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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30

舅舅作者:僵尸嬷嬷 2017-04-19 14:47
    ☆、番外1

    晚上应酬完市里的几个高官,回到家,已经半夜一点多了。脑袋昏沈,疲惫又厌倦的感觉袭击身心,多年来应付那些无聊的酒局饭局,看尽那一张张丑陋贪婪的嘴脸,无休无止的算计,真是让人麻木。

    大雨倾盆,今夜的雷电十分厉害,忽然在想艾惜那孩子会不会被吓醒,准备到她房间看一看,却又想到自己一身的酒气,暗自笑笑,还是算了。

    找到自己的卧室,累得倒头就睡,迷迷糊糊中翻身触碰到一个温暖的躯体,熟悉的馨香萦绕而来,我下意识把这软玉温香抱入怀中,默了片刻,心中陡然想到了什麽,起身一看,果然是我的小艾惜。

    她从小是很怕我的,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傻愣愣地站在门口,也不知道喊人,那双眼睛像葡萄一样在眼眶里晃动著,好不可怜。我身边很多人都怕我,这倒不是什麽新奇事,但她一面怕著我,一面又喜欢黏著我,甚至早些年的时候非要等我回来抱著她,才肯睡觉,有时真让我不知该用什麽方式去对待。

    不过,在她十二岁初潮以後我就不准她跟我一起睡了,小女孩会慢慢长大,迟早要学会**生活,丰满自己的羽翼,然後离开舅舅。

    想到这里,我不知道为什麽感到依稀失落。

    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她竟然不把我的禁令放在心上,有时候半夜哭著跑到我房里,一头撞进我的膛,说做了噩梦,说她害怕,还说我坏。

    小姑娘都这麽爱哭爱闹的吗?她显然十分得准的我脾气,每当我想训斥她的时候,她就不敢哭闹了,只用那双泪汪汪地大眼睛可怜兮兮地望著我,或者埋在我肩膀用脑袋蹭我的脖子,娇滴滴地说著可怜话,身子发著抖,如此情景,就是再狠心的人也拿她没办法了。

    原以为她只是还小,等上了中学,进入青春期,大概就会好了。那个时候的孩子不都开始叛逆,开始要求**了麽。

    可当她一次次在雷雨夜跑到我床上来找我;生理痛的时候拉著我的手放在她小腹上;当我回家时从客厅一路跑著叫著扑到我怀里……我开始在想,她是不是已经离不开我了?

    这世上竟然有一个人如此全心全意地依赖我、需要我,不带任何功利和**,就是毫无保留地信任,仿佛为我而存在……这种感觉真的很好。

    所以那天,看她可怜兮兮的样子,我不忍心轰她走,躺下来,感觉她在背後小心翼翼地贴近,过了一会儿,竟然睡著了。

    我翻过身去,在黑暗中凝视她的轮廓,不知不觉,她已经长这麽大了,花一样的年纪,像毒药一样散发著吸引力……她知道,舅舅已经开始害怕会伤害到她了吗?

    第二天早上被闹铃吵醒,睁开眼看见她越过我去拿手机,那前的美妙赫然印在眼前,似乎又长大了一些……她总是不喜欢穿罩,这已经不是我第一次看到她的诱人光景了,可是这回不知道怎麽了,身下的某物竟然迅速起了反应……

    “对不起舅舅,吵醒你了?”

    我听见她乖巧的声音,心头猛地翻滚出庞大的罪恶感──苏逸,你这个禽兽,竟然对自己的外甥女生出了邪念……你知道她有多信任你吗?!

