我是给阿真姑娘做侍女的,若不是她救了我,阿朗就再也见不到我了。”

    虽然堂堂九王妃去当侍女很憋屈,但是跟做楼里的花娘什麽相比,这个可以忽略不计了。

    “今日是阿真来拜佛,我才有机会来的。阿真心地善良,一定会帮我们的……但是……”

    阿兰为难的看著昏睡的九王,心里自然是想要留下来照顾他,但是又不能瞒了阿真,叫她独自一人回去。

    她的问题在阿苏勒看来小事一桩:“这好办,反正这里也不能久留。我们就在那个阿真姑娘房里暂住段时间,等打点好了就带你走。”

    不等阿兰答应,阿苏勒就让人拿著阿兰的耳环做信物在前殿等著,他们则成功避开众人潜入幽兰殿,霸占了阿真的小院。九王睡在阿兰的房内,而柳真真的闺房与这是联通的,就在内间。阿苏勒对东陆风土人情都很了解,也没兴趣睡姑娘家香喷喷的小软床,但是让他窝在美人塌上也不是个事。偏偏阿兰如今又做不了主,只好先安慰世子等一等,待会给他收拾间客房歇息。先是被忽视,然後又被草草打发,一向众星拱月的世子殿下虽然脸上没什麽表现,心里却很是不爽。

    而拿著信物等的两个人根本不会想到一个男人是自己要找的人,自然等到人都散尽後无功而返,叫两个姑娘白担心一场。九王的伤,阿兰的赎身,找不到人影的阿真姑娘,一堆麻烦事叫阿苏勒正头痛,就听见有人进了院子,阿兰他们在内间还不知情,侍卫们又全部被打发走了,他拔出佩刀无声无息的贴在了门後,才有了柳真真一进门就被胁持的情形。

    院子里,两个姑娘对面站著。阿兰学的东陆话不能把全部经过解释清楚,而柳真真的北陆话又不能听懂所有缘由,两个人一会儿说北陆话,一会儿说东陆话,再加上不时用手比划著,让窗边的阿苏勒看得笑出了声。

    柳真真正在努力了解情况,也不管阿兰同她说这个人是个地位很高的人,没好气的撇了阿苏勒一眼。殊不知她这一眼看在北陆世子眼里,凤眸盈波,含羞带嗔,满壁蔷薇前一袭白裙婷婷而立,就这麽勾去了男人半条魂。

    作家的话:

    啦啦啦,开始写上月送礼滴名单,谢谢大家在我闭关的两周里还是那麽支持我哦!鞠躬~~

    维京砍斧,防腐剂,百花藏蜜: catherinena

    珊瑚树:xxgzsanymeng 2个,chloe1314和阿布达的圣诞袜,大家的鼓励和安慰我都收到啦,挨个抱抱~~

    谢谢Trnana,木木倾橙和巫晴 6个,的南瓜灯哦~~

    冬天坐著上网好冷啊啊啊,我新败了可以调整高度角度的小书桌,以後就躺在床上码字啦,嘻嘻嘻。这个月争取把上部完结掉!十六的番外也整理好放出来哈!

    自从开始在鲜网玩了,就常常到处找那种文文啦,不过发现好多好看的H文都卡在一半了,大大们都不更新了耶……呜呜呜,这是神马情况呦。希望最近看的新H不要短截啊,虽然想想剧情走向有点小担心 (喂喂,其实最该Cāo心的应该是你自己写得文啦!好嘛,我不会烂尾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