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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6 部分阅读(2/2)

精彩集合(下)作者:未知 2017-04-19 13:43
动作起来,在她的大腿上抚摸着,沿着那美妙的曲线向短裙里

    滑动,小惠象征性地躲避了一下,就任凭我在她的腿上继续动作,只是嘴里娇嗔

    地说:「别乱动,让我给你好好按摩。」

    我调笑着说:「你给我按摩这么辛苦,我也要给你按按这才合理嘛。」

    我的手在她的腿上摸了一会儿,又伸向她的腰间,她的腰很细,没有一点赘

    肉。隔着衣物也可以感觉到那里的肌肤光滑细腻。小惠继续为我仔细地按摩,只

    是从她微喘的气息和不时摆动的小动作里,才可以看出她是在极力忍受着我的逗

    弄。

    客房里的桔黄的灯光柔柔地照在我们身上,小惠的秀发闪耀着淡淡的光泽,

    秀气甜美的脸颊让我一时间难以相信她是个为了金钱出卖**的夜莺。

    小惠的身子微微前倾,丰满的**垂在我的胸口上方,有种说不出的诱惑。

    她的两只手伸到我的大腿根部,在我大腿内侧的肌肉上按摩着,手背不时地触碰

    我的阴囊和勃起一半的**,这种刺激真是太强烈了。我的**立即坚硬起来,

    翘得老高,欲火在身体里熊熊地燃烧起来。

    我伸手握住小惠垂在我胸前的**,很温暖也很有弹力,象两只小巧的鸽子

    般在我手里跳动。小惠轻轻地打了一下我的手,娇笑着说:「下面不老实上面也

    不老实。」说着用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阴囊,另一只手在我蠢蠢欲动的**上来

    回抚摸着。

    虽然隔着内裤,我仍是感觉到她温暖的小手带给我阵阵的强烈刺激,握着她

    **的手不知不觉地用力揉捏着。

    「哎!」小惠痛得轻叫一声:「别那么用力啊,好痛的。」

    我有些歉疚地松开她的**,在她的腰臀间轻抚,涎着脸说:「小惠,我下

    面好难受,给我好好按摩一下。

    小惠娇嗔地瞪了我一眼说:「那么坏,让它痛死算了。」话虽这么说,她仍

    是将我的内裤拉下,褪至膝盖处,我的**立时象高射炮般高高竖起,斜斜地指

    向她。

    她一边轻柔地玩弄我的阴囊,一边套弄着我的**,看着我一脸的舒坦,故

    意在我的阴囊部位稍稍用力,装得凶巴巴地说:「你再坏我就捏烂你。」

    我装作恐惧的样子:「千万不要,你捏烂它,我就完了,中国已经没有皇帝

    了,我想当太监也找不到地方。」话一说完,我们同时笑了。

    小惠的手柔滑温软,握在我的**上感觉舒坦极了,近似在女子体内的舒爽

    感觉,我看着她卖力的动作,淫荡的念头油然而生:「小惠,你把身上的衣服脱

    了,我要看着你。」

    她的脸微微泛红,乖巧地坐起来,在床边将身上的衣物一件件除去,露出了

    一身白皙洁嫩的肌肤。胸前那娇嫩的美乳坚挺地耸立着,丝毫没有下坠的感觉,

    笔直修长的大腿紧紧地闭合在一起,只露出两腿间一蓬细软的黑色毛发。长长的

    秀发披散在两肩,一派青春靓丽的气息。

    「真美,」我情不自禁地赞叹着:「小惠,你真美。」

    小惠听着我的赞美,脸上露出骄傲的微笑,我从床上跳下来,将她光滑的身

    体紧紧搂在怀里,感受着她温软身体所带来的快感,她丰盈的**被我坚实的胸

    膛压得微微变形,不由发出荡人心魄的喘息。