    懊恼地翻身过去,不想让她看到我隐忍的表情,那小东西跳下床,光著脚跑出去,还提醒我要吃早餐。

    我坐起身,把手伸进裤子,把那东西拿出来,缓缓套弄。

    床上还有她的体温和香气,艾惜,艾惜……我闭上眼,加快动作,心里的道德和**猛烈交缠撕扯,让我痛苦万分。

    那时我不知道,我的艾惜正在浴室里,做著和我同样的事情。

    作家的话:

    追文的姑娘们,爱你们,过来让我蹂躏一下~~~

    下章继续番外~~

    ☆、番外2

    艾惜今晚有些不对劲,喝了许多酒,醉得脸颊绯红,媚眼如丝。我把她抱到沙发上,她趴在那里咿咿呀呀地嚷著要我帮她洗澡。

    这次不是要我帮她拿浴巾,帮她找睡衣,而是,帮她洗澡。

    她知道自己在说什麽吗?

    我本不想管她,可那一声声嘤咛却像会勾人一样,撩拨著我的意志,我恨她能够如此左右我的思想,也恨自己在她面前越来越薄弱的控制力。

    将她抱到浴室,除去她的衣物,少女娇嫩的体曝露在眼前,比我想象的还要美丽,我的血一下冲上了脑门,而她趴在我肩上,不安地拧著腿,忽然喃喃地唤了声,“嗯……舅舅……”

    我顿时就有些把持不住了,看著她乱晃的腿,忍不住轻拍了下她的娇臀,让她别闹。

    她看我的眼神深情到极致,那一声声“舅舅”叫得酥媚入骨,那一刻我陡然醒悟,心中有了答案。

    为什麽我没有早早地意识到?她看我的眼神从来都是深情的、娇嗔的、欣喜的、沈迷的,她会对我脸红,会对我撒娇,喜欢做一切亲昵的事情,我怎麽会没有想到,也许这就是……

    思绪混乱,僵硬地给她擦洗著,没想到,她竟然拉著我的手,去触碰她最私密的花苞!

    柔嫩至极的触感让我血脉喷张,她**的**就靠在我膛,呻吟著,唤著舅舅,让我的手指搓揉她敏感稚嫩的蒂,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我的小艾惜,竟也会这样渴望我吗?

    看著她舒服又难耐的样子,我的**肿胀得要命,忍不住想给她更多的快乐,手指快速扫动,听到她一浪高过一浪的媚叫声,被**袭击得站也站不稳,最後甚至筋疲力尽地抽过去了……

    我抱起她大步走向卧室,压在床上,疯了一般地吻住她的唇,手掌覆上娇挺的酥,又嫩又弹的触感让我欲念迸发,贪婪而急切地揉捏起来。

    我吻遍了她的全身,特别是她那脆弱的、刚为我**过的私密──天哪,我要她!马上要她!

    伸手去解自己的裤子,她迷迷糊糊地躺在那里,了自己的胳膊,“好冷啊……舅舅……”

    那一刻我忽然心疼起来,赫然停下了动作,看著她白皙的房上张扬的指印,我问自己,苏逸,你看看你都做了什麽?!

    她还是个孩子,甚至人事不省!

    你确定她想要这种关系吗?这种畸形的关系……你确定她不後悔?!你确定她爱你?!

    不是啊,你不确定啊。

    或许她对你只是习惯的依赖?或许只是少女冲动的错恋?这种不可挽回的事情,难道你想毁了她吗?!

    不……

    我痛苦地倒退几步,颓然坐在梳妆台前的凳子上,头痛欲裂。我按住额头,深深凝视著蜷缩在床上一无所知的女孩,心中有个声音在说:趁还来得及,到此为止,到此为止……

    作家的话:

    大半夜的看到不少夜猫纸。恩恩,再发一章

    ☆、番外3

    我很快用工作避开艾惜,远离她,不看她,企图让一切回到正常的轨迹。

    这次出差,有意无意地带上了安璃,她很美,也够聪明,作为工作夥伴,我对她一直是满意的。相信她也将是个不错的床伴。

    那晚我送她回酒店房间,她邀请我留下来,暧昧的灯光里,她缓缓脱下她的晚礼服,感而成熟的身体,妖娆动人,她走过来,雪白的胳膊勾住我的脖子,致的脸蛋像娇豔盛开的花。

    她踮起脚来吻我,我避开了她的唇,**耸动,抱起她摔入床铺,欺身而下,手探入她腿心,挑拨两下,中指直接进了紧致的口里。

    她叫起来,声音悦耳魅惑,身体像美人鱼一样,蛊惑人心。

    但我的心里是空的。

    不可遏制地想起那夜,艾惜稚嫩的身体,长长的湿发缠绕在我的手臂上,她浑身都泛著红,颤抖著,一遍遍地在叫我,“舅舅、舅舅……”

