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7-17 给亲爱的黄色懒骨头
《遗情书》作者:木子美 2017-04-13 12:45
下午,听radiohead的《ok puter》,第四首,《exit usic (for a fil)》。
下午,黄色懒骨头又不知在上海哪条形状怪异的街上闲逛。
他越无所作为就越像我应该喜欢的男人。 2002年12月23日晚上,我说:“我喜欢你。”他说:“因为我没有伤害过你。” 今天翻开大学时的手写本,里面有篇2000年夏天采访黄色懒骨头的文章。 开头写道: 我要找一个“飘”的人,朋友脱口而出:风子。既是风,无可厚非地飘。 但风子不以为然,根据细节,他不裸睡,不玩“人间蒸发”,他戴手表,而且只死去活来爱过一次。他说,风子取“飘忽不定”和“crazy”双层含义,只为做错事能顺理成章得到宽容,是种便利。 结尾写道: 风子,1米78,高高瘦瘦,一张脸不算漂亮,但很有闲散味道,如同诸多女性小说里的男主角。我在三小时的采访里问了他将近一百个问题,他说我是发条橙子,接着他又说他是另一只发条橙子。 他敲了敲笔记本电脑,上面有句话:“我常常在夜里担心迷失自己,可我实际又是一个喜欢四处游荡的人。”这就对了。 2002年12月末,他离开广州。想到我和他之间如此干净,眼泪掉了下来。 2003年6月,因为他在博客,我也上了博客。他是黄色懒骨头,我叫木子美。 手写本上还有一篇《我是谁》,记录了最初的故事,写得很纯情很罗嗦。 一个片段—— “喂——”一个男人的长音。“喂——”一个女人的长音。“喂。”一个男人极短促的声音。“喂。”一个女人极短促的声音。这就是lolo和风子的开场白。但lolo不知道他就是风子。 当lolo确信她打错电话时,她已喜欢上那个“喂”的声音,只有神经质的人才能发出的声音。而lolo对神经质素来偏爱。尤其在傍晚,人像鱼开始潜入海底。 “你是谁?”lolo问。“那你是谁?”风子问。“我知道你不知道我是谁,但我可能知道你是谁!”lolo故意饶舌。“咳咳咳——”风子发出极神经质的笑声,“如果我知道了你不是我知道的人,我会很快放下电话。”风子肯定地说。“我是风子。”风子肯定地说。 又一个片段: lolo开始怀念那个“喂”,她从来没有听一个男人这样发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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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黄色懒骨头又不知在上海哪条形状怪异的街上闲逛。
他越无所作为就越像我应该喜欢的男人。 2002年12月23日晚上,我说:“我喜欢你。”他说:“因为我没有伤害过你。” 今天翻开大学时的手写本,里面有篇2000年夏天采访黄色懒骨头的文章。 开头写道: 我要找一个“飘”的人,朋友脱口而出:风子。既是风,无可厚非地飘。 但风子不以为然,根据细节,他不裸睡,不玩“人间蒸发”,他戴手表,而且只死去活来爱过一次。他说,风子取“飘忽不定”和“crazy”双层含义,只为做错事能顺理成章得到宽容,是种便利。 结尾写道: 风子,1米78,高高瘦瘦,一张脸不算漂亮,但很有闲散味道,如同诸多女性小说里的男主角。我在三小时的采访里问了他将近一百个问题,他说我是发条橙子,接着他又说他是另一只发条橙子。 他敲了敲笔记本电脑,上面有句话:“我常常在夜里担心迷失自己,可我实际又是一个喜欢四处游荡的人。”这就对了。 2002年12月末,他离开广州。想到我和他之间如此干净,眼泪掉了下来。 2003年6月,因为他在博客,我也上了博客。他是黄色懒骨头,我叫木子美。 手写本上还有一篇《我是谁》,记录了最初的故事,写得很纯情很罗嗦。 一个片段—— “喂——”一个男人的长音。“喂——”一个女人的长音。“喂。”一个男人极短促的声音。“喂。”一个女人极短促的声音。这就是lolo和风子的开场白。但lolo不知道他就是风子。 当lolo确信她打错电话时,她已喜欢上那个“喂”的声音,只有神经质的人才能发出的声音。而lolo对神经质素来偏爱。尤其在傍晚,人像鱼开始潜入海底。 “你是谁?”lolo问。“那你是谁?”风子问。“我知道你不知道我是谁,但我可能知道你是谁!”lolo故意饶舌。“咳咳咳——”风子发出极神经质的笑声,“如果我知道了你不是我知道的人,我会很快放下电话。”风子肯定地说。“我是风子。”风子肯定地说。 又一个片段: lolo开始怀念那个“喂”,她从来没有听一个男人这样发音