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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朝清羽记作者:未知 2017-04-19 12:54

    计好为难地说道:“我也没听懂… … ”他皱着眉道:“味道好像和下午不太一样……喂!相笼哥!”

    锵的一声低响,那个叫相龙的小太监拔出短刀,低声道:“供奉说过,让咱们留点心。上次两个逆贼闯进里险些撞破供奉的好事,说不定还有人能闯进来。计好,咱们进去看一眼!朱灵宝,你回去禀告供奉!”

    相龙轻轻一推门。房内忽然传来一声怒喝,“八格!混帐野鹿伊玛丝!”

    计好连忙拉住相龙,点头道:“没错!没错!就是这个调儿!下午这位爷就是这样说话的!”

    萧遥逸紧贴在墙角,朝程宗扬竖了竖拇指。

    程宗扬飞快地戴上面具,把地上的禁军衣物披在身上,那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也一古脑塞到怀中。

    萧遥逸做了个小心的手势,程宗扬点点头,掀帘出来。

    房门拉开,伪装成禁军面孔的程宗扬挺踏出。只见外面站着三个十几岁的小太监,一个个头高点,一个圆滚滚的,还有一个矮小机灵,这会儿三个人都张大嘴巴,然后惊叫道:“真像!”

    “这个鸟大爷好厉害啊!”

    “太像了!古供奉也想不到呢。”

    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太监道:“你们懂什么?这叫忍者。幽长老好不容易从东瀛请来的!不能喊大爷,要叫上忍!”

    说着他一睑谄媚笑道:“飞鸟上忍,小的计好——不是!”

    小太监想起来他不通华语,连忙卷起舌头叽哩咕噜说了几句。

    程宗扬故意板起脸,做出听不懂的样子。

    小太监连忙指着自己。“计好!计好!”

    程宗扬露出释然的神色:“哟西,计好,哟西。 ”旁边两个小太监也挤过来,指着自己道:“小的相龙。”

    “小的朱灵宝。”

    “哟西!哟西!”

    程宗扬欢然拍了拍他们的脑袋,一边寻思自己是不是该直接下重手,把这几个小崽子的脑壳拍碎。

    计好比着手势,半是中文半是倭语结结巴巴地说道:“飞鸟上忍万安,古供奉请上忍到殿里见面。就是那个——那个大房子。古供奉听说上忍愿意出手,喜欢得很,要好好招待大爷。 ”那个叫朱灵宝的小太监谄笑这:“飞鸟大爷,这边请。 ”“哟——西。 ”程宗扬故意拉长声音,听着背后的动静,一边道:“哟西!开路伊玛丝!”

    相龙道:“哟,他还会说华语呢?”

    计好背着脸撇了撇嘴,小声道:“就几个词,路上现学的。咱们说什么他听不懂。”

    三个小太监堆起笑脸,点头哈腰地向客人施礼,提着灯笼在前面引路;程宗扬迈步跟在后面,装作四处打量的样子,一边竖起耳朵。

    如果能选择,自己这会儿巴不得调头就走,剩下的烂摊子扔给萧遥逸收拾。不过想想外面的八千禁军,程宗扬还是打消这个念头。

    几个小太监最大的相龙也不过十四、五岁,看起来满脸童稚气,只是这些小太监似乎在里待久了,沾染上太监的微,目光闪烁,不时露出与他们年龄不符的暴戾毒神情。

    这会儿三个人以为他听不懂,一边走一边毫无顾忌地交谈。朱灵宝道:“古供奉很看得起他啊。”

    相龙道:“他是幽长老请来的,古供奉当然要给他面子了。 ”计好挤了挤眼,小声道:“听说他好色得很,在东瀛犯奸无数才逃出来。这一路都躲在船舱里不敢露面。”

    相龙嘻笑道:“难怪刚才火气那么旺呢。”

    朱灵宝道:“相龙哥,听说那个奸细是你抓到的,真是云家的人?来跟那个长腿美妞见面的吗?”

    相龙得意地说道:“可不是嘛。我盯了侍卫长十几天才盯到。还是死士呢,在古供奉手下什么都招了。要不是忌 惮那长腿美妞的身手,古供奉早就把她叫到里来。

    好在现在有了鸟大爷,啧啧,这易容术,连我都看不出来!“计好羡慕地说:“相龙哥立下这样的大功,古供奉一高兴,说不定会把太初赏给你看管。”

    “太初没意思。昭明还差不多。 ”相龙嘿嘿笑道:“最好能抓到活的,让古供奉把那个长腿美妞赏给我玩几天。 ”几个小太监嘻笑着朝神龙殿走去,程宗扬听得惊心动魄。他们口里的长腿美妞九成可能是云丹琉,这几个死孩子在背后盯着云丹琉,撞到云家的死士扮成禁军潜到中与她见面,于是擒下那个死士。正好赶上飞鸟熊藏到建康,让这个忍者扮成死士,设计对付云丹琉。如果不是自己运气够好,云丹琉想不上当都难。

    刚踏上台阶,眼前黑沉沉的神龙殿一瞬间灯光通明,高逾丈许的殿门一扇扇打开,殿内传来悠扬的乐曲声,灯光下一片花团锦簇。

    一个青衣小帽的老太监立在殿前,尖着嗓子道:“飞鸟上忍,鄙人古冥隐,忝居黑魔海供奉。”

    小太监计好连忙叽哩咕噜翻译,程宗扬点了点头,装作听懂的样子,怪腔怪调地说道:“古供奉?”

    古冥隐满脸喜色。“正是鄙人!上忍这番易容术可谓是出神入化!佩服!佩服! ”程宗扬搜肠刮肚,好不容易挤出来一句:“哈吉玛系代有楼希库!”

    计好眼睛一亮,忙道:“这个我知道,他说初次见面,请多歹关照!”

    古冥隐大喜,亲自携起程宗扬的手,尖声笑道:“关照不敢当,上忍是幽长老亲自邀请,难得来建康。万余里舟车劳顿,今晚定要好生快活一番!快请!”