    为什麽,为什麽不是她?!

    我看著安璃**涌动的面孔,心底失望到极致。

    绝然抽出手指,走到矮桌前,拿纸巾擦干净,对床上愣怔的女人说,“对不起,今晚的事,就当没有发生过。我很抱歉。你好好休息。”

    安璃哭了,竟然过来抱住我,说她爱我,叫我不要走。

    我皱紧了眉头,真想告诉她,我不爱她,甚至连本能的**都消逝殆尽了。她不知道,她美丽诱人的身体,此刻竟让我感到恶心和厌恶。

    於是我推开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第二天下午,算著时间,艾惜那边应该已经下了晚自习。我打电话回家,竟然无人接听。给她打手机,原来她在同学家过夜,我提起她的生日,她愣了一会儿,问我说,想要什麽都可以吗?

    我心中暗笑,这个小丫头,不知又要怎样剥削我了,但我甘之若饴,告诉她,什麽都可以。

    天知道,我真想把全世界都给她。

    那天过後,我抽空特地给她最好的朋友叶涵打了电话,确认艾惜那晚的确是在她家过的夜。我也曾想,艾惜知道我打探她的行踪肯定会不高兴的,但是女孩子夜不归宿,我不可能放心得下。

    叶涵说她心事重重。有一本日记,她平时放在枕头底下的,叶涵暗示,要我去看看。

    那真是一个让人难忘的体验,无法想象,她的日记,写的全部都是我。爱意,**,裸露的言辞和幻想,让我激动到无以复加。

    内心罪恶的源泉再也无法闭合了,它汹涌将我淹没,让我沈沦。

    於是,当我看到她急切地赶回来,浑身湿透地站在我面前,我确定,我要伤害她了。即使她将来後悔,即使要我付出天大的代价,我也在所不惜。

    作家的话:

    番外到此为止。

    (┘﹏└)

    全文已完结。

    ☆、第二十一章

    九月,和叶子进入本市某个二流大学,报到後,第二天就开始了丧心病狂的军训。

    地点在郊外的部队,体验军营生活。累和热都在想象当中,没料到的是,半夜竟然还有紧急集合,杀得我们措手不及,一大半的人被罚蛙跳,有的一边跳一边哭,一边骂教官他祖宗,我又累又觉得很好笑,一路哭笑不得地跳过去了。

    第二天晚上,得到风声,夜里又有紧急集合,我和叶子在熄灯後悄悄爬起来,叠好豆腐块,穿戴整齐,偷偷地出宿舍,跑到场旁边的草丛里躲起来。我们打的算盘是,待会大家跑下来集合,人多混杂,我们就趁机跑到自己的队伍里,神不知鬼不觉……

    可是那天晚上并没有紧急集合。

    我和叶子在草丛里喂了大半夜的蚊子,又困又冷,正要睡著的时候,几束强光到眼睛上,教官和辅导员凶神恶煞地站在那里,大吼一声,把我们抓出来,罚跑两公里……

    唯一所幸的是,第三天,我的生理期到了,虽然不能完全免除训练,但教官允许我坐在旁边休息,不用跟他们一样站军姿。

    第四天,叶子说她要先遁了,我还没有同意,她就一头栽倒在地上,翻著白眼,身体极丑地抽了几抽……她这是下血本了啊,终於成功被遣送回家。

    我悄悄给舅舅打电话,要他把我弄出去,怕他不同意,我声泪俱下地说自己经痛,说叶子扔下我溜了,还说很想很想他。我知道他有办法的,果然,第五天上午,我也成功逃脱了。

    舅舅开车来部队接我,远远地看见他站在车门外,我欣喜地欢呼著朝他跑过去,扑到他怀里,听到他低沈的笑声,手掌抚我的脑袋,说,“蹦蹦跳跳的,还说身体难受?”

