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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的酥胸作者:非洲熊 2017-04-19 13:28
蓝殷王子笑容可掬地等待他们到来。

    「王子殿下!」路赛恩毫不掩饰地牵着那勒莫斯的手走到王子面前。虽然那勒莫斯想奋力挣扎却抵挡不住他的坚持。

    「这位淑女就是跟你交换誓约的女人?」他早就认识那勒莫斯,他仍是装成一副首次认识的模样,简直是完美的天生演员。

    「是的,殿下。」

    就连他们还没真正交换誓约的事情蓝殷也清楚一二。因为,『那勒莫斯』本不算是她的真名,没有亲生父母给予的真实之名是不可能跟路赛恩有什麽结果或者未来。

    「改天我再让你们一起拜访凯莉玲。」

    「夫人身体欠安,请她好好休息。」路赛恩羡慕蓝殷王子与他爱妻坚定的感情,总是希望他的那勒莫斯能够归顺自己那该有多好。

    「快进来喝杯茶聊聊吧!」

    那勒莫斯拉扯路赛恩的衣角示意着不能再这里继续浪费时间。

    王子见他们一动也不动地,虽然知道怎麽回事的他善解人意地笑着「看来今天又是男人之间聚会的样子。」这句玩笑话让那勒莫斯笑了笑。

    「去吧,别轻易丧命。」路赛恩带点命令的语气警惕着那勒莫斯。多半这句话对那勒莫斯而言一点意义也没有,她早随时有覆命的心理准备。

    现在比较担心的是离开她身边的路赛恩,感觉他随时会从身边消失。有这种想法的她总是轻笑着自己,应该是男人担心女人才是正确的吧?感觉反了。

    「王子殿下,劳烦您照顾路赛恩。」那勒莫斯拉起裙摆,优雅地向王子行礼後,悠扬地朝大殿方向奔去。

    其实她真正的意思是保护路赛恩的命。

    蓝殷王子点头要她安心去完成任务,其他事情等她回来以後再说。两个男人看着粉红色发小人儿消**影,想得事情分别不尽相同。王子拍拍路赛恩的肩说着「她是个好女孩。」

    「我知道。」

    他们心里都清楚这不一般的女孩那勒莫斯,将来会是人间凶器。

    奔跑在小径间的那勒莫斯。为了避该人群耳目,她不停地躲在花丛矮树间往内部移动,尽量不与任何人接触。

    来王城不少次的她很顺利地潜入大殿却听到疑似两个男人争吵的场面,那勒莫斯偷偷躲在大柱旁的矮柜中,屏住呼吸声等待他们的离开。

    「艾格尔成为我的人吧!我只有你了。」中年男子对着另一名同样是男人的人语调暧昧,在旁人感觉听来很耐人寻味。

    「我的王,服侍两代君王的我,已经累了。」

    那勒莫斯一听惊人的话语来自一名银白长发的美丽男子,不可思议地差点露出马脚,被那个叫艾格尔的男人发现。

    难道当今的王有断袖之癖爱一个男人?洛伊王已有很多子嗣,后妃成群、家族庞大,却只锺爱一个男人,这样恐怖的消息,那勒莫斯心想不晓得雇主蓝殷殿下是否知道父王爱的竟然是一个男人。

    那勒莫斯摇一摇脑袋瓜,像这样肯定会杀头的内幕还是不要再深入太多来的好!

    「我想离开这个地方,找回我的爱人。」艾格尔残忍地头也不回地抛下洛伊王走出大殿之门。那勒莫斯有感觉到艾格尔跨出那道门的刹那间,他那双对着自己的馀光有些笑意地看着自己。