    程宗扬被他拉住,不禁汗毛直竖。那死太监手掌又凉又滑,就和死鱼一样,令人毛骨悚然。但一入大殿,程宗扬立即眼花缭乱,把身边死太监忘到脑后。

    第九章、反间

    殿内满是如花似玉的妙龄女子,这些中挑细选的歌舞乐伎一个个明眸皓齿,娇美可人,此刻打扮得花枝招展,在堂上吹箫鼓瑟,轻歌曼舞。

    程宗扬不用装就露出一副目瞪口呆的神情,望着殿中飘舞的倩影,眼睛都直了,进殿时险些被门槛绊到。

    古冥隐挽着他,对殿内的如云美女看也不看,满脸堆欢道:“上忍一路风尘仆仆,辛苦辛苦。 ”计好结结巴巴地翻译几句,到底说的是不是倭语只有天知道了。

    程宗扬连连点头,把自己仅知的几句往外乱扔。“喔嗨呦,哟西!哟西!”

    计好乖巧地说道:“他在向供奉间好。说供奉是教内了不起的人物,祝供奉心想事成,多立功勋!”

    古冥隐笑得眼睛都瞇成一条缝:“多谢多谢!上忍,这边请!”

    上次在殿内惊鸿一瞥,没看到多少东西,这时程宗扬才见识到神龙殿的富丽堂皇。整座大殿高及三丈,殿内三十六两人合抱的巨柱撑起殿宇。柱上包着金箔,描绘致的龙凤图案,猛然看去如出一手,仔细看时每柱上的图案又各不相同。大殿两侧摆放十余枝丈高的银制灯台,上面繁灯点点,犹如火树银花。殿顶的藻井镶嵌着无数明珠玛瑙,在灯火照耀下宝光四。

    数十名身着盛装的乐伎坐在殿下,各自拿着钟、磬、琴、瑟、击琴、琵琶、箜篌、筑、筝、笙、笛、箫、篪、坟诸般乐器演奏,殿内十余名身材窈窕的舞姬彩衣飘飞,歌舞翩躂,令人目不暇给。

    殿上风光又是不同,十余名垂鬟少女簇拥着数名锦衣绣服的贵妇,灯光下一个个娇靥如花。那些贵妇盘着云髻,头戴凤钗,容貌姣丽,衣饰华美,显露出尊贵而显赫的身分。

    群芳环绕间陈列着两张飞龙描凤的坐榻,每一张都有六尺宽窄,足以当床榻睡卧,上面铺的卧席洁白如玉,仔细看时,竟然是用象牙削成细篾编织而成。

    两张坐榻后面是晋帝的御座。晋帝脸色青暗,彊尸般靠在御座上,凹陷的眼眶内,两眼微微睁开一线,眸子全无神采,只不过头上的冕旒被人扶正,看上去略微有些样子。

    古冥隐仿彿没有看到晋帝,拉着程宗扬坐在榻上,笑道:“闻说上忍光临,内的妃子也盼着能一睹上忍风采,今晚本座把她们一并召来,在席间为上忍接风洗尘。”

    那几名小太监都机灵过人,不等吩咐,相龙就和朱灵宝走过去屏开女,扶起一名贵妇,笑嘻嘻扶到两入座前。

    老太监像主人一样靠在榻上,声音又尖又细地说道:“这是田贵妃。”

    那妃子在太监搀扶下俯身盈盈拜倒,娇声道:“奴婢田氏,拜见上忍。”

    刚才还在血腥的斗室拚命,突然间置身于灯火辉煌的殿,身边群芳环侍,歌舞升平,程宗扬如坠梦中,用力掐了自己一把才没有失态。

    眼前的情形,外谁也想像不到。这个叫古冥隐的老家伙看起来在晋的职分并不高,他的服色在太监里也是个洒扫庭院的下等仆役,此时却像是这禁深夜的君主。

    程宗扬注意到,上殿时他对御座上的晋帝视若无睹,那个在晋国至高无上的帝王,在这个老太监眼中连傀儡也算不上。内荣宠仅次于皇后的贵妃在他面前更是跪称奴婢,真不知谁是主,谁是奴。

    面前这位田贵妃正值青春,不过双十年华,她容貌娇艳,眉眼满含春色,施过礼,抬脸嫣然一笑,艳态横生,让程宗扬一阵眼晕。那美妇前两团硕在丽的装下高高耸起,随着身体起伏,在身前颤微微抖动。程宗扬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前,禁不住狠狠咽了口口水。

    古冥隐一直观察他的反应,见状抚掌尖声笑道:“上忍好眼力!田氏产子未久,汁充盈,与其他妇人大是不同。 ”他这番话几近狎弄,丝毫没有给这位妃子留体面,田贵妃却毫无愠色,反而面露欢容,好像被这个老太监称赞一句就喜不自胜。那两个小太监也对她没有半点尊重,两人互相挤了挤眼,嘻嘻哈哈扯开田贵妃的装,一边剥,一边笑道:“请娘娘宽衣。”

    美妇华服松开,露出颈下一抹雪白的肌肤。朱灵宝嘻笑道:“上忍是远道来的贵客,田娘娘可要小心伺候。 ”相龙小声道:“别说我没提醒娘娘,田娘娘这对子要是引得客人高兴,可是娘娘的福气。 ”田贵妃露出喜悦的眼神,娇声道:“奴婢知道了。 ”两名小太监一边哄弄,一边手脚不停,当着程宗扬的面将田贵妃的装从肩头一直剥到腰间。美妇笑吟吟由着他们戏弄,这时她屈膝跪在榻前,整个上身被剥得一丝不挂,白生生裸露出来。

    她两团雪丰美异常,饱满的球又圆又大,宛如两颗圆滚滚的雪球耸在前。

    白腻细嫩,像充满汁般鼓胀起来;头色泽微深,晕圆圆鼓起。灯光下,白腻的香滑如脂,微微一抖便摇晃出动人的光。

    两名小太监扶着田贵妃的手臂,让她挺起,双高高耸翘,然后扳住她肩头左右推动。那两团雪沉甸甸随之摇晃,显露出诱人的分量。

    计好在旁边叽哩咕噜说着倭语,一边指点着美妇那对感十足的美。

    那小太监的日文水准和自己只有比烂,双方纯粹是**同鸭讲。程宗扬煞有其事地点着头,眼珠随着球的摇摆左右晃动,装出一副心醉神迷的样子,就算他说了什么要紧的事,也好糊弄过去。