    他细细打量我,“黑了这麽多。”

    我把衣领往下拉,“你看,我都成熊猫了,黑白配。”

    车子平稳行驶,郊外视野开阔,从部队下来是一大片的农场和覆盖著青蒿、蓬草和蒲公英的荒地,铺展在笔直的公路两旁,向不远处矮小的山丘绵延过去。

    我侧著身子,一瞬不瞬地看著舅舅的脸,他开车的时候不苟言笑的样子显得特别有男人味,我笑嘻嘻地注视著他,过了好一会儿,他若有似无地瞟我一眼,说,“坐好。”

    我说:“我想握著你的手。”

    他就把右手伸过来,牵住我,这麽修长漂亮的手,我喜欢得不得了,花痴地欣赏著,摊开来,抚纠缠的纹路,忍不住低下头去,把唇贴在他的掌心。

    抬起头,发现他在看我,我有些不好意思,冲他笑了笑,他别过脸去,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见他神色有点奇怪,一时不著头脑,打量著他,顿然醒悟,做出惊讶的样子捂住嘴,说,“舅舅,你硬起来了。”

    他隐忍地闭了闭眼,没有理我,我玩大发,伸手过去轻轻了那鼓起的一包,“好可怜啊,都肿这麽大了,一定很疼……啊!”

    话还没说完,舅舅突然踩了刹车,我一个惯撞在靠背上,下一秒,肩膀被他紧紧按住,他倾身过来,狠狠地把我亲了一顿。

    急促地喘著气,他的鼻尖抵著我,目光沈沈的,咬著牙低声说,“老实点,听到没有。”

    我乖乖地点点头,他继续开车,我有意无意地瞄著他的下身,终於忍不住,又念了声:“你不难受吗?”

    他眯著眼睛:“苏艾惜,你给我等著。”

    作家的话:

    好吧我又食言了。

    必须说我这颗玻璃心很废物,今天决定完结以後自己哭了大半天,失落落的。

    我仔细想了想慵懒de雪说话,好像是太短了点,而且,我也很舍不得你们。

    所以,决定更下去。

    !!!!

    加油!!!!

    ☆、第二十二章

    我等了几天,没发现舅舅有什麽动静,我原以为他是等我生理期过了以後要在床上虐我一顿,现在看来,我又想歪了,他的思想要比我高尚太多。

    上了几天课,大学散漫的学习环境让我不是很适应,原本这个学校就以校风松散远近闻名,各种五花八门的社团办的风声水起,是纨裤子弟们的首选学府。

    叶子选择住校,一说可以真正体验大学生活,二说能便於打探八卦和小道消息,知己知彼,才能在这里混得如鱼得水。

    我觉得她是不是想太多了?

    “我今天中午要请客吃饭,大概十几个人,顾安言也去,你千万别溜了啊,跟你家舅舅请个假。”叶子忽然通知我。

    “你为什麽要请这麽多人吃饭?”

    她戳戳我的额头,“你傻啊?这叫笼络人心。”

    “……顾安言也去啊?你别把他带坏了,人家挺淳朴的一男孩。”

    叶子瞪大了眼睛,“他淳朴?”

    见我点点头,她用同情的眼光上上下下把我打量完毕,说:“苏艾惜,你被你舅舅宠傻了吗?你以为一个人有点儿文艺情怀,有点儿书生气质,有点儿真情,就干净得出淤泥而不染?”

    “什麽意思?”

