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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2/2)

异星配种作者:炙莳韰99 2017-05-26 20:13

    这样的吻既是挑逗也是玩弄,琼卡无法抗拒他的逗弄,难以言喻战栗的打从脊椎深处直透她口。对于科席尔,她明明已经很努力克制了,努力克制自己的感情,努力克制对他的渴望,但却无法阻止深陷的心。

    只要亲近他,却又想到他不能专属于她,她便会痛苦的难以自抑,她以为感情应该是像她父母那样、像她与加多尼那样,长久下来才是真实的。但是她与加多尼毕竟还是分开了,而她也知道自己第一眼见到科席尔时就忘记了呼吸。

    她不想轻率与人交媾,生下孩子,也不想要靠雄庇护,容忍对方有许多对象,但是比她弱上许多的雄她也无法接受,她讨厌别人强迫她,却也讨厌别人事事顺着她,她想自己这种个、自己这种不稳定的力量,注定不该和任何人在一起。

    于是她小心翼翼地接近科席尔,却又小心翼翼地与他保持距离,就怕有天她碰触他之后,她就再也无法维持自己的骄傲,因为如果是科席尔的话,如果是科席尔微笑的向她求爱的话,她恐怕会难以克制的什么都答应他。

    然后来年春祭,若是他抱了别的雌,她可能就会发了狂的杀了他和那个雌,这样想起来,她其实与加多尼没有什么两样。

    科席尔的唇离开琼卡后,便顺势将琼卡压回了床上,琼卡浑身虚软无力,只能任由科席尔摆布,即便如此,她还是勉强打起神,恨恨地说了一句:“你究竟想干什么?”

    科席尔听到她这句,有些故意的停下了褪去她衣服的动作,在她口前摩挲着,一边微笑地说道:“当然是趁人之危,在春祭时强占无力反抗的雌,这么明显也看不出来吗?”

    科席尔虽然不太发脾气,但是琼卡非常确定,他是一个很喜欢激怒别人的人,现在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如果琼卡有力气,一定会一脚把他踹飞出去,偏偏她浑身无力,而她无力的主因,还是因为想保护科席尔!

    “等我恢复一定会好好教训你!”

    琼卡咬牙道,不过带着盈盈泪光的翠绿色双眼透露出她的软弱,科席尔说这些话时面不改色,还无耻的对她动手动脚,慢吞吞的褪去她全身的衣服,她挣扎着想要推开他的身体,却无法动摇他一分一毫,只能眼睁睁的看他含住自己的尖舔弄,而她则可耻的由口中发出了一声娇吟。

    科席尔似乎很满意她这声吟哦,更是积极舔舐着她那敏感之处,并伸出一手揉捏她另一只椒,同时间,他那修长的腿也嵌进她的双腿之间,有意无意地摩擦着她腿内敏感的肌肤。

    “放开我……去找你的对象……啊!”

    琼卡捶打着他的头想要让他停下动作,科席尔却突然咬住她的端嫩蕊,让她尖叫出声,科席尔那一咬并不重,因此比起痛感,一瞬间的酥麻更为强烈,刺激的琼卡两腿微微一抽。

    此时科席尔抬起头来,口气有些暧昧地说道:“真的想要我去找其他对象吗?”

    “当然,快滚去找其他……啊啊!科席尔你……啊……”

    科席尔这次重重捏起琼卡另一只尖,用力揉捏转动逼迫那本来羞涩的嫩蕊挺立,同时间另一只手则抓住了琼卡的柔夷,往她腿间颤抖的花瓣探去。

    琼卡当然不愿意顺着他的意思,偏偏科席尔的大掌紧紧贴着她的手,强迫她弹弄自己的花核,拨弄自己的花瓣,当她敏感的再次呻吟出声,花缝间流出一丝晶莹后,科席尔更是邪恶的将她的指尖压入那湿润的花径之中,让她感受自己身体的荡。

    “住手……科席尔你这个混蛋!”

    “混蛋?”

    科席尔似笑非笑的说道:“如果我去找其他对象,今年春祭你不是打算和去年一样,像这样用自己的手,在我住处之外,荡的喊着我的名字自渎?”

    科席尔的话让琼卡几乎整个人都要烧起来。

    春祭是发情期,对于当时的米拉人来说,交配的**极难压抑,若有喜欢的人,又听处处交媾浪之声,克制**是件非常难捱的事情,特别是适龄又未有子嗣的人,更容易被这贺尔蒙的春祭煽动。

    也因此多数卡西努族人在成年后的第一次春祭,就会有交媾的经验,像琼卡这样一直拒绝异的人很少。这几年的春祭,第一年因为加多尼的事情让她情绪失控,什么都提不起劲。第二年遇上了科席尔,在他小屋附近远离人群的地方,算是平静度过,她本来以为科席尔可以对于春祭不理不睬,她也能克制**,不受春祭影响,但是是去年,她不小心在树丛中接连遇上几对打得火热的爱侣之后,心中被拥抱的渴望,便像是烈火一般熊熊燃起。