    相龙点头哈腰地说道:“上忍大爷,田娘娘说大爷第一次来,愿意在殿上给大爷和古供奉献。”

    旁边的小太监拿来两只银碗,相龙和朱灵宝一人一个抓住美妇鼓胀的双,笑嘻嘻从开始挤弄。

    妃子那双沁的子晕鼓胀,丰满的被捏得凹陷下去,红嫩头随之翘起,接着一股白花花的汁从头喷出,淌在碗内。

    两个小太监习过武,年纪虽然不大,手上的力道却不小。那妃子不时痛得拧起眉头,脸上露出痛楚表情,却强忍着笑容不改。两个小太监更是没有半点怜惜,嘻笑着挤弄她雪团般的双。在两人大力挤弄下,田贵妃那对丰腻的雪被捏得不住变形,汁汩汩淌出。

    程宗扬冷眼旁观。田氏身为贵妃,后面还坐着晋帝,但这殿内身分最高的却是那个老太监。老太监以下是五、六个十几岁的小太监。太监本来是身有残疾的下人,但满殿妃嫔女却对几个奴才俯首贴耳。

    那两个小太监一边挤弄田贵妃的汁,一边肆意调笑。田贵妃裸着雪嫩身子被他们调笑取乐,脸上却毫无怒态。那种温驯的样子让程宗扬百思不解。

    如果这老太监用的是胁迫手段,这么多人总有一、两个露出不同的神情,可无论殿上的妃嫔还是殿下的歌舞伎,没有一个露出丝毫愕然羞怒的表情,都在含笑观望,仿彿一个身分高贵的妃子,在殿上裸着双被几个小太监挤弄汁是理所当然的事。

    田贵妃汁果然充盈,不多时便挤出两碗。小太监巴结地双手捧来,古冥隐亲手递给程宗扬一碗,然后碗沿一碰,说道:“飞鸟上忍,请!”

    程宗扬捧着碗,看着碗里白花花的汁,头皮一阵发麻。如果这是小香瓜的汁,自己早凑过去喝个够。但想到这是从一个陌生女人身体里挤出来的,免不了有些心结。

    况且这个妃子可能是药物迷了本,谁知道她汁内有没有药物残留。

    程宗扬硬起头皮没喝下去,干脆把汁递到田贵妃面前,说道:“妳滴!米西米西!”

    计好眨了眨眼,然后翻译道:“上忍让妳喝。”

    田贵妃明白过来,乖乖捧起自己的汁,亲口喝了下去。

    计好小声对古冥隐解释道:“他们忍者饮食清淡得很,平常连都不吃。说是免得身上有味道。”

    古冥隐恍然道:“既然如此,就不勉强了。”

    程宗扬暗道这死孩子知道的倒不少。他暗自庆幸,自己戴着面具,又言语不通,说不定真能瞒天过海。

    殿上歌舞渐入佳境,丝竹声不绝于耳。程宗扬留心查看,除了古冥隐和几个小太监,殿内就是妃嫔女,连其他太监也一个不见。

    这会儿殿门都已经关闭,不知道小狐狸在外面是什么情形,但程宗扬可以肯定,打死那小狐狸他都想不到,自己会被人奉若上宾,在殿内享受着连帝王也未必能及的待遇。

    挤过的田贵妃被女搀扶着退到一旁,她仍旧裸着上身,尖汁流淌,接着就被另一个小太监接过去,一边摩弄她的双,一边解去她下身的衣裙。

    相龙和朱灵宝接连引着殿上的贵妇过来拜见,眼前华贵的美妇鱼贯而入,桃腮粉面,雪貌花貌,看得程宗扬眼花缭乱。

    第一次见到晋帝,自己还以为他是个行将就木的老人,听萧遥逸说他年纪不过二十来岁,大大吃了一惊。这时看到殿上的妃嫔,程宗扬才知道萧遥逸说的不假。

    那些妃嫔最大不过二十四、五岁的年纪,一个个人比花娇,又各具美态,有的端庄,有的妖娆,有的甜美,有的艳丽,其中最美的一个是孟贵妃。

    那些小太监都机灵得很,只要程宗扬略有注目,立刻让拜见的妃子解衣露体,让他尽情观赏。而那些妃子也毫无羞色,当着众人的面便在殿上宽衣解带,让他饱览春色。

    那个孟贵妃腰身微,程宗扬多留意了两眼,两个小太监便嘻笑着解开她的装,把她剥得赤条条的。果然,美貌的妃子小腹隆起,已经有了数月身孕。

    相龙抚着孟贵妃的肚子笑道:“孟娘娘生得美,神仙也喜欢。刚生过一胎便又怀上了。 ”孟贵妃掩口笑道:“奴婢的姿色怎么能和张贵妃相比。 ”程宗扬心里一动,想起张少煌的亲姊是晋帝最宠爱的妃子,据说国色天香,艳冠六,为何还没有引见?

    计好咽了口唾沫,没有把这句话翻译过来。相龙也没有提及张贵妃,笑嘻嘻着妃子雪白的腹球道:“里面都是谁的种呢?”

    孟贵妃袒腹笑道:“上一胎是相龙公公的神种,这一胎奴婢也不知道了。 ”朱灵宝道:“是我的吧?”

    另一个小太监抢道:“是我的!”

    程宗扬暗道:***你们这些死太监,还能生崽不成?他朝殿下望去,这会儿还剩下最后一个身分贵重的美妇没有过来拜见,她发髻上的金凤尤其丽,不知道是不是那个张贵妃。

    忽然背上一寒,感应到老太监沉的目光。程宗扬连忙收回目光,若不是有面具遮掩,自己脸上微妙的表情早就被他识破。

    老太监低声道:“计好,让他取了面具,大家好说话。 ”计好看了程宗扬一眼,为难地小声道:“回供奉,他们忍者有规矩,从来都不露出真面目。”

    古冥隐哼了一声。“这位上忍倒沉得住气。去,试探他几句,我怎么觉得他和传说中不太一样啊?东瀛人说话该是这样的吗?”