    我贪婪地在她身体上抚摸着,光滑的肩背,纤细的腰肢,饱满的丰臀,诱惑

    着我的手深深陷入她娇嫩的肌肤里,而下身那火热的**也硬硬地顶在她平坦的

    小腹上留连忘返。小惠**的身体在我的怀抱里渐渐热了起来,她也动情了。

    我的脑子里热烘烘的,看着她娇嫩的肌肤,红艳艳的小嘴,顿时冲动起来想

    要她为我**。我捉住小惠的头往下按,「帮我含一下下面。」我厚颜无耻地要

    求小惠,

    她惶乱地拒绝:「不,我不作这个。」她扭动着头颅想要躲开。

    我压着她的肩膀向下用力,继续要求她:「小惠,给我含一下嘛。」

    小惠抬起头望着我,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哀求着我:「对不起,我从来不给

    客人做这个的。」说着她用手扶住我的**快速地套动着,想要转移我的**。

    我看着她害怕恐惧的神态,一股蹂躏摧残的邪恶**更是强烈了。更加用劲

    的将她的身子按得蹲了下去,挺着肚子将**伸向她的脸部:「你给我含一下,

    你要多少小费,我给你。」欲火已将我的理智烧得一干二净,此刻唯一的想法就

    是要将自己的**塞入小惠的小嘴里去。

    一手抓着我的**,一手抓着我的大腿,小惠蹲在我胯间极力地躲避着,我

    的**不时扫过她的脸颊。她的表情又痛苦又羞辱,她在我的淫威下象个可怜的

    小兔子般颤抖哀求:「求求你,不要这样,我从来不给客人这样做的,我给你叫

    别的小姐来,她们可以给你含,好不好?」

    小惠这副娇婉柔弱的美态让我兴奋极了,感觉就像是在强暴她一般,调笑着

    说:「从不给客人做,那是给男朋友含了,今天,就把我当你男朋友嘛,给我含

    含,我不会小气的。」血脉贲张下我的动作更加有力了,将她的身子牢牢地固定

    在我胯间,**努力地追寻着她的小口。

    忙乱的挣扎中,小惠秀美的长发散乱地飘散在脸颊上,十足一副被凌辱的模

    样。

    乘着小惠张嘴喘息的空档,我不顾一切地向前一顶,**准确地插进她的口

    里,**直接顶在她的咽喉,暖暖的湿热立即包容了我的半截**。

    她被这猝不及防的突然袭击弄懵了,一时缓不过神来,温软的舌头还紧紧地

    裹着我的**。

    不过也只是一瞬间的事,她立即清醒过来,剧烈地挣扎着要摆脱我的侵犯,

    因为嘴里塞满了我的**无法作声,只有鼻腔里发出的嗡嗡声示意她是多么的愤

    怒羞辱。

    可她娇嫩的身体怎么能够和受过严格训练的强壮男人相抗衡呢?我一手压着

    她的肩,一手从她脑后固定着她的头颅。

    她不敢用牙齿咬,只是用力地推着我的腿,拼命地摇动着头想要将我的**

    吐出来,这种反抗对于沉溺在**中的我来说太微不足道了,简直可以说是蚍蜉

    撼树。我缓慢地摆动着腰部,尽情地享受**在她小嘴里**的快感。舒服,真

    是舒服极了。

    小惠从鼻子里发出呜呜的哀鸣,眼见自己的挣扎无济于事,终于放弃了无谓

    的反抗,软软地跪在地上,扶着我的两腿支撑着身体。任凭我肆意地凌辱她的小

    嘴,我渐渐加快了在她口里的动作,**也越来越大越来越硬,将她的小嘴胀得

    满满的。随着我粗暴的动作,她的几缕长发也粘在我被她口水润湿的**上一次

    次进入她的口腔。

    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我胯间的小惠,她明艳光洁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一