    她本来找了一处常去的水池,想要用冷水让自己清醒一下,哪知道却撞见科席尔正在沐浴,匆匆一眼她不敢多看,只觉得他似乎比想像中壮很多,虽然只看到背部,那宽阔的肩膀、实的腰线与窄臀,便深深烙印在她脑海之中,让她脑袋晕乎乎的整个人都烧起来。

    当她勉强恢复镇定时,才赫然发现自己已走到了他住处附近,想起之前那些人在草丛中打得火热的样子,再配合他裸背的模样,她实在没有勇气进入小屋,深怕自己一进去就扑倒科席尔,将他吃干抹净。

    她在外头待了大半天,等到米拉的双月都出现在天空之中,想起第一次见到他时他的微笑,琼卡觉得自己大概是鬼迷心窍,不由自主伸出了手揉捏着自己的房,并将手探入自己的双腿之间,缓缓的自渎了起来。

    那时她才发现,她早已忘记加多尼带给她的伤痛,心中则满是科席尔的身影,探入身体的手指让她有些害羞,但只要轻轻喊着科席尔的名字,就会有一股热流流淌她全身,让她飘飘然的十分舒服。

    她也不知道当时自己自渎了多久,只知道自己张大双腿,不停抽动着手指,低吟着要他进来填满她,又哭着说他为何不和她求爱。

    清醒之后,琼卡心中百般懊恼,即便卡西努族人在春祭时不避讳任何爱活动,她还是觉得自己哭着求雄上自己的举止,实在软弱又丢脸,于是努力将这份记忆尘封,哪知道科席尔竟然会突然提起。

    “你、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琼卡当下真想要直接掐死科席尔,偏偏她的双手受制,甚至手指还在自己体内缓缓搅动,让她被挑起**的身体更为敏感。

    “开始没多久我就发现了,一直看到最后。”

    “什么!”

    琼卡用力挣扎着扭动身体,只差没当场气晕,科席尔却好整以暇的压制她,不缓不急地说道:“我一直在思考,那时是春祭,如果你真的想要,到我屋子里来直接上了我就好,为何偏偏要在外头喊着我的名自渎。”

    说完他停顿了一下,脸上的笑意更明显了:“还喊得这么大声,让我不出去欣赏都说不过去。”

    这么多年的春祭,琼卡有种深刻的感触,爱上一个人,是一件极为憋屈的事情,特别是爱上一个什么都不说,只会对你微笑,然后默默坑你的外族人。

    “科席尔……我要杀了你……”

    “确实,当时要忍住上前帮助你的冲动,静静在旁边看,真的是很折磨人的一件事情。”

    科席尔点点头,火上加油的说道,在此同时他倏然拉高她的双腿分开,让她腿间那逐渐绽放的花朵毫无遮掩地裸露在他面前,在琼卡还想不出更狠的话语前,科席尔突然放软了声音:“而且琼卡,我那时实在无法分辨,你究竟是因为寂寞才在外面勾引我,还是真心渴望我才会如此。”

    他说这句话时,声音低沉而动人,仿佛敲在她心口之口,琼卡一时有些茫然,科席尔却低下了头开始舔拭她那早已湿濡的花瓣,他以舌细细地舔弄着花瓣里每一处细缝,而后又钻入那花径之中。

    被他玩弄的感觉与自渎的感觉是截然不同的,那是一种更堕落也更让人难以自拔的欢愉,仿佛什么都想抛弃的只随他起舞,科席尔一下有一下的以舌尖花蕾摩擦着她敏感处,让她不停喘息。

    琼卡用双手按住他的后脑想要阻止他的举动,但是那弓起的腰身与卷起的脚趾,显示出她难以克制的动情。

    “啊……呃……我……我干嘛勾引你……”

    “你知道我渴望你,所以想让我为你发狂。”

    科席尔抬起头来凝视着琼卡,声音低哑的说道,他说这句话时,脸上并没有过去那种从容微笑,那双银灰带红的眸子,也染上了暗红的色彩,饱含惑人的魔。

    琼卡的身体被他挑逗得浑身颤抖,但他的话却让她连心底都战栗起来,此时科席尔突然将长指深深探入她花径之中,让她从魔咒中清醒,但下一秒,翻搅辗撵她的邪恶长指,立刻将她卷入快感的巨大漩涡当中。

    手指搅动的糜之声在山洞中响起,琼卡那双过去总是神采奕奕双眼也逐渐失神,一波一波的快感将她推上高峰,花中媚绵密抽动,一下一下随着手指,她扭动着腰肢,分不清楚自己是在抗拒还是在迎合,科席尔则加快了手指抽送的动作,送入了第二指,并邪恶的拉开两指距离,让她紧致的花径逐渐张开,好承受接下来进一步的侵犯。

    隐约察觉到可能发生的事情,琼卡终于忍不住慌张地大喊:“……住手……住手……我……没有……没有想诱惑你……我……”

    “没有?”