    程宗扬心头微凛,知道这老家伙已经动了疑心,但不知道自己的表现是哪里出了错,心中忐忑。计好叽哩咕噜说了一番,天知道他说的是什么。程宗扬干脆摆出一副不耐烦的表情,好像是这小太监发音不准,惹得自己生气。

    老太监不悦地瞪了计好一眼。计好抹了抹嘴角的口水,费力地比划道:“你滴,看到了吗?”

    程宗扬左思右想,想不出端倪,索豁了出去,露出一副色瞇瞇的表情,翘起拇指道:“花姑娘! 大大滴好!卡哇伊!哟西哟西!”

    几句乱七八糟的日文出口,程宗扬自己都觉得别扭,哪知道老太监眼露兴奋之色,还频频点头,连声说着不错不错,便知道自己这条路没走错,心里连声大骂这票太监是什么素质!

    打铁趁热,既然对路就是对症下药。程宗扬用拇指比向自己:“哇搭希哇,太君的斯。 ”伸指指向老太监,“支那! 支那!东亚病夫的斯! ”这些话如果在本来的世界说可能已经被人围起来打,还会被逼吃整块区额,但老太监听了居然如释重负,对几个小太监点头:“没错,我之前听说东瀛人讲话,都是这个调调。”

    程宗扬心中再次骂起敌人的素质,还有不良小说影视的毒害。真实世界哪有这样说话的日本人?偏偏在三流小说里还一抓一大把,这些太监也不知道受了谁的误导,难道… …这个世界的本身有问题吧?

    想归想,程宗扬表面上完全顺应如流,一口一个“花姑娘”、“支那”、“太君”说得不亦乐乎,眼神更猛往另一边的裸女飘。

    计好好不容易才和他沟通上,谄笑道:“幽长老说,东瀛人都好色得很。这个飞鸟大爷更是色中强人。一身的好忍术都用在这上面。”

    说着学着程宗扬的样子翘拇指:“手段大大的有!”。

    古冥隐细声细气地说道:“今晚可要见识见识了。 ”说着摆了摆手,“让上忍……

    不,太君不必拘束,只管作乐。“程宗扬满口太君,说得都快掉下泪来,索撇着舌头,一边比划一边说道:“哪个滴,堵尤塞他?”

    古冥隐回头看了一眼,朝计好问道:“堵什么?”

    “上忍问,那个人是谁?”

    古冥隐明白过来,尖声笑道:“那个是大晋的陛下。”

    程宗扬黔驴技穷,胡乱说了几句。这下可难住当翻译的小太监计好,他眨巴眼,硬着头皮道:“上忍问,他怎么变成这个样子?”

    古冥隐目光一闪,冷笑着低声道:“也是幽长老问的吧?这句不必译了。告诉上忍,本座依据教主的吩咐,给晋帝服了祕制的傀儡汤。所用分量、服药时辰分毫不差。

    谁知晋帝服后便阳亢奋,三昼夜间交欢不下百次,最后流不止、奄奄气绝,本座倾尽全力才护住他一丝气息。 “计好劈里啪啦说了一番,程宗扬早听得清楚,心里大是奇怪,干脆道:“傀——儡——汤?什么滴干活?”

    古冥隐这句听明白了,不等计好翻译便苦笑道:“上忍该知道的。”

    他压低声音,“是教主亲手颁赐的药方。每一剂药物本座都仔细量过,绝无差错。 ”他叹了口气。“上忍既然知道我教情形,这样说,明白了吧?”

    明白个屁啊。好不容易等那个死孩子嗑嗑巴巴囉嗦完,程宗扬撇着舌头道:“方子滴你滴有滴?那尼教主大人伊马哈… … ”然后是一大串乱凑的发音。

    小太监都快哭出来了,战战兢兢道:“上忍说,供奉的方子,为什么不拿给教主大人?”

    古冥隐脸色大变,脱口叫道:“万万不可!”

    他声音又尖又厉,把计好吓得哆嗦。老太监意识到自己失态,稳住神情,正容道:“上忍入教未久,不知道教主的情。教主不仅武功卓越,法术超群,而且通药理,身兼巫毒二宗之长,是我圣教不世出的天才!我等为圣教奔走各处,教主往往亲自赐药,每一剂神效无比!”

    他抚膝摇头晃脑地赞叹道:“神效无比! ”程宗扬不知道自己碰到老太监哪点痛处,让他反应这么激烈,再问又怕露出马脚,只好一边听,一边煞有其事地用力点头,嘴里连声道:“搜嘎!搜嘎!”

    老太监挤出一丝笑容,和颜悦色地对旁边的小太监说道:“田氏和孟氏一个新近产子,一个怀着身孕,上忍到现在还没有看到中意的。去,传周氏过来。”

    相龙和朱灵宝笑嘻嘻走进人群,周围的女纷纷散开,露出人群间一个华服女子。那女子戴着一顶凤冠,髻上凤钗两翼张开,凤口衔着一副光彩夺目的珠串,成串明珠从额头一直垂到鼻尖,遍体珠光宝气,将她圆润的下巴映得又白又腻,鲜艳的红唇犹如丹涂。

    两名小太监扶住她的手臂,笑道:“太后娘娘,该妳上殿了。 ”那美妇珠串轻摇,宛如娇柔的花枝般被人扶到殿上。她双臂张开,纤美手指白滑如玉,在两人扶携下微微翘起。腕上戴着一对碧玉镯子,衣裙都是最昂贵的绫罗,一针一线都致无比,仿彿从画中走出般艳丽。

    她屈膝跪下,娇声道:“奴婢周氏,拜见上忍。”

    声音又软又绵,似乎在哪里听过。

    “哟西!”

    程宗扬点了点头,尽力不露出惊艳的表情。

    相龙讨好道:“上忍大爷,这是里的太后娘娘,年纪虽然大了些,身子还水嫩着呢。”

    等计好翻译完,程宗扬装出无知的样子,问道:“太后什么滴干活?”