    她很敢肯定那个男人是对着自己准没错。令她身体不自觉地起**皮疙瘩的惊悚。

    洛伊王像似失恋地惨样,脚步蹒跚落寞地走出大殿。那勒莫斯确定好大殿空无一人之後赶紧走到天神像的後头路口。

    仔细察看,路口有被人多次移动迹象,那勒莫斯心理清楚自己比别人落後许多,现下一秒都不能再浪费。

    距离日落剩不到两个时辰,继续耗下去体内毒素会开始产生作用,并且走向死亡。

    推开石洞大门,那勒莫斯脱下脚上会妨碍战斗的高跟鞋,一手掀开洋装裙底,从大腿内侧拿出伸缩细剑。只要把路赛恩安顿好,她就能毫无顾忌地战斗,冷静面对接下来的厮杀。

    走进石洞後大门自动关上,墙上火把纷纷燃起蓝色焰火照亮整个视野,明显地确定有魔法装置在这个空间。

    有魔法装置的地方相对会变比较棘手些,因为解咒、拆咒是那勒莫斯较不擅长的领域。她只不过比一般人对於感受灵压或是能源来的敏感些。

    她很清楚这次考验是那男人对自己的认知所设下的陷阱。

    走了将近十五分钟的路程,一股不寻常的寒风袭来,瞬间降低整座石洞内气流。衣着单薄的那勒莫斯全身忍不住颤抖,嘴唇发紫,没多久眼前出现几双含带威胁的锐利眼眸。

    是冰原巨狼,三只吃牙裂嘴地发出威吓吠声,那勒莫斯毫不畏惧地拿起剑狠狠地往自己手臂上划出一道血痕,唱颂在训练营学到的护身咒,那是她这几年来苦学勤练而来的招数之一。

    「苏醒吧!高傲鲜丽的玫瑰王!」鲜血流入石地上,让结冰的寒霜瞬间解冻,由鲜血塑造而成的粉红色玫瑰大量窜出地面朝三只冰原巨狼呼啸侵袭。

    那勒莫斯手臂上大大小小坑疤,都是这些年艰辛地痕迹。每次培育天牢之钥的训练中心所进行的『随堂考』,逼迫他们喝下的毒药,实际上是在为他们体内仅次魔法的神秘能量施肥。每次他们口中所说的解药只是在抑制毒药发作的功用,那本不是什麽解药,一年过了一年,毒药便会累积在体内。

    很多青少年敖不过毒药发作或是随堂考中暴毙而亡的不计其数,要像那勒莫斯存活三年的是少之又少。

    三只冰原巨狼被大的荆棘纠缠在墙上,玫瑰花裂开大嘴将具狼缓慢吞噬下肚。那勒莫斯冷静地撕下一段裙摆绸缎困绑手臂止血。

    玫瑰是那勒莫斯家乡的国花,一直很恨那个出生地以及那个抛弃她的亲生母亲的她,在第一次施展这招能具现化代表自己的护身咒尽然是玫瑰时,她深感觉得讽刺……

    结束短暂的骚动,那勒莫斯很庆幸地在接下来的路程都选对了岔路,避开那些险恶的陷阱。一路过关斩将地冲出石洞出口。

    迎面而来的景致将是白花花的蓝白世界,天空下着不合季节的大量白雪,打赤脚的那勒莫斯双脚冻到发紫,嘴边呼着浓厚的雾气。

    那勒莫斯心理正咒骂自己怎麽没多做功课就跑来送死。

    不行!我答应路赛恩了,要活着回去!

    咬紧牙关踏入雪地间的那勒莫斯,想让自己的脑袋冷静些咬住自己的唇。

    雪肯定是假象,针对喝下毒药的我们产生的幻觉。她拿起细剑用尖端朝自己的大腿上扎去,想让自己保持在意识清醒的状态,就在她身体开始走路摇晃快差即将昏厥过去时,眼前出现几座白色大柱以及相似祭坛的遗迹。她有些安心地双腿跪地正准备要接下来的动作时,那勒莫斯隐约查背後有几个人一直在跟踪。

    「我知道你们在这里!通通给我出来!」

    果然,那勒莫斯回头看去是那帮早看她不顺眼的同期生恶势力。站在最前头身材巨大的大男孩是负责打头阵的野人,左右两侧长的险狡猾的少年则是负责叫嚣的狗,而站在最後面的是这帮人的老大泰坦是脑筋有点东西的垃圾。

    他们四个人组合的团体总是顺利达成任务并且存活下来,跟那勒莫斯是同一期进来的孩子。

    十六岁的泰坦在训练所里算是较资深的孩子,比那勒莫斯多待了两年。身边的伙伴也都是来来去去的换着。那勒莫斯清楚泰坦只不过是在利用那些愚钝跟班罢了。

    「那勒莫斯!我要你今天死在这里!」泰坦笑着比出手势,那魁梧的大个子点着头冲过去,试图想抓住她。

    全身冻到不行的那勒莫斯,双脚深陷在雪堆中,暴风雪的环境害她的视觉感官变得有些迟缓。果然,很快的就被他一手逮住,而男孩就像在摔玩具似地轻松抓着那勒莫斯的头拿去撞石柱。