    科席尔抽出了手指,放下了她已开始抽搐的双腿,温柔的让她平躺在石床上,缓缓舔着手上已被搅的浊白的蜜,温声说道:“你明明心里都是加多尼,却总是出现在我面前,扰乱我的情绪。”

    “……我没有……”

    琼卡遮住了双脸低声说道,觉得自己从来都没有这么虚弱过。她没办法告诉他,她常常去找他是因为想见他,她总是想见他,快乐的时候想,痛苦的时候想,不知所措的时候也想,而且她并不是每次去了都会遇到他,也不是每次去了都有勇气进去找他。她常常在他小屋附近徘徊,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而他到部落里找她的次数屈指可数,她又怎么可能知道他渴望她。

    科席尔拉开了她的双手,将自己的壮的腰臀贴住她的腿,当她感受到他下身挺起的炽热巨物时,琼卡倒抽了一口冷气。

    她虽不小心看过不少族人交媾,也曾看过雄的器勃起,但毕竟从未经验过这种事情,现下那东西炽热的紧贴着自己湿濡的下身,一下又一下往幽径隙缝顶去,饶是她平日再勇猛胆大,这时候都忍不住胆怯起来。

    她不能……她不能和科席尔发生关系,即便他那难辨的言语,似乎是正向她示爱,而她的身体,也诚实的表显出她对他的渴望。但是她知道自己一旦被他拥抱后,就会想霸占他的全部,再也无法回头。

    “科席尔……你放开我……我们……不能……啊!”

    科席尔用力一挺,用那邪恶巨物的圆钝头部顶开了琼卡未经人事的花径口,很是温柔的说道:“不能?”

    琼卡弓起身子,夹起双腿,试图推阻科席尔的动作,科席尔却依旧泰然的又往前顶了一下,那种难言的痛麻与酥痒,让琼卡被逼出一波欢愉的蜜汁,身上也冒出晶莹的汗珠。

    “琼卡,现在是春祭,你又在我的山洞里,为什么我们不能?”

    琼卡被科席尔折磨的几乎要晕厥过去,但是她还是勉强维持理智,闭上双眼,有些绝望的说道:“科席尔……要是你真的抱了我,之后却又喜欢上别的雌,我……我一定会杀了你,杀了那个雌后再杀了……啊啊啊啊……”

    科席尔又是狠狠一顶,破开了她花深处最紧致的部分,到了这个程度,未能经历过**的花已经无法承受他的巨大,火灼般的疼痛由她下身侵蚀,蔓延到她全身,她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望着科席尔,却见他眯起已红若晚霞的瞳眸,有些漫不经心的说道:“这个理由不充分,在春祭时,十对爱侣中有五个人会对伴侣说类似的话。”

    他说话的同时,微微退出了一下,然后又缓缓向前一顶,琼卡的身体又痛又麻,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缓缓溢出,她又怒又无奈地说道:“你……那天看到了,我有能力杀了你,我不是开玩笑的……我……啊……”

    在琼卡说话之时,科席尔又是一次深顶,并以拇指按压她早已肿胀动情的花核,有些邪恶的说道:“你是暗示我要努力点,好让你舒服的舍不得杀了我吗?”

    科席尔的回应让琼卡咬牙切齿,她没有力气推开他,便铁了心用仅有的力气,以花中的媚紧紧绞住那深入的巨物。

    琼卡本身体魄极佳,即便身为雌,身上每一寸肌都健美结实,即便现在浑身无力,那富有弹的壁牵动身上肌狠狠夹起,还是带给两人强大的刺激。

    科席尔本来就是一个极能忍耐的人,他既然能面对琼卡喊着他的名字自渎,却完全没出手,当然更不会因为这样的快感而缴械。于是他只是低吼了一声停下了动作,收敛那几乎倾泄而出的**,但是琼卡却因为自己这个动作,被刺激的娇吟出声,差点没晕了过去。

    被他贯穿时,她只能感受到自身的痛与快,并没有完全察觉自己是如何被侵犯。但是现在放肆一夹,才发现那热之大几乎将她剖成两半,她的下身完全无法拢起,敏感的媚紧密贴合着,避无可避的直接品尝到体内宛若活物的邪恶。

    那东西表面细致柔软,下头却包裹着宛若容颜烫热的硬物,上头有她无法想像的奇异起伏,不停的刺激她的嫩。她颤抖的支起身体,想要看清楚他那物究竟是何种模样,不过当她看到双腿间进的半截,一时间只觉得难以置信。

    只见那物至少有她腕口大,就算入了一些在她体内,仍有一大部分裸露在外,她本来以为他的很深了,现在看了才知道本不到五分之一,只有前端在她体内而已,这样的长度让琼卡很难不怀疑自己若被他连入后,恐怕真的会完全坏掉。

    此外,米拉雄器的身本来就会有一些凹凸起伏,以便取悦雌,这琼卡是知道的,但科席尔下身之物的邪恶,却远远超出她的想像。只见那紫黑的巨物上,突起着无数小球,在那大小歧异的凹凸间,还有不少带有倒钩的刺正张舞着爪子骚动着,仿佛迫不及待想要让花溃堤。

    琼卡一想到这样的东西,已经进到了她的身体之内,花中那种异样的痛麻与酥痒,便更明显了几分。科席尔看到了她的表情,突然觉得有些难以忍耐,他让琼卡的双腿张的更大些,再次将她扑回床上,暗哑的说道:“害怕了?”