    叶子支支吾吾地说:“反正我听研究生院的那些人说,顾安言挺招女孩子喜欢的,你看看他那张堪称忧郁的小白脸就知道了。”

    我想了想,睨著她,“你发展面挺广的麻,这才多久,就跟研究生混熟了。”

    叶子嘴角抖了抖,“你是不是搞错重点了?”

    顾安言在这所学校待了很长时间,现在一边儿做著图书馆的工作,一边读研,本校和隔壁的政法大学都有好多人认识他。

    於是,中午吃饭的时候,我拍拍他的肩膀,逗他说,“师兄,以後还请你多多关照啊。”

    他抿了一口茶,眼角带笑,说,“嗯,我罩著你。”

    桌上几个学生会的部长立马起哄了,“哟,顾师兄,我也要你罩著我。”

    顾安言说,“你又不是我妹妹。”

    然後他们竟然开口唱,“你究竟有几个好妹妹……”

    我暴汗,尴尬地低头喝水,叶子不经意凑到我耳边说,“看吧,以後有的热闹了。”

    正在这时,接到了舅舅的电话,我背过脸去小声和他说了几句,结束通话後发现桌上的几个漂亮姑娘都看著我,我们中文系的系花林若桐笑说:“艾惜,在和男朋友打电话吗?这麽温柔。”

    我笑了笑,表示默认,并不正面回答她。

    顾安言瞟了瞟那几个面面相觑的人,坦然道:“我说了只是妹妹吧。”

    吃完饭,从火锅店出来,大家前前後後地往学校走,种著银杏和法国梧桐的学院路被我们霸占著,醉醺醺的男男女女,还有一身的火锅味。

    我准备回家洗澡换套衣服,和叶子打过招呼便往反方向走,顾安言忽然在後边喊住我,他一头窜进旁边的面包店,出来时递给我一盒酸。

    “刚吃了辣的,喝点这个对胃好。”

    其实我本没怎麽吃,因为实在是太辣了,不过还是欣然接过来,冲他挑挑眉,“你没喝醉吧?”

    “没事。”他的脸微醺,“你回家吗,我送你出校门吧。”

    目光瞄见不断回头朝我们这边看过来的林若桐,心下了然,说“不用了。”正好有辆出租车开过来,我立即拦下坐上去,“先走了,你最好回去喝点醒酒茶。”

    这种吵闹的聚会其实我并不是那麽热衷,因此那天过後,叶子又组织了几次酒局,我都推掉不去了。

    ***

    这天晚上和舅舅到城北的颜园吃饭,这家古典的餐厅我早有耳闻,第一次来,被惊豔了一下,气派的庭院建筑,高墙耸立,马头翘角,大红灯笼神秘而高贵,我三百六十五度地转著脑袋观赏,对舅舅说,“听说这里以前是某个大户之家的府邸,後来家道中落,宅子也荒废了,没想到现在能被翻新成这样,真了不起。”

    我们被带到一个**的厢房,我坐不住,到处东看看西,过了一会儿,进来一个穿旗袍的女人,手抱古琴,同我们点头致意,然後坐到帘子後边,开始弹琴。

    “舅舅,”我拉拉他的衣服,“这会不会太雅了点儿?我有点招架不住。”

    他说:“你只管吃饭就好。”

    我说:“不知道为什麽,在这里待了一会儿,总觉得怪怪的。”

    他一边添茶一边看了我一眼,“大概是因为这里怨气太多的原因吧。”

    我愣了下,“什麽怨气?”