    另外两个少年蹦跳地左右拎起那勒莫斯的纤手,抬到泰坦面前。

    「我不会让你轻松死的!还记得上次的中继战吗?」泰坦又是一脚凶猛地踹在那勒莫斯的肚上。

    那勒莫斯痛苦地吐出血水,加上头部受到严重撞伤,无力的她几乎是被他们完整拖着。

    「哼,是你朋友求我杀了他的。」

    「住口!」泰坦又是暴地给她火辣的一巴掌,使得那勒莫斯整张脸大半布满惊恐血色。

    上回中继站,主考官要他们上战场前从签筒里抽出每个人要获得的任务道具,才会给予解药。

    那勒莫斯抽到的是人类的眼球。那回她是在中继战的时间快要终止前,幸运地遇上泰坦的朋友因毒药提前发作,因受不了那犹如撕裂身体般的痛苦求她杀了他的。

    那时泰坦恰巧撞见那勒莫斯冷漠地挖出他朋友的眼球那幕,他发誓下回的中继战一定要复仇!杀死公敌的那勒莫斯!

    「把他的衣服给我剥了,然後活埋他。」

    「住手!放开我,敢碰我身体就杀了你们!」那勒莫斯开始做无谓地挣扎。泰坦正觉得那勒莫斯惊恐表情意外有趣。

    一阵阵撕裂衣服的声音响起,两个少年高兴地像在拆解礼物的兴奋。而大块头的男孩架住那勒莫斯的双手。

    「呀啊!」

    那三个男孩各自发出惊叫声,泰坦不明白地走上前一探究竟。

    那勒莫斯雪白份嫩的肌肤完整的曝露在冷空气底下。

    「我的妈呀!她是女人啊!」

    「怎麽会这样!」

    泰坦没有太大意外,只是对於那些官员总是袒护那勒莫斯的动作更加肯定这个答案。

    「随你们处置吧,反正已经喝下解药的我们要在这里耗多少时间都没问题。」泰坦笑得诡异看着那勒莫斯愤怒的脸情感到满足。他转身走去遗迹的石柱上拿起一瓶事先放好的解毒剂再往那勒莫斯面前。

    「这瓶是最後的解毒剂,如果你有办法在这里让我们玩得尽兴,我很愿意在距离太阳下山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里施舍给你解药,如何?」

    那勒莫斯咬着嘴唇,她明白这个垃圾所说的意图。她实在拉不下脸求他们,除了为主人达成任务用身体牺牲奉献外,她答应过路赛恩不伤害自己。

    但是在她的内心深处早把那些痛苦转换成享受,她懂得男女之间欢爱过程中的刺激。

    即使她才年仅十岁,却懂得比同龄孩子多很多。

    低下头的那勒莫斯身体微微轻颤。

    我不能死在这里,路赛恩跟主人都在等我回去……

    「你就算用哭的我也不会轻饶你!」泰坦对着那三个大男孩点头指示。

    那勒莫斯抬起头来,她非但没有哭而是轻蔑地笑笑,展开她最拿手的魅惑模式「不要那麽凶嘛……」说完她自动张开**的双腿,呈现在泰坦面前,表情瞬间转为羞涩难为情的样子讨好他们。

    「一起来吧,别把我玩坏了好吗?」

    左右两个男孩高兴地开始解开裤带,挟持她双手的大男孩伸出龌龊的舌头在她的颈肩周围似略。

    泰坦站在一旁抱着看好戏的心情等待接下来的**。

    「哈!小贱货快来含住我的宝贝吧!」男孩鲁地拉扯那勒莫斯的头发让她乖乖就范。另一个毫不留情地朝她的後攻击。

    两人一前一後地玩弄着。

    那勒莫斯痛苦地眼角含泪。虽然这样的情景她好不熟悉,为了活下去她只好再忍受一次被这样对待。

    一次的**後男孩毫不留情地在她体内「泰坦老大她的里面好舒服喔!难怪那些狗官都喜欢她。您要不要试试?」

    另一个男孩也抵达**地在那勒莫斯的口中,甚至意犹未尽地想再来一次却被大男孩给推倒制止「换我了、换我了!」

    那勒莫斯面有难色地看着那恐怖的巨大在自己眼前晃动,心头一颤。

    泰坦笑着「哈哈哈!我们的好大个儿,你别把人家用坏,好歹还有很多人等着她伺候呢!」

    当那勒莫斯额头冷汗直流,她撇见不远的两尺附近掉落她的伸缩细剑。

    「等、等等……」有些喘地那勒莫斯继续着说「那里不是有一支金属物,是长官们赐给我的礼物,放到我这里会很舒服的……」那勒莫斯敞开大腿,双手拨开她的粉色私处,眼神迷离地对着他们请求。