    “谁……谁害怕啊!……呃……”琼卡不愿意示弱,却让科席尔再度往她体内狠顶道:“那我就全部进去了。”

    “啊……不……不可以啊啊啊啊……”

    那狰狞之物用力往她体内钻去的同时,琼卡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被他顶出来了,痛感与快感同时间从两人交合处蔓延到她全身,随着科席尔一次次深入浅出,一层层堆叠起巨浪似的快感。

    科席尔每次一顶,都会让她的身子用力被前推,巨大的会辗碾开她花柔软的皱褶、未经触碰的敏感、让琼卡在巨痛中感受糜冲撞的甜美,几番几乎晕厥。

    而他每次一退,都会带出大量的蜜汁,让她的身体空虚酥麻,无力虚软的仿佛被抽去骨髓。

    因为知道琼卡的身体尚未适应,科席尔的速度不会很快,偏偏就是这样的缓慢让琼卡时时刻刻无法逃掉那铺天盖地的痛并美快,她能清楚的感受到自己正被滚烫的硬物斩开,同时间,花却也因刺与突起一次次地刮搔、挑逗而颤栗不已。

    平常不愿意服软的琼卡,在科席尔这样研磨之下,竟是一丝反抗的力气也涌不起来。

    琼卡瞪大失神的双眼,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样,即便气力尽失,她也应该要推开他,阻止他一步步深入的侵犯,而不是躺在他的床上,张大双腿,喘息着任由他不断抽,甚至还不时扭动腰肢,以便他的巨能进的更深。

    她觉得自己应该要裂开了,但是偏偏花依旧是紧绞着不放,他每一次的进退都折磨她的身心,磨损她那紧绷的神智。

    科席尔一会儿舔弄她可爱的肚脐,一会儿亲吻着她娇喘的小嘴,让她的上下双口都涎出晶莹的蜜汁,而她本来平坦的小腹,也因为巨物缓缓地入侵,而逐渐鼓胀起来。

    “呃……停下来……停……下来……”

    琼卡无助的如此呻吟,但蔓延四肢百骸的痛与美,让她脑袋一片混乱,他下身巨物的邪恶模样,深深烙印在她脑海中,即便闭上眼睛也能清楚描绘那狰狞的形状,而她的下身也避无可避的正在感受它钻营而入的邪恶。

    “琼卡……”科席尔轻声叹道,双眼尽是**的殷红,此时他已近乎贯穿她的花径,但他却突然停下了动作道:“如果你真的想要我停下来,那我就停下来了。”

    科席尔这么说道,而他也确实停下来了,让自己的巨物停驻在她的体内,不再抽动。那一瞬间,琼卡脑袋一阵空白,她没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反倒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他停下了动作却未抽离,巨物依然镶嵌在她体内,与她身体密密相连, 她能感受熔岩滚滚、缓缓涌动,伴随着跳动的突与刺,让她体内焦灼着欢愉……啊……科席尔就在她体内,趁她虚弱之时把她分成两半,夺走她第一次春祭。

    明明一开始是如此疼痛,现在痛感虽在,空虚的酥痒却从下身钻进她身体每一吋毛细孔,她虽喊着要他停,可是当他停下,她才发现自己本不希望他停。

    她想要被他穿透、被他填满,想要他不停在她体内鼓动、想要不顾一切的与他交欢,占有他的一切。可是如果她真的与他结合,在下个春祭之时,她又该如何是好?

    科席尔的欲擒故纵,让她的身体因为空虚而痉挛起来,**将她的理智逼制崩溃,她终于再也难以自抑的放纵身体,以双腿夹着他没有紧实的窄臀,扭动的腰肢说到:“不……别……别停……我……”

    她有些迟疑地停顿了一下,花却因抵抗不住渴望猛然抽动了一下,感受到体内邪恶的兴奋,琼卡再也忍不住,伸出手来环抱他的颈项呻吟:“我……我要……”

    当她说出这句话时,突然觉得好似松了一口气,啊啊……她就是想要科席尔,她就是渴望科席尔,她的身体都已经被他撕裂了,她为什么还要忍耐?如果科席尔不够喜欢他,明年春祭还想抱着别的雌的话,她就将他打昏拖到山洞里,让他知道她不是开玩笑的。

    琼卡好不容易下定了决心,岂料科席尔却没有继续抽动,只是低下头在她耳畔低声吐气说道:“再进去的话,真的会把你弄坏,就像你在去年春祭渴求的那样,我会毫不客气的将你弄坏。”

    琼卡想起去年的事情,还是觉得有些羞耻,不过现下她既已经决定要接受他,又怎么甘心被他取笑,因此她竭力克制颤抖的身体,挑衅似的说道:“那……也得你……有能力弄坏我才行……啊呃……科席尔你……啊呃……”

    科席尔突然退出她的身体至花口处,然后猛然发狠向她深处顶去,一口气进到她子口,即便琼卡的体质很好,但她毕竟初识**,加上科席尔的器又如此长,即便方才花了许久时间,以便使习惯,但这样猛然一进一退,本就像是再次破瓜。