    计好正要开口,古冥隐竖起手掌拦住他,恻恻说道:“这贱人是晋帝的生母,今年四十一岁,小字妙芸。”

    程宗扬回头看了看半死不活的晋帝,再看看眼前风韵华美的太后二心里暗自摇头。生出这么个儿子来,也真够可怜的。

    古冥隐声笑道:“上忍不信这贱人能生出这么大的废物儿子吗?”

    不等他吩咐,相龙便抢道:“太后娘娘,这位上忍是神使的贵客,他不信是妳生了陛下,可怎么办呢?”

    太后柔声道:“愿听公公吩咐。 ”相龙一脸嘻笑地逗弄道:“太后把下面亮出来上让上忍大爷当场验看,好不好?”

    不等她回答,朱灵宝便道:“小的替太后娘娘宽衣。”

    说着两名小太监把太后扶起来,一个托着她的手臂,一个蹲下来从后面抱住太后的腰肢,把她衣带解开。

    几名小太监都围过来,有的抱腰有的抬腿,嘻嘻哈哈地给她脱履除袜。殿内歌舞不绝,妃嫔女们在一旁含笑睇视,有几个还露出羡慕的眼神。计好当翻译,不好上去手,只能在旁边咽着唾沫。只有古冥隐若无其事,对太后的情形视若无睹。

    太后袜脱钗斜,她被那些小太监凌空抬起,珠履掉在地上,露出两只白嫩的纤足,接着被抽去衣带,解下长裙。几名小太监一起伸手嘻笑着扯下她贴身的小衣。衣饰华美的太后被众人剥得一丝不挂,裸露出白生生的体。

    程宗扬已经见识过这些死太监的荒,但看到几名小太监抱起太后雪白的双腿,朝两边拉开,将她隐密的下体绽露出来,仍然忍不住一阵悸动。

    太后下体又白又腻,光溜溜没有一毛发,绽放的美红白分明,在那些小太监的拨弄下,柔腻蜜像在呼吸一样微微开合,红嫩蜜在灯光下娇艳欲滴,散发出诱人的光泽。

    程宗扬忍住心头的悸动,视线从蜜栘到股间,然后越过光润的阜,朝太后面上看去,入目的情形使他顿时脱口叫了一声。

    “啊——呀,哟西哟西哟西!”

    老太监细声道:;这贱人还入上忍的法眼吧?“程宗扬只觉面具下溼漉漉都是冷汗。眼前的太后凤钗溜到一旁,珠串歪斜,露出的玉靥端庄艳丽,弯眉樱口,看上去极为眼熟——如果没认错的话,这位太后自己不仅见过,还曾经上过!

    第十章、毒计

    “奴家家里本来薄有资财,可是天时不好,奴家丈夫沉病在身,每月吃药都要几吊钱,家里的资财这半年陆续都用完了。为了过活,才不得不……”

    舟上那对美妓婆媳的话语从心头滚过。难怪小狐狸有通天手段也查不出两妓的下落,谁能想到湖中偶逢的舟妓竟有如此显赫的身分。

    程宗扬心头怦怦直跳,眼前的太后赫然便是当日的芸娘!

    程宗扬压下心头的震惊,竖起拇指道:“卡哇伊——玛丝塔!”

    然后又是叽哩咕噜一串。

    计好头上冒出汗来,结结巴巴说了几句,都没有靠在谱上。这也着实难为他了,连程宗扬都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何况他呢?同情地瞥了他一眼,程宗扬卷着舌头道:“她滴太后滴,那尼古供奉滴金锈狗?”

    计好抹着汗道:“上忍说,她既然是太后,怎么把供奉当主人?”

    老太监干巴巴的老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托教主洪福,本座制住晋帝,便召来中后妃,颁赐圣药。我们这些鄙陋之人怎知教主圣药神妙?原以为这些贱人一服之下便气绝身死,谁知圣药灵异通神,原本的毒药竟生奇效。 ”计好在旁一句句翻译,程宗扬竖起耳朵,仔纽听那老太监的话语。

    古冥隐大赞了一番教主圣药的神妙,然后道:“内一向信奉灵修道,后妃人无不对授藤、引仙、接神之法趋之若骛,本座小施手段,便使这些妃嫔虔信不疑,尤其是服过教主圣药之后更是如痴如迷。”

    他抬臂划了一圈,尖笑道:“今日殿上,诸人只知接神,何曾有半点疑心!”

    程宗扬暗叫不然。这老家伙多半还有其他手段,只是不会告诉自己。他口口声声说教主圣药神妙无比,不过失神的迷药变成要命的春药,毒药变成迷药,这随机好像有点太强了… …

    相龙巴结地指着殿内那具白森森的骸骨道:“那贱人因为不肯接神,被百鬼附体,在殿上狂舞数日才气绝而死。剩下的见供奉如此神通,都视供奉如神,没有半点违拗。 ”另一个小太监道:“供奉为了测度她们的心智,让太后和… …唔… …”

    话没说完,就被相龙按住嘴巴。

    不过程宗扬已经听到。“哟西… … ”古冥隐静默片刻,缓缓道:“这些贱人久居深,受万民奉养,出去舍身接客也是天理循环。不瞒上忍。这贱人在外面还遇到一桩奇事——让她自己说吧。”

    相龙捏了捏太后雪白的屁股:“那天接客的情形,仔细说来。 ”周太后被得娇喘连连,“奴婢是八月十三,在湖上遇到那两位公子… … ”她娇声道:“那晚奴婢正和丽娘一起,两位公子唤奴婢过去伺候,得了五十银铢的嫖资。”

    一丝寒意爬上背脊,程宗扬握紧拳头,手心满是冷汗。

    相龙道:“那两人是什么身分?”

    太后道:“奴婢不知。丽娘此前在画舫接过其中一位客人,也没有听说他们的身分。”

    程宗扬微微松了口气,想起当日在画舫上,芝娘起初称小侯爷,丽娘一来就改口称公子。这样谨慎,难怪萧遥逸喜欢她。

    “不过丽奴说,其中一位公子带的琴不同凡品,那琴并非桐木,而是杉木所制,漆面纹如蛇腹,琴声清越,如击金石。价值千金也不为过。 ”相龙嘻笑道:“说什么琴呢?来,将妳那日接客的情形演示一番… … ”太后笑道:“那位公子将奴婢抱在膝上,让奴婢露出子弄。又脱下奴婢的亵衣,玩弄奴婢的处… …啊… …”

    相龙一手伸到她下体,笑道:“是这样吗?”