    「哈哈!果然是个小荡妇,成全她吧!」泰坦边说边去把那支金属捡起来地给他的夥伴们。

    接续着又是一连串地轮续强暴那勒莫斯,像似要榨乾她一样,弄得她全身上下青紫大片。

    她在等待时机……

    等待大家都玩到全身无力体力耗尽时。

    杀了他们。

    接着下一秒,那勒莫斯矫健地抢下她的细剑,一按下开关顺速伸出剑身,然後朝眼前正吸吮她的酥的少孩头上用力刺下一剑,在奋力地拔出往身後的大男孩的咽喉上送去,最後在凶狠地给倒在一旁发抖的男孩肚子上开洞。

    那勒莫斯满身鲜血地站在雪地间恶狠狠地瞪着吓傻的泰坦。只是几秒钟的时间她就轻易杀死了比她高大许多的三男孩。

    「你、你别乱来喔!」泰坦拔出腰间上的刀,往自己手臂上一划。叫出他的守护者白虎。

    白虎的出现丝毫无法动摇她想暴怒杀了他的冲动。她紧抓手中染红的细剑,嘴边呢喃着咒语。

    「你知道为什麽长官会如此地看重我,而不是身为训练所内最资深的泰坦先生吗?」用语清晰地说着是故意增添她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地恐怖。

    「因为,我拥有两个守护者。」她一身来自於那些男孩与自己鲜血的混杂之下招唤另一只守护者「现身吧!玫瑰布鲁王!」

    唯有夺取男人的与血水的两个要件之下,才足以招唤的蓝色死神。

    蓝色的震撼光芒一扫整座空间的白雪,那只泰坦招唤来的白虎像似受到生命危胁地不停退缩吼吠。

    身穿蓝色重铠,体型标高的男人从那勒莫斯的影中现身。男人轻松地将那勒莫斯整个人抱起放置他的右肩上,等待她的命令「砍下他的头喂他的守护者。」几句冰冷的话语,在男人头盔里掀起反应地闪烁蓝光。

    蓝色死神瞬间移动到泰坦面前,毫不留情地给他一剑。

    「呀啊啊啊啊!」

    惊悚地哀嚎声响遍整座山谷,於是那勒莫斯满足地笑了笑,喝下解毒剂存活下去。

    「哼,死的那麽轻松真是便宜你了。」

    作家的话:

    好久没再做更新的我

    对读者们深感抱歉

    最近会开始稳定连载

    因为,非洲熊终於有自己专属的电脑可以使用了!

    那麽跟以前一样每周会至少更新一个章节

    在这里还是请大家多指教了:)

    ☆、少女的酥(中章 1-3)-18限

    抬起笨重的双腿,斗篷下一览无遗地沾有污秽肮脏的血。玫瑰王一手拦起快要走不动的那勒莫斯将她放置在肩上。

    黑夜里的无情月光照亮蓬松乱发,一脸疲惫不堪的那勒莫斯呆滞脸庞。对她来说杀人已经无痛生养才是,为什麽仍觉得心力交瘁。

    难道说是招唤玫瑰王的後遗症?