    但是于初次破身不同的是,逐渐被开发的蕊点,已经懂得品尝的美好,因此这一下立刻让琼卡被推恐怖的**,潮出大量的蜜汁晕厥了过去。

    训练有素的身体,让她晕厥后没多久很快就清醒了过来,清醒之时,她意识还有些模糊,只听啪啪啪啪激烈的击声在山洞里回响,体内似乎有什么东西不停旋转抽捣着,那东西炽热巨大,让她的双腿完全无法阖起,弄得她浑身酥软只能随之起伏。

    平常她是很讨厌身体软弱的感觉,但现在她却觉得无比舒服,隐约希望这样的抽不要停止,巨物每一次顶动,都让她的下身宛若失禁,不断流出大量汁,而她的口中则不由自主发出奇异的呻吟。

    “啊喔……啊……嗯呃……”

    “琼卡……我的琼卡……我要让你整个春祭都被我填满……”科席尔声音低哑暗沈如夜,夹杂着他从未流露出的疯狂,让她不由自主战栗了起来。

    此时她终于回想起方才发生的事情,她竟然被科席尔那样一下震了晕了过去,而乍看之下寡欲的科席尔,竟然在她晕厥之后,开始疯狂抽起她来。

    科席尔每一次的抽捣都又狠又急,若是身体娇弱一点的雌恐怕本支撑不住,不过现在他身下的是琼卡,面对他风狂雨急的攻势,痛并愉悦的感觉反倒更能刺激她全身的感官。

    不过对琼卡来说,科席尔的狂暴依旧让她有些吃不消,他一下又一下都让她快乐的背脊发麻,身体也愈发燥热难耐,花淋漓不断喷出大量汁,在不断的**中,她隐约感觉到自己若是任由他这样抽捣下去,真的会在他身下完全坏掉。

    琼卡伸出手推着科席尔想让他放慢速度,科席尔却只是低下头以舌勾引她共舞,啧啧品尝她上下双,在两舌不断索取对方甜蜜的同时,被蜜汁浸透发亮的紫黑,也一下又一下捣着不断开阖的花。

    上下双重的快感,让那想要拒绝的双手再次放软下来,然后攀上了他的肩膀,在他破开她子口的同时,她再也无法忍耐的浪吟高叫着,指尖也深陷入他背部肌肤之中,在上面抓上了一道长长的痕迹。

    琼卡觉得自己好似在梦中,这样激烈的交媾、身体的欢愉、以及科席尔热切地索取与爱语,都不像是真的。不过她知道这并非梦境,他拥抱她炽热的温度、巨物在她体内一下一下挺动的刺激、以及两人交媾的时一直不断重复的细节、通身的痉挛与痛麻,都告诉她无可避免的真实。

    在他疯狂的抽中,初次的痛感已经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除了快感之外,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明明他的巨物已经将她的花径完全撑开,顶着她平坦的小腹都已突起,她的身体却觉得这样不够,双腿拼命张大想要让他进的更深。科席尔察觉她的热情,更是积极的爱抚她的肌肤、深入浅出她的身体,在她心中磨擦出更热切的火焰。

    “呃呼……我要……我要……”

    琼卡感到自己浑身无力,但却又不由自主紧攀他的身体呢喃道。

    “想要什么呢?我的琼卡……”科席尔哑声低语,同时狠狠再度顶进她的深处:“只要你说,我都给你。”

    琼卡的被他这一下、这一句弄的花心乱颤,身体的快感与心中难言的滋味从两人交合处蔓延道,她其实也不太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么,但是她知道科席尔可以给她,可以满足她体内深渊似的渴望,于是她忍不住紧紧夹住科席尔的身体,高声浪道。

    “啊……科席尔,给我啊……快把你给我啊……啊!”

    仿佛是再也无法抵抗她的娇媚,科席尔直捣她花心深处,疯狂地将出,琼卡花心一烫,感到自己的身体深处仿佛是被熔岩融化似的,快感铺天盖地而来,她再也难以克制,尖叫着全身抽搐晕了过去。

    ※※※

    琼卡再度清醒时,四周一片黑暗,她睁开双眼,伸手不见五指,只能听到不远处微微的水声,而空气中则弥漫着一种奇异气息,恍若香气却并不明显,让人四肢百骸有些酥麻,身体十分舒服,仿佛……仿佛就像是之前被科席尔爱抚的感觉。

    想到这里,琼卡倏然清醒过来,她竟然真的与科席尔交媾了,那个平常总是温缓行事,很少透露情绪的科席尔,竟然在她体内如此狂暴的抽动,还叫着她是“我的琼卡”,让她心头涌上各种说不清的滋味。

    这一阵子科席尔为了准备春祭有多努力,她完全都看在眼底,她虽然多少有帮着他,实际上内心却有不少的酸楚,而他偏偏又不肯透露对象是谁。

    那时候她唯一能安慰自己的方式,就是科席尔喜欢的有可能是自己,但是以他的个,他若喜欢她,又怎么会如此明目张胆的暗示,因此对于这个想法她从未敢去确认。

    身上依旧隐隐带着交欢后欢愉的快感,即便在黑暗之中,琼卡也能感觉自己脸上一片通红,她静静躺了一会儿,才想到四周暗得有些离谱,虽然她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不过就算夜晚,堵上石门的山洞,也不致于暗成这模样。