    太后娇喘道:“正是… …那位公王谟与奴婢躺在他膝上,张开双腿,露出处,然后把手指放在奴婢内… …”

    旁边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太监笑嘻嘻解开裤子,露出一条白嫩的小,竟是没有净过身的童子。

    那位被唤作芸娘的太后身子悬在半空,股间光洁无毛的美绽露出来,她一边让相龙用手指玩,一边去抚弄旁边小太监的阳具。等那小挺起来,小太监嘻笑着躺在地毯上,几个小太监架起太后双腿,让她模仿着当晚的情形,挺起下体,一手扶着硬硬的小,一手分开溼淋淋的蜜,妖媚地扭腰摆臀,对着小缓缓坐下。

    几个小太监扳着太后的屁股,帮她耸动雪臀;太后一边套弄那小,一边道:“奴婢套弄几下,那位公子又翻过来干了奴婢几百下。另一位公子正和丽娘交欢,这位公子见状说要赌赛,把奴婢和丽娘抱在一处,同时嫖。 ”那小太监压在太后身上,用小用力戳着她的蜜。

    太后玉颊飞红,娇喘吁吁地说道:“那位公子想一起嫖丽娘,另一位公子却不肯答应。那位公子说:”

    张饭桶、石胖子他们倒是肯,我又看不上他们。“另一位公子说:”

    老大他们那边,你总看得上吧。“那位公子说:”

    别开玩笑,老大非踢死我不可。“然后又说:”

    四哥那边也许能行,只不过我四哥整天森森的,我怕他干过的女人都变成冰窖。“… …”

    老太监道:“这贱婢天赋远不及丽奴,丽奴强识敏记,过目不忘。这番话语还是她说起来的。”

    他枯瘦手指敲着榻上的象牙席,恻恻道:“冷冰冰的老四,除了斯明信还有何人?星月湖八骏终于露出马脚!”

    程宗扬脑中轰然一响,良久才听到太后说:“另一位公子阳具虽然不如主人壮,却极是热烫,奴婢被他抽不到千次就泄了身子。他们让丽娘一边抚琴唱曲,一边用后庭服侍… …另一位公子说:”

    我在南荒听到那里的山歌,有一句青松倒在玫瑰上,压得玫瑰颤微微… …“”古冥隐笑道:“好好好!”

    程宗扬心头狠狠跳了几下。

    古冥隐道:“上忍初来可能有所不知。八月初九晚,小侯爷萧遥逸和盘江程氏的少主在青溪醉闹,此事建康城尽人皆知。 ”不对!程宗扬猛然想起,在心里叫道:除了太后的芸娘,还有那个丽娘。当日在画舫与张少煌的座船相遇时,丽娘正瑟缩在自己怀中,吓得脸都白了。张少煌那个大嘴巴口口声声叫小侯爷,丽娘怎会那时才知道萧遥逸的身分?如果说丽娘有意隐瞒,原因究竟是… …

    干!程宗扬终于明白过来,那个国色天香的丽娘,就是晋帝最宠爱的贵妃!张少煌的亲姊!难怪她见到张少煌会吓得面无人色,更绝口不提自己接客时险些撞见亲弟。

    程宗扬紧张地思索着,计好也不管他能不能听懂,只管翻译。这时殿内声四起,不绝于耳,那位太后又换了姿势,被人撮弄着伏在地上,高高翘起肥白雪臀,让那小太监挺起小从后面弄。

    古冥隐道:“既然上忍已经知晓,也不必隐瞒。圣教在六朝的死敌莫过于当日的星月湖。这些年来,星月湖虽然退隐幕后,却没少给圣教找麻烦,尤其是星月湖八骏,一向是圣教心腹大患。 ”他竖起一手指。“第一骏铁骊孟非卿,如今是临安城的大商家;第二骏天驷侯玄,化名藏身军伍;第三骏龙骥谢艺,以读书士人独走天涯;第四骏幻驹斯明信,第五骏云骖卢景,两个行踪诡祕;第六骏青骓崔茂,以卖画为生;第七骏朱骅王韬,隐居荒村,作个教书匠。只有第八骏玄骐,只知其人,不知其名。”

    古冥隐道:二个多月前,圣教剑玉姬设计将排名第三的龙骥引至南荒,结果了他的命。只有这个第八骏玄骐始终打探不出,每每念及此事,我等都如芒刺在背。“老太监尖声笑道:“谁能想到,武穆王座下的第八骏玄骥竟然出身兰陵萧氏,乃是少陵侯的世子!本座十余天来忍隐不发,只待剑玉姬赶到,便以这两个娼妇为饵,布局杀了他!”

    夜枭般的笑声让程宗扬心旌摇拽,背后冷汗直流。

    程宗扬一直以为自己和小狐狸的身分足够隐密,没想到早巳漏出马脚,人家已经布置陷阱等着自己来钻。如果不是今晚走了狗屎运,到时候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殿内衣钗散乱,粉褪脂残,看到殿上的戏,旁边的小太监也按捺不住,纷纷脱去衣裤,就在殿内与那些妃嫔女交相乱。一时间眼前到处是白光光的体,男女纵情媒戏,声不绝。

    程宗扬装出入迷的样子,心里暗暗发急。那头死狐狸不知道溜到哪里去了,这会儿还不来踢场子,难道让自己充忍者充到天亮?