    不、这不可能。他们只是虚拟的魔法幻影罢了……

    蓝色死神的秘密至今只有一个男人看过,那就是路赛恩的父亲……

    「呜呜呜!不要了,求求你……」肤质如陶瓷般的孩子双手受铁链束缚被吊在考为犯人的刑具铁杆上,上衣被撕得破烂露出平坦诱人犯罪的酥,下半身早任人糟蹋地流着水与血水。

    男人实手臂抬着那勒莫斯的双脚,让她悬空地与他交合。

    「哈,你最了那勒莫斯,你越哭我会越用力喔!」肌肤与肌肤之间的搅和声就在黑暗地窖里湿润地回响着。

    还未发育完全的後被强行灌入可怕凶器,而早被玩弄到红肿的道正塞两形状特殊的松香木制的**撑开,很想用手去拔出来的她却挣脱不了被禁锢的双手。

    嘴角泄出口水的她抬着头看着被烛光照亮的天花板上与这个恶心男人重叠交错的身影,觉得真正可怕的是一直处於被调教助态下的身体正逐渐失去自我被快感脑充血的自己。

    都是喝下大量的兴奋剂与春药的综合成瘾的缘故,让这个孩子成为可怜的奴隶。

    刚开始那勒莫斯还会哭还会叫,直到她终於受不了崩溃的这天,蓝色死神诞生了……

    趁着男人喷到她的脸上时,她唱诵招换魔物的诗歌,将血水与污岁的水融合出她的第二只守护神。

    玫瑰布鲁王。

    守护者的铁面具底下露出蓝色光晕,从那勒莫斯的影子里现影。男人惊呼地後退几步,所幸反神经让他躲过蓝色死神挥舞过去的巨刀。

    「守护者消幻吧!」男人蓝色双眼一亮、手一挥,蓝色死神犹如烟雾一般立即消失的无影无踪。

    双手吊在刑具上面的那勒莫斯昏厥过去,後面只依稀记得男人在大吼大叫地发脾气,四、五个天牢看守者奔进地窖里,施术将封印条缠绕在那勒莫斯身上再把她整身抬出去。

    男人拎起墙上悬挂的外袍批到身上,若有似无地看了地上白色与红色的残留体几眼,转身表情僵硬地尾随而去。

    自从男人见识到那勒莫斯第二守护者,他就再也不亲自糟蹋那具**洋娃娃了,毕竟怕死的他不想再冒任何一丝风险。

    接下来的日子,都是男人安排各式各样的馀兴节目用『看』得来慰藉自己,有时候是被几个眷养畜牲群体围攻、有时候是安排女佣跟洋娃娃大玩禁忌的同恋,有时候心情不好就会拿惊悚的玩具虐待那勒莫斯好几次,直到他腻为止。

    这麽如此疯狂又变态的男人没有人制止的了他,因为就连国王都要敬畏他三分。国家一概的幕後官僚都直属他的底下做事,他所安排训练出来的英与密探全是效率高有利用价值的黑影份子。

    坐在自家二楼有月光照亮的阳台外,一桌两人,蓝殷王子提起手中酒杯把玩,湾起红唇的看着眼前脸颊微醺喃喃自语的路赛恩。

    「你跟那孩子认识这麽久了,怎麽还不碰他?」蓝殷心理大感好奇,他知道那个孩子只要稍稍诱惑男人都无被她倾倒的。他的理智难道过於常人?

    「……你以为我不想吗?那是因为她是特别的,我和那些伤害她的那些男人不一样,我要让她知道我珍惜她、爱着她。绝不轻易伤害她。」

    「她如果想要呢?」

    「……」啪擦,喝空的酒杯自路赛恩手中滑落,满嘴酒意地睡去。人就站在蓝殷王子身後的那勒莫斯无言地看着路赛恩。

    主人明明清楚路赛恩的酒量不好还灌醉他,真是……

    望见月光拉长了那勒莫斯与蓝色死神的影子,蓝殷清楚来者何人收起笑容便开口「你没忘记当初效忠我时的承诺吧?」

    「是。」

    「如果你失败了,你清楚下场会是如何。」蓝殷馀光飘渺到路赛恩身上。

    心颤了一下,又平复地恢复平日的冷静。她丝毫不敢移开蓝殷王子的身影。

    「今晚你跟路赛恩都在这里休息吧,明早记得不留痕迹地离开。」

    「遵命。」

    那勒莫斯从蓝色死神肩上跃下,命他将路赛恩带去休息室去。

    当他们离去,蓝殷才从椅上站起身,一手将玻璃杯重重地摔至地面脸色铁青地呢喃「凯莉玲你等着,我会让害残你的人尝尝好几十倍的痛苦!」

    作家的话:

    不管是新朋友或是老朋友,大家好!

    我是非洲熊

    虽然有好一阵子没更新了

    真是不好意思呢!

    那麽庆祝我换了一台新电脑

    那麽故事会不定期地继续演下去!

    请多指教!