    在春祭时,雄都会想尽办法将雌留在身边,反覆交欢,为了使雌无法离开,雄会使出各种手段。她曾经听说过,有能力准备山洞,且能准备一个内部宽敞,有许多暗洞通道的雄,往往会特别在山洞深处布置出一个特别的洞,作为春祭专用的场所。

    雄会在雌昏睡之时,将她带入这个小洞之中,将出口封住,雌一醒来就在黑暗之中,看不到也不清楚方向、分不清楚时间,更不可能逃离,于是只能不断的与雄交欢,一次又一次。

    琼卡曾听过部落的雌曾经嘻笑谈论过这件事情,不过对于从未与人度过春祭的琼卡来说,这些也只不过就是笑谈而已,从未想过自己有可能身处其中。她缓缓地起身坐起,想要确认四周是否真的已堵起,岂料盖在她身上细致的毛裘缓缓,轻轻抚过她的肌肤,引起她一阵战栗。

    “冷吗?”

    一双健壮的手臂从黑暗中伸出,将她紧紧搂入怀中,琼卡先是愣了一下,但是男人身上熟悉的气息立刻让她回过神来,她猛一挣扎挣脱了他的怀抱:“这是哪?”

    虽然被琼卡推开,科席尔也没着急,只是拉住她的手,温柔的以指腹摩挲她的手背,温声说道:“忘记刚刚的事情了吗?这里是特别为你准备的山洞。”

    听到“特别为你准备”这句,让琼卡心中泛起甜意,不过她还是故意冷着嗓音说道:“我可没有答应说要和你在一起。”

    她顿了顿又说道:“虽然发生了一次关系,别以你可以一直把我关在洞里,整个春祭都与我交欢。”

    科席尔没有回答琼卡的话,但笑声却在黑暗中响起,低沉圆润带着惑人的音调,仿佛随时都能将人吸入深渊中。

    琼卡被他这样一笑,想到刚才自己说话似乎也太直了,有些脑羞的说道:“我是知道有些雄会想把雌关在洞中,不断与她交欢,不过那也要有体力才行,而且我说过我欣赏的是比我还强悍的雄,你只是趁着我虚弱得逞了一次而已。”

    “琼卡……”

    科席尔听了琼卡的话,执起了她的手让她抚着他的口,温声说道:“我知道你欣赏的是强悍健壮的雄,不过你心里克制不了对我的感情,不然也不会为了保护我,不惜曝露自己的秘密,和加多尼敌对。”

    琼卡被他堵着说不出话来,而他的手则引导着她在他光滑地膛上轻抚,暧昧的低喃道:“有没有体力和你过完这个春祭,也得尝试过才能知道,不是吗?”

    科席尔的声音在黑暗中仿佛具有魔力,让琼卡一时间竟没有反驳的力气,同时间,指腹下的手感,也让她浑身发烫。

    卡西努族对于身体的裸露并不是非常在意,雄光着膀子示人稀松平常,但作为异族人的科席尔却惜如金,她与他认识两年,之前也只有看过一次他裸露的背影,知道他并不如想像中瘦弱。

    方才他们有了如此激烈的交欢,琼卡当然知道科席尔比她想像的更壮,不过那时她身体虚软,本没机会好好的感受他的一切,而现下在不能视物的黑暗中,他这样诱惑她着他,让她所有的感官都凝聚在手上。

    他的肌肤远避想像的更细腻迷人,但顺着肌理滑下,能明显感受到里头蕴含着力量,坚硬却具有弹,琼卡只稍轻轻一压,便会立刻绷起。在那实的膛之下,则是肌理分明的小腹,即便她现在看不见,却依然能回想他在她身体里冲撞时,那沾染汗水的诱人线条。

    科席尔放开了她的手,她依旧恋恋不舍在上摩挲着,有些嘴硬的说道:“春祭可是很长的,就怕你强撑,和那些不自量力的雄一样,最后尽吐血,再也不可能和别的雌过春祭了。”

    听了她的话,科席尔膛微微震动了起来,他捧住了她的脸低声说道:“这样不是刚好合了你的意吗?”

    琼卡哑然,科席尔低下头来轻吻着她的脸庞,温柔的说道:“你之前不是说,不许我下个春祭去抱别的雌,那怎么不赶紧将我榨干。”

    “科席尔!”