    这时便看出那些小太监都是假货,阳物虽然不大,但下面没挨那要命的一刀。多半是成年男子不好在内藏身,才找这些童子来鱼目混珠——毕竟不是谁都有勇气在那里挨上一刀。这些小太监大的十四、五岁,小的十二、三岁,虽然年纪不大,但在黑魔海浸下,一个个都露出狡狠的面目。那些死孩子就像一群不知道节制的猴子,挺着小与妃嫔态意交媾。

    那些中美妇如痴如醉,对这些小太监奉若神明,没有半点疑心。田贵妃被一名小太监压在地上,肥嫩双被捏得汁淋漓,仍娇笑着挺动身体;孟贵妃被几名女扶着,分开双腿,一手掩着圆滚滚的小腹,下体向前挺出。一名小太监站在她面前用力奸她的美。另一名妃子被剥得一丝不挂,在小太监的哄弄下,一边舔舐他的阳物,一边摇摆着白生生的雪臀。

    那些妃子雪肤花貌,姿容娇美,旁边的侍女也窈窕婀娜,秀美可人。殿上灯火通明,一具具又白又滑的体在灯光下纤毫毕露,妖而又艳丽。

    看着一张张如花笑靥,程宗扬却感到一阵森的寒意。那些妃嫔的笑容仿彿黏在脸上,宛如演戏用的傀儡,只有一具空荡荡的躯壳。

    相龙扶起太后,“娘娘一片虔心,上仙才派了神使来。”

    太后粉颈被汗水濡溼,笑道:“多谢上仙恩典。 ”“神仙还要看娘娘的心够不够诚,”

    相龙亲热地说道:“眼下倒是有个好机会… …难得神使光临,娘娘要伺候得神使高兴,自然福报绵长。”

    太后看了程宗扬一眼,有些迟疑地轻声道:“是外廷的禁军吗?”

    相龙哄弄道:“神使相貌变化万端,这次特意变成禁军的样子。嘿嘿,娘娘被小侯爷和那个盘江的程少主嫖过,想必快活得很了。 ”太后眉花眼笑地吃吃笑道:“那两个没用的登徒子,怎比得了小公公?被小公公一碰,哀家身子就热热的好一阵酥麻… … ”相龙朝计好使了个眼色,两人在一起咬了会儿耳朵,接着计好贴在太后耳边说几句,又在她上捏了一把。

    周太后眉花眼笑地点头答应,摇晃着白光光的双爬到程宗扬面前,扬起脸媚声道:“希拿亚依拿路玛丝库。 ”程宗扬怔了一会儿,才意识到她好像是用曰文说“尊敬的主人”“上忍看此婢如何?”

    古冥隐尖细的声音响起。

    程宗扬回过神来,等小太监翻译完,应道:“搜嘎!搜嘎!”

    古冥隐笑道:“久闻上忍身怀东瀛术绝技,可查让本座一开眼界?”

    自己敢断定这个老家伙是真太监,声音非男非女;如果不是下面挨过一刀,怎么会这么变态?东瀛技?甲缚之类的绳技肯定能投这变态死太监所好,问题是这功夫自己没练过啊。至于其他的… …程宗扬一边胡乱点头,一边飞快地思索着。

    太后笑容慢慢变得不安,忽然那禁军打扮的异族男子打个响指,指着两个小太监道:“你们滴搬起来滴!”

    相龙和计好明白过来,两人一手抱着太后的腰身,一手托着她的膝弯,将她抬起来。

    程宗扬暗道:“云娘,算妳运气好,又碰到我这个没用的登徒子。”

    他抬起右手,煞有其事地伸出一中指,放在太后面前,让她看清,然后以极慢的动作朝她股间探去。

    太后受这些太监蛊惑,把这个异族禁军当成神使,在心理暗示下早已对他敬重万分。程宗扬又故意放慢动作,当手指触到太后下体,她溼滑的口仿彿被火烫到一样猛然一颤,口中叫出来声来。

    程宗扬动作突然加快,手指笔直捅进太后内,接着往上一勾,指肚压住蜜上方的壁,不等她惊叫出声便用力揉弄起来。

    太后浑身抖颤,柔腻蜜内溼滑无比,随着指尖揉弄,腻脂般的蜜有寸许大小一片渐渐绷紧,变得柔韧而富有弹。

    程宗扬暗暗松了口气,只要她属于拥有G点的体质就好。他指尖的力度和揠弄的范围渐渐加大。太后雪白双腿像撒尿一样被小太监抱在怀里,无法抑制地颤抖着,足尖不时挑起、绷紧,扭捏出万般媚态。

    旁边的小 太监都好奇地聚拢 过来,那些妃子也被拉来。她们赤裸千娇百媚的雪滑胴体,被那些小太监搂腰抚臀,玉枝般立在座榻前,看着太后被两个小太监拾起,露出部让神使亵玩。

    太后脸色越来越红,小巧的鼻翼抽动着,眉梢微微悸颤,前雪摇晃着;两颗红艳的头硬硬翘起,晕色泽越来越鲜明。她双腿弯曲着悬在半空,雪白的大腿内侧肌肤不住绷紧,柔美户因为充血像玫瑰一样绽开,露出里面溼淋淋的蜜,蒂膨胀从花唇间挑出。红腻口紧紧夹着一男人的手指,不时吐出一股清亮体,再战栗着收紧。

    “啊… …”

    太后颤抖着发出一声低叫,两眼变得朦胧。任何人都能看出,她已经动情十二分,体的快感不住攀升。而这一切仅仅来自于一手指。

    程宗扬中指似乎嵌在太后体内,外表看不出任何动作,但在鲜美的蜜内,他正用指尖不住刺激太后的G点,甚至还悄悄运用九阳神功的真气,让指尖涌出烫炙热度,用一股若有若无的真气拨弄她最敏感的部位。

    不到一刻钟,太后已经攀上快感的巅峰,她双腿像触电一样痉挛着,蜜在股间时翻时收,频率越来越快;忽然她尖叫一声,身子猛然挺起。

    程宗扬飞快拔出手指,接着托住她臀部,向上一托。太后仰着脸,臀部被举到高处,光洁无毛的玉阜被抬起。在数十道目光的注视下,敞露的蜜一阵阵剧烈地收缩,接着喷出一股体。

    太后喷出的体又多又急,她尖叫着,玉体不住痉挛,蜜喷出体划过一条长长的弧线,在灯火照耀下越过座,一直喷到晋帝的御座上。

    太后发出不成字句的叫,两腿拚命合拢,但双腿被小太监紧紧抓住,只能敞着羞处在众人眼前态毕露。

    古冥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的喜色,再看向程宗扬的眼神显得客气多了。那些小太监屏住呼吸,看着眼前从未见过的态,再看向程宗扬的目光充满敬畏。至于旁边的妃嫔一个个并紧双腿,股间都微微溼润。

    程宗扬放下手指,旁边一名小太监连忙将怀中的妃子推过来;那名妃子张开口,媚眼如丝地舔舐着他沾满的手指,乌亮眼睛露出浓浓的媚意。

    古冥隐咳了一声,拱手道:“上忍奸手段!古某佩服!”