    ☆、少女的酥(中章 1-4)-18限

    蓝色死神将路赛恩安置到床上後便消沉溺在那勒莫斯的影中。那勒莫斯关上房门背对着身後的路赛恩走往淋浴室。

    进入淋浴室,那勒莫斯一股脑地冲入浴池然後凄厉地开始尖叫起来。

    四、五位拿着主人吩咐的换洗衣物的镛女们被那可怕声音吓到不知所措,正迟疑该不该看看里面状况的她们被走来的蓝殷给拦下。

    「那个孩子刚失去最挚爱的家人,让他一个人静静,不要打扰。」

    「是、主人。」佣人低着头将一篮的换洗衣物搁在门口便鱼贯退去。

    蓝殷轻叹「原谅我,这个世界不是利用人就是被人利用……」

    那勒莫斯浮出水面,整缸热水池渲染出血红。一身不陌生的铁锈味、以及自己才能闻到的那些杂碎在她体内残留的腥味。

    「啊啊啊啊啊啊!!!!!!」不管是身体痛还是心理痛,她觉得自己的脑袋快爆炸了,像这样残害自己身心的日子还要过多久?

    说习惯了是自己,说没感觉了也是自己。其实,说来说去都只是为了安慰自己罢了……

    冲去一身污秽,换上一套新的白上衣、大地色的短裤,打着赤脚奔去路赛恩睡得房间。一开门,她蹑手蹑脚地偷偷坐到床边,然後顺手拨开他一头澎乱流海却被强而有力的手给握住。是路赛恩。

    「还没睡?」那勒莫斯问。

    路赛恩没有说话,只是下个动作确实是吓到那勒莫斯了。路赛恩翻过身鲁地将那勒莫斯给强押到身下,他微醺的脸颊有些笑意地直盯着那勒莫斯的双眸「我爱你,那勒莫斯。」说完,他主动地亲吻那勒莫斯的唇,渴求地深深索吻,然後慢慢沿着颈子,连双手也开始不安份地解开她衣领上的缎带与扣子。

    「……你再不停下来,我也不制止你罗!」那勒莫斯好笑地知道,肯定是王子在路赛恩的酒里下药。

    路赛恩零星细吻她的酥,让惨遭过割之刑的那勒莫斯的房特别敏感,从未被温柔对待得她,舒服地像只小猫似地眯起眼,嘴角微张,享受着不曾见过如此主动的路赛恩。

    那勒莫斯退去一身衣物,有些害羞地缓缓张开大腿。明明不是第一次的她,也许对象是路赛恩的关系,现在很紧张、心跳悸动不已「证明你说得有多爱我啊!」

    不算清醒的路赛恩没让那勒莫斯失望,一举灌顶地进入那勒莫斯的敏感地带。「嗯啊、嗯嗯啊……」

    不痛的肌肤之亲,原来是这样。一次两次也不够,直到昏过去了也享受着那一丝快感带来的舒服。

    酥麻地令她痴迷「我也爱你,路赛恩……」

    晨早,路赛恩睁开沉重疲惫眼眸,看看一丝不挂的身体大喊不妙,昨晚跟蓝殷喝酒後的记忆、什麽也记不起来了!

    身上隐约闻有那勒莫斯常用的玫瑰香的味道,所以她肯定有来过,而且……

    他红着脸不晓得自己该说什麽了,为什麽是在这种情况下被夺走第一次?不对、不对,怎麽感觉反了?!