    琼卡又羞又怒的将他推开,却感受到他下身的勃起,那一瞬间,她心念一转,竟是伸手握住了他的昂扬,用力一收手说道:“你不要以为将我困在洞里你就有优势,榨干了你,我还是可以出去找别的雄。”

    科席尔也没阻止她的动作,很是泰然的说道:“至少得先榨干了我。”

    琼卡一怒,一口想要咬上他的分身,却被科席尔制住了动作,带着笑意说道:“咬断和榨干是两回事。”

    琼卡哼了一声,但想到每次踢雄下腹,他们那痛不欲生的表情,便缓下了动作,轻轻含着他炽热的圆钝端口,微微舔了一下。

    让琼卡意外的是,科席尔竟然发出了极为压抑的低喘,即便声音很微弱,在这安静的黑暗中,却显得十分撩人。

    琼卡愣了一下,不由自主微笑的想要再舔几口,科席尔却突然抱起了她,让她换了个方向弯下身来,在黑暗中琼卡有些弄不清楚方向,但很快的,她便再度索到他的昂扬,她不由自主低下头来,再度以双手抓住他的炽热,轻缓地开始舔弄,在此同时,一种异样的快感也从她双腿之间蔓延。

    “啊……”

    琼卡呻吟出声的同时,也感受到腿间那湿热的气息,这时她才发现,科席尔竟将脸埋在她的腿间,掰开他的腿,舔弄她最**的部分。

    灵巧的舌先是卷上了她微微肿胀的花核,又顺着花瓣的边缘滑入,一点一点品尝她的柔软,让那才刚经人事的花,缓缓流出蜜汁,也让她双腿战栗不已。

    被他这样逗弄,琼卡一瞬间几乎是舒服的无法动弹,但掌心中弹跳而起的刺让她清醒过来;同样都是有把柄落在对方手上,她怎么甘心毫无反放的任他摆布呢。

    想到此,她毫不犹豫开始爱抚手中的,并且以舌尖描绘出巨物狰狞的轮廓,上头惊人起伏的圆突、邪恶勃跳的刺,在之前的交欢中,带给她从未体会过的奇异快感,而琼卡知道没多久之后,它们将再度进入自己体内,让她品尝乱崩坏的欢愉。

    啊……才不过是一次的交欢,她竟已经迷恋上被雄进入的滋味了,只因为与她交合的是科席尔,如果可以,她确实是想将他榨干,让他完全属于自己。

    于是她努力克制下身的一波一波涌来的快感,积极的含住他的孽物,啧啧舔弄着,在春祭之前雄积极准备礼物,雌也会积极准备打扮自己,并嘻笑的谈论许多事,琼卡虽无心参与春祭,但也听了不少相关的内容。

    她们都说,雄极为喜欢雌将自己的下身含入口中舔弄、上下反覆吞吐,像是以口代替花交媾那样,会让他们兴奋得难以克制,任凭雌摆布。本来对此琼卡半信半疑,更何况科席尔的巨大让她很连吞入,只能勉强含弄,不过随着她的动作,她能明显感觉,手下的宛若活物,益发激动炽热,仿佛想随时脱离她的掌握。

    得到了这样激烈的反应,琼卡隐约兴奋了起来,科席尔似乎也感受到她的挑衅,在她毫无警觉时,将舌钻入了她的花缝之间,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只是口中巨物挡住了她的吟哦,同时也堵住了接下来她难以遏抑的连声娇啼。

    科席尔的舌头进入花径之后,霸道的往她最敏感的蕊点探去,不停吸吮着,同时间,修长有力的手指也进入她体内,探寻她不为人知的柔软皱摺,一次又一次的,将那从未有人抚扫的隐匿娇羞,激烈翻搅而出。

    “呃……唔……”

    啧啧的舔拭声与压抑的吟哦在黑暗中响起,琼卡感到自己被燃起了熊熊的烈火,那是黑色的火焰,与四周的黑暗融为一体,烧灼她的身体与内心。科席尔给予她的快感让她难以自拔,难以言喻的空虚则让她痉挛不已,她拼命扭动着腰肢迎合着他嘴上的侵犯,并且不断摆动着头部加快口中的速度。

    一波一波快感蔓延她四肢百骸,当她再也无力吞吐口中的巨物时,有什么东西突然压着她的头,让她的口只能紧紧含着他的下身,收紧喉头绞着。

    口中的满足与身下的空虚将她最后一丝理智也烧融,晶莹的唾从她口中流出,淋透了口中,当琼卡几乎要在快感中窒息时,科席尔猛然往她深处用力一吮,强大的快感猛然直冲她脑海深处,在她下身泄出大量潮时,科席尔也把大量的浊注入了她的口中。

    米拉雄的对雌本来就具有催情的作用,特别是科席尔深深地将入了她喉咙中,让琼卡别无选择只能全数吞咽而下,任由他的**流淌到她口腹中,将她焚烧殆尽。

    但这只是开始而已,当琼卡喘息着稍稍清醒时,科席尔却突然翻身将她压下,让她趴躺于兽皮之上,从她身后进入了她。

    “啊……你……啊啊啊啊……”

    方才被迫吞下媚药的琼卡,哪禁得起这样的刺激,唇角涎着,一下又被他推上了高峰,差点昏死过去,她好不容易撑了下来,科席尔却毫不留情地狂抽猛送,啪啪啪啪将她的立刻又泻了身。

    “科席尔……你……”

    她心有不甘的拼命扭动身体伸手向后死命拍打着她,大家明明说雄了之后,会乏软一阵子才会再起,哪知道他却恢复得这么快,才在她口中过一回,现在却又硬了起来进入她体内肆虐。