    程宗扬笑道:“雕……”

    他本来想说雕虫小技,旋即想到自己正在冒充不谙华言的忍者,连忙改口道:“雕… …阿诺! 哟西哟西!”

    然后指着太后道:“花姑娘滴,大大滴好!”

    古冥隐放声尖笑,针一般的笑声在殿内久久不绝,良久他笑道:“上忍既然喜欢,就让这奴婢来伺候上忍。 ”他指了指座榻,太后顺从地爬过来,娇喘着赤条条偎依在程宗扬脚边。她浑身发软,雪滑屁股不住哆嗦,在地毯上淋淋漓漓滴着水,望着程宗扬的眼睛充满崇拜和媚态。

    太后高潮过后的姿容宛如雨后杏花,愈发娇媚。程宗扬色心大动,在她体内打上一的念头越来越强烈,不得不拚尽全力才压下这个念头。

    一名舞姬被带到殿上,卸去舞衣,赤裸着光洁胴体坐在古冥隐怀中,一边做出种种妖的舞姿,一边被他遍体抚摩。

    古冥隐细声道:“上忍今日方到,本该休息一日。只是事情紧迫,不得不有劳上忍。”

    计好眼睛在周围光洁的女体上打转,同伴这时都各自拥美寻欢,只有他一个还要当两人的传声筒,快意不得。他擦了擦口水,胡乱译了几句。

    程宗扬也胡乱点了点头。“对付滴什么人滴?”

    古冥隐恻恻道:“是中新晋的一位女侍卫长。 ”他手指一紧,捏得舞姬痛叫一声。“那贱人不知在何处修习一身霸道武学,又出身建康巨商云氏,在晋国后辈中算是出类拔萃的人物。哼哼,数月前,她在海棠花环击杀圣教供奉屈无伏,教内已经下令定要血债血偿。 ”程宗扬这才知道内突然召云丹琉入当侍卫,不是因为她声名雀起,而是双方早在南海就结下仇怨。被云丹琉临阵斩杀的赤鲨悍将,竟然也是黑魔海中人。

    “本座以招贤为名,命那贱人入侍卫。谁知那贱人却小心得紧,自从数日前闹鬼后,绝不孤身踏入内半步。”

    古冥隐冷笑道:“却因此让本座撞破云氏一桩大祕密。嘿嘿,这班逐利之辈竟然也敢觊觎帝位,谋作乱!”

    程宗扬咂了咂嘴。“搜嘎… …”

    古冥隐却没有再往下说,转口说道:“久闻上忍擅长匿形易容之术,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那个云家的死奴才甫一入就被小的察觉,如今已被本座击脑而死。本座暗自计较,若由上忍扮成云家的死士,引那贱人见面,那贱人必无疑心。““哟西!哪里滴干活?”

    “昭明东侧有一处治,如今已废置多年。本座已勒逼那死士传讯,约云侍卫长三更时分在该处碰面。 ”古冥隐递给他一只瓶子,尖细声音仿彿一条吐着蛇信的毒蛇,“上忍只需在内先置下此物,那贱人必定束手就擒。”

    那瓶子长不过两寸,用一整块古玉制成,浓黑瓶身带着无数暗红的斑点,仿彿浓稠鲜血正从瓶内渗出。瓶塞是一块深紫色的水晶,上面镌刻着一个古怪的符记。

    程宗扬握住瓶身,心头顿时一阵悸动,太阳上传来一丝尖锐的刺痛。手指仿彿触到一个被禁锢的灵魂,正在没有尽头的地狱中承受煎熬,既没有开始,也永远没有终点。发自心底的强烈震颤使程宗扬本能地想把玉瓶扔开。

    古冥隐目光露出一丝讶然,用他非男非女的柔声音道:“上忍可是见过这只玉铃?”

    程宗扬极力稳住心神。这明明是个瓶子,怎么会是玉铃?

    计好很干脆地说道:“回供奉,上忍说他没见过。”

    古冥隐露出一丝笑容,细声道:“这只玉铃名曰都卢难旦,又称刀山地狱,乃本宗代代相传的至宝。被玉铃所引必堕刀山狱中。请上忍小心收好。 ”说着他直起腰,“相龙,你去为上忍施术。”

    相龙躬身道:“小的明白。”

    古冥隐朝程宗扬笑道:“铃中所拘的幽冥魂是本座亲手炼制,太君尽管放心。”

    这老东西也太信得过自己了吧?也许是他借刀杀人,随便塞个瓶子就让自己跟那个丫头片子玩命… …程宗扬试探道:“古供奉滴… … ”后面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古冥隐却听出他的意思。“太君是东瀛上忍,此番出马,必定手到擒来。至于本座… …”

    他声笑道:“内有客来访,本座总要去会会客人。哼哼,这位公子好身手,不知道是临川王聘来的高手,还是小侯爷亲自大驾光临。 ”程宗扬心里一沉。不知道萧遥逸触到什么禁咒,这老太监已经察觉到他在外面的行动。

    古冥隐看了看远处的铜壶滴漏,载着铜箭的木舟已经升到壶口边缘,“三更已近。

    上忍不若先去擒下那贱人,再回来尽兴欢宴。 “他尖声笑道:”

    云侍卫长不但姿色出众,还是未嫁云英。待上忍携美归来,本座与上忍在此拷掠那贱人;若是她元红未破,便以她处子的元红下酒,哈哈哈哈!”

    老太监的笑声像刀刮在玻璃上一样刺耳,程宗扬禁不住打了个寒噤。握着那只小小的玉瓶,心里暗道:云丫头,妳可欠了我一分大大的人情啊。

    请续看《六朝清羽记》 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