    阵阵地颤抖,那种生理上心理上的极度快感交汇在一起,无比强烈地刺激着我的

    每一个细胞,我快乐地沉浸在这暴虐的淫戏之中。

    也许是我的动作过于粗暴让她非常难受,让我惊讶的是,小惠开始配合起我

    在她嘴里的动作,她用手扶住我的**根部,手指将那些坚硬的阴毛压平,迎合

    着我的耸动,主动摆动着头颅吞吐我的**,还不时地用舌头啜吸我的**,这

    一下顿时让我舒服得飘然欲仙了。

    沉迷在**中的我无暇思及刚刚还在拼命反抗的小惠为何会有如此娴熟的口

    交技巧,全身放松地享受着她的口舌服务。

    渐渐掌握了主动的小惠非常清楚该怎样让我得到最大的快感,她的唇舌灵活

    地刺激着我的**,让强烈的快感如浪潮般一浪一浪袭遍我的身体,中间简直没

    有停顿,我忍不住连声轻叫起来。我感觉到浑身的**都在小腹下集中,射精的

    冲动也逐渐强烈起来,**在小惠的嘴里不停地脉动着,**也在一涨一涨的,

    随时要喷射出来了。

    小惠感觉到我的冲动,改换了方式。用手捉着我的**快速地套动着,小嘴

    含住**吸吮,我的小腹一阵阵地痉挛,**在强烈的快感中越胀越大,随着高

    潮的到来,热热的精液破堤而出,直接进入了她的口腔。小惠努力地吸吮着,尽

    量容纳着我的爆发,喉咙里咕咕作响,显见已将我的精液吞入肚里。

    「啊!」一声尖叫,将我从极度欢愉的极乐境界惊醒,我循声望去,立即吓

    得目瞪口呆,如遭雷亟般全身僵硬动弹不得。只见客房转角处的门廊下站着个白

    衣飘飘的女子,一脸不敢置信的表情,赫然正是我以为不会来的李晓芳。

    她的脸颊雪一般惨白,没有丝毫血色,呆呆地看着正保持着极端淫荡姿态的

    我们。

    小惠也吓了一跳,慌忙吐出我仍未疲软的**,拿起地上的衣物遮住**的

    身体,任凭我的**无耻地翘在空中,一丝精液和着她留在我**上的唾液向下

    垂出一条长长的细线。

    李晓芳从震惊中渐渐恢复过来,往日柔情似水的眼神冷得象冰。她紧紧咬着

    嘴唇的狠厉神色看得我心里暗暗发毛,这样尴尬的场面下,我的舌头像冻结了一

    般,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满脸惶急地呆望着她,等待着她的行动。

    过了很久,也许只是几秒钟,李晓芳狠狠地将手中的袋子向我扔了过来,重

    重地砸在我身上,我却一点也没有感觉到疼痛。

    她用愤怒的眼神冷冷地盯着我,像是要将我的整个人看穿一般,好半天才从

    嘴里挤出一句话:「你无耻!」语气里充满了极度的无望失落,更多的还是悲伤

    愤怒,短短的三个字听在我耳里像是电闪雷鸣一般。

    紧接着李晓芳转身快步冲了出去,我下意识地抬腿想追,才惊觉自己还是光

    溜溜的,忙捡起衣物往身上套。刚穿上内裤,脑子开始清醒过来,现在去追有什

    么用?象个泄了气的皮球般软软地倒在床上。

    小惠这时才从床边缓缓站了起来,拿着衣服进了洗手间。我的脑子里乱成一

    团,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从包里掏出香烟狠狠地吸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小惠从洗手间出来,已是衣衫整齐了。默默地看了看垂头丧气

    的我,迳自在沙发上坐下,拿起我放在桌上的烟也点燃一根。吸了一口,技巧地

    吐出一连串的烟圈,悠悠地问我:「刚才那是你老婆」

    我闷闷的说:「不是。」

    「那是你女朋友?」

    我摇了摇头。

    小惠有些讶异地看着我:「那她是你什么人?」

    我的脑子「轰」地一响,是啊,她是我什么人?又不是我老婆,又不是我妻

    子,我对她没有任何承诺。

    仅仅只是和我发生过性关系,我难受个什么劲?可越是这么想心里似乎就越

    难受,好象身体最深处有个最隐秘的角落在隐隐作痛。

    「我知道了,」小惠看着我变幻不定的表情,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是你

    的小蜜,想给你来个惊喜,却看到你和我在一起。」

    我无力地点点头:「真聪明,猜得一点都不错。」

    小惠用极为优雅的姿态继续抽着烟,脸上一副庄重娴雅的表情,让我根本无

    法将她与刚才那个一会儿像被凌辱的少女一会儿又象热烈狂放的少妇的形象联系

    起来。

    她冷冷地看着我,有些不屑地说:「不就是个小蜜吗?你看你象什么样子?