    他说:“你不知道吗?以前这里死过好多人的。”

    我搓搓自己的肩膀,忽然觉得冷冷地,浑身都不对劲了。

    ☆、第二十三章

    颜家从前是声名赫赫的望族,生意涉及甚广,据说账上每天流动的银子能让一百户人家一整年衣食无忧。直到民国初期,这个名门世家不知道为什麽开始子嗣凋零,当时的颜老太爷有三位小少爷,其中两个都先後夭折了。

    民间有人说是报应来了,早些年,颜家为了做大生意,沾过不少脏东西,不知有多少人的命被无辜牺牲,因果轮回,如今劫数终於报到了子孙头上。

    再说那位颜三少,被众人捧在手心里长大,嚣张跋扈,荒无度,最大的爱好就是逛窑子。後来娶了亲,又娶了几房姨太太,依旧成天往脂粉堆里跑。那时颜老太爷已经离世,老夫人又宠他,拿他没有办法。有一天,从外地来了一个将二代,脾气大得不得了,在窑子里和颜三少抢姑娘,没争两句就打起来了。人家是军营长大的,能用肌夹著毛笔写字,三拳两脚就把弱不禁风的颜家少爷打趴下了。兴许是喝了酒,又在气头上,那人竟把他的命子给踢废了。

    此後,这位颜三少自然再不能逛窑子了,据颜家的下人们谣传,说三少爷情大变,沈怪癖,成天关在屋子里,不爱见人,伺候他的丫鬟们都怕他怕得要命。

    “後来呢?”我缩在舅舅身旁,咽下一口唾沫。

    “後来这个宅子里就开始死人了。”

    一开始,是某个夜里,从颜三少的房间里传出一声惨叫,把下人们都惊醒了。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似乎承受了极大的恐惧和痛苦,听得人毛骨悚然後背发凉。没有人敢去问是怎麽回事,只有老夫人放心不下,想去看看,走到他的厢房,一片漆黑,又什麽声响都没有了。

    第二天,丫鬟琴儿不见了,过了半个月,後院的井水腐臭难当,大家都预感到那是什麽,没人敢去打捞,最後老夫人下令,叫人把井给封了。

    一年後,又死了两个丫鬟,燕儿喝砒霜自杀,百合在柴房上吊,死状惨不忍睹。

    老夫人只能用大笔银两打发二人的家眷,并谎称她们不知与哪家男子私奔,去向不明。可事实上,燕儿和百合都被秘密埋在颜家大宅的後花园里,下人们被勒令不许议论此事,更不许泄露出去。可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这种骇人的秘辛,坊间早就传得沸沸扬扬,说颜三少变成了怪物,不知躲在那深宅大院里干著什麽恐怖的勾当。

    再没有丫鬟敢伺候他了,包括他的几个姨太太,颜家上下对他恐惧万分,就连老夫人也不愿靠近那气沈沈的厢房。可是颜三少不能没有人服侍,尤其是女人,他自己说了,要有个女人帮他洗澡。

    於是,长久以来备受忽略的三少自愿承担了这个职责。他们自幼相识,她对他是有情分的。那天晚上,所有人都在为她担惊受怕,老夫人吩咐家丁,如果有什麽情况,立刻进去把少拉出来。

    那天晚上相安无事。

    第二天早晨,下人们看到少娇弱的身影从屋里走出来,都松了一口气。老夫人自然很想知道自己的儿子到底在干什麽,可儿媳只是苍白著脸,勉强笑笑,让她不要担心。

    此後,颜三少的饮食起居都由他的正房妻子照料,没有再出人命,也没有再听到夜里可怖的惨叫,大家都觉得这样已算阿弥陀佛了,尽管,他们的少越来越沈默寡言。

    作家的话:

    晚上十二点前第三更

    ☆、第二十四章

    舅舅说到这里就打住了。庭院深深的幽凉夜晚,古琴意境深远,让人有一瞬间恍惚,仿佛身处一百多年前诡异的颜府。

    我半挂在舅舅身上,小声问他,“然後呢?你怎麽不说了?”

    他往我碗里夹菜,“先吃饭吧,再说你会吃不下了的。”

    “很吓人吗?这是真事吗?”

    “不知道,当时民间流传就是这样的。”他一边说著一边把筷子放到我手里。

    我说:“那你是怎麽知道的呢?”