    随着他一次又一次往深处研磨,她那方才彻底被他品尝过的花,清楚能感受到那挺起,在她体内一点一点胀大,烫热的撑开她每一丝羞涩。

    科席尔抓住她抗拒的手,在黑暗中顺着她脸部轮廓开始啃咬,即便在黑暗中,他也能清楚描绘出她的模样,琼卡的五官虽称不上致绝美,但别有一种风情万种的韵味,专注于猎捕时的神情,更是让他难以自拔。

    于是他细细地舔上了她的眼帘,轻抚她的嘴,在她张口惊呼想要骂他的同时,毫不犹豫地探入,想要汲取她的美好。

    琼卡不甘心自己的身体这么轻易的就沦落,狠狠地咬了他一口,科席尔却恍若未觉,淡淡的腥甜在两人口中蔓延,琼卡舍不得再用力咬他,但方才那一口似乎唤起科席尔的野。

    科席尔更加用力按住琼卡的头,直探她唇齿间的芬芳,夺取她的呼吸,她口齿间隐约沾染着他的气息,更让他疯狂。

    巨物先是狠狠的抽离了花,带出她体内大量的蜜,又再次用力贯穿了她的花径,毫不留情地破开她的子口,而他的双手也没有闲下来,一手一边圈着她可只手掌握的小巧房,拇指与食指成圈,恣意的揉捏着她顶端嫩蕊。

    琼卡觉得自己要疯了,被他压在身下,让她完全能体会到他每一次冲撞有多猛烈,她的小腹总会被他顶到变形,不停摩擦着身下的兽皮,她的双腿不停痉挛,腿间的蜜汁早就将那部份的兽皮淋着湿濡一片,也让这黑暗的洞中充满着乱的气息。

    “我的琼卡……”科席尔低声说道:“不是说要把我榨干吗,为什么是你先流出这么多水?”

    “科席尔!”

    琼卡恨道,往他发声处咬去,顺利的再度咬了他一口,但身体却无法抗拒他激烈的动作,拼命摆腰臀想要迎合他,科席尔爱极了她这种反应,继续调戏道:“你也知道,有时候雌想要榨干雄,但最后却会成为雄的俘虏,在之后的春祭中,主动奉上身体和礼物,渴求雄将自己关到山洞深处疯狂玩弄。”

    科席尔温柔的低喃,让琼卡浑身战栗起来,她确实有看过被雄完全俘虏的雌,荡在路边与雄交媾,甚至听从那个雄的指示,奉上身体与其他雄交媾。

    那些雌痴狂的表情让她难忘,堕落的举止也让她不解。但是现在,她隐隐约约能了解她们的心情,身体的快感太过强烈,心又已经沦陷在他身上,无药可救的下场就是,只能任凭对方摆布。

    想到此,琼卡勉强抓回了几分理智,克制住那连绵的**,冷声问道:“怎么,你想要让我成为你的俘虏,然后将我献给别的雄吗?”

    琼卡的话让科席尔愣了一下,他停下了动作,轻抚上她光滑的裸背,顺着她的脊椎徐徐爱抚,身上的汗水一滴滴打上她的肌肤,有些重的呼吸声,在黑暗中特别明显。

    “我确实是想要让你成为我的俘虏。”

    科席尔说到这顿了一下,有一瞬间,琼卡以为自己猜到了他的想法而感到浑身冰冷,但下一秒他却突然又激烈的直捣她子深处,恨恨地说道:“那是因为我绝对不会容许别的雄沾染你,你只能是我的琼卡!”

    科席尔奋力一刺,狠狠的捣入她的花心,疯狂的将自己再度倾泻在她体内,琼卡本来有僵硬的身躯,立刻被热流烫融,化为一摊春水狂泻而出,被迫迎向至高的欢愉。

    有一瞬间,黑暗中一片宁静,只有两人的暧昧的喘息不觉。琼卡能感受到他烫热源源不绝灌入自己的腹中,让她的腹部股涨而起,他那微微歇息的巨物则堵在她体内,不愿动摇半分。

    琼卡忍不住挣扎的想要移动,哪知科席尔却死死地将她压在身下,逼迫她感受那一**注入的媚药,流淌到她的四肢百骸,使她完全无法脱离欲仙欲死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科席尔终于停下了注入,将自己抽离琼卡的身体,翻身抱住她,让她趴在自己的身上,任由她腿间的浊流淌而下,沾染两人的身体。

    琼卡靠在科席尔的膛上喘着气,想起他刚刚的话,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甜意,即便他的一言一语,很有可能只是雄直觉的独占欲,她却觉得十分受用。

    她希望他渴望他,就像她渴望他那样,希望他独占她,就像她想独占他那样,平常的他,对于什么似乎都没有执着,因此她希望他至少对她能有多一点执着,即便是意乱情迷中的言语也好。

    不过她就算这么想,口中还是有些不认输的说道:“凭你的能耐……想俘虏我……还早呢……”

    “是啊,不过春祭才刚开始。”

    科席尔有些慵懒地捧起她的脸,温声说道,不知怎么,即便在一丝光都不见的黑暗中,琼卡依然觉得自己能看到他暗红眸子中燃烧出的火焰。受那火焰所吸引,琼卡也捧着了他的脸,将自己的唇挪移到他脸庞,轻声低语道:“没错……春祭才刚刚开始。”

    〈米拉之春〉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