    这时的那勒莫斯已经走往训练所的路上,兴高采烈的咀嚼着面包然後哼着小曲蹦跳着。像个一般恋爱中的女孩。

    当她走到下一个街口被一群穿着绿色军服、右口上挂有蓝玫瑰银徽章的士兵围堵,她一时愣住说不出话来。

    面包掉落地面。

    她的噩梦又来了……

    换好衣服的路赛恩,从客房走到蓝殷的书房,刚好遇见负责打理王子生活起居的女管事正捧着装有饰品的托盘从右侧走来。

    「罗德斯蒙大人。」女管事喊着路赛恩厌恶的这个姓氏。警惕他不要忘了自己的身分。

    路赛恩看了看那些首饰,理出一些头绪来「王子要进?」

    「是的,难道您不知道?」

    照理说,如果不是重要聚会,蓝殷殿下是不会进的人才对,他为了病恹恹的爱妻总是推托内一切大小事务,几乎全权交给其他兄弟处理。

    只要一搬出关於他妻子之事,内上下就不敢说出第二句话。

    那是路赛恩绝对不知道的大事。

    三年前,路赛恩的父亲利用扫荡巫婆的名义搜查内所有女寝室。结果在凯莉玲王妃房里搜出一把手持魔镜。

    王妃当下被押往审查王室家族的琉璃大厅去。那里全是长老阶级、魔法权威拥护者、以及最高审判者天牢之钥也包括在内,然後几乎暗地里掌管这一切的就是罗德斯蒙家族。

    那时候,所有证据俱全地认定王妃就是巫婆,开始动用魔法私刑要他爱妻招共。

    为了救爱妻,他单身突破重重护卫的琉璃大厅门外,总是温柔儒雅的大王子连只蚂蚁都不轻易踩死的他,使用王室天生赋与的魔法咒大开杀戒。

    乾净白色制服染上血红「不想死的,就给我让开。」没有丝毫喜怒的语调、让现场氛围降到制冰点。

    当他好不容易闯进琉璃大厅里,惊见『烧刑』提前举行了!凯莉玲王妃被大祭司朗诵的魔法焰火给团团包围。

    那些颜色七彩的火焰并非一般用火,而是能让人感受火焰侵蚀身体的痛苦滋味的魔幻。

    魔幻一旦测出是巫婆就会真的被火焰烧死,蓝殷二话不说地冲上前抱她整个抱住,大祭司跟其他审判者被他的举动吓到全体起立。

    坐在审判正位的天牢之钥透过兜冒底下视线,伸手停止大祭司的烧刑。

    「你们疯了,真正的巫婆是凯莉玲的女佣!她惨死在自家的衣橱里遭人发现时已经死了三天!请大人验尸!」说完,蓝殷就要他的自卫队抬着巫婆的尸体扛进会厅来,故意扔在地上给众人一目了然。

    他抱着昏厥过去的凯莉玲气愤地要他们给他一个交代。

    脸部轻靠在蓝殷怀里的王妃,其实颜面已是半片毁容的状态,衣服底下更是严重灼伤……

    命去了一半,回想当时情景,蓝殷的手到现在还是会抖个不停。

    蓝殷为了查清楚害她爱妻半死不活的凶手,事後发生没多少天,他领养了罗德斯蒙的宠物(那勒莫斯),命她展开调查在国王身边底下做事的那些密探行进、於是知道了一堆关於国家内部的政治消息。

    路赛恩拉开蓝殷书房,蓝殷笑脸盈盈地朝他走过来打招呼「昨天睡得好吗?」

    「很好是很好……但是!」

    「帅吗?我今天要去打场仗,这是我的战斗装!」到现在还在说笑的蓝殷,从小就认识他的路赛恩可是一点也笑不出来,每次他一有什麽奇怪举动、肯定不是什麽好事!

    「我也要去!」

    「别闹了,我有资格成为天牢之钥的提名主席位,全多亏我那个可爱的弟弟大病一场,国王才焦急地找我替补位子来主持大局。」看路塞恩怡富局外人的一子,他忍不住接着继续说下去「只是大半的人脉全是我那可爱弟弟的王城十将居多、不然就是罗德斯蒙家族底下的机构。」

    路赛恩知道蓝殷的意思是要对抗他的父亲,他不否认自己的父亲私下结识一群被着国家做非法营利之事自组机构。

    然後都是以王的名义去执行非法任务。

    至於一直被蒙在鼓里的国王,傻傻地自认为罗德斯蒙尽心尽力在为自己完成伟大事业。

    事实上,那个被放大的权力正逐渐被滥用,甚至害死无辜老百姓。

    蓝殷的意思是不要路赛恩跟,因为那会妨碍他做事。

    「如果你是他的儿子,你想对得起自己。那就什麽也不要问、不要知道,对谁都好,对那勒莫斯也好。」

    最後那句话对他才是重点,那勒莫斯是他至今的爱、也会是他至今的痛。

    蓝殷拍拍路赛恩的肩膀走过他身边,随手拎起女管事手中托盘上的王家徽别上,神情盎然地跨出房间,披风随风摆动。

    推举下任天牢之钥的『天议会』即将举行!

    作家的话:

    大家好我是非洲熊:))

    这个章节的H很少

    但是我们的路少爷跟小红终於~终於~终於~(放烟火)

    哈哈~

    那下一篇是路少爷之父对小红的”泄欲篇”

    近请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