    整个一个斗败了的公鸡似的,哪还象个男人,刚才那股子凶劲到哪去了?」

    看着小惠轻蔑的表情,一个无名怒火从我心里燃烧起来:妈的,要不是你,

    我怎么会被李晓芳看见自己如此阴暗的一面,还在这里说风凉话,你这个无耻的

    贱女人。

    我在心里怒骂着,腾身跃下床,冲到她面前,一把抓住她将她拦腰抱起,在

    她的娇呼声中将她重重地丢在床上。她虽然嘴里呼着痛,眼睛里却流露出挑战的

    神色。扭动着身体在床上摆出了一副极为诱惑的姿势,吃吃地笑着说:「刚刚才

    射的,你还行吗?」

    这一句话立即点燃了我的火,欲火怒火交织在一起,我恶狠狠地扑上去,将

    自己沉重的身体压在她身上,毫不怜悯地用力揉捏着她,她的尖叫呻吟让我的血

    液沸腾到了极点。「我要干死你!」我凶狠地说,心里充满了征服身下这个变化

    多端的妖女的**。

    小惠娇喘着说:「来呀,我等着你,我喜欢被你干,我愿意被你干死。」

    整整一夜的疯狂颠动,我是第一次没有戴保险套和妓女**,也是第一次发

    现自己的身体里流动着暴虐女子的血液。我象野兽般在小惠柔嫩的肢体上百般摧

    残,她也象匹母兽般对我撕咬抓扯。

    她似乎是个有被虐待倾向的女子,在床上变着花样挑逗刺激着我的**,我

    的暴虐兽性淋漓尽致地发泄在她身上,这是我一生中最刺激最狂野也是最疲惫的

    一个夜晚。到最后,我的头脑意识都是一片模糊,我没有想到女人在完全放纵自

    己后能表现的如此勾魂夺魄,让人甘愿为了感官上的那种极度的刺激不惜粉身碎

    骨。

    一直到天色朦朦胧胧发亮时,小惠才象一堆烂泥般瘫在我身下,我感到自己

    的身体也像是射空了一般的空虚,全身软绵绵的,连根手指头都不想再动了。

    在男女之间**裸的**战斗中,我们谁也没有征服谁,或者说彼此征服了

    对方。但在心里,我隐隐觉得自己输了,除了被小惠开启了我**中最荒唐最兽

    性的一面,似乎还失去了更多的东西。

    醒来时已是中午了,我的肚子饿得咕咕叫,应该是饿醒的。小惠已不在我身

    边了,枕头边放着一张印有宾馆标志的信笺,拿起来一看,是小惠写的:

    「没想到你是个警员,按理说应该多收些钱,因为你的同行经常收我们姐妹

    的钱。不过你正在倒楣,算了吧!只拿你五百块。昨夜我也很舒服,很久没这么

    痛快了。如果你以后还想找我,就CALL我,号码是127XXXXXXX。

    顺便说一句,你那个小蜜太嫩了,还是甩了她吧,我看她在床上绝对受不了你,

    哈哈。拜拜了。」

    看着小惠如风卷残云般的草书,我哭笑不得,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唉!

    不过她的字真得写的不错,很硬朗,象男人的字。想想昨夜经历的一切,想

    想正处于愤怒失望中的李晓芳,顿时百感交集。

    走到窗前拉开窗户,**辣的阳光直射在我**的身上,一股炽热的空气扑

    面而来,驱散着房间里满是男女交合后留下的异味。看着窗外立交桥上川流不息

    的车辆,我深深地吸了口气,不再想什么令人心烦意乱的事了。

    不管怎样,今天又是新的一天。

    这世界上的事情是很奇妙的。当你苦苦寻觅一件事物的时候,往往费尽九牛

    二虎之力弄得焦头烂额也是白费力气;当你心灰意冷的时候,却又柳暗花明,蓦

    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抛开一切烦人的思绪,在政法学校安顿下来后。也不想和同班的来自三湘大

    地各个地区的同行拉关系,趁着离正式上课还有几天时间,按照事先收集的筱灵

    在长沙同学的资料,一个个去登门拜访,看看会有谁能知道关于她的消息。

    说句老实话,我对此还是抱有很大希望的。毕竟筱灵是在临近毕业时才离开

    学校的,四年同窗怎么说也应该有些好朋友还保持着联系。

    几天时间,我的足迹走遍了长沙的大街小巷,可惜结果令我大失所望。我找

    过筱灵在长沙的所有同学,却没有任何人有筱灵的消息,筱灵简直就像是人间蒸

    发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令人气愤的是,有一个在省医药管理局工作的家伙竟然

    已经忘记了筱灵,在我三番五次的提醒下才勉强回忆起自己有个同学交筱灵,恨

    得我差点想揍他一顿。

    最后,我不得不暂时停止寻找筱灵的事,去学校上课。这学期,我所在的班

    上又临时插进来一批新同学,大都是各地区县级公安局的头头。

    中央新的精神规定,最迟到2001年,所有的公安系统领导干部都必须具

    备相关专业的大学文凭,否则一律就地下岗。弄得这些年纪在四五十岁不上不下

    的人又捡起书本重回校园。为了张文凭象二十来岁的年轻人一样老老实实地坐在

    教室里听一些年龄比他们小得多的人教他们怎样办案。

    由于他们年龄偏大,又是插班进来的,在书本知识的学习方面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