    “图书馆里有文献记载,我以前上学的时候无意间看到过。好了,吃饭吧。”舅舅说:“把你的腿从我身上放下来。”

    “哦……”

    吃过饭回家的路上,舅舅继续给我讲这个故事。

    据说,在三少***自我牺牲下,颜家貌似相安无事地过了半年。此时,颜三少的几位姨太太开始有想法了,尽管她们知道这个男人已经废了,但身在偌大的颜家,依旧要靠他的喜爱,才能过得舒坦,就像少,如今已是家里举足轻重的角色了。

    当然,也有人顾虑这两年出的事,不敢乱来。最後进门的姨太太柳胭说,少不都没事麽,怕什麽,你们瞧瞧老夫人现在多疼她。

    於是那天晚上,趁少身体不适,柳胭妖娆打扮一番,偷偷溜进了三少爷的房中。

    她看到她的男人坐在窗户前面,脸色发青,手里拿著一把小工刀和一个木棍,正在把顶端削尖。屋子里到处摆放著奇奇怪怪的东西,都是他亲手做的。柳胭试著唤了他一声,他转过头来,狰狞地看著她笑。

    那天半夜柳胭疯了,凄厉惨绝地叫著,浑身鲜血地从屋里逃出来,不,不是浑身的血,是半身的血。

    後来的後来,颜老夫人去世,颜家四分五裂,整个深宅大院逐渐荒废,只有三少和三少爷始终住在里面,一直到死,一直到这段秘辛渐渐被人遗忘。

    ……

    舅舅讲完这个故事,我们刚好到家,我抱住他的手臂往电梯里走,心里认真琢磨著,忽然想起了电影《七宗罪》里的某个片段,胃里一阵恶心。

    夜里醒来,打开台灯,望了望黑漆漆的洗手间,把舅舅推醒,说:“我要上厕所。”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什麽?”

    “我想尿尿,你抱我去。”蹭蹭他的膛,“我害怕。”

    他叹一声气,下床捞起我走进卫生间,放在马桶上,我拉著他的手,把昏昏欲睡的脑袋靠在他胳膊上,尿尿完,攀著他微微站起来,他拿纸巾轻轻给我擦拭,然後把内裤拉上来,冲马桶,背起我走到洗手台洗洗手,再回到床上。

    我习惯地搂住他的腰,腿缠著他的腿,哼哼说:“你抱著我。”

    他就把我收在怀里,手指轻轻抚我的头发,困乏地说:“好了,快睡,你明天上午还有课。”

    我很快睡去,梦里看见了死守在颜家的那个可怜的女人,她穿著一件天青色的旗袍,长发绾起,身段婀娜地坐在廊桥边上,回过头来,朝我微微一笑。

    作家的话:

    (*^__^*)

    话说,马航要变成悬案了麽,关注好久了。

    ☆、第二十五章

    我被这个故事影响了好多天,和舅舅待在一起的时候变得特别老实,什麽都顺著他,直到叶子说我最近乖巧得不像人了,像只宠物,我才惊觉自己大概又著了他的道。

    中午在一楼食堂吃饭,门口忽然热闹地涌进七八个人,扭头一看,舞蹈社团的漂亮女孩,刚集训完,身上穿著统一的制服,以林若桐为首,青春靓丽,好不养眼。

    叶子跟她们点头致意,我说,“真是漂亮啊,我看了都快流口水了……咦?那个女孩子挺眼熟的。”

    叶子说,“你也去参加啊,凭你那身材,轰动全校。”

    “算了吧,我同手同脚。”

    她喝口汤,看我一眼,“你知道吗,前几天我跟他们去K歌,顾安言也在。”

    “嗯哼。”

    叶子又看我一眼,“他和那个林若桐接吻了,当著我们所有人的面。”

    我愣了愣,“灯红酒绿的地方挺迷惑人的,有暧昧的光线,有震耳欲聋的音响,神经被麻痹,什麽事都敢做。不过,真没想到顾安言这样的人也会中招。”

    